第314章 还钱

  院子里，乡亲们抽着烟，围着满地的东西品头论足。

  “我类个乖，这恁些军大衣和棉袄吗？咋买恁些，太烧钱了吧！

  咱自己种棉花，做嘞棉袄不比买的暖和？

  买恁些，得花不少钱吧！”

  “他婶子儿，咱自己做嘞是暖和，没有买嘞好看！

  咱小武恁出息，买点衣裳也不算瞎花钱吧！”

  “那是嘞！小武是俺看着长大嘞，他啊！打小就聪明。”

  “咦，你看这还有好几辆自行车嘞！5678，我滴个乖乖，一共八辆，这不得上千了？”

  “那得上千，这几个和他家的那个一样，是一拖厂做嘞，一辆130，要是凤凰嘞要180嘞！”

  “小武可真牛！大学还没读完又带这么多东西回来，是不是又做啥大事了？我看他坐车回来嘞！洛市又奖励他了？”

  “哎，恁看这个电视机，县里供销社摆的和这差不多！”

  “我嘞个乖，小武越来越厉害了啊！”

  “可不，要不是小武咱能抽上这烟？”

  “那是嘞！”

  杨兴武送完人走进院子，听到众人议论声。

  看了一圈，没看到自己大哥，走到母亲身旁问道：

  “娘，我大哥呢？”

  “去你嫂子那了，再等会儿就该回来了。

  你从哪弄恁些东西？还有恁些自行车、棉袄和军大衣，我跟你说，你可别瞎花钱。

  有钱了自己留着，别乱花。”

  “娘，我知道，你去先去找找那个记账的单子，马上过年了，咱又有这么多东西，不还钱说不过去，还会让乡亲们戳咱脊梁骨。”

  “这倒是，你钱够不？”

  王招娣听到小儿子的话很是认同，在村里欠债，倒是没什么，有钱不还那名声可就臭了。

  “够，这半年做的成绩还行，得了不少奖励，我带了不少钱回来，还了乡亲们的钱，还能剩下不少。”

  “中，我这就回屋拿去。”

  王招娣说着高兴地跑回了屋。

  杨兴武站在院子里看着大人们吞云吐雾，看热闹的小孩们有些嫌弃，挥手扇了扇烟气，又围着纸箱子看了起来，每当看到一个新东西，就会惊呼一声，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杨兴武看到这个情况，喊来妹妹让她给小孩们分糖。

  安排好这一切后，杨兴武又拿了包烟走进人群，热情地跟乡亲们问好。

  “建国叔、万里叔、春雷叔，最近都还好吧！来抽烟抽烟。”

  “够了够了！正抽着呢！”

  杨建国和杨万里几人朝着杨兴武扬了扬手里的烟，示意手里还有。

  “这都快没了，来，叔赶紧续上，接着接着。”

  杨兴武又继续往几人手里递烟。

  “哎！你这孩子。”

  杨建国几人接过烟，别在了耳朵上。

  杨兴武散完烟，又拿了包糖果。

  “桂花婶儿、杏花婶儿，你们来吃糖。”

  “哎，好嘞！”

  张桂花几人开心的接过糖，夸赞着杨兴武。

  “咱小武真是越来越俊了。”

  “那是嘞，现在看小武走在大街上就是城里人了，这脸蛋白净了不少，也长高了不少。”

  “就是说嘞，哎！小武，有没有找个大学生对象啊？”

  “哎！对对对，找对象没？听说大学里的女学生，个个水灵的厉害，真嘞假嘞！”

  “就是，小武你快说说？找对象没啊！”

  “哪有你们说的那么玄乎，都是普通人。”

  杨兴武回应了一句，不待张桂花几人追问，连忙转移话题：

  “各位叔、婶儿，这不快过年了，大家都不容易，我还欠着大伙儿钱，刚好这半年在学校还算做出了点成绩，钱我都带回来了，等会儿就还给大家。

  大家先坐下抽根烟，歇歇脚。”

  “钱的事情不急，你快跟乡亲们说说，你这是作出啥贡献了？他们还派车送你，还给你送了恁些东西。”

  “就是嘞！小武，你这是干啥大事了？”

  “快给乡亲们说说！也让咱们涨涨见识！”

  “就是嘞！赶紧说说。”

  王招娣拿着记账的单子出来听到乡亲们的话，心里期待的同时，也有些担忧。

  “那成，小龙你给大家伙儿好好念念！”

  杨兴武说着拿起书包，从里面拿出了几张报纸，递给了堂弟杨兴龙，又给了父亲和二叔一人一张报纸。

  杨兴龙接过报纸，在杨兴武指导下朗声诵读了起来。

  乡亲们看到这个情况，纷纷停下交谈，认真地听杨兴龙念报纸，过了一会儿，报纸读完后，众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院子里静悄悄的。

  过了一会儿，院子里顿时喧嚣起来。

  “我滴个乖乖，小武恁牛逼，都跟外国人打交道了。”

  “是嘞！还赚外国人钱嘞！”

  “乖乖，真牛逼啊！外国钱百万是咱们嘞多少钱？”

  “谁知道？咋的也比咱们嘞值钱吧！”

  “真厉害！”

  “就是说嘞！小武以前带咱们卖麦仁，现在又开始卖画，都上报纸了，可真长脸。”

  “谁说不是，怪不得他们把小武送到家，还送了恁些东西。”

  杨开山听完报纸上的内容，顿时就乐得合不拢嘴，当即拉着杨兴武夸赞起来。

  “管管管，小武，你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真给咱们老杨家长脸，过明就给恁太爷烧纸去，告诉他们这个好事儿！”

  杨开山看着眼前的孙子，越看越满意，杨春生和杨冬来听着乡亲们的夸赞，与有荣焉。

  “就是嘞，咱小武可真是出息了，先是考了大状元，现在又赚外国人嘞钱，还给国家赚外汇！可真厉害！”

  杨建国听了杨兴武的事迹后，更是不吝夸奖。

  一时间院子里夸奖的声音此起彼伏，连带着这些乡亲们也感觉沾了不少光，这两年他们村子里出了个大状元，家里的日子都好过了不少。

  用老话来说，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如今杨兴武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想必等这个消息传播出去后，他们村子又能跟着沾光不少，这两年交公粮没人刁难后，乡亲们的日子好过了不少，想到这里，众人越发期待起来。

  杨兴武陪着众人寒暄了许久，这才从母亲手里接过账单，准备去还钱。

  “各位叔婶儿，你们先在家里歇歇脚，我先把钱给乡亲们还了，大过年的，不能欠账，大伙儿都不容易。”

  “哎！小武，这么多家，你得跑到啥时候去？正好这有不少人，你先还他们，剩下的再把人都喊你家里来，一次都给了，大家还能一起做给见证。大伙儿觉得咋样？”

  杨建国看向杨兴武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村长说的不错，小武给国家做了这么大贡献，咱们可不能累着咱们的大英雄。”

  “那是嘞！小武刚到家，赶紧坐下歇会儿吧！让小龙他们去喊人！”

  “建国叔，这不好吧！”

  杨兴武听到这话，有些意动，但是又觉得不太好，借钱的时候，人家主动来给你送钱，这个情他得认，现在还钱了，照理说，他得带点东西过去，再把钱还了。

  如此，也算是有来有往，别人也挑不出来理来。

  杨建国的话，虽然有道理，但他也不想给人留下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印象。

  “嗐，有啥不好的，乡亲们都是明事理的，又不是非要你干啥？真过意不去，过年的时候，多钱拜拜年就成。

  大伙儿说咋样？”

  “哎！这个好，小武到时候可得好好来拜年啊！”

  “就是嘞！”

  杨兴武看到这个情况，来到爷爷和父亲跟前。

  “爷、嗒、二叔，这咋办？”

  “就听建国的吧！”

  杨开山说着站了起来，朝着一众乡亲们拱了拱手。

  “乡亲们的情，俺记着了，以后有事儿尽管招呼，小龙小虎小豹，小兰小红你们几个去喊人。”

  杨兴武闻言又跑到杨开山面前耳语了一番。

  杨开山闻言点点头又交代了几个孙子孙女一遍。

  杨兴武从屋里搬出来八仙桌，从母亲手里接过账单打开。

  杨开山指挥两个儿子，把杨兴武买的面粉全都搬了到了一旁。

  刘翠花带着两个儿媳妇拆线，杨洪贵也带着一大家子帮忙，杨建国也在一旁帮忙。

  不久，杨兴龙几人跑了回来，没多久，院子里又来了不少人，手里都拿着布袋子。

  杨建国和杨开山两人跟众人说了一下情况，乡亲们表示理解的同时，也纷纷为杨兴武感到开心。

  没想到杨兴武出去半年，又做出这么大的贡献，连带着他们都觉得脸上有光。

  杨兴武跟着众人寒暄了几句，这才开始还钱。

  “大军叔，这是十块钱，你拿好，耽误你事了。”

  “嗐，别这么说，要不是你啊！乡亲们的日子也不能过的这么舒坦，这两年多亏你了，叔没本事，也只能借你这点钱。”

  “这钱可是帮了我大忙，要不是大军叔和乡亲们借我钱，我也不能把油画卖给老外，多亏了你们。”

  “小武，你就别给我戴高帽了。”

  “嗐，大军叔说这话就见外了。”

  杨兴武说着拿过杨大军手里布袋子递给了一旁的母亲。

  王招娣接过后撑开布袋子，刘翠华和孙春妮各拿起一个葫芦瓢从舀了六次。

  葫芦瓢不大，一瓢大约能装个二三两白面，十二瓢下来有个三斤多点，按议价粮，白面三毛五一斤计算，这些差不多有个一块钱的量。

  杨兴武借钱半年也算是给了10%的利息，不过这会儿借钱还不流行算利息，一般都是借多少还多少。

  为了回馈乡亲们，他特意买了不少白面，主要是这东西拿出去也有面子。

  本来他是送想带鱼的，但是想到乡亲们平时没怎么吃过海鲜，万一有过敏的，那可真就是好心办坏事了。

  稳妥起见还是送白面比较好，有面子的同时，面粉还不少，刚好快过年了，这些面粉也能包不少包子，让人过个好年。

  杨兴武跟奶奶和母亲说的是：借十块的给12瓢，借五块的给6瓢，以此类推，都是一个标准，乡亲们简单一算就能明白。

  杨大军接过袋子，感受了一下重量。

  “小武，这太多了吧！得有三斤多，算成钱都有一块了，你给的面也太多了！这我不能要。”

  “大军叔，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不然我买这么多东西干啥？快过年了，这些面留着包包子。

  大家都有的，又不是我特意照顾你，赶紧拿上。”

  杨兴武说着把布袋塞进了杨大军手里。

  杨大军拿着布袋，走到一旁，杨兴武热情地接待下一位债主，找到名字还了钱，再拿过布袋让母亲和二婶舀面。

  杨大军看了好一会儿，发现和杨兴武说的一样，这才放下心来。

  拿到钱的乡亲们，聚在一起三五成群地聊着天。

  一直忙活了两个多小时，106个人的钱，3245元尽数奉还。

  还剩下杨建国、张桂花和杨万里以及杨兴海的合计两千六百块没还。

  拿到钱和面的乡亲们，聊了会儿天，眼看天色暗了下来，客套了几句就带上孩子离开了。

  白面发完以后，还剩下多半袋子。

  招呼一家人收拾完东西后，杨兴武拿出十张大团结，递给了杨兴海。

  “今儿麻烦你了，家里在做饭，吃了饭再走！”

  “那不成，我儿子还在家等我，你先好好睡一觉，过几天咱哥俩好好喝几盅。”

  杨兴海接过钱，揣在了兜里。

  “孩子出生了？几个月了？”

  “俩月，小家伙儿就是有点爱哭。”

  杨兴海说道这里脸色洋溢着初为人父的喜悦。

  “孩子还小正常，大点就好了，那刚好，我这买了盒奶粉，就当给大侄子的见面礼了。”

  杨兴武说着找到买的奶粉递给了发小。

  “那不中？”

  “咋不中？大侄儿满月的时候，我这个当叔的没去看他，现在回来了不得给点压岁钱啊！

  对了，这还有件军大衣，天冷了，你拿上穿。”

  杨兴武说着又拿起一件崭新的军大衣递了过去。

  “这太贵了吧！我借你一百，你给我这么多东西，说出去不好听。”

  “这有啥？咱们俩不说这个，披上吧！怪冷的。”

  杨兴武拿上军大衣披在了杨兴海身上，把他送出了院子。

  回到家后，杨兴武拿出两沓子钱递给了杨建国和张桂花。

  又取出半沓钱递给了杨万里。

  “建国叔、桂花婶、万里叔，这些钱，你们数数。”

  “数啥数？叔信你！”

  杨建国说着直接把钱塞进了兜里，直接掏出了借条递给了杨兴武。

  “建国说的对，我们都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还能坑我们不成？”

  张桂花说着也把借条递了过来。

  杨万里没有借条，这钱当时是父亲让他送的，他也没要借条，如今想给都没有。

  “那不成，亲兄弟，明算账，咱们不能这样，天快黑了，你们赶紧数数。”

  杨建国几人见拗不过杨兴武，数了数钱，确认无误后，再次把借条递给了杨兴武。

  杨兴武接过借条，让三个堂弟推来了三辆自行车，自己又拿了三个军大衣，递给杨万里三人。

  “建国叔、桂花婶、万里叔，这些你们拿上，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小武，这太贵了，要是面我就收了，这一辆自行车都上百了，还有这军大衣，一件也得三四十吧！太贵了。”

  “是啊！小武，婶子借你钱，也是因为先前你帮婶子把麦仁卖出去了，当时我都没给你什么东西，你现在给我这么贵的东西，我不能要。”

  “小武，自行车我早就馋了，我要的话，今晚叔就回不了家，你要是不想你叔挨揍，你就拿回去。”

  杨万里看到眼前的自行车，很是眼馋，但是想到了父亲的作风，还是摇了摇头。

  杨兴武听到三人的话，想了一下这才开口：

  “建国叔，这两年一直你忙前忙后，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这自行车也不贵，听我爷说，你这一千放银行马上就够一年了，你取了出来，利息少了大半，这不能让你承担。

  何况我也赚了不少，你就收着吧！”

  杨兴武说完又看张桂花。

  “桂花婶儿，你这说的可不对，我可记得你当时送了一大块五花肉的，吃了你送来的肉，我才能考这么好，这些你可得拿上。

  万里叔说的在理，你拿上钱先回家，我等会儿去拜访老师，给他送家里去！”

  “哎，那中，俺先回家了啊！”

  杨万里闻言，高兴地走了。

  杨建国和张桂花听了杨兴武的话，虽然很是认同杨兴武的有道理，但总觉得是自己占了大便宜。

  是以，两人一直推辞不要。

  “小武，叔知道你是有大出息的，这车你留着吧！”

  “是啊！小武。”

  “建国，桂花，你们都拿上吧！要不是你们，俺家小武也不能作出这样的贡献，别人都给了面，要是给你家面，那得好几袋才够，还是自行车方便，你们还能用。”

  杨开山听到几人的对话，帮着孙子说了句话。

  刘翠花和王招娣闻言也劝说了起来。

  几人推让许久，杨建国和张桂花这才接受，杨兴武把东西给了后，又给了自行车的购买凭证，嘱咐两人记得去上牌。

  送走两人后，杨兴武又看向了杨洪贵和杨洪涛。

  “二爷、四爷这是你们的钱，你们数数。”

  杨兴武说着拿出了六沓子钱，递给两个爷爷。

  “数啥？二爷还能不信你？”

  “就是！”

  “老二、老四还是数数！咱们亲兄弟明算账，别到时误会。”

  “那成，都听开山哥的。”

  杨洪贵兄弟俩闻言，也没坚持，数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这才点点头。

  杨兴武见此喊上两个堂弟搬来两台彩电，又推了两辆自行车放到了杨开山三人面前。

  “二爷、四爷，这是我孝敬你们的，电视机和自行车，无聊的时候，可以看看电视解闷儿。”

  杨兴武说着又拿了几个军大衣递给了几个叔叔，又拿着几个棉袄递给了二奶和四奶。

  “二奶、四奶，这是我给你们买的棉袄，你们穿上试试。”

  “哎呀，还有俺嘞吗？”

  “俺都老婆子了，穿恁好弄啥？”

  “就是说嘞，你给你小兰他们买就中了。”

  “有、都有。”

  杨兴武说着，又拿出不少军大衣和棉袄递给了一大家子人。

  杨小龙早就馋自己大哥二哥的军大衣了，接过衣服，迫不及待地披在了身上。

  一边穿一边看向身旁的弟弟问道：

  “咋样？好看不？”

  “大哥，好看的很！”

  “那是嘞，这可是咱武哥选的，他的眼光能差吗？”

  “那肯定不差！”

  杨小兰拿着手里花棉袄爱不释手，简单比划了一下看着合身，就郑重地叠好放了起来，打算过年的时候再穿，生怕弄脏了。

  发完衣服杨兴武又给一大家子发雪地靴，又是引发了家人的一番惊叹。

  杨开山、杨洪贵和杨洪涛兄弟仨看着这和谐的一幕，心里很是满意。

  “老婆子，快去做饭，今天咱们仨好好喝几酒盅。”

  “对喝几盅，你们也去帮忙。”

  “哎！”

  女眷们闻言，连忙收了衣服，一起去了灶屋忙活起来。

  过了一会儿，杨兴文骑着自行车回了家，看到自己弟弟回来了，很是开心，拉着弟弟叙旧了好一会儿。

  杨兴武喊上大哥和堂弟杨兴龙三人一起鼓捣天线和电视机。

  安好稳压器连好电视，调试了一番，电视正常播出。

  没多久，王招娣做好晚饭，招呼一大家子吃饭。

  一众男丁坐了两桌，女眷坐了两桌，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吃饭。

  电视被搬到了院子里，灯泡也被杨兴武挪了过来。

  昏黄的灯光下，杨开山举起手里的酒盅说道：

  “今天小武，给咱们老杨家长脸了，来，咱们一起喝一个。”

  杨开山说着喝干了杯子里的酒。

  “开山哥说的对，小武给咱们家长脸，咱喝一个！”

  “来，喝！”

  杨兴武看到三个爷爷发话，连忙起身，喝完了酒，又给一众长辈们敬酒。

  众人吃着饭，看着电视里的新闻。

  “小武，看这新闻就能知道全国各地发生的事情？”

  “对，多看新闻就能时刻了解国家各种政策，咱们也不以至于两眼一抹黑。”

  “哎！这个好，这样就不怕别人哄咱们了。”

  “就是嘞！有的人是真坏，欺负咱们不懂，现在好了，有了电视咱们也能了解最新的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