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收徒

  何雨柱穿着熨帖的蓝色工装，提前半小时到了食堂。

  经过前几天的整顿，后厨的卫生和秩序已然焕然一新，师傅们各司其职，切菜声、洗菜声错落有致，没有了往日的散漫。

  他背着手在操作间里踱步，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忙碌的身影。

  原著里的马华、刘岚、小胖子还没进工厂，眼下这些师傅大多是老手，手艺参差不齐，却也藏着几个肯下苦功、眼神透亮的人。

  何雨柱心里清楚，食堂要长久做好，光靠自己不行，得培养几个得力助手，既能传承手艺，也能帮他分担管理压力。

  第一个引起他注意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叫赵强，个头不算高，却手脚麻利，正低着头切土豆丝。

  他握刀姿势不算标准，却稳得很，土豆丝粗细均匀，没有一根粘连，切完后还顺手把案板擦得干干净净，显然是个细心人。

  何雨柱站在他身后看了半晌，他也没察觉，只顾着专注干活，额头上渗着细汗也顾不上擦。

  接着，他看到了角落里处理肉类的王姐，四十岁上下，手脚沉稳，正按着纹路分解猪肉，肥瘦分离得清清楚楚，边角料也收拾得整整齐齐。

  听说她在食堂干了五年，手艺不算顶尖，却最是踏实，不管是粗活细活都从不抱怨，之前何雨柱强调卫生时，她也是最积极响应的一个。

  还有个叫陈磊的年轻学徒，刚进厂没多久，跟着老师傅打下手，别人嫌剥蒜、择菜麻烦，他却做得一丝不苟，还总偷偷观察老师傅炒菜的火候和手法，眼里满是求知欲。

  刚才有师傅炒青菜时火候没掌握好，他还悄悄记在心里，皱着眉琢磨，那股认真劲儿让何雨柱暗暗点头。

  何雨柱没立刻上前，只是在旁边不动声色地观察。

  他走到赵强身边，指着土豆丝淡淡开口：“切得还行，就是握刀时手腕再沉一点，指尖往里收，既快又安全，试试？”

  赵强愣了一下，连忙停下手里的活，按着何雨柱说的调整姿势，果然切得更利落了，他眼睛一亮，连忙道谢：“谢谢何主任！我之前总觉得切不快，原来是姿势错了！”

  “干活要动脑子，光卖力气不行。”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走到王姐身边，看着她处理好的排骨：“排骨焯水时加两片姜、一勺料酒，去腥味更彻底，炖的时候大火烧开转小火，炖到肉质软烂但不散，这样才好吃。”

  王姐连忙记下，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何主任说得对，我之前炖的排骨总有点腥味，原来是少了这步！”

  陈磊见何主任指点别人，也凑了过来，怯生生地问：“何主任，炒肉丝怎么才能不粘锅啊？我之前炒的总粘在锅上，还老炒老了。”

  何雨柱看他主动请教，心里多了几分好感，耐心解释：“肉丝先加少许盐、料酒和淀粉抓匀，腌制十分钟，锅烧得够热再倒油，油热后下肉丝快速滑散，这样就不粘锅了，还能保持鲜嫩。”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旁边的肉丝演示了一遍，动作干脆利落。

  陈磊看得目不转睛，连忙点头：“我记住了！谢谢何主任！”

  一上午下来，何雨柱没提收徒的事，只是针对性地给赵强、王姐、陈磊几人指点了刀工、火候和食材处理的技巧。

  他发现赵强悟性高，学东西快；王姐踏实稳重，执行力强；陈磊勤奋好学，肯钻研，都是可造之材。

  中午忙完，何雨柱坐在后厨的休息区，喝着茶水琢磨：收徒不是小事，得考察几天才行。

  不仅要看手艺悟性，更要看人品——踏实、诚恳、不耍滑头，这样才能把真本事传下去，也能真正帮到食堂。

  他心里有了打算，接下来几天，他会把一周的考察期里，何雨柱把后厨的核心活儿挨个交到赵强和陈磊手上。

  赵强的悟性果然没让人失望。

  起初他炒鱼香肉丝总掌握不好酸甜辣的平衡，何雨柱只示范了一次“先炒酱、后下料、大火快翻”的诀窍，他当晚就找了边角料反复练习，第二天再做时，酱汁挂得均匀，口感层次分明，连挑嘴的李主任尝了都点头。

  更难得的是他手脚麻利，切配、掌勺、收拾台面一气呵成，还总主动帮着其他师傅搭把手，不骄不躁。

  陈磊则胜在踏实肯钻。

  何雨柱教的卤料配比，他用小本子记得密密麻麻，连“盐多一分则咸，糖少半钱则淡”的叮嘱都标了重点。

  有次何雨柱故意把火候调偏，他立刻发现不对，小心翼翼提醒“主任，这锅油好像没烧到七成热”，那份细致让何雨柱暗自赞许。

  反观王姐，虽然依旧踏实，但在创新和火候把控上少了点灵气，几次尝试复杂菜品都没能突破瓶颈，何雨柱看在眼里，心里已然有了定论。

  周五傍晚，食堂收完摊，何雨柱让师傅们都留了下来，赵强和陈磊以为还要复盘当天的伙食，正低头整理工具，就见何雨柱端着两杯热茶走过来，放在两人面前。

  “这一周的考察，我看在眼里。”何雨柱背着手站在两人面前，语气沉稳，“赵强悟性高、手脚快，陈磊踏实细谨、肯钻研，你们俩都符合我收徒的标准。”

  这话一出，后厨瞬间安静了。

  其他师傅们纷纷侧目，眼里满是羡慕——谁不知道何雨柱的手艺是真本事，能拜他为师，往后在厨艺上肯定能有大长进。

  王姐站在一旁，脸上虽有几分失落，却也真心替两人高兴，笑着点头：“赵强、陈磊，你们俩可得好好跟着何主任学！”

  赵强和陈磊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连忙站起身，激动得脸颊通红。“何主任，您真要收我们为徒？”陈磊声音都带着颤音，手里的小本子都快攥皱了。

  “是收徒，不是简单的教手艺。”何雨柱看着两人，眼神严肃，“我丑话说在前头，入了我的门，第一要讲人品，不能耍滑偷懒，第二要练真功，我教的东西，你们得实打实学会，往后要能独当一面，把食堂的伙食越做越好。能做到吗？”

  “能！我们一定做到！”两人异口同声，腰杆挺得笔直，眼里满是坚定。

  “好。”何雨柱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从明天起，你们俩就跟着我专门负责小厨房和特色菜，我把压箱底的手艺都教给你们。记住，咱们做饭的，手艺是立身之本，人品是成事之基，往后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赵强和陈磊激动得说不出话，对着何雨柱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师傅！”

  夕阳透过后厨的窗户照进来，映得两人脸上的笑容格外真切。

  其他师傅们纷纷送上祝福，后厨里一片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