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李怀德再次邀请

  上午的南锣鼓巷四合院透着几分清净，街坊们要么上班要么忙活家务，只有几位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孩子们在巷口追跑打闹，声音远远传来，不扰人。

  一辆自行车停在院门口，李怀德穿着一身挺括的干部服，手里拎着个布包，大步走进来。

  他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带着几分笑意，眼神里藏着几分期待。

  门口晒太阳的老人探头打量，见是生面孔，忍不住问了句：“同志，找谁啊？”

  “大爷，我找何雨柱。”李怀德笑着回应，语气客气。

  “找柱子啊，他在家呢，就在东厢房那边。”老人指了指方向，心里暗自嘀咕：这生面孔看着像是有来头的，找柱子干啥？

  李怀德谢过老人，径直朝着何雨柱家走去，路过中院时，正好碰到阎埠贵的媳妇出来倒水，见他衣着体面，又直奔何雨柱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里盘算着回头得跟阎埠贵说说。

  何雨柱刚收拾完渔具，正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擦鱼竿，听到脚步声抬头，见是李怀德，愣了一下，随即起身笑道：“李老哥？稀客啊，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你这四合院名声在外，打听着就来了。”李怀德走进院，目光扫了眼整洁的院子，还有墙角码得整齐的柴火，笑着说，“没打扰你吧？”

  “不打扰，快坐。”何雨柱搬来一把椅子，又进屋倒了杯茶水，“院里人都上班去了，清净。”

  李怀德接过茶杯，开门见山：“柱子，今天来是有正事找你。轧钢厂食堂现在缺个主厨，我这心里第一个就想到你了。之前你不愿意来，是觉得不自在，这次我跟厂里申请了，主厨的位置，你说了算，后厨你全权负责，没人瞎掺和，工资待遇也给你顶到最高，比正式工还高两级！”

  他说得恳切，眼神里满是诚意。

  自从上次何雨柱拒绝后，食堂的伙食一直没起色，职工们怨言不少，他这后勤主任当得也不踏实，心里始终惦记着何雨柱的手艺。

  何雨柱端着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知道李怀德的来意，也清楚这条件确实优厚，但他还是没立刻答应。

  “李老哥，”何雨柱放下茶杯，语气平静，“谢你这么惦记我。不过话说在前头，我做菜有我的规矩，合不合厂里职工的口味，也得试过才知道。”

  他顿了顿，看着李怀德，继续说道：“这样，你先带我去食堂，我露两手，让你和食堂的师傅们尝尝。要是觉得行，咱们再谈后续；要是觉得不行，你也别为难，就当我今天陪你聊了会儿天。”

  李怀德一听，心里顿时有了底，何雨柱愿意试菜，这事就成了一半。

  他连忙点头：“好！就按你说的来！食堂食材齐全，你想做啥随便挑，我这就带你过去！”

  何雨柱笑了笑，起身进屋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又顺手拿起挂在墙上的围裙，对李怀德说：“走吧，李老哥，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两人并肩走出院子，院里的老人和阎埠贵媳妇看着他们的背影，议论纷纷，都猜不透李怀德的来历，更不知道两人要去干啥。

  何雨柱没理会这些目光，他心里清楚，手艺是自己的底气，试菜过后，是去是留，全看自己的心意。

  轧钢厂后厨宽敞明亮，几口大铁锅架在灶上，案台上码着新鲜的猪肉、蔬菜，油盐酱醋等调料一应俱全。

  其他师傅见李怀德带了个生面孔来，还径直走向主灶，都好奇地围了过来，小声议论着。

  何雨柱没理会旁人的目光，挽起袖子，拿起围裙系上，动作干脆利落。

  他扫视了一眼食材，心里已有了主意——要做就做最考验功底的家常硬菜，既能下饭，又能让全厂职工吃得满足。

  他先从案台上拎起一块五花肉，刀工飞快，肥瘦相间的肉块切成均匀的方块，焯水去血沫后，下锅煸炒出油脂，再加入姜片、葱段、八角桂皮，淋上料酒和酱油，翻炒出香味后加水没过肉块，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接着，他又切了把翠绿的油麦菜，拍了几瓣大蒜，另起一锅热油，蒜末爆香后下菜快速翻炒，起锅前撒上少许盐和生抽，清爽可口。

  最后，他从随身的小布袋里掏出一点自制的卤料，取了块猪腱子肉，用后厨的老汤快速卤制，切片后摆成一盘，淋上卤汁，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前后不过半个时辰，红烧肉、清炒油麦菜、卤味拼盘，再加上一道酸辣土豆丝，四道菜端上桌，色泽鲜亮，香气扑鼻，勾得人食欲大动。

  “李老哥，尝尝？”何雨柱解下围裙，示意李怀德动筷。

  李怀德早就被香味勾得按捺不住，拿起筷子先夹了块红烧肉。

  肉质软糯不腻，入口即化，酱汁浓郁，咸甜适中，刚好遮住了肉的油腻，却又保留了肉香，比食堂之前炖的柴硬红烧肉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又夹了一筷子油麦菜，脆嫩爽口，蒜香十足，没有一点生涩味；卤腱子肉更是绝，酱香醇厚，肉质紧实有嚼劲，越嚼越香。

  “好！好！太好了！”李怀德一连吃了几口，连连赞叹，放下筷子，激动地拍了拍桌子，“柱子，就你这手艺，咱轧钢厂食堂算是捡到宝了！留下！必须留下！”

  周围的后厨师傅们也忍不住尝了尝，瞬间被征服，纷纷点头：“这味道绝了！比大饭店的还好吃！”“职工们要是能天天吃这菜，干活都有劲！”

  李怀德看向何雨柱，眼神里满是迫切和诚意：“柱子，之前我跟你说的条件都作数，后厨你全权负责，没人敢瞎指挥你！工资待遇你随便提，只要你点头留下，厂里能满足的，我一定给你争取到最好！”

  他生怕何雨柱拒绝，又补充道，“你要是觉得还有别的要求，尽管提，只要能让你留下来，啥都好说！”

  何雨柱看着李怀德急切的样子，又扫了眼周围师傅们赞许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他知道，这活儿既自在，又能堵住四合院的闲言碎语，算是个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