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何记卤味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揣着积蓄出了门。

  他心里早有盘算，丰泽园所在的街区人流量大，食客底子厚，新门面就选在这附近最稳妥。

  沿着街边挨家打听，终于在丰泽园斜对面的胡同口，找到一间闲置的小门面——约莫十来平米，临街开窗，门口能摆两张小桌，内里方正，正好够搭个卤煮灶台和货架。

  房东是个老街坊，见何雨柱穿着干净、说话爽快，没多扯皮就定下了租约，预付了半年租金。

  何雨柱当场拿起尺子丈量，脑子里已经勾勒出布局：靠窗搭灶台，墙角摆香料架，门口支起“何氏卤记”的木牌，简单利落，一眼就能吸引路人。

  租好门面，他没歇着，径直往军管会跑。

  公私合营的政策刚推行，他得把规矩问透，免得日后惹麻烦。接待的同志看了他的申请，笑着解释：“你这属于个体小饮食摊，规模小、以手工经营为主，不在公私合营的范围内，手续齐全就能开业。”

  何雨柱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顺带着办好了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前后不过一个时辰，干脆利落。

  回到门面，何雨柱立刻忙活起来。他托人从肉联厂订了新鲜的鸭脖、鸭翅、鸭掌，还有猪蹄、鸡爪、豆腐干这些耐卤的食材——这些后世爆火的卤味，在当下还是新鲜玩意儿，定能让人眼前一亮。

  卤料是关键，他凭着宗师级厨艺的底蕴，结合系统里的配方，买齐了八角、桂皮、香叶、草果、陈皮等二十多种香料，反复调试比例，既要突出酱香醇厚，又要带着一丝独有的麻香和回甜，让人吃了还想吃。

  他在店里搭起一口大铁锅，烧起清水，按比例放入香料、冰糖、生抽、料酒，小火熬制卤汤。

  待卤汤咕嘟冒泡，香气漫出店面，飘到街上时，不少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驻足张望。

  何雨柱趁机试卤，第一批鸭脖下锅，小火慢炖一个时辰，捞出来沥干卤汁，色泽红亮，香气扑鼻。

  他尝了一口，肉质紧实不柴，卤汁入味三分，麻、辣、鲜、香、甜层层递进，比后世的卤味更贴合当下人的口味。

  虽然只是个十来平米的小门面，没什么排场，但何雨柱心里有底：卤味做法可批量操作，食材成本低，售价却能翻倍，利润比在丰泽园上班还丰厚。

  而且现卤现卖，新鲜看得见，凭着这独一份的口味，不愁没有回头客。

  傍晚时分，“何氏卤记”的木牌挂了起来，红漆大字在夕阳下格外显眼。

  何雨柱把卤好的鸭脖、猪蹄整齐地摆放在玻璃柜里，刚打开门，就有闻到香味的路人探头进来：“小伙子，这是啥吃食？闻着真香！”

  何雨柱笑着递上一小块试吃：“大叔，尝尝咱的卤鸭脖，刚卤好的，热乎着呢！”

  路人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哎哟，这味儿绝了！咸香带点麻，越嚼越香！给我称二斤！”

  第一笔生意成了，何雨柱心里乐开了花。

  他知道，这间小小的卤记，不仅是他离开丰泽园后的新起点，更是他在这个时代站稳脚跟、积攒财富的关键一步。

  何雨柱的“何氏卤记”一开张就火了。

  他每天天不亮就去肉联厂拉新鲜食材，回到店里生火熬卤、处理食材，忙到日上三竿才开门迎客。

  十来平米的小门面，每天只做两锅卤味，鸭脖、鸭翅、猪蹄、豆腐干码在玻璃柜里，红亮油润，香气顺着门缝飘到街上，勾得路人挪不开脚。

  不到晌午，第一锅就卖空了，第二锅刚出锅，排队的人就排到了胡同口。

  有附近的街坊，有路过的工人，还有不少以前丰泽园的老主顾，尝过一次就成了回头客，甚至有人特意绕路来买。

  何雨柱手脚麻利，称斤、打包、收钱一气呵成，脸上始终挂着客气的笑，每天做的卤味不多不少，刚好卖完，从不多做，既保证新鲜，也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关店盘点时，看着抽屉里厚厚的纸币，何雨柱心里踏实得很。

  每天净利润都能有十万人民币左右，这可是他在丰泽园上班三个月的工资总和！一个月下来，赚的钱比以前一年挣得还多。

  他怕何雨水一个人在家孤单，也担心院里的人嚼舌根影响妹妹，索性每天放学都绕路去学校接她，把人带到卤记里。

  何雨水坐在门口的小桌旁写作业，闻着卤味的香气，偶尔帮哥哥递个袋子、收个钱，写完作业就安安静静等着哥哥关店，兄妹俩一起回家。

  小小的卤记里，一边是烟火气十足的叫卖声，一边是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温馨又热闹。

  可四合院这边，却传起了风言风语。

  不知是谁先看到何雨柱不再穿丰泽园的厨师服，早出晚归的路线也变了，就瞎猜起来。

  贾张氏是最乐意散播的，她看着何家的房子，心里本就嫉妒，见何雨柱“没了正经工作”，立刻添油加醋地跟街坊说：“我就说傻柱不行！毛头小子没规矩，肯定是被丰泽园开除了！现在连工作都没了，看他还怎么显摆！”

  这话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阎埠贵掐着算盘，暗自庆幸没跟何雨柱走太近；刘海中摇着头，说“年轻人还是要稳”。

  秦淮茹听着流言，看着中院何家每天依旧亮到深夜的灯光，心里满是疑惑——若是真没了工作，何雨柱怎么还这么从容？

  最得意的要数易中海。

  他是从贾东旭嘴里听说的，一听到“何雨柱被丰泽园开除”，心里乐开了花，连喝了两碗茶都觉得香甜。

  他心里盘算着：何雨柱没了丰泽园的铁饭碗，年纪轻轻又没别的本事，手里那点积蓄迟早坐吃山空。

  到时候，他肯定会走投无路，上门来求自己帮忙找工作。

  到时候，自己再摆摆长辈的架子，提点条件，让他以后乖乖听话，孝顺自己，养老的事不就妥了？

  易中海越想越美，每天坐在家里，时不时就往中院瞟两眼，就等着何雨柱低头来求他。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说辞，要怎么“语重心长”地教育何雨柱，怎么“勉为其难”地帮他找工作，把这小子重新拿捏在手里。

  可他等了一天又一天，何雨柱依旧早出晚归，精神头十足，不仅没上门求他，反而每天回来时，脸上都带着生意兴隆的满足感，偶尔还会给何雨水买些水果、点心，日子过得比以前更滋润了。

  易中海心里纳闷，却不愿相信自己的判断，只当何雨柱是硬撑，还在耐着性子等着，盼着他哪天真的走投无路，来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