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一挂电话，吴一帆黄小厨就疯了

  制片人周涛拿着最新的预算表，手都在轻微地颤抖。

  他快步走到监视器后的江城身边，压低了嗓子，但激动的情绪根本藏不住。

  “江董，这才拍了三分之一，我们……我们已经省出了将近两百万的预算！”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在任何剧组，预算超支都是常态，能按时按预算拍完都算烧高香了。

  省钱？还是省这么多？周涛从业二十年，闻所未闻！

  江城从监视器上挪开视线，平静地看了他一眼。

  “正常操作。”

  【高级剧组管理】技能卡带来的效果，远不止于此。从人员调度、器材租赁到扬景规划，每一笔钱都花在了刀刃上，杜绝了所有不必要的浪费。

  省钱，就是赚钱。

  周涛被这句“正常操作”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狂喊：这不正常！这太不正常了！

  这位江董，简直是个妖怪！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企鹅视频总部，气氛却是一片死寂。

  内容采购总监钱浩洋，以及几位核心高管，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会议室的大屏幕。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开端》刚刚送审的第一批粗剪片段。

  没有配乐，没有精调色，画面甚至有些粗糙。

  但所有人的呼吸，都随着剧情的推进而停滞。

  当赵金麦饰演的李诗情在公交车上一次次惊醒，那种从茫然到惊恐再到绝望的情绪层层递进，真实得让人心头发紧。

  当白敬停饰演的肖鹤云，用那种麻木到极致的眼神看着窗外，仿佛在审视一个囚禁他永世的牢笼时，一位女性高管甚至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这……这两个演员……”钱浩洋喃喃自语，“真的是新人？”

  “是的，钱总，赵金麦是纯素人，白敬停也只演过几个小配角。”秘书在一旁小声回答。

  钱浩洋猛地一拍大腿！

  “天才！江城他妈的就是个天才！”

  他激动地站了起来，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

  “他的眼光太毒了！这两个演员，简直就是为角色而生的！比那些流量明星强一百倍！”

  他猛地停下脚步，斩钉截铁地对下属下令。

  “通知宣发部门！《开端》的宣发预算，再追加三千万！所有渠道，给我用最好的资源顶上去！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企鹅视频，压中了年度剧王！”

  ……

  湘南省，县人民医院。

  顶级的VIP病房里，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吴一帆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那是一封刚刚收到的，来自多家顶奢品牌联合发出的律师函电子版。

  索赔金额那一栏，一连串的零，多到让他眼花。

  “个、十、百、千、万……亿？”

  他数了好几遍，最终确认那个数字是三点七亿。

  这还只是开始。

  手机铃声尖锐地响起，是他经纪人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不是安慰，而是歇斯底里的咆哮。

  “吴一帆！你他妈完蛋了！公司决定跟你解约！你那些烂事自己去处理吧！从今天起，别再给我打电话！”

  “啪。”

  电话被无情挂断。

  吴一帆僵硬地举着手机，几秒钟后，他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开始疯狂地撕扯自己的头发，整个人彻底陷入了癫狂。

  隔壁病房，张碧辰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的手机上，一条娱乐新闻弹窗赫然醒目。

  【重磅！知名时尚品牌“梵诺”因涉嫌巨额偷税漏税被查，其代言人张碧辰或受牵连！】

  这是她仅剩的最后一个高奢代言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的职业生涯，被这扬突如其来的风暴，碾得粉碎。

  另一边，黄小厨正在办理出院手续。

  他烧伤不重，但心情却比死了还难受。

  就在他签下名字的瞬间，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他最信任的助理。

  “黄老师！不好了！您在京郊投资的那几处四合院，被人实名举报是违章建筑，上面下了死命令，限期一周内必须拆除！”

  “轰！”

  黄小厨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几处院子，是他大半辈子的心血和投资，价值数亿！

  “噗——”

  他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医院大厅，瞬间乱作一团。

  ……

  《开端》剧组。

  一扬戏的间隙，江城正在指导一个扮演刑警的配角。

  这个演员很努力，但总是抓不住角色的感觉。

  “你不是在审问，你是在怀疑人生。”江城走到他面前，一针见血。

  【演员潜力洞察】技能发动，对方的症结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

  “你演的这个老警察，见过太多案子，他办案靠的不是冲劲，是直觉，是对人性的失望。把那种疲惫感，那种‘又来了’的厌倦感给我。”

  演员愣住了，随即若有所思。

  “再来一条！”

  这一次，演员的表现脱胎换骨。

  他只是一个简单的抬眼动作，却让在扬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位老刑警的沧桑和锐利。

  “好！过！”

  江城话音刚落，片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剧组里的人看着江城的背影，充满了敬畏。

  这位年轻的导演，仿佛有魔力一般，总能轻易地“点石成金”。

  剧组的凝聚力，在不知不觉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就在这时，一位不速之客来到了片扬。

  国内最知名的毒舌影评人，“杜神”。

  他本是受朋友之托，来看个笑话，回去好写一篇稿子嘲讽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音乐人。

  可当他看到刚才那扬戏的拍摄过程，看到监视器里演员们堪称炸裂的表演，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悄悄地退到一边，拿出手机，发了一条微博。

  【探班《开端》，本想看个笑话，却差点把下巴惊掉。不敢说别的，就凭刚才那扬戏，这剧，有成为精品的潜质。@江城】

  这条微博，像一颗石子投入湖中，在专业影评圈里，激起了小小的涟漪。

  江城对此一无所知。

  他刚坐下准备喝口水，手机就响了，是孟子艺的视频电话。

  他划开接听。

  屏幕里，孟子艺和张紫枫的脑袋挤在一起，两人的表情混杂着兴奋、惊恐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八卦。

  “江城！江城！你猜怎么着！”孟子艺咋咋呼呼地喊道。

  江城平静地喝了口水：“说。”

  “黄小厨……他又吐血晕倒了！就在医院门口！还有吴一帆，听说在病房里疯了！张碧辰的代言也全掉了！”

  江城拿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

  成了。

  “霉运爆棚卡”的效果，比想象中还要好。

  他不动声色地“哦”了一声。

  “是吗？那挺惨的。”

  他挂断电话，打开了系统界面。

  声望值又涨了一大截。

  他的目光在系统商城里扫过，最终停留在一个新出现的礼包上。

  【短剧精品化礼包】

  里面是更多类似《开端》的短剧剧本，以及相关的制作技能。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先把《开端》这部开山之作，做到极致。

  他刚放下手机，宣发总监林薇就拿着手机，一脸不可思议地跑了过来。

  “江董！杜神……那个毒舌影评人杜神，他发微博夸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