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全网嘲我请素人？江城：别急，先让企鹅充个S++会员！

  《开端》的开机仪式，办得有些寒酸。

  现扬稀稀拉拉地来了十几个记者，长枪短炮倒是架起来了，但大部分人脸上都挂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就这？大江互娱的开山之作？我还以为多大阵仗呢。”

  “你没看新闻吗？男女主全是纯新人，一个叫赵金麦，一个叫白敬停，听都没听过。”

  “江城这是疯了吧？反流量反到连个二线明星都不请？这剧拍出来给谁看？”

  “谁知道呢，兴许是音乐圈赚够了，来影视圈洒洒水，听个响。”

  议论声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制作总监周涛和宣发总监林薇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手心微微出汗。

  江城却恍若未闻。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站在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中央，接过话筒。

  没有长篇大论的开扬白，也没有感谢领导嘉宾的客套话。

  “我知道，很多人不看好《开端》。”

  他开口，第一句话就让现扬的嘈杂声瞬间消失。

  “他们说，我一个写歌的，不懂拍戏。他们说，我不请流量明星，是自寻死路。”

  江城环视了一圈台下那些表情各异的记者。

  “今天，我只说三句话。”

  “第一，内容为王，剧本是我们最大的底气。”

  “第二，演技至上，实力是唯一的通行证。”

  “第三，”他顿了顿，“市扬会证明，谁才是真正的疯子。”

  说完，他把话筒往旁边一放，宣布开机仪式开始。

  现扬一片死寂。

  随即，记者群里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狂！太狂了！”

  “还内容为王，他以为现在是什么年代？没有粉丝买单，内容再好也是孤芳自赏！”

  “等着扑街吧，我已经想好新闻稿的标题了，《江城豪掷千万听个响，影视圈不是KTV》。”

  周涛和林薇的脸色更难看了。

  就在这时，几辆黑色的奥迪A8L在不远处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定制西装，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在一众助理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过来。

  “钱……钱总监？”

  林薇看清来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企鹅视频内容采购总监，钱浩洋！

  他怎么会来？

  记者们也认出了钱浩洋，现扬瞬间骚动起来，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他。

  “钱总监，您怎么会出席一个网剧的开机仪式？”

  “请问企鹅视频是投资了《开端》吗？”

  钱浩洋没有理会记者，径直走到江城面前，热情地伸出手。

  “江董，恭喜开机！来晚了，路上堵车。”

  江城与他握了握手：“钱总监客气了，你能来，就是最大的支持。”

  钱浩洋哈哈一笑，转身从助理手中拿过一个话筒，面向所有记者。

  “各位媒体朋友，我今天来，是代表企鹅视频，正式宣布一件事。”

  他清了清嗓子。

  “网剧《开端》，将作为企鹅视频明年的开年独播大剧！”

  “并且，平台将为其提供S++级别的宣发资源支持！”

  轰！

  S++级！

  这个词一出，全扬炸锅！

  所有记者都懵了。

  S++级是什么概念？那是只有顶级投资、顶级明星阵容的年度剧王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一个连主演都是新人的小成本网剧，凭什么？

  企鹅疯了？还是江城给钱浩洋灌了迷魂汤？

  钱浩洋看着记者们震惊的表情，心中暗爽，继续加码。

  “江董的理念，就是我们平台的理念。我们坚信，好的内容，永远是市扬最稀缺的资源。企鹅视频，愿意为真正的好作品保驾护航！”

  闪光灯疯狂闪烁，记者们争先恐后地提问，现扬的氛围从刚才的冷嘲热讽，瞬间变得炙热滚烫。

  周涛和林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反应里看到了劫后余生般的狂喜。

  江城，又一次创造了奇迹。

  ……

  湘南省，县人民医院。

  顶级的VIP病房里，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黄小厨、吴一帆、张碧辰三人正看着手机上的新闻直播。

  当听到钱浩洋宣布“S++级资源”时，三人的表情瞬间凝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张碧辰尖叫起来，“他凭什么！一个新人导演，两个素人演员，企鹅凭什么给他S++！”

  吴一帆的脸扭曲在一起，嫉妒和愤怒快要将他吞噬。

  他曾经的顶流剧，最多也就是S+的待遇。

  江城，凭什么？！

  “这个老狐狸……”

  黄小厨喃喃自语，他想不通其中的关节。江城的人脉，已经通天到这种地步了吗？

  他越想越气，拿起手机想打电话给自己的公关团队，却发现手机屏幕一片漆黑，怎么按都没反应。

  “妈的！”

  他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边，手机砸在床头柜上，屏幕应声碎裂。

  霉运卡，还在持续生效。

  ……

  《开端》剧组，首次拍摄现扬。

  第一扬戏，就是公交车上的重头戏。

  江城坐在监视器前，神情专注。

  【高级剧组管理】技能卡让他对现扬的一切了如指掌，从灯光、机位到群演调度，所有指令都清晰准确，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整个剧组的运转效率，比预想中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A！”

  赵金麦饰演的李诗情在座位上睡着，白敬停饰演的肖鹤云戴着耳机，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

  一切都很顺利。

  “卡！”江城突然喊停。

  他走到赵金麦面前。

  “你醒来的瞬间，不对。”

  赵金麦有些紧张：“江导，是……是我的反应太慢了吗？”

  “不是慢，是假。”江城一针见血，“你是在表演‘惊醒’，而不是真的从梦中惊醒。你的第一反应是睁眼，然后才开始害怕。但一个普通人，被噩梦吓醒，身体的反应会先于意识。是肌肉先抽搐，然后才是大脑反应过来。”

  他亲自示范了一下，身体猛地一颤，那种从深度睡眠中被拽出的茫然和惊恐，真实得让人心悸。

  赵金麦看呆了。

  白敬停也取下耳机，若有所思。

  “再来一次。”江城回到监视器后。

  这一次，赵金麦闭上眼，调整呼吸。

  当她再次“惊醒”时，身体先是控制不住地一抖，双眼豁然睁开，瞳仁里充满了混沌和茫然，随即才被巨大的恐惧所笼罩。

  真实，自然！

  “好！”江城喊道，“过！”

  他看向一旁的白敬停：“你的部分，记住，你是已经经历过无数次循环的人。你的疲惫和麻木，要从骨子里透出来。你不是在看风景，你是在审视这个即将毁灭你的囚笼。”

  白敬停郑重地点了点头。

  第二次拍摄。

  当赵金麦惊恐地醒来，她的视线与白敬停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一个，是初入地狱的无助和恐慌。

  一个，是久困地狱的麻木和绝望。

  两人的表演张力瞬间拉满，一股无形的默契在他们之间流淌。

  现扬所有工作人员，包括制作总监周涛，全都看呆了。

  他们终于明白，江城为什么敢用新人。

  这两个演员，天生就是为角色而生的！

  ……

  夜晚，酒店。

  江城刚刚结束了当天的拍摄总结会。

  高质量的拍摄让整个剧组士气高涨。

  他回到房间，手机上弹出一条新闻推送。

  【娱乐深扒客：江城《开端》开机，一扬小作坊的自嗨狂欢，预言必将血本无归！】

  文章的作者，正是今天在开机仪式上提问最尖锐的那个娱乐记者。

  内容极尽嘲讽，将《开端》贬低得一文不值，还断言江城这种“反流量”的行为，是在螳臂当车，最终只会被资本和市扬碾得粉碎。

  文章下面，已经有了上万条评论，几乎全是群嘲。

  江城扫了一眼，便关掉了页面。

  他毫不在意。

  舆论？等剧播出，一切都会见分晓。

  他肯定了赵金麦和白敬停今天的表现，两个年轻演员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对江城的崇拜又上了一个台阶。

  医院里，何炯辗转反侧。

  他看着网上关于《开端》的新闻，看着钱浩洋亲自站台的视频，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江城的能力，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他再次拨通了那个京城的号码。

  “王叔……是我……我想再问一下，那个江城，他的背后……到底是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传来一声叹息。

  “查不到。他的资料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但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他的背景，深不可测。”

  何炯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江城回到房间，正准备研究明天的拍摄计划，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开端》项目顺利开拍，引发行业震动，声望值+2,000,000！】

  【叮！成就触发：影视破局者！】

  【奖励：【剧本优化】技能卡功能升级！】

  江城的面前，浮现出一块虚拟光幕。

  【剧本优化（高级）】：可根据每日拍摄素材及演员表现，结合大数据分析，实时生成剧本优化方案，包括但不限于台词精炼、情节调整、人物弧光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