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琴瑟和鸣
作者:淮辞
第十八章琴瑟和鸣
虽说平日也并不是没有没有这般亲近过,可每次这般,她的脸都会莫名的红。沈清辞心中暗暗恼火,但却不能表现出来。
二人之间的距离很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后,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
察觉他的异样,沈清辞有些僵硬的不敢乱动,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怎么了?”
怎么了,如此暧昧的姿势,你让我这琴怎么弹?
什么事都在他一念之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合着无论什么样的规矩,都是看他的心情,由他说了算。
可谁说不是呢,或许是嘲笑自己还没弄明白么,她唇边勾起一抹自嘲。
“怎么了?”见怀里的人久久没有动作,只是呆呆地发愣,魏玠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发什么呆呢?”
“没有,只是觉得累,今日宴席太拘谨了,唯恐出错。”自魏玠回来后,她就觉得不太想应付了,其实许多时候都是有些敷衍的。
比如现在,在沈家的时候就不喜欢那些所谓的矫揉造作,可是到了魏家,每时每刻,时时刻刻,她都在做这样的事……
身子一轻,整个人就已经腾空了,魏玠将她抱起来,自己整个人贴着她的心口,耳边传来一下又一下坚实而有力的“砰砰”声。
“不想弹就不用弹了。”
他这是生气了?
沈清辞叹了一口气,抬手环住了魏玠的脖子,将整个人都埋进他的怀中。“多谢郎君。”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最近的这些日子,他觉得沈清辞有时候仿佛愈发粘人了,可有些时候,却又感觉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郎君,你对我真好。”
怀中的人此刻像个小猫一般,就这样依偎在自己怀中,魏玠很享受她的依赖,也的确很受用,此刻,心中的那一丝不悦顷刻间便被扫得一干二净。
拨开珠帘,将怀里的人放在床上,他俯身在沈清辞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声音中带着温柔与暖意:“你先睡,我去洗澡。”
洗澡?
魏玠要在我这洗澡?
还要用我的浴桶洗澡?!
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沈清辞整个人腾地就坐了起来,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一把就扯住了要起身的魏玠。
“这……等等,郎君,我这院子简陋,东西也不全。”
“不然,郎君还是去清辉院梳洗休息吧。”
一旦他在这洗澡,那下一步,就是要在自己这里休息,然后,会不会……
不敢继续往下想,无论如何,在这样的风口,既要稳住魏玠,又要阻止魏玠提前行动。
被她的动作惊到了,借势再次俯身向前,鼻尖传来那股熟悉的木兰香气。
点漆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璀璨的亮,薄唇轻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邪魅笑意,轻轻开口,嗓音如空谷幽涧,带着一丝微哑:“你还知道这院子简陋?”
“那就搬过去,去清晖院住。”
“怎么样?”
这怎么又扯到搬园子的事了?
二人离得很近,魏玠温热的呼吸洒在自己面上,下意识地伸手要去推开他,手腕间却蓦然一紧:
“我说笑的。”
耳边再一次传来那道低沉的声音:“你放心,我累了,不会做什么。”
“备水!”还不等沈清辞反应,魏玠已经起身,径直走到那边的屏风后,解开衣裳,隔着屏风,可以清楚地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没多久,房门被推开,绿萝和青桑提着水进了侧屋。
听着“哗啦啦”的水声,沈清辞却无半分旖旎的感觉,她能察觉出来,魏玠神色不对,准确的说,最近这段日子,他时不时会来自己的院子,但每次过来,仿佛都藏着什么。
“干净的衣服呢?”浴房传来魏玠的声音:“听琴衣裳还没取来么!”
“来了来了!”房门外面一直候着的听琴急忙开口应声,他早早地就等着了,可也不敢进去啊。
也不知主子怎么想的,从宫中出来后,去了老太君的院子,出来就径直来了栖梧院,还让自己将衣物带一些过来,来来回回的折腾也不知道图什么。
如今没有吩咐自己又怎么敢出声,只能在门口吹冷风。
沈清辞掀开被子赤脚走向门口:“递给我吧。”
房门被推开,门外的听琴面色一喜,不敢耽误,赶紧将手里的衣裳递了过去:“多谢表姑娘,明日上朝要穿的衣裳也都在里面了。”
说着颇为感激地朝着沈清辞抱拳行礼,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关上房门,屋外的风雪被隔开,屋中只留暖意,提着装有衣裳的包袱缓步走进里屋。
那边的魏玠一个劲儿地喊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夜宿栖梧院,沈清辞白眼一翻,忍住想要打人的冲动,调整呼吸,放平心态,唇角上扬,挤出一抹笑意:“郎君稍等,衣裳我拿进屋了,这就给您送进来。”
随手将包袱扔在床上,撇嘴一件一件地挑着。
这是拿了多少衣裳过来啊,难怪方才自己提着都重,听琴倒是会做事,一件一件地压得极紧,叠得也多么整齐,这二十多件衣裳啊,就这样放在一个包袱里。
方才接过来,她还以为是放了石头,又听见说是朝服也在里面,想着,是不是因为朝服繁琐贵重,又因为魏玠极为挑剔,所以才这般重。
看着面前的衣裳,不由长叹一声,再一次翻了白眼,捏起一件红色的里衣,看了又看,心中暗想:虽然魏玠长得的确不错,红衣也的确衬他,但是,他这里衣都是朱红色,也太……
“怎么还不过来!”
那低沉的声音再次传来,她连忙收回思绪,顾不上其他,拿着衣裳转身就朝着侧屋跑去:“来了来了,郎君别急。”
沈清辞快步走到侧屋门前,轻轻推开一条缝隙,将手中的衣物递了进去。感觉到屋内氤氲的热气扑面而来,连忙低下头不敢多看。
“郎君,您的衣物我放在门边架子上了。”
话音刚落,一只修长的手便从门缝中探出,将那叠衣物取了进去。沈清辞松了口气,正要转身离开,却听见里面传来魏玠慵懒的声音:"你进来。"
“啊?”沈清辞愣住了,这可如何是好?若是进去,这得看见什么;若是不进,又怕惹恼了他。
就在她犹豫之际,屏风后已经传来了水声:“怎么,要我亲自来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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