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拍广告
作者:陌上云与鹤
破败阴森的教堂,蝙蝠掠过深空,高大的男人转身,似笑非笑:“猎人先生,你约我在这种地方有何贵干?”
猎人舔了舔唇角,语调沙哑:“我因盗取圣物而被逐出教廷,教廷还在追杀围剿我。”
他单膝跪地,颤抖着手奉上圣物:“吸血鬼大人,我愿奉上圣物,请求您庇佑我。”
吸血鬼不为所动,嗤笑:“这就是传说中能湮灭一切黑暗生物的圣物?可惜了,我不想要。”
猎人吃惊抬头:“我……”
吸血鬼的眼眸一闪:“我仍可以庇佑你,前提是你成为我的血仆。”
猎人看着他,痴痴地说:“好。”
“卡!!!”
导演恨铁不成钢:“周老师,你要表现出内心深处对吸血鬼的惧怕,你怎么还痴迷上了?”
周霁将责任推给乌时砚:“他哪有当吸血鬼的样子啊?我感觉他在勾引我!”
真不是周霁乱说,乌时砚这个吸血鬼当得跟妖精似的,眼神温柔甚至带了点引诱的意味。
导演也赞同这点:“乌老师,你刚才那吓死人的气度呢?你心里要想着吃了他!”
乌时砚:“……”
他无奈地笑了笑:“好吧,导演我再来一次。”
*
吸血鬼不为所动,嗤笑:“这就是传说中能湮灭一切黑暗生物的圣物?可惜了,我不想要。”
猎人吃惊地抬起头,直视吸血鬼深黑的眼眸。
那里面闪烁着贪婪诡斜的欲望,仿佛噬人的漩涡,想要拉着他一起沉沦。
周霁害怕:“我……”
乌时砚弯腰低头,捏住他的下巴,像是在欣赏着专属于自己的物品。
周霁瑟缩地垂下眼睫,紧抿着唇。
只听那人慢条斯理说:“我仍可以庇佑你,前提是你成为我的血仆。”
话落,他松开手,后退一步:“猎人先生意下如何呢?教廷的人要来了。”
周霁哑声说:“好……”
乌时砚欣赏着他不堪受辱的模样,只觉得心尖都在激动地震颤。
“沦为血仆,你可是会终身与我绑定在一起,当教廷人喊人打的黑暗生物。”
周霁眼里只有痛苦的挣扎:“我很清醒。”
乌时砚拽起他,喟叹道:“那就一起沉沦吧,我亲爱的猎人先生。”
他将周霁压制在长椅上,伸出尖齿,咬在周霁的侧颈上,喉结滚动,模拟吞咽液体的律动。
看似是单方面的压制,实则不然。
镜头从上往下拍,能拍到周霁发白的指尖抓着乌时砚的衬衫,也能拍到他清醒无比的眼眸。
周霁将缠在袖口中真正的圣物药剂刺进乌时砚的腰腹。
吸血鬼的身体在迅速溃败,同时被吸食的血仆生命力也在减退。
周霁的手无力地垂下,而圣物药剂还差一点就能彻底将吸血鬼杀死。
就在这时,埋在他脖间的乌时砚抬头,反手将药剂全部注射到体内,病态低笑:
“猎人先生,我很乐意与你一起下地狱,哈哈哈哈!”
周霁瞳孔紧缩:“你!你早就知道!”
镜头的最后是瓶身印有Perdition字样的玻璃瓶碎裂,在布满尘埃的地面洇出一片湿痕。
危险而绮靡的香气在破败的教堂里弥散。
“Perdition—The only sin worth dying for.”
(沉沦,是唯一值得为之赴死的罪。)
*
摄影棚内,所有工作人员都在看着这幕,目不转睛,安静无声。
直到导演鼓掌:“好!!!”
他激动地说,“就是这个相杀的味啊!更别提你们还演出相爱的味!”
其余工作人员纷纷鼓掌,七嘴八舌地窃窃私语。
“真的真的,我就说砚霁cp是真的。”
“太帅了,两张俊脸凑在一起。我一点都不怀疑砚哥会吃了阿霁。”
“太有性张力了,我在旁边看着都要高潮了!!!”
乌时砚礼貌地笑了笑:“都是导演指点有方。”
导演摆手:“我没指导什么,还是要靠你本色出演啊。恋综我就看了,你就是这方面的好苗子。”
乌时砚:“……”
他转头去看猎人小先生,果然见周霁正绷着一张脸,不满地用湿巾擦着自己脖子。
乌时砚沉默了瞬:“导演,你确定我是本色出演吗?”
导演笑着笑着不笑了,讪讪道:“怎么会是本色出演呢?乌总这么温润有礼的人,怎么都不可能是变态的吸血鬼。”
变如脸,拍如马屁。
乌时砚点点头,走到周霁身边,垂眼看着那块被擦得绯红的侧颈肉,眼神暗了暗。
语气却十分无措。
“晴晴,我咬疼你了吗?”
周霁白了眼他:“谁叫你真咬的!还拿舌头舔?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见周霁还敢和他反呛,乌时砚就知道他没把导演的话放在心上。
笑着说:“都是我的错,下回不真咬了。”
“下回?”周霁丢了湿巾,怄气得很,“谁和你有下回,爬远点!”
广告拍摄结束,但两人还要配合地拍两张宣传照用来预热。
导演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吸血鬼捏起单膝下跪猎人的下巴和吸血鬼贪婪地埋在猎人侧颈上吸血的场景更有冲击力。
宣传照和广告拍摄的视角不同。
单膝下跪捏下巴这幕时,广告的镜头更多地聚焦到吸血鬼危险的眼眸。
而宣传照将重点放在战损版美人·猎人先生的绝望、不堪受辱,以及袖口中露出一截真正的圣水。
遍体鳞伤的猎人先生因走投无路而去投奔此生最厌恶的吸血鬼怀抱之中,以一种近乎献祭来完成自我的沉沦。
吸血鬼吸血这幕,广告是俯拍视角,只能看到猎人先生痛苦而清醒的眼,以及狠厉地刺伤吸血鬼的动作。
宣传照则是摄像师藏在长椅下,以偷窥的视角去拍摄吸血鬼贪婪地吸食猎人先生的血液。
但吸血鬼的身体紧绷,在圣水即将接触身体的那刻,握住猎人先生的腰的手背爆出青筋,是他在和与生俱来的警觉对抗。
他宁死,也沉沦。
周霁又被咬了一口。
一回生,二回熟,他只用湿巾抹了把脖子,连牙印都没揉开,就去卸妆换常服。
乌时砚换完常服,变为那个彬彬有礼的乌家继承人,眼神轻轻地从牙印上瞟过。
周霁拍摄时摘掉了项链,现在拍摄完忙不迭地戴上,细银链下是新咬出的牙印。
乌时砚心情愉悦:“晴晴,合作愉快,我请你吃顿饭?”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