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磨豆腐
作者:陌上云与鹤
制作豆腐的第二步就是要用石磨磨浆,老杨头将木桶放在磨嘴下方,打量了眼周霁和乌时砚的体型,果断将舀黄豆的瓢递给周霁。
“这样子,你来添豆,另一个推磨。”
周霁将瓢又丢给乌时砚,再次将袖口往上撸了撸,手放在磨推杆上:“不用,我力气不错的!”
老杨头怀疑地动了动嘴,还是没说出话打击他:“好好好,那你来推磨。”
乌时砚哭笑不得地接过瓢,将黄豆分批次加入进料口,待周霁缓缓推磨,将粒粒分明的黄豆磨成生豆浆。
须臾。
周霁手酸了:“我磨了多久?”
专拍导演幸灾乐祸:“还没到十五分钟呐,你们这缸黄豆大概要磨一个小时。”
【阿霁(意气风发):我力气不错的!】
【阿霁(生无可恋):我磨了多久?】
【小霁,在渡船那里就看出来你力气不行,人怎么能光说胡话呢?】
【就这样硬装啊】
乌时砚将舀豆子的瓢放到一旁,站到周霁身后,将他的手扒拉开,自己握上磨推杆:“我们换着来,免得一个人太累。”
周霁甩了甩酸痛的手,感激说:“哥,你真是个好人。”
乌时砚的手一顿,随即恢复磨豆的速度,漫不经心问:“怎么喊我哥了?”
周霁逢人喊哥纯粹就是讨巧,除了乌迴,他可以说他能对任何人喊哥。
但作为晴晴,他同样对乌时砚喊了不少声哥,所以他回答得谨慎。
“我有个大哥,人长得老帅了,还会照顾我。”周霁脸上挂着乖巧的笑,“我觉得您对我就有我大哥对我一样的关怀。”
乌时砚转眸看了他一眼,似在探测他话里的真假,可惜什么也没看出来,便专心推磨。
乌时砚移开视线,周霁顿感轻松,连忙舀了一瓢黄豆,倒进加料口中转移话题:“乌时砚,你有什么兄弟姐妹吗?”
乌时砚:“有两个哥哥,关系不太亲近。”
同父异母的哥哥年纪都可以当他爸了,而且不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他们之间自然亲近不起来,只能算不太熟的亲戚。
周霁:“听说你很小就出国了,是和这个有关吧?”
乌时砚:“嗯,我前阵子刚回国,认识的不算多。”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没成想乌时砚就这么把剩下的豆子磨完了。
周霁将木桶从磨嘴底下提开,略微沮丧:“我怎么又全让你干了。”
乌时砚笑了笑:“我干得很开心。”
【要是阿霁也能在一边陪我聊天,我磨豆子能磨出火来!】
【“力气不错”的霁宝还是倒豆子更合适啦】
【干得很开心~乌小叔,老实说,是不是对我们阿霁有意思?】
【他动机不纯!分明在看老婆!】
老杨头拿出一块干净的纱布:“接下来要过滤豆浆,不做的话里头就会有豆渣,口感就不怎么好了。”
“老师傅,我来。”
周霁主动上前,将生豆浆导入纱布中,在平整的石磨盘上挤压豆渣。
两只清瘦修长的手按在装满豆渣的纱布上,手背皮肤细腻薄透,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指盖还有月牙儿,是一双不怎么做过粗活的手。
挤压过程中,白浆带着浮沫从手背划过,顺着磨嘴,流入新的木桶中。
乌时砚就在一旁看着,时不时添点新的生豆浆到纱布中,时刻等着周霁喊累,准备接过过滤豆渣的活。
周霁没喊累,一次喊累就算了,屡次三番喊累他成什么人了,别提被他丢脏活累活的还是乌时砚。
过滤豆渣不是难活,但半个小时下来,周霁的手掌却被磨得通红,指尖的皮肤也皱巴起来。
乌时砚皱了皱眉:“应该我来的。”
周霁闻言大惊失色,摊开手掌心:“只是看着严重,其实一点事都没有。”
乌时砚趁机将一块湿巾覆在他掌心上,擦干净他手上残留的生豆浆。
周霁想把手拔出来,却被乌时砚牢牢抓住,他咕哝着说:“我自己来就好。”
乌时砚的动作轻柔,但抓住他的力道不松:“快好了,别乱动。”
【乌时砚的单箭头也太粗了?!原来他上节目要找的是周霁吗?】
【不对吧,他俩不是有乌迴这层关系,不应该早认识了?】
【周小霁,乌小迴该怎么办?他以后要喊你小婶子吗?(悲)】
【前面的魔鬼啊,我的死对头cp,呜呜呜】
【我是变态,婶侄也不是不行~】
【前面的+1】
周霁被乌时砚擦得头皮发麻,接下来的煮浆、点浆还有将豆花压制成型都做得如游魂似的。
老杨头掰开一块豆腐看:“做得不错哩,你们要拿回去吃不?”
周霁心不在焉点头:“麻烦老板了。”
两人最终还是提着三斤豆腐在傍晚前回了吊脚楼小院。
于黎和白雨多的任务简单,青菜和西瓜的任务难度都很低,早就在小院等候。
于黎此刻见到乌时砚手里提着的三斤豆腐,瞠目结舌:“今天晚上我们要做豆腐盛宴吗?”
白雨多小跑过去,站定在乌时砚身旁,期期艾艾道:“好厉害啊,时砚哥,你们怎么做到的?”
周霁趁机走开,只留下一句:“我先去洗个澡。”
乌时砚眯眼看着他离开,过了会儿才笑着回白雨多的话:“我们跟着一个老师傅学做豆腐,味道不错就带回来了。”
白雨多无脑称赞:“哇,好厉害哇。”
周霁冲凉后,带着湿气在椅子上坐下,抽出一张A4纸,试图将脑子里混乱的思绪理成规整的文字记录下来。
他还是喜欢画流程图,记下今天让他奇怪生疑的点,一是剧情改变,他和乌时砚本来不该是一组的,二是乌时砚屡次“亲密接触”。
第一点其实可以解释为周霁率先改变了剧情,譬如第一天他作为牧羊人本不该将两只姓乌的羊羔带回来。
剧情的改变是既定的事实,而且改变意味着能改变他必死的结局,是件好事,他并不想纠正剧情。
那第二点呢?是因为乌时砚还在试探他吗?
周霁觉得两人再多相处几天,他肯定会被乌时砚扒开晴晴的内里,而且……
周霁扔了笔头,侧头趴在书桌上,湿乱的头发洇湿白纸以及其上的字迹。
而且他根本不想和乌时砚多加相处。
周霁在白纸上支起下巴,看向书桌左上角的另一张神秘小卡片——强制更换约会对象。
或许让乌时砚把目光投向苏月生是他能脱身的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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