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的万人迷父亲12
作者:吉祥二美
禛邢想着将安比槐调至京城,心里总觉得监察御史一职有些屈才,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 :“皇兄,监察御史虽重要,只是安比槐才干卓绝,这个职位是不是……”
禛殷抬眼看向他,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意:“朕心里自有定夺。安比槐有才是真,但他素来低调行事。这些年在松阳安稳惯了,骤然调至京城,若一下子升得太快,难免扎眼,容易被人抓住把柄挑唆是非。先让他到京城来,熟悉熟悉环境,站稳脚跟再说。”
禛邢闻言,连忙躬身道:“是臣弟考虑不周了,还是皇兄有远见。”
禛殷放下手中的朱笔,笑骂道:“这会儿倒想起叫皇兄了?”他指了指案上拟好的圣旨 :“既如此,这道调令,便由你亲自送去松阳县吧。”
禛邢一愣,随即眼中迸发出难以掩饰的欣喜,连忙应道:“谢皇兄!臣弟这就去准备!”转身时脚步都轻快了几分,积压多年的思念终于有了着落,恨不得即刻便飞到松阳,见一见那心心念念的人 。
禛殷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弟弟,终究还是把那人放在心尖上了,罢了,现在回想起那人就连自己的心也跟着颤动。
安陵容捏着手中绣好的香囊,站在书房门口犹豫了片刻。见父亲伏案批阅公文,眉宇间带着倦色,她轻手轻脚走进去,小声开口 :“父亲,您看我给您带什么来了?”
安比槐抬头,见是女儿,眼中的疲惫淡了几分,笑道:“是容儿啊,什么东西?”
安陵容把香囊递过去,脸上带着几分期待:“这是女儿亲手绣的,您看看喜不喜欢?”
安比槐接过香囊,入手温润,上面绣着几枝兰草,针脚细密,还带着淡淡的香气。他放在鼻尖轻嗅,眼中笑意更深:“容儿有心了。这香料清宁,定是费了不少功夫吧?”
“父亲这些天批折子到深夜,我看您总提不起精神,便照着医书配了些安神的香料,缝在里面。”安陵容凑近几步,语气带着孺慕,“能帮到父亲就好。”
正说着,林秀端着茶水走进来,见状嗔道:“容儿,莫要打扰你父亲了,他这些天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
“母亲……”安陵容刚想解释,安比槐已开口道:“不妨事,容儿看我辛苦,特意做了香囊来,是心疼我呢。再者,她是我女儿,我就喜欢她跟我亲近。”
林秀无奈地摇摇头,指尖点了点安比槐的额头:“你啊,就惯着她吧,早晚把她惯得无法无天。”
安陵容趁机挽住母亲的胳膊,轻轻晃了晃,笑道:“娘是吃醋了吗?那我明天也给娘绣一个!”
书房里响起一家三口的笑声……
夜里林秀给安比槐续了杯热茶,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青黑,眉宇间带着关切 :“老爷近来像是有心事,日日忙到深夜,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安比槐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轻轻叹了口气:“是京城那边传来消息,我被调去做监察御史了。”
林秀愣了愣,随即眼中露出几分欣喜:“那是好事啊!京城毕竟是天子脚下,总比松阳县方便些。”
“官职不算大,和我现在的官职大差不差”安比槐饮了口茶,语气平静,“但京城地大,人杰地灵,将来容儿的亲事,或许也能有更好的选择。”他顿了顿,看向案上堆叠的卷宗 :“估计圣旨过些日子就到了,我得把松阳县这些年的户册、灾情记录都整理出来,也好让下一任县令能尽快接手。”
林秀听他这般说,便不再多问,只是拿起一旁的披风给他披上:“夜里凉,别熬坏了身子。既然要去京城,咱们也该提前收拾收拾行李,容儿长这么大还没去过京城呢,定是欢喜的。”
安比槐看着她温柔的侧脸,心中那点因禛邢而起的复杂情绪渐渐淡了些,点了点头:“嗯,都听你的。”
浩浩荡荡的队伍抵达松阳县,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整齐的声响,街边百姓纷纷驻足观望,议论声此起彼伏。
禛邢骑着一匹白马走在最前方,玄色朝服衬得他身姿挺拔,只是眉宇间比当年多了几分沉稳威严 。
安比槐一早便得了消息,带着林秀和安陵容在府门前等候。跑腿的小厮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来了来了!老爷、夫人,到街口了!”
禛邢在喧闹的人群中,一眼便锁定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安比槐就站在那里,素色长衫,身姿清瘦,岁月仿佛格外厚待他,不仅没留下多少痕迹,反倒添了几分温润如玉的气度。
若说娇娇当年是一朵绽放的花,让人一见倾心,如今便如谪仙临世,清雅得让人不敢轻易亵渎。禛邢心头一跳,竟生出几分近乡情怯的忐忑,娇娇会不会嫌弃自己鬓角的风霜?
可转念看到安比槐带着妻女站在日头下,又实在不舍他多等,便迅速翻身下马,整理了一下衣襟,快步朝安府走去。
到了近前,他端正神色,语气却难掩熟稔:“好久不见了,安兄。”目光转向安比槐身边亭亭玉立的少女,笑道:“想必这就是令女陵容吧?常听安兄在信中念叨,果然是个文静端庄的姑娘。”
安比槐带着妻女正要行礼,刚要开口:“参见……”
“安兄这是与我生分了?”禛邢连忙抬手制止,又对林秀温和道,“安夫人也不必多礼,我与安兄是旧识,不必讲究这些虚礼。”说着,伸手去扶安比槐,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手背,只觉触感温润柔软,心头不由荡漾,面上却依旧保持着从容。
安比槐微微一怔,随即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躬身道:“多谢王爷体谅。一路辛苦,快请进吧。”
林秀也连忙笑着附和:“是啊是啊,王爷快里边坐,我让下人备些茶水点心。”安陵容则依着母亲的示意,屈膝行了一礼,轻声道:“见过十九爷。”
禛邢笑着应下,语气亲和 :“我与你父亲是旧识,说起来,我还抱过你小时候呢。往后也不必叫我十九爷了,听着生分,你唤我十九叔便好。”
说罢,他解下腰间一块成色极佳的羊脂白玉佩,上面雕刻着精致的祥云纹样,递到安陵容面前 :“这次来得匆忙,没特意给你准备礼物,这块玉佩你先收下,权当是十九叔给你的见面礼。”
安陵容看了看父亲,见安比槐微微点头,才上前一步,双手接过玉佩,屈膝行礼:“多谢十九叔。”玉佩入手温润,她小心地攥在手心,抬眼时,看到十九叔正温和地看着自己,眼神倒不似寻常权贵那般疏离 。
林秀在一旁连忙道:“陵容,快谢过十九叔。这玉佩太贵重了,怎么好意思……”
“一点心意罢了。”禛邢摆了摆手,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安比槐,带着几分笑意,“安兄的女儿,便是我的侄女,哪有什么贵重不贵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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