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兄弟之妻她娇弱貌美17
作者:颜十一月
看着传旨的孙公公渐行渐远的背影,苏晚站立的身子微微一晃,幸而春兰把她稳稳扶着。
此刻的苏晚面色泛白。
春兰感觉不到半分苏晚的欢喜,所以她也说不出一句恭贺的话。
苏晚扶着春兰的手出了正厅,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她蓦然停下:
“春兰,我怎么觉得今儿特别冷呢。”
春兰欲言又止,话到了嘴边,却又全都咽了回去。
她知道自家夫人心悦的是李泽校尉,这突如其来的赐婚,确实会让夫人一时间难以接受。
春兰将苏晚扶到软榻上,犹豫了一会儿,劝慰道:
“夫人,您宽心些,将军他........”
苏晚打断她的话,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的说道:
“我没事,春兰,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先下去吧。”
春兰不放心的看了苏晚一眼,见其面色平静,默默退了下去。
苏晚手里把玩着玉佩,眼中满是戏谑。
心中暗道萧寒弄的这一出赐婚,可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呢!
她还以为他至少能等到她生产后,没想到直接放了个大招,那接下来就看他怎么说了。
........
萧寒提着食盒进房间时,正好瞧见苏晚痴痴看玉佩的模样,他的手指不自觉的攥紧了一些。
玉佩是他当初故意误导苏晚,让她以为是李泽留给她的。
她之所以会时常拿着也是因为她在思念那个人。
那个贱人死了都还要占据着苏晚的心。
有那么一刻,他很想戳破这一切。
告诉她,这枚玉佩是他的,而那个人什么都没有留下。
那个人只是死得早,如何能与他相提并论。
他闭了闭眼,心中微吸了一口气。
现在还不到时候,迟早有一天他要把那个人从她的心里永远的驱除出去。
片刻后,萧寒不动声色的走到榻边,把食盒放在案几上,将膳食摆开,问道:
“晚晚,饿不饿?”
苏晚一秒入戏,继续坐在软榻上一动不动,不理会他。
萧寒端起一碗莲藕排骨汤,坐到榻前,舀了一勺放到苏晚唇边,苏晚抬手将勺子打掉。
她猛的抬头瞪着萧寒,那眼眶已经泛红,声音却寒利无比:
“萧寒,你解释一下,为何陛下会下达一道赐婚的圣旨?”
“这是我在昨日夜宴上求来的。”
萧寒俊美的脸庞上瞳孔漆黑,他一点也不生气,很平静地去食盒里又拿了个玉勺。
“萧寒,你——”
苏晚眼角逐渐生红,神色冷漠冰冷,厉声道:
“你为何这么做?”
萧寒闻言一顿,放下排骨汤后,垂眸道:
“晚晚,如果我说我是有苦衷的你相信吗?”
苏晚冷笑道:
“好啊,那你现在就说,我倒是听听你一个战功赫赫的大将军会有什么苦衷!”
萧寒怔了片刻,突然笑了。
笑的满身落寞。
萧寒自嘲地勾了勾唇角,眼底翻涌的不是愤懑,竟是带着一股子英雄末路的苍凉。
“飞鸟尽,良弓藏........”
他低垂着头,看不清脸色,唯有带颤的声音泄露了心里的不平静:
“功高盖主,陛下忌惮于我,所以我用几年军功换了一道赐婚的圣旨,只为求得一条生路。”
苏晚突然僵住了,脸上的悲愤之色锐减,一时之间她不知该说什么话才好。
她目光微暗,随即便被担忧取代:
“你......,怀瑾,你还好吗?”
“你且宽心,不必为我挂怀。”
萧寒抬起头,声音中有一种近乎认命的疲惫:
“眼下这般,已是定数了。”
沉默了一会儿,他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缓缓道:
“晚晚,你怪我吗?”
“我........”
看着萧寒这般少见的有些脆弱的模样,苏晚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说。
如今这般状况,她又能怪谁?
见苏晚不说话了,萧寒眼眶发红,声音越来越低:
“晚晚,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昨日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你就当再帮我一次,好吗?”
苏晚叹气道:“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但我们只是假夫妻,你不能逾越。”
听到苏晚的话,萧寒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光,随即应道:
“好,我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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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回到将军府后,回想起了自己与陛下的谈话。
时间倒转至两天前。
萧寒一脸平静的对着年轻帝王说他要用军功换一道赐婚圣旨。
“萧怀瑾,你疯了?”
景元帝横眉扬起,猛地站了起来,厉声道:
“就为了一个女人,你居然用几年的战功换区区一道赐婚的圣旨。”
萧寒微微眯了眯眼睛,那张素来冷峻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真诚的笑意。
“臣觉得很值。”
听到萧寒这样回答,景元帝只觉得他是被这些情情爱爱迷了眼,整个人都魔怔了。
景元帝怒意浮上眉间,只得强压了怒火道:
“也不知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竟将你迷惑至此。”
“刚刚的话,朕就当作没听到,朕给你重新再说一次的机会。”
萧寒似乎感受不到景元帝的怒气,仍然坚持道:
“臣心悦于她,然她心悦的另有其人,臣只能出此下策。”
听到这话,景元帝微微一顿,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搐起。
他心中暗道,好家伙,原来是抢来的,既然这样的话,求赐婚也情有可原,他故意问:
“......你把人拆散了?”
萧寒淡淡的说:“那个人死了。”
景元帝顿时一惊,神情若有所思,走到萧寒面前,悄声道:
“......你杀的?”
萧寒:“........”
他还没这么丧心病狂!
萧寒抬手捏了捏眉心,咬牙切齿的说:
“陛下,不是我杀的,李泽他是死于边关。”
景元帝突然道:“李泽?就是那个死在边关的尚书府的嫡次子?朕还记得他当初为了和一个女人成亲离家出走了。”
萧寒:“........”
景元帝:“........”
这是同一个女子吧!
一时间?,御书房内鸦雀无声,唯有?窗外寒风刮得树叶簌簌作响。
景元帝:“........”
虽然寡妇二嫁也是人之常情,可至少也得等人家过了三年的服丧期呐!
景元帝神色古怪地瞅了萧寒一眼:
“人家丈夫刚死,你就把人困在京城了?你这也......”
萧寒眼神晦暗,迎着他的目光,似笑非笑:
“夫人还没有上李家族谱,如何能算得上是他李泽的妻子,只有臣才是夫人唯一的夫君。”
景元帝面容扭曲:“你这样的男人真可怕。”
萧寒竟是笑了起来,笑得异常的温柔。
看着他的笑脸,景元帝莫名觉得周身一凉。
“陛下。”
萧寒突然叫了他一句,语气听着还有些温和,眉眼间含着清淡的笑:
“臣想和您演一出戏,您就当质疑忌惮我的君主,我就本色出演做一个战功赫赫的将军。”
“然后在夜宴上,我为了打消您的疑心,迫于无奈下只能以军功求一道赐婚圣旨换取一条生路。”
景元帝:“........”
果然,他就知道!
萧寒他笑得不对劲,合着他在萧寒的局中局里,他就只能是个猜忌多疑的恶毒皇帝呗!
景元帝皮笑肉不笑:
“萧怀瑾,恶人都让朕当了,为了你的那点私心,竟把朕塑造得如此恶心。”
“你倒好,非常懂得给自己添光彩,多么风光伟正呢!”
萧寒扯出一抹假笑,义正言辞的说:
“臣也是另有思虑,正好可以设局,收集好证据后,可以一举将安阳侯那干人等一网打尽。”
景元帝冷哼了一声,道:
“呵,别在朕面前装,朕还不了解你?”
接着他又说:“你都不称呼安阳侯为父亲了?”
萧寒讥讽道:“自他将我母亲害死后,他没有这个资格当我得父亲。”
看着萧寒瞬间沉下来的脸,景元帝顿时就不再提安阳侯的事情,显然也是知道安阳侯的恶心嘴脸。
“行了,你的计划,朕都配合。”
萧寒拱手道:“谢陛下。”
景元帝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你走吧,看着你就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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