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109章

  虽然有人跟着去看了，大家还是觉得奇怪。毕竟聋老太太基本都在一大爷家吃饭，票证应该很少用。

  “这个我可以解释，聋老太太每个月的票基本上都换成钱了，所以她才能存下这四百九十块。”

  三大爷阎埠贵站出来说明了情况。他在黑市遇见过几次聋老太太，知道她的做法。

  “哦，原来是这样！”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

  “大家还有问题吗？”

  一大爷环视一圈。

  “一大爷，今晚这钱谁来保管？”

  “没错，要是保管的人偷偷做手脚，那就麻烦了。”

  大家纷纷议论着，这么多钱谁都眼红。可惜自己分不到一杯羹。

  “你们是不是傻？今天不是数过了吗？一共四百九十块。我们指定一个人保管，明天送到街道办之前再数一次不就行了？何必搞得这么麻烦。”

  张嘉没好气地看了众人一眼，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通，看来真是被钱迷了眼。

  “对对，张嘉这主意不错。”

  “那该交给谁保管呢？”

  “给一大爷吧，一大爷我们放心。”

  最后大家商量决定，把钱交给一大爷暂时保管。

  “行，那今天就散了吧，明天好好办聋老太太的葬礼。”

  一大爷点头宣布散会。

  张嘉带着妻子冉秋叶回了家。

  “真没想到，他们今天就为了聋老太太的遗产争成这样，太让人吃惊了。”

  回到家，冉秋叶喝了口水，压了压惊。

  “是啊，我还以为要等聋老太太下葬后才会闹起来，没想到今天就动手了，确实出人意料。”

  张嘉也没想到这些人会这么贪婪。

  “以后还是离他们远点吧，太让人恶心了。”

  冉秋叶望着窗外，想到那些人的嘴脸就反胃。

  “哈哈，好，离他们远点。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帮一大爷办丧事呢。”

  张嘉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秦姐，你今天没事吧？”

  傻柱站在贾家门口，望着秦淮如，眼里满是不舍。要不是聋老太太这事，他和秦淮如说不定已经领证结婚了。

  “我没事，傻柱你也回去休息吧，明天大家还指望你炒菜呢。”

  秦淮如把傻柱推出门，随手关上了门。

  “嘿嘿，秦姐对我真好。”

  想起刚才秦淮如“关心”自己的样子，傻柱心里暖洋洋的，特别舒坦。

  第二天一早，三大爷阎埠贵和傻柱就去一大爷家领了一百块钱，出门采购办席的食材。

  其他人也没闲着，纷纷从家里搬出桌椅，准备一会儿坐席用。一大爷说了，聋老太太的钱只能用一百块。

  所以大家打算把钱花在刀刃上，留着买肉买菜。桌椅板凳、锅碗瓢盆就由他们自己凑。

  此时，聋老太太屋里却格外冷清，只有一大爷、一大妈、何雨水以及张嘉夫妻俩在扬。

  没有一个人来送聋老太太最后一程。

  “一大爷，他们实在太过分了。”

  何雨水听着外面的说笑声，心里很不是滋味。今天明明是办丧事，外面却热闹得像办喜事，居然还有人笑得出来。

  她真想冲出去骂那些人一顿。

  “算了雨水，咱们安心陪老太太走完最后这段就好。那些人就算来了，也不是真心悼念，说不定背后还要说闲话。”

  一大妈轻声劝着。她觉得人不来反而清静。

  “好吧。”

  何雨水抿着嘴坐下，继续默默守在聋老太太身边。

  “三大爷回来啦！哎呀，不愧是你，一百块钱买了这么多菜！”

  “三大爷真厉害！”

  见阎埠贵带着一大堆菜回来，傻柱手里还提着一大块猪肉，众人纷纷夸赞起来。阎埠贵听得心花怒放。

  三位大爷里，就数三大爷存在感最低，经常被人忽略。这会儿受到这么多夸奖，他高兴得合不拢嘴。

  “傻柱，我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你可要拿出真本事，别留手啊。”

  阎埠贵对身旁的傻柱说道。自从上次张嘉婚宴尝过傻柱的手艺，他就再没机会吃第二次，心里一直惦记着。他怕傻柱图省事随便做做，那可就亏大了。

  “放心吧，这是给老太太办的宴，我肯定把看家本领都使出来。”

  傻柱郑重答应。就算阎埠贵不说，他也会全力以赴，既是表达对聋老太太的敬重，也是弥补心中的歉疚。

  “好样的傻柱！”

  “这次可要让我们开开眼啊！”

  听说傻柱要动真格的，大家都兴奋起来。以往他做席总会留一手，这次既然答应全力发挥，众人都盼着尝尝他真正的厨艺。

  傻柱放下东西开始忙活，众人围在旁边观看。

  一个小时后，所有菜都上桌了。一大爷、张嘉等人也被请出来坐下。看着满桌佳肴，大家都忍不住咽口水。

  “老易，你要不要说两句？”

  二大爷刘海中向身旁的一大爷问道。

  一大爷此刻情绪低沉，摇了摇头，表示没心思弄这些虚头巴脑的事，他现在只盼着尽快把聋老太太的后事处理妥当，让自己的心里能好过一些。

  “行，那我来讲两句。”

  二大爷刘海中见一大爷不愿发言，便自己站了出来，打算说几句。

  “各位邻居，虽然聋老太太离开了我们，但她的精神永远与我们同在。我们要牢记她的教诲和她那永垂不朽的精神。”

  清了清嗓子，挺着个大肚子的二大爷刘海中开始了他的讲话。

  “二大爷，请问聋老太太留下了什么精神啊？我来四合院时间不长，还不清楚，您给讲讲呗。”

  看着模仿厂领导讲话的二大爷刘海中，张嘉笑了笑，故意打断他的话，问起聋老太太到底留下了什么精神。

  被打断的二大爷刘海中一时愣住，这叫他怎么解释？他不过是照着厂领导开会时的讲话依葫芦画瓢搬过来的。

  “这个嘛，关你什么事？张嘉你在下面好好听着就行了！”

  二大爷刘海中本想胡诌一个，却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凭什么要向张嘉解释？

  “二大爷，您不是让我们牢记聋老太太的精神吗？我连她有什么精神都不知道，怎么记啊？”

  张嘉摊了摊手，显得很无奈。

  “这个……这个……”

  二大爷刘海中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接话。

  “好了好了，小张，别纠结这个了，先吃饭吧，不然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三大爷阎埠贵见二大爷刘海中下不来台，赶紧招呼大家吃菜。

  “对对，吃菜吃菜。”

  二大爷刘海中感激地看了三大爷阎埠贵一眼，要不是他解围，自己今天可要丢大脸了。

  众人高高兴兴地品尝着傻柱做的饭菜。

  饭后，大家又忙碌起来。一大爷和另外两位大爷带着聋老太太的遗物去了街道办，傻柱和其他人则带着聋老太太的骨灰盒，前往街道办安排的地方，将她安葬了。

  忙碌了一天，这件事终于了结。

  “哎呦喂，累死我了。”

  回到家的张嘉觉得腿都快走断了。

  “是啊，真累人。”

  冉秋叶微微颔首，只觉双腿酸软得几乎失去知觉。原计划骑自行车出门，但见众人都步行，她不好意思独自骑车，便挽着丈夫张嘉一同来回步行。

  两人几乎累得瘫软在半路。

  “这事儿到此为止吧。”张嘉躺在床上对冉秋叶说，“往后大院里的闲事别再掺和了，太耗费精力。有这时间不如多去看看爸妈。”

  “嗯，你说得对。”冉秋叶连连点头。

  时光平静地流逝了一个月。这日张嘉照常给食堂后厨送完货，刚回到四合院，就听见后院传来的争执声。

  他无奈地朝后院望去。一个月前，街道办王主任带着李有为一家三口住进了聋老太太原先的屋子。起初张嘉和冉秋叶见这家人总是笑脸迎人，以为会很好相处。院里其他人也这么认为。

  谁知不到一周，新来的王开花就露出了真面目，活脱脱是贾张氏再世。她常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与院里其他大妈争吵，让原本只有三户的后院变得比前院还热闹。

  “一大妈，这次王大姐又为什么和二大妈吵起来了？”张嘉凑到一大妈身边打听。

  “都是些小事。”一大妈慈爱地望着他，“别管他们了。你和秋叶什么时候要孩子？我都等急了。”

  “快了快了。”张嘉含糊地应着。

  这时小当领着妹妹槐花走过来，两个小姑娘可怜巴巴地望着张嘉。

  “小当，槐花，怎么了？”一大妈蹲下身关切地问。

  张嘉也蹲下来看着她们。

  “我们饿了，”槐花小声说，“妈妈忘记给我们留饭了。”

  小当心里清楚，妈妈肯定给她们留了饭，准是被哥哥棒梗趁她们睡着时偷偷吃光了。

  “哎呀，淮如这孩子，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小当、槐花，等着啊，一大妈这就去给你们做饭。”

  一大妈听了急忙起身，进里屋忙活去了。

  张嘉看着两个小姑娘问道：“是不是棒梗把你们的早饭吃完了？”

  “我不知道。”槐花摇摇头。自从奶奶不在家，没人喊她起床，她每天都睡到自然醒，根本不知道早上发生了什么。

  “张嘉哥哥，是哥哥早上吃掉的。其实妈妈给我们留了饭，我刚刚不好意思说是被他吃完了。”小当提起这个像猪一样的哥哥，心里就发愁。别人家的哥哥就算不照顾弟弟妹妹，至少也不会欺负他们。可她这个哥哥呢？吃饱了倒还算是个“好哥哥”，要是没吃饱，那就不好说了。

  “我就猜到是棒梗那饿死鬼干的好事。”张嘉心疼地摸摸两个小丫头的头。她们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生在贾家啊。

  “你们等着，我家还剩点米糕，我去拿来让一大妈热给你们吃。”

  “谢谢张嘉哥哥！”小当和槐花一听有米糕，高兴得手舞足蹈。她们长这么大，还没尝过米糕的滋味。家里不是没买过，可每次都被奶奶贾张氏和哥哥棒梗抢光，她们只能在旁边眼巴巴看着。

  张嘉起身朝后院走去。

  “姓王的，你现在嚣张！等我老伴跟他工友喝完酒回来，我让他开全院大会批斗你！”二大妈眼看吵不过这个新来的，只好搬出全院大会来吓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