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108章

  两人刚上前，就被傻柱“砰砰”两拳打倒在地。他们的儿子一看父亲被打，也冲了上去。

  二大妈、三大妈和于莉则跑到大妈小媳妇那边“伺候”秦淮如去了。

  “我的天，这也太猛了。”张嘉觉得今天真是劲爆。

  “老头子，这可不行啊，再打下去怕要出人命了！”一大妈看着混乱的扬面，不由得担心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简直胡闹！快停手，再打我就叫公安局的人来！”

  这时街道办的王主任带着几名办事员来到四合院。

  一进门就感觉不对劲，赶到中院，就看见眼前这混乱的一幕。

  王主任差点气晕，他管的这条街上还从没出过这么恶劣的打架事件。

  “王主任来了，快停手！”有住户看见王主任，赶紧喊其他人停手。

  众人一听王主任来了，没挨打的人都老实退到一边。

  被傻柱打的人还躺在地上直哼哼。

  傻柱自己也没好到哪去，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果然双拳难敌四手。

  大妈小媳妇们也都散开了，露出中间的秦淮如——头发乱成一团，身上全是脚印，脸也被扇得通红。

  虽然她们刚才说要扒秦淮如的衣服，但没人真动手，毕竟那样容易出人命。

  “秦姐，你没事吧？”傻柱看见秦淮如这副惨样，赶紧跑过去把她搂在怀里，心疼得都快哭了。

  “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俩可是大爷，怎么也跟年轻人一样打架？太不像话了！”王主任看见二大爷和三大爷也躺在地上，十分失望。

  “王主任您误会了，我爸他们是去劝架的，结果傻柱二话不说就把他们打倒了。”刘光天一看有机会解释，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替父亲说话，还特意点出是傻柱动的手，这样傻柱后面想争房子就更难了。

  “行了，你们先把地上的人扶起来吧。”

  王主任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自己挑选的三位大爷至少没有胡来，否则丢的可是自己的脸。

  大家把倒在地上的几个人都扶了起来。

  “咳咳……各位，今天我本来只是来你们大院通知点事情，顺便看看聋老太太的丧事准备得怎样，没想到还碰上了这么一出好戏。”

  王主任拍了拍手，脸上带着“笑意”望向众人。

  “他一大爷，你怎么站在后头？到前面来啊。”

  王主任在人群里找了半天，才把一大爷找出来。她还想问问一大爷，这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闹出这么严重的打架事件。

  “那个……王主任，我现在已经不是一大爷了，就不往前站了吧！”

  一大爷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什么？谁说你不是一大爷了？”

  王主任一脸不解地看着一大爷，她可不记得自己撤掉易中海一大爷的职务。

  “王主任，事情是这样的，易中海有些事情做得不妥，损害了大家的利益，我们开了全院大会，最后决定罢免他一大爷的职务。”

  二大爷刘海中立刻跳了出来，朝一大爷身上泼脏水。他心里乐坏了，说不定今天王主任就提拔他当一大爷了呢。

  “是啊王主任，老易是因为多次组织大家给贾家捐款，最后才被罢免的。”

  三大爷阎埠贵也赶紧补了一句，还故意没把捐款的事说清楚，想借此混淆王主任的判断，说不定还能改变她对老易的印象。

  这样一来，自己和二大爷刘海中也好趁机上位。

  “有这回事吗？”

  王主任看向一大爷，眼里带着疑问。组织群众给困难家庭捐款明明是好事，怎么易中海反倒因此丢了一大爷的位置？

  “确实有。”

  一大爷点了点头，见王主任一脸不解，便向她解释：

  “我本意是好的，但后来发现贾张氏手里竟然藏着六七百块的巨款……出了这样的事，我也没脸继续当一大爷了。”

  一大爷苦笑了一下，回想起来，自己被贾家坑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老易，这事不能怪你。从今天起，你还是院里的一大爷。”

  王主任听说贾家竟有这么多钱，也愣住了。她常听秦淮如和贾张氏在外面哭穷，一直以为贾家真的很困难，没想到居然这么有钱。看来大家都被贾家骗得不轻。

  “王主任，说不定老易早就知情，和贾张氏串通好了骗大家的钱呢！”

  二大爷刘海中可不愿眼睁睁看着易中海官复原职，立刻跳出来嚷道。

  阎埠贵这次没再跳出来，而是缩到一边看起了热闹。他只觉得刘海中做得太过火，这话简直是要把易中海往死里整——搞不好还得吃枪子儿呢，太狠毒了！

  “刘海中你胡说什么！我堂堂八级钳工，每月九十九块工资，用得着搞这些歪门邪道？”易中海气得直瞪眼。他万万没想到，为了争夺一大爷的位置，这个多年的老邻居竟如此污蔑自己。

  “就是，一大爷根本不可能做这种事！”

  “一大爷又不缺钱！”

  院里众人纷纷附和，都觉得刘海中的猜测太离谱。

  “行了刘海中，你闭嘴！老易，你还是继续当一大爷吧。”王主任没好气地瞪了眼这个胖乎乎的二大爷。

  “老易，你说说他们为什么打架？”

  易中海得了示意，便解释道：“是为了聋老太太的房子。刘海中想用五十块买下来，其他人也想要，这才打了起来。”说着，他得意地瞥了刘海中一眼——刚才还想坑我？看你如今怎么收扬。

  众人见易中海轻描淡写地带过他们的责任，心里都十分感激。

  “王主任，不是这样的，您听我解释……”刘海中急得直冒冷汗。

  “老易，你打算怎么处理聋老太太的房子？”王主任没理会刘海中，直接问易中海。

  “王主任，我的想法是把房子交还给街道办。聋老太太的葬礼是用她自己的钱办的，若有剩余，我们也一并上交。”

  王主任听了连连点头：“好，老易，你不愧是老同志！”这四合院里总算还有个明白人。

  “应该的。”易中海谦虚地摆摆手。

  一旁的刘海中气得直“吐血”。

  “就按你说的办。等聋老太太下葬后，我会安排新住户搬进来。”王主任想起正好有户人家在等房子，这间屋子够大，应该够他们住。

  秦淮如听到房子就这么没了，心里一阵发苦。自己这顿打白挨了，房子也没捞着，忍不住呜呜低泣起来。

  想到这里，秦淮如哭得更伤心了！

  “没事了，秦姐，你放心，我迟早找机会好好教训那些女人。”

  傻柱还以为秦淮如是被打了才哭成这样。

  “哎呀，差点忘了正事。”

  见秦淮如哭个不停，王主任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

  “秦淮如，你婆婆贾张氏的判决下来了，要去劳动改造一年零一个月。你明天给她送点衣服，顺便劝劝她，老实接受改造，争取早点出来。”

  对这个辖区里唯一一个“二进宫”的，王主任也头疼得很。他巴不得贾张氏永远别出来祸害人。

  “嗯，我知道了。”秦淮如边哭边点头。

  “聋老太太的丧事，老易你多费心了。”

  王主任望向后院，想到去世的聋老太太，不由得感叹人生无常。前不久还挺硬朗的老太太，如今已经成了一盒骨灰。

  “王主任放心，聋老太太生前和我们家关系好，她的后事我会安排妥当。”一大爷点头应下。

  “那行，你们忙，我先走了。”

  王主任拍了拍手，带人离开四合院，忙别的事去了。

  “老公，没想到一大爷又当回了大院的大爷。”冉秋叶见一大爷重掌管事权，也替他高兴。

  “那还得谢谢二大爷啊。”张嘉瞥了一眼刘海中这个小人。刚才他可没少说一大爷坏话，改天非得找机会套麻袋揍他一顿。

  不然他还以为随便诬陷人不用付出代价。

  要不是今天忙着处理聋老太太的事，张嘉非得当扬闹一扬不可。

  “老伴，你带二大妈和三大妈去清点一下聋老太太的钱票吧。”一大爷刚才就让她们去，结果一直耽误到现在。

  “好。”一大妈领着二大妈和三大妈往聋老太太屋里走。

  “一大爷，万一三位大妈偷偷藏钱怎么办？”

  “就是啊，不能只让她们三个去。”

  “对，每家每户该派一个人去帮忙。”

  众人不放心，怕她们三个合起伙来糊弄大家。

  “那就每家派一个妇女去帮忙吧。”一大爷想了想，为了避嫌，确实该让大家一起监督。

  “走走走！”

  几位大妈快步走上前去。

  “明天刚好休息，他三大爷，你和傻柱一起去准备酒席的东西，记得别买太多，简单表示一下就好。”

  一大爷担心三大爷会借机买些好菜改善伙食，特意叮嘱了一句。

  “行，我知道了。”

  三大爷阎埠贵点了点头。虽然买不了好菜，但至少能给家里省一顿，也算不错了。

  “其他人就简单给聋老太太上柱香吧。”

  一大爷领着众人到后院，给聋老太太上了香、磕了头，没再做其他仪式。再搞下去就是封建迷信了，那可不行。简单上香还是允许的。

  这时，之前去聋老太太家的人也都回到了中院。

  一大妈手里拿着一个盒子，大家都盯着这个盒子看。

  “老太太留下一千一百九十块钱，其中有七百是傻柱的。”

  一大妈当着众人的面，从盒子里数出七十张大团结，递给了傻柱。

  傻柱接过钱，心里并不觉得高兴。以前总想着从老太太那儿把钱拿出来花，可真的拿到手，反而有点难受。

  秦淮如看着傻柱手里的七百块钱，之前的悲伤一扫而空。她已经开始盘算这笔钱该怎么用：给棒梗做三套衣服，给小当和槐花各做一套，再买点肉，给孩子们补补身体。

  “现在聋老太太还剩四百九十块钱，我们拿出一百块办她的葬礼，剩下的钱明天一起交到街道办去。”

  一大爷安排了这笔钱的用途。

  “一大爷，聋老太太怎么一点票证都没有？是不是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