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98章

  “爸爸，别哭，小林把糖给你吃，吃了糖就不哭了。”

  见父亲落泪，许小林赶紧剥开手里的糖，塞到许大茂嘴里。

  “嗯嗯，爸爸不哭！”

  许大茂笑着点头。

  这一幕，让傻柱、一大妈和一大爷羡慕不已。

  傻柱心里更是憋闷——许大茂结过婚，虽然离了，但傻柱连对象都没有；许大茂还有个儿子，虽然不是亲生，但他傻柱连个对象都没有。

  实在扎心！

  傻柱站在原地，盯着许大茂和许小林父子，莫名地想把许大茂痛揍一顿。

  一大妈和一大爷虽也羡慕，却不嫉妒。他们想着，等张嘉和冉秋叶有了孩子，他们也能享天伦之乐。

  一大爷看向傻柱，犹豫着要不要再给他介绍对象。想到过去自己几次破坏傻柱相亲，他心里总觉得亏欠。

  一大妈望着一大爷，也暗自自责：要是自己肚子争气点，或许现在也有这么大的孙子了。

  “大茂啊，傻柱说话是难听，但你总带小林在厕所转悠，确实不好。”

  “是啊，小孩子万一掉进粪坑，吓坏了可怎么办？”

  邻居大妈小媳妇见许小林这么懂事可爱，纷纷劝许大茂。

  “就是，哪天掉进粪坑淹死，那就太可惜了。”

  突然一句话，打破了原有的温馨。

  大家本来说得委婉，这话却直白得刺耳。

  众人循声望去，发现开口的是贾张氏，大家脸上都露出了“果然是她”的神情。

  毕竟在这大院里，最没脑子的也就是贾张氏了。

  “大茂，真不好意思，我妈其实没恶意，就是不太会说话，说错了话！”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秦淮如心里一紧。她是真的怕了，自己婆婆这张嘴，几乎把四合院里的人都得罪了个遍。

  “贾张氏，这回我看在秦淮如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再有下次我绝不饶你。”

  其他事许大茂可以不计较，但对他的宝贝儿子许小林，他可是一点都不马虎。

  要不是秦淮如刚刚立刻道了歉，许大茂绝对跟贾张氏没完。

  “算了算了，许大茂，你也别跟贾张氏一般见识。”

  这时二大爷刘海中站了出来。之前在轧钢厂经过一大爷的开导，他心情好了不少。

  一大爷一句话点醒了他：只要把工级提到八级锻工，不就能当上一大爷了吗？

  这话已经深深印在了刘海中的脑海里。

  “不过许大茂，大家说得也有道理。你在厂里扫厕所，老带着许小林，确实不安全。”

  刘海中看着许大茂怀里的许小林，孩子才两岁，万一掉进粪坑，那可太危险了。

  许大茂低头看着怀里的儿子，心想：确实，得去找厂领导说说，看能不能把我调回宣传科。

  “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去厂里找领导，争取调回宣传科。”

  说完，许大茂抱着儿子回后院去了。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许大茂的背影，自从张嘉之后，她的小本本上又多了个名字：许大茂。

  “行了，都散了吧。”

  二大爷刘海中见许大茂这么“听劝”，心情舒畅，也大步回家了。

  “老头子，你说许大茂真能回宣传科吗？”

  一大妈问一大爷。她对许小林也挺喜欢的，担心许大茂调不回去，想着要不要让老伴帮帮他。

  “放心吧，他这几天应该就能调回去了。”

  马上厂里的紧急任务就结束了，到时候肯定要放电影慰劳工人。许大茂是厂里唯一会放电影的，能不让他回宣传科吗？

  “那就好，不然许小林这孩子要是出点事，就太可惜了。”

  一大妈点点头，和一大爷一起进了屋。

  张嘉从七八个村子谈完事情，高高兴兴踩着三轮车回了四合院。这一下午，他已和几个村谈妥，往后每七天都会去收一趟山货。

  他也允诺给各村捎带些鸡蛋，而且不用票。

  有鸡蛋作引子，村长们都拍着胸脯满口答应。

  这么一来，张嘉算是把明面上的路子铺开了。以后再有人打他的主意，他也能通过这些村子，好歹给厂里供上些货，不至于像这次似的，被李爱国一盯，就束手无策。

  快到四合院时，张嘉悄悄从空间取出一条大鲤鱼，放进车斗。

  好久没喝鱼汤，他馋这口了。

  放好鱼，他蹬车进院。

  才推进门，就被人盯上了——这回不是三大爷阎埠贵，而是院里其他在轧钢厂上班的工人。

  “张嘉，你不是说要给厂里送猪吗？猪呢？”

  “是啊张嘉，这几天是不是搞不到猪啊？”

  大家原本拿着绳子满心期待等他回来，结果只见他拎着条鲤鱼，顿时满脸失望。

  张嘉见他们还攥着绳子，也是哭笑不得。

  “各位放心，明天一定有猪。今天拖回来太麻烦，我明天直接去拉，两头。”

  看邻居们一脸失落，张嘉赶紧解释。

  “小张，一共多少斤啊？”

  “是啊，两头猪大概多重？”

  大伙儿不关心几头，只关心总重量。厂里上万人，要是斤两太少，每人怕是尝不到几口。

  “两头加起来，大概一千三四百斤吧。”

  张嘉哪知道具体多重，反正不轻，随口报了个数。

  “太好啦！”

  “当家的，你中午可别把菜吃光，记得留点回来给孩子尝尝。”

  听说有这么多，大家顿时喜笑颜开。此刻所有人注意力都在明天的猪肉上，谁也没细想：两头猪，怎么会这么重？

  虽说平摊下来每人也就一两多，还得去掉骨头杂碎，实际每人怕是连一两都分不到。但有油水进嘴，总是开心的。

  “小张，以后能天天弄来猪吗？”

  “是啊，能不能天天给厂里送猪肉？”

  众人又眼巴巴望向张嘉。

  “那不成，不过每个月肯定能送来几回。”

  张嘉摇了摇头，天天往厂里送一两头猪，实在太招摇，这种事他可不会做。

  “好吧。”

  虽然不能天天吃上猪肉有点可惜，但总好过像现在这样，大半个月不见荤腥。

  张嘉提着鱼回到住处，打算做一道红烧鲤鱼。

  第二天清早，张嘉蹬着三轮车朝轧钢厂方向去。到了没人的地方，他从福地空间里取出一头捆好的大肥猪，放在车上。

  骑着三轮车拖猪，张嘉感觉有些费力。

  “我的天，张嘉同志这么快就把猪送来啦！”门卫大叔看见三轮车上的肥猪，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见张嘉蹬得吃力，他赶紧跑上前，在后面帮忙推车。

  “谢谢啊。”张嘉感觉车一下子轻了，回头看见门卫大叔正使劲推着，连忙道谢。

  “没事儿，你才辛苦呢，张嘉同志。”门卫大叔笑着回应。

  两人一起用力，没多会儿就到了食堂后厨。李副厂长和刘岚早已等在那儿。

  刘岚是来接收猪肉的，李副厂长则是想跟张嘉缓和关系，顺便代行采购科科长的职责——目前科长一职还没定下来，暂由他代理。

  “厂长，刘姐。”张嘉见到两人，加快速度骑到他们面前。

  “张嘉同志，那我先走啦！李副厂长好。”门卫大叔帮张嘉把猪送到后厨，见李副厂长在，赶紧离开了。

  “多谢了啊，同志！”张嘉望着门卫大叔的背影，心里挺感激。

  “小张同志，真行啊，这么快就送来这么一头大肥猪。”李副厂长看着车上的猪，对张嘉的货源很是羡慕。不过经过昨天李科长那件事，他也不敢再打什么主意了。

  万一逼走了张嘉，厂里的工人兄弟们肯定不会放过他。为了自己的安全，李副厂长只能眼红地看着张嘉赚这笔“大钱”。

  “厂长，小张同志这头猪有六百五十四斤！”后厨的人抬出大秤，几人合力称了重量。大家都吃惊不已，没想到这头猪这么重。

  “什么！”连李副厂长也大吃一惊，这猪着实太重了。

  李副厂长回头瞧了张嘉一眼，心中对他的人脉更加眼热了。

  “小张同志真行啊，今天就带了这一头猪来吗？”

  尽管已经有一头猪了，李副厂长还是盼着张嘉能再多弄一头。

  “厂长，还有一头，我正打算去拉。”

  张嘉立刻向李副厂长答道。

  “好，小张同志你快去把第二头也拉来，到了以后找刘岚开个单子，再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李副厂长在张嘉肩上拍了拍，就转身回去了。

  “好的，厂长。”

  张嘉望着李副厂长走远，心想：看来李副厂长这是想让我表示表示了。

  “小张，一会儿你去李副厂长那儿，最好带点东西。虽然他现在不会明着打你主意，但维持一下关系总没坏处。”

  刘岚走近张嘉，低声提醒他。

  她清楚，李副厂长对张嘉的货源还没死心，只是暂时不好动手，说不定心里还在琢磨怎么对付张嘉。不如让张嘉主动送点礼，暂时低个头。

  “刘姐，这个给你。”

  张嘉没多说什么，只塞了几个鸭蛋给刘岚。在他心里，刘岚已经算是信得过的人，毕竟她曾冒险给自己透过消息。

  不过，张嘉这回不打算听刘岚的劝。之前他也给李副厂长送过礼，结果一点用都没有。

  现在他干脆不送了，要是李副厂长还想打什么主意，大不了自己一走了之。

  “刘姐，我先走了，等会儿就把第二头猪送来。”

  不等刘岚回应，张嘉就蹬着三轮离开了食堂后厨。

  望着张嘉走远，刘岚心里有些急。如今，她恐怕是全轧钢厂最不希望张嘉和李副厂长闹翻的人了。

  张嘉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带着三轮车进了福地空间。好久没进来，养殖扬规模更大了，存的各类物资也堆得更多了。张嘉看着这一切，心里乐滋滋的。

  在福地空间待了一阵，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张嘉才带着另一头猪和三轮车出来。

  “哟，张嘉同志，这头猪也是咱们厂的吗？”

  张嘉刚骑到大路上，就撞见一个正赶去轧钢厂上班的工人。

  “是，是。”

  张嘉心里咯噔一下——就差不到十米，刚才差点就暴露了。以后可得更小心才行。

  “同志，那我先走了啊。”

  张嘉骑着三轮车匆忙离去，尽管车上载着东西，速度却比步行快上不少，很快便将身后的人甩开。

  “那不是采购科的张嘉吗？我的天，好大一头肥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