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章

  “没啥，不过今天炒菜的时候，你可以在旁边看着学学。”

  傻柱没多说，可脸上全是笑。

  “哎！谢谢师父！”

  马华赶紧鞠了一躬，笑得合不拢嘴。

  刘岚在一旁羡慕地看着马华，能跟着傻柱学一两手真不容易。

  傻柱的手艺在轧钢厂是出了名的好，就因为有这本事，他才能在厂里那么吃得开。

  下午，傻柱拎着一块肉和几样时令菜回到四合院。

  “哟，傻柱，有什么喜事啊？正好三大爷我那儿还有点酒，要不咱……”

  三大爷阎埠贵看见傻柱提着肉进院，连忙从家里蹿了出来。

  “三大爷打住！这些东西是老太太让我买的，她叫我去给她做顿好吃的。”

  傻柱立马拦住三大爷，不让他顺着话头蹭上来。

  “哦哦，那行。”

  阎埠贵一听是聋老太太让买的，顿时没了念头。院里谁的便宜他都敢占，唯独聋老太太的便宜，他不敢碰。不仅占不到，要是被人知道他想占老太太便宜，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看着傻柱提着肉进了中院，阎埠贵一脸惋惜。

  “傻柱，今天是什么日子呀？还买肉了？”

  正在水井边洗衣服的秦淮如，看见傻柱手里白花花的肥肉，眼睛都亮了，赶紧凑了过来。

  “嗐，这可不是我买的，是老太太买的，也不知道她今天有什么高兴事儿。”

  傻柱朝后院聋老太太那屋指了指。

  “哦哦。”

  听说不是傻柱买的，秦淮如脸上顿时没了光彩。

  聋老太太可不是她能招惹的，这点自知之明秦淮如还是有的，她可不像她婆婆贾张氏。

  “别急，等会儿我带点‘剩菜’回来，给你和小当她们吃。”

  说到“剩菜”时，傻柱特意朝秦淮如使了个眼色。

  秦淮如领会了傻柱的暗示，立刻应了一声。

  傻柱迈步进了聋老太太的屋子，瞧见娄晓娥也在，不由得一愣。

  “娄晓娥，你怎么在这儿？难不成你真跟许大茂离了？”

  傻柱满脸惊讶地望着娄晓娥。以往许大茂和娄晓娥吵架时也提过离婚，可第二天两人就像没事人一样。今天这么晚了，娄晓娥还在聋老太太这儿，傻柱不禁猜测他们是不是真的离了。

  “离了。”

  娄晓娥语气平淡。她对傻柱印象本就不佳，只是看在聋老太太的份上，才搭理他一句。

  “你可真行。”

  傻柱竖起大拇指。

  “离了许大茂也好，反正那家伙不是个东西，还是个生不了孩子的。”

  傻柱正要坐下和娄晓娥闲聊。

  “傻柱，你说许大茂生不了孩子，是真的吗？”

  娄晓娥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她不是没怀疑过许大茂，可每次一提去检查，许大茂反应都很激烈。加上如今夫妻怀不上孩子，一般都说是女方的问题，娄晓娥也只能作罢。如今离了婚，听傻柱这么一说，心里的那根刺又被挑了起来。

  “那当然，肯定是他。”

  傻柱其实根本不清楚，但只要有机会贬损许大茂，他绝不会放过，便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行了，柱子，快做饭去吧。”

  聋老太太及时出声，打断了傻柱的胡扯，轻轻拉住娄晓娥的手。

  “小娥，既然你怀疑是许大茂的问题，不如明天去医院查查。到时候是谁的问题，不就清楚了吗？”

  聋老太太轻拍着娄晓娥的手背，柔声安慰。

  “好，我明天就去。要真不是我的问题，我绝不让许大茂好过。”

  娄晓娥点了点头。这些年来她受的委屈，不是常人能体会的。她娄晓娥正值青春年华，却整天和聋老太太这半截入土的老人走得近，无非是因为聋老太太从不背后议论她，还时常宽慰她。

  院里其他大妈小媳妇整天对她指指点点，让娄晓娥心烦意乱，日子过得压抑。如果生不了孩子真不是她的问题，而是许大茂的，她一定要在院里公开，让这些年的委屈彻底宣泄出来。

  “唉，可怜的孩子，嫁给许大茂，真是苦了你了。”

  聋老太太心中为娄晓娥感到遗憾，不过她相信日子总会慢慢变好。

  “来啦。”

  没过多久，傻柱端着几盘菜走进屋。

  他一共炒了四五个菜，里头有肉，油光发亮，看上去格外诱人。

  娄晓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想这傻柱虽然脑子有点毛病，手艺倒真是不错。

  聋老太太看着娄晓娥被香气勾住的模样，脸上露出笑意，心里暗暗盘算：等你吃惯了傻柱做的菜，还舍得走吗？

  “动筷子吧。”

  聋老太太先拿起筷子，招呼娄晓娥和傻柱一起吃饭。

  “老太太，我就不吃了，家里还有事儿。”

  傻柱惦记着秦姐还在等自己带东西回去，打算离开。

  聋老太太见他眼神躲闪，就知道他在撒谎。

  能让傻柱在她面前说谎的，除了秦淮如没别人。

  想到这里，老太太不高兴了。今天她特意撮合傻柱和娄晓娥，傻柱要是跑去见秦淮如，那还得了？

  “坐下，柱子，陪我吃完再走。”

  为了自己的“大计”，聋老太太板着脸盯着傻柱，一副“你敢走我就跟你急”的模样。

  “老太太，您别生气。”

  娄晓娥赶紧安抚聋老太太，转头又“凶”了傻柱一句：“傻柱，你想气老太太吗？她这么大年纪了，你还不快坐下吃饭！”

  “我这不是有事嘛……”

  被两人盯着，傻柱只好乖乖坐下。

  “这才对嘛。”

  见傻柱和娄晓娥面对面坐下，聋老太太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心里暗暗得意：计划第一步成了。

  “吃吧。”

  聋老太太拿起筷子，示意两人开动。

  娄晓娥早就忍不住了，老太太一动筷，她立马夹菜吃起来。一口下去，滋味实在美妙。

  见她一脸满足，傻柱也笑了起来。哪个厨师不喜欢看客人被自己的菜打动呢？

  “柱子，把那盘炒肉夹点给小娥尝尝，看她喜不喜欢。”

  聋老太太见两人气氛不错，决定再添把火。

  “老太太，我做的菜……”

  傻柱刚要辩解，就见聋老太太脸色一沉，他赶紧收声，老老实实给娄晓娥夹了一筷子肉。

  “老太太！”

  娄晓娥的脸颊霎时红得像猴屁股。面对这位古灵精怪的聋老太太，她实在无可奈何。

  总觉得聋老太太一直在撮合自己和傻柱。

  不过娄晓娥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毕竟傻柱喜欢的是秦淮如，这事全院皆知——或者说，除了傻柱自己，谁都清楚。

  “妈，我饿了，傻叔怎么还没回来？”

  贾家这边，秦淮如一家正坐在饭桌前，等着傻柱带菜回来。

  今天秦淮如还特意告诉小当和槐花，傻柱会带肉菜回来，可眼下连他的人影都没看到。

  女儿已经等得肚子咕咕叫，这简直像被戏弄了一样。

  秦淮如很想立刻跑到后院聋老太太家看看，但又忌惮老太太，不敢轻举妄动。

  她只能在心里暗骂：这老不死的怎么还不走！

  如果聋老太太不在了，她留下的几百块钱，以及房子若归了傻柱，秦淮如自信能轻松从傻柱手里弄过来。

  可惜老太太身体还硬朗得很，离那天似乎还得再等几年。

  张嘉离聋老太太家近，听见屋里热闹，似乎老太太正不断撮合傻柱与娄晓娥。

  他心想：聋老太太真厉害，人家今天刚离婚，她就开始牵线找下家了。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张嘉瞥了一眼许大茂家，暗自庆幸：还好这小子今天不在。

  原来娄晓娥搬嫁妆时，几乎把许大茂家的家具都搬空了，连床也没留下，椅子也所剩无几。

  许大茂无处可睡，只好去朋友家借住一晚。

  “好了，老太太我吃饱了，要去睡了，你们俩把这儿收拾一下吧。”

  聋老太太看娄晓娥和傻柱已经聊了起来，觉得时机正好，便起身离开，给两人制造独处的机会。

  “好，老太太您慢点。”

  娄晓娥起身要去扶她。

  “不用，小娥你继续吃。老太太我年纪虽大，身子还硬朗。”

  聋老太太拦住娄晓娥，拄着拐杖快步走了。

  “这老太太真是……”

  娄晓娥看着她灵便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回头望了望已经坐立难安的傻柱，她说道：

  “傻柱，你先回去吧，这儿我来收拾。”

  “好，那就麻烦你了。”

  见娄晓娥松了口，傻柱二话不说就站起来，快步走到外头的厨房，端起那些“剩饭剩菜”，一溜烟跑向中院贾家找秦淮如。

  “哎，这傻柱子。”

  在屋里偷瞧的聋老太太气得直跺脚。她费了这么大劲，就是想让娄晓娥和傻柱多待一会儿。谁知自己前脚刚走不久，傻柱后脚就跑了。

  还带着饭菜走的，看他那样子，聋老太太就猜到，准是去找贾家的秦淮如了。

  难怪最近一大爷易中海一家对傻柱不怎么上心了，原来这傻柱一心扑在那个吸血鬼秦淮如身上。

  “砰！砰！”

  想到这儿，聋老太太气得用拐杖使劲敲了几下地。

  如今想赶走贾家看来是难了，最大的阻碍就是她的宝贝孙子傻柱。

  “唉，难道真的晚了吗？”

  聋老太太心里懊悔不已，早知如此，就该早点给傻柱找个媳妇。

  现在傻柱像是被秦淮如拿捏得死死的。

  “秦姐，我来啦！”

  傻柱端着“剩饭剩菜”赶到贾家，还没进门就大声嚷嚷。

  院子里的人听见，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

  天都黑了，一个单身汉往俏寡妇家跑，这能有什么好事？

  “傻柱，你瞎喊什么？”

  屋里的秦淮如听见喊声，脸黑得像炭。这傻柱也不看看时候，白天喊就罢了，天黑还这么嚷嚷，不是存心坏她名声吗？

  秦淮如赶紧打开门，没好气地瞪着傻柱。

  先是饿了她家半天，现在又这么乱喊。要是他没带吃的来，秦淮如打定主意，接下来几天绝不搭理他。

  除非他肯给钱。

  “你看这是啥！”

  傻柱高高举起手里的“剩饭剩菜”，特意让秦淮如看见里头的大肥肉。

  “谢谢你啊，傻柱。”

  一看到这么多肉，秦淮如脸色立马由阴转晴，笑嘻嘻地把白嫩的手搭在傻柱粗糙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