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

  张嘉这时带着槐花和小当也来到前院看热闹。他原本正准备做饭，听见前院喧闹就凑了过来。小当和槐花这才知道哥哥掉进了粪坑。

  “傻柱，你别乱冤枉人，我家解旷可不是会胡来的人。”三大爷阎埠贵连忙为阎解旷辩解。

  “就是，我家老三绝不会随便惹事。”阎解成和阎解放站在父亲身旁帮着三弟说话。而阎埠贵的小女儿则和母亲、大嫂一起跟贾张氏吵得不可开交。

  一时间，院里的扬面乱哄哄的，让人不知道该看哪边。

  “我没推棒梗，是他自己不小心掉进粪坑的。”阎解旷站出来澄清。

  “不可能！我家棒梗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掉进粪坑！”匆匆赶到的秦淮如急忙反驳。

  “那是因为他想砸张嘉大哥的三轮车，被我撞见了。他慌不择路跑进厕所，结果自己跌进了粪坑。”阎解旷把下午看到的情况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解旷，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一大爷听到事情和张嘉有关，立即站了出来。

  “千真万确，一大爷。我亲眼看见的，三轮车旁边那块石头就是证据——棒梗本来想用它砸车，被发现后扔下石头就逃了。”阎解旷指着车旁的石头说道。

  一大爷不满地瞪了秦淮如和贾张氏一眼，心里直窝火：这贾家莫非是专门来克他的？以前缠着傻柱不放，现在又招惹张嘉。难道他每找一个养老的人选，贾家就要毁掉一个？

  秦淮如听了阎解旷的话也傻了眼，怎么又扯上张嘉了？在旁边看戏的张嘉同样摸不着头脑——自己一向安分守己，怎么这事还能牵连到自己？

  贾张氏也愣住了，这又是什么情况？

  “解旷，多谢你了。晚上来我家吃兔肉吧。”张嘉笑着邀请阎解旷。

  “张嘉大哥太客气了！”听说被请吃肉，阎解旷笑得合不拢嘴。

  张嘉转向秦淮如和贾张氏时，表情瞬间严肃起来：“二位谁能给我个解释？棒梗这次又为什么盯上我？”

  “张嘉兄弟，这、这个我也不清楚啊！”秦淮如支支吾吾地回答。

  秦淮如面露苦涩，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她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家里怎么总有惹不完的事。

  一个贾张氏已经让她焦头烂额，如今儿子棒梗又成天闯祸，秦淮如几乎要崩溃了。

  “张嘉，你何必这么计较？你的三轮车不是没坏吗？”傻柱见张嘉又要为难秦淮如，立刻跳了出来。

  一大爷见两人又要起冲突，赶紧插到中间。“事情我大概明白了。既然棒梗没弄坏三轮车，这次就从轻处理：罚他扫大院一年，秦淮如和贾张氏都不准帮忙。”

  一大爷快速下了决断，以防张嘉和傻柱再起争执。

  张嘉本来不满一大爷和稀泥，却听见他补充道：“秦淮如、贾张氏，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棒梗再犯错，你们一家就搬出大院。我们这儿不留整天惹是生非的人。”

  一大爷面色严肃地当众警告。贾张氏和秦淮如本来不服判决，听了这话顿时安静下来。

  院里众人也惊讶地看向一大爷——从未听他说过这么重的话。真是小刀划屁股，开了眼。

  “是、是，一大爷，我们一定管好棒梗，绝不再犯。”秦淮如慌了。她工资养活一大家子已很吃力，若被赶出大院，日子还怎么过？

  “行了，都散了吧。”一大爷挥手让大家各自回家。

  “小张，快回去做饭吧。”一大爷朝张嘉笑了笑。

  “好，一大爷，那我先走了。”张嘉应声，带着小当、槐花和阎解旷走向后院。

  “傻柱，不是叫你别再跟秦姐家来往吗？你怎么就是不听！”一大爷对傻柱刚才险些与张嘉冲突的事十分恼火。见傻柱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他只觉得胃疼。

  “一大爷，秦姐家那么困难，我不帮她们，她们一家还不得饿死啊？”傻柱边说边想象秦淮如家没有他帮助的情形，心里一阵难受。

  “唉！”一大爷摇了摇头，转身走回中院。

  这时，刚加完班的二大爷刘海中回到院子，听见大家都在议论一大爷易中海。

  “哟，老阎，今天舍得炖兔子肉吃啊！”

  路过前院时，刘海中闻到阎埠贵家飘来肉香，他惊讶地看着正在门口侍弄花草的阎埠贵。

  “嘿，这不是好久没尝荤腥了嘛。”阎埠贵笑着说道。

  他绝口不提兔肉是张嘉所赠——方才他瞧见一大爷家也在烹制兔肉，一看便知是张嘉送的。

  阎埠贵担心若如实相告，刘海中会心存芥蒂，回头找张嘉麻烦，那可就不好了。

  “对了，我刚进门就听人在议论一大爷，一大爷今天出什么事了？犯错了？”刘海中迫不及待地追问。他多么希望易中海真犯了错，这样自己就能取而代之，成为新的一大爷。

  “事情是这样的……”三大爷便向二大爷讲述起事情的来龙去脉。

  “嚯，没想到老易今天还挺硬气。”刘海中颇感意外。他没想到一向善于和稀泥的易中海，今天竟能说出如此重话。

  “谁说不是呢，不过这样也好，贾家应该能安分一阵子了。”阎埠贵接话道。以他对贾张氏一家人的了解，最多消停一两个月，等风头过去，肯定又会故态复萌。就不知道到那时，老易还能不能像今天这般硬气。

  “好了，我就不送你了，回屋吃饭去。”阎埠贵说罢便进屋关上了门，生怕刘海中跟进来。

  “切，什么玩意儿！”刘海中看着阎埠贵的背影，满脸鄙夷。

  他腆着肚子往家走，路过中院时又闻到阵阵肉香。“咦，老易家今天吃得也挺好嘛。”刘海中正琢磨着要不要去易中海家蹭顿饭，却瞥见聋老太太正端坐在一大爷家中，他顿时像老鼠见了猫似的，赶紧溜走了。

  “嚯，张嘉家也在煮肉啊！”刚进后院，刘海中就闻到了从张嘉家飘来的香味。他推门而入，看见小当、槐花和阎解旷都在张嘉家，不禁有些诧异。

  “二大爷，您不回家吃饭，来我家做什么？”张嘉见不请自来的刘海中，疑惑地问道。

  “小张在做饭啊，还是兔子肉。正好你二大爷我也好久没吃兔肉了，今天就在你这儿凑合一顿。”刘海中自顾自地在饭桌前坐下。

  张嘉顿时沉下脸来。这个不要脸的二大爷。

  “二大爷，抱歉，今天我可没做您那份。”张嘉冷冷地看着刘海中，眼神里满是嫌弃。这老家伙真是烦人。

  “嘿，小张你这说的什么话？你这儿这么多菜，你们一群小孩哪吃得完！”

  二大爷刘海中气坏了。他在院中一向受人敬重，张嘉竟敢这样跟他说话，实在令他火冒三丈。

  “怎么吃不完？吃不完我下顿再吃！”

  张嘉觉得这老家伙脸皮也太厚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赖着不走。

  “你、哼！张嘉你给我等着！”

  刘海中气呼呼地走了，临走撂下一句狠话。

  张嘉白了他一眼，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在张嘉看来，刘海中就是个眼高手低还没脑子的货色，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张嘉大哥，你这样得罪二大爷，会不会有麻烦啊？”阎解旷担心地问。

  “没事，别管他。小当、槐花，来吃饭吧，尝尝我做的爆炒兔肉。”

  张嘉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招呼大家开动。

  “真好吃！”阎解旷尝了一口兔肉，眼睛一亮。他从来没吃过爆炒的菜，毕竟这么做费油又费调料。他家做饭多是做汤，既省油省料，汤汤水水的还能吃饱。

  “张嘉哥哥做的真好吃，比上回的鸡肉还香！”槐花吃得满嘴油光，天真地望着张嘉。

  “是嘛，那槐花就多吃点。”张嘉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与张嘉家的热闹相反，贾家一片冷清。

  秦淮如看着床上的棒梗，眼里直冒火。她真想揍他一顿，可看见棒梗冻成那副模样，又心疼得不行。

  “棒梗啊，以后别再惹事了，咱家已经够难的了。再这样下去，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了。”秦淮如一边抹泪一边劝。

  贾张氏在一旁没说话，但也用赞同的眼神看着棒梗。刚才一大爷易中海的话确实吓到她了。她在这院里住了这么久，清楚老易的脾气。他既然当众说了这话，要是自家再闹出什么事，他真可能把他们赶出去。

  “妈，明明是张嘉和阎解旷欺负我，凭什么最后受罚的是我！”棒梗听说要扫一年院子，头皮都麻了。要是真去扫院子，院里院外的小伙伴们会怎么看他？他简直不敢想。

  “棒梗啊，他们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一定要争气，将来当上厂长，把他们都开除了！”贾张氏抹着眼泪说道。在她眼里，棒梗天生就是当官的料，将来一定能当上轧钢厂的厂长——她见过最大的官，就是轧钢厂的厂长。

  “奶奶放心，等我当上官，一定不会放过院子里这些人。”棒梗点头应着，心里暗暗发誓：早晚要把他们全都弄去扫大街、掏厕所。

  “记住啊，最近可千万别再惹事了。”秦淮如轻轻摸了摸棒梗的头。

  “知道了，妈。”棒梗嘴里应着，眼里却满是压不住的恨意。

  “妈，我们回来了。”小当带着槐花洗好张嘉家的碗筷，回到了屋里。

  “哼，两个赔钱货！只顾自己在外面吃香喝辣，也不晓得带点回来给你妈和哥哥！”贾张氏见她们两手空空，立刻拉下脸来。

  “奶奶，张嘉哥不许我们带吃的回家。”小当怕挨打，连忙解释。

  “该死的张嘉，绝户的命！我看他一辈子都讨不到媳妇！”贾张氏骂骂咧咧，心里盘算着：等他相亲，非给他搅黄不可。

  “妈，您可别乱来！一大爷说了，再惹事咱家就得搬出去。”秦淮如急忙劝阻。

  “哦哦，不会、不会。”贾张氏这才回过神，也有点后怕。

  “哼，我看他将来就跟许大茂一样，娶了媳妇也生不出娃！”不能动手，她只好咒骂几句。

  “爸，你们都吃完啦？”阎解旷回到家，看见桌上只剩骨头，有点失望。

  “解旷，你在张嘉家都吃过肉了，还想在家里再吃一份？太贪心了吧！”阎解成一边剔牙，一边笑话弟弟。

  “没有……我以为你们还没吃完。”阎解旷小声解释。

  就在大家准备休息时，后院许大茂家突然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