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明天应该还会更多，到时候带上几百个鸡蛋回厂里，也好交差。

  “该收土豆了。”

  张嘉扛起锄头，走到之前种土豆的地方。

  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挥起锄头开始挖。

  一锄下去，几个拳头大的土豆从土里翻了出来。

  “我的天，这么大！”

  张嘉随手捡起一个，心里惊讶不已。以前帮外公挖土豆时，最大的也只有半个拳头大，而这里的土豆，随便一个都接近拳头大小。

  张嘉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把地里的土豆全挖了出来，看

  张嘉骑着车来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闪身进了福地空间。

  他动手装鸡蛋，仓库里的鸡蛋装完才一百多斤，又去鸡舍捡了几十个，总算凑满了一百五十斤。

  张嘉满意地点点头。市面上一斤鸡蛋卖八毛，他交的这些算下来还不到七毛，又不用票，肯定能让王科长满意。

  他暗想，多这样交几回，说不定就能提一提工级。现在他是八级采购员，月工资二十八块，若是吃好喝好，难免被人说败家，找对象都难。

  要是能升到七级，每月就有三十二块六，虽然只多五块，可别人看他的眼光就不同了，会说这小子有出息，懂得对自己好。

  装好鸡蛋，张嘉小心骑车回到四合院。

  “天啊，这么多鸡蛋！”

  院里的妇女

  虽然这些家具不如外头卖的精细，但既不用票也不花钱，怎么想都划算。

  张嘉将桌椅搬进家中。新做的家具本该晾一晾，但摆在院子里太麻烦，他打算晚上收进福地空间里风干。

  “没想到张嘉还有这手艺。”

  眼看他一件件把家具搬进屋，四合院的邻居们个个眼红。

  “小张啊，你能不能给贾大妈也打一套家具？”

  贾张氏厚着脸皮凑到张嘉跟前，一脸理所当然。

  其他人也纷纷动起心思：只要张嘉一点头，他们也要跟着开口。

  “行啊，给钱就成。”

  张嘉听了贾张氏的话，心里一阵无语。这位大妈的脸皮，他真是服了。

  “什么？你还要收我钱？”

  一听要钱，贾张氏顿时翻脸，恶狠狠地瞪着张嘉。

  “你这没良心的，欺负我一个寡妇！没天理啊！”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干嚎起来。

  张嘉却只微微一笑，静静地看着，什么也没说。

  “贾大妈，快起来吧。”

  最后是一大妈看不下去，伸手想拉她起来。

  “我不起！这没良心的欺负我们家没男人！他今天不把新打的家具送我，我就不起来！”

  贾张氏甩开一大妈的手，狠狠瞪着张嘉，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

  张嘉翻了个白眼，把院子里自己弄的垃圾收拾干净，随后关上了大门。

  “他竟敢骂我！没天理啊！”

  贾张氏听见那句脏话，更加气急败坏。

  “这贾张氏真是……”

  三大妈在一旁看得直皱眉。她本来也想找张嘉打家具，被贾张氏这么一闹，占便宜是没戏了，只好失望地回屋准备晚饭。

  周围的人见一大妈、三大妈都走了，也纷纷散去做饭——家里男人快下班了，谁有闲心看贾张氏在这儿撒泼？

  “贾大妈，回去吧，地上凉。”

  二大妈提醒一句，也转身回家。

  “可恶！你们这些没良心的！”

  贾张氏见人都走光了，只好悻悻地拍拍灰，走回中院。

  这时，刚下班回来的秦淮如走进院门，就发现邻居们对她指指点点，心里顿时一沉。

  她急忙跑回家，只见婆婆一个人在家，棒梗三兄妹却不见踪影。

  “妈，棒梗他们三个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秦淮如见三个孩子不在，心里顿时慌了。

  “你胡说什么！我乖孙能惹什么事！”贾张氏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啪！”

  秦淮如捂着发烫的脸，愣愣地看着贾张氏，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挨打。但她顾不上这些，急着追问：“那我进院子的时候，怎么大伙儿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院里是不是出事了？”

  贾张氏脸一沉，扭身往床沿一坐，不吭声。

  “妈，到底怎么回事啊？”秦淮如急得提高了嗓门。

  贾张氏这才不情不愿地把院子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听说棒梗没惹祸，秦淮如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心里却对贾张氏生出一丝鄙夷。

  想白得人家一套家具？你脸多大？还以为人人都像傻柱那样好糊弄？

  “哟，新来的小张还有这手艺？”三大妈一回家，就把今天院里的事告诉了阎埠贵。

  阎埠贵沉吟着，心里盘算着能不能从张嘉那儿沾点光。

  于莉却更在意另一件事，她把张嘉能弄到鸡蛋、还是个采购员的消息，告诉了阎解成他们。

  阎埠贵一听，眼睛更亮了。

  “你们听好，往后张嘉有什么事，咱们都搭把手。”他一脸严肃地嘱咐子女。

  阎解成几个连忙点头。

  “老易，后院新来的那小伙子，人好像挺不错。”一大妈把今天院里的事跟易中海说了说，略过了贾家那一段。

  她知道老伴因为傻柱，对贾家格外上心，也就识趣地没提。

  “采购员？”易中海若有所思地朝后院望了一眼。

  “先看看再说吧。”他沉吟片刻，没再多说。

  有傻柱在，他倒不急着找别人养老，不过要是张嘉愿意，那自然是锦上添花。

  “怪不得今天在厂里没见着他，原来是采购员。”二大爷刘海中得知张嘉的工作，笑了笑。

  他无视了两个儿子渴望的眼神，自顾自夹起炒鸡蛋，吃得津津有味。

  “奶奶，那个姓张的是是不是欺负你了？我明天就去找他算账！”

  棒梗一进家门，听见贾张氏和别人的对话，眼里顿时冒火。

  “哎哟，我的乖孙真懂事，知道心疼奶奶。不像有些人，没心没肺的。”

  贾张氏把棒梗搂在怀里，眼睛却斜向正在灶台前忙活的秦淮如，话里带刺。

  角落里，小当和槐花吓得缩成一团，怯生生地望着奶奶。

  “两个赔钱货。”

  贾张氏瞥了眼两个孙女，满脸嫌恶。

  小当低头不语，心里却把奶奶骂了千百遍。槐花年纪小，不懂“赔钱货”什么意思，但也知道不是好话。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小当她们可是您亲孙女。”

  正在做饭的秦淮如听到婆婆辱骂女儿，气得手直发抖。

  “哼！”

  贾张氏见秦淮如真动了怒，这才收敛了些。毕竟这个家现在全靠儿媳妇撑着，她也不敢太过分。

  “小当，带妹妹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秦淮如转过身，柔声对两个女儿说道。

  小当乖巧地点点头，牵着妹妹往外走。

  秦淮如看了眼婆婆，端起洗衣盆走出门去。

  这个时候，傻柱该回来了。

  “哟，又洗衣服呢？”

  傻柱拎着三个饭盒迈进中院，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乐呵呵地凑上前。

  “你说呢？”

  秦淮如飞了个白眼，一把夺过饭盒，顺手在傻柱手背上轻轻一划。

  这一碰，让傻柱这个光棍顿时浑身一激灵。

  “我先回去吃饭了。”

  秦淮如强忍着厌恶，挤出一丝笑意，抱着饭盒匆匆往家走。

  留下傻柱站在原地傻笑。

  “真香啊！”

  他举起被碰过的手闻了又闻，心里痒酥酥的。在原地发了会儿呆，这才慢悠悠往回走。

  “好家伙，一颗不剩。”

  本想拿花生米下酒的傻柱，发现存货全不见了。

  “准是棒梗干的。”

  不用想就知道是谁。这院里敢进他屋的，除了“四合院盗圣”棒梗，再没第二个人。

  没了下酒菜，傻柱也断了喝酒的念头。

  傻柱的晚饭很朴素，从地窖取了一颗白菜，简单炒熟便吃了。

  另一边，张嘉却多煎了两个鸡蛋。

  红薯配煎蛋，他吃得心满意足。

  饭后洗漱一番，张嘉便躺上了床。

  “再过几个月就满二十了，一定得找个媳妇。”

  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暗暗立誓要成家。

  因为原先读书晚了一年，高中毕业时他已经十九岁。

  “冉老师似乎挺合适。”

  有文化，漂亮又善良，张嘉越想越觉得她适合做妻子。

  怀揣着对未来的期盼，他渐渐进入了梦乡。

  半夜。

  “棒梗，你起来干什么？”

  秦淮如发现儿子穿好衣服像是要出门，立即起身问道。

  “妈，我去拉屎。”

  棒梗吓了一跳，随即镇定地指指外面，说要上厕所。

  “快去快回，天冷别冻着了。”

  听说儿子是去厕所，秦淮如便躺下继续睡。

  可棒梗并没往前院走，而是端了个盆溜到后院张嘉屋外。

  “让你欺负我奶奶，明天摔死你。”

  他坏笑着在张嘉门前泼满了水，干完便大摇大摆回家去了。

  第二天一早，院里洗漱的动静吵醒了张嘉。

  “该起了吗？”

  他揉揉眼睛看天已亮，便从被窝里爬出来。

  “等有票了得买块手表。”

  张嘉拿起脸盆推开门，一股冷风扑面，冻得他一哆嗦。

  “砰！”

  刚迈出门，他就脚下一滑，重重摔倒。

  “哎呦喂！”

  张嘉揉着屁股回头一看，门前结了一大片冰。

  原来自己是踩到冰上才滑倒的。

  “哈哈！”

  月牙门那儿，始作俑者棒梗见欺负奶奶的人摔了跟头，顿时笑出了声。

  “他大爷的！”

  张嘉一眼看见大笑的棒梗，立刻明白是这小子搞的鬼。

  他爬起身冲过去，一把揪住想跑的棒梗的后领。

  “你小子敢在我门口泼水，今天非得替你家人教训你不可！”

  张嘉一把将棒梗夹在胳膊底下，扯下他的裤子，朝着那白嫩的屁股啪啪就是几巴掌。

  “疼死我啦！我跟你没完！”

  棒梗痛得大叫，却被张嘉紧紧夹住，挣脱不得，只能扯着嗓子喊。

  刘光天和刘光福听见院子里的动静，推门出来一看。

  “哟，我说谁叫得这么响，原来是棒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