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只会觉得烦
作者:林黛玉倒把垂杨柳
“祁砚深,你喝多了就该去找秦归婉,别在这里对着我发疯。”
“我对你的那些破事毫不在意,只会觉得烦。”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梨初不给自己过多思考的机会,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她将手机扔在一旁。
电话那头,祁砚深握着手机的手越收越紧,指节泛白。
原来她毫不在意。
原来她只会觉得烦。
心脏一阵抽痛,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卸下所有伪装,就算他醉了,可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他都清醒地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
可换来的,就是这样毫不留情的厌恶吗?
那种心痛的感觉几乎要把他吞噬,空旷的客厅,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脏跳动的闷响。
他不知道该怎么缓解痛苦了,只能跌跌撞撞地走向酒柜,一瓶接一瓶地往嘴里灌酒。
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灼烧着他的食道,却能暂时麻痹他的大脑,让那份窒息般的心痛减轻几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轻轻推开。
秦归婉走进了客厅,看到瘫坐在沙发上满身酒气的男人时,她冷静的走了过来。
她蹲下,轻轻拍了拍祁砚深的肩膀。
“砚深,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祁砚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模糊,根本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秦归婉心中了然,顺势依偎在他身边,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酒精彻底摧毁了他理智,他几乎完全失去了意识,任由女人引导着。
两人在沙发上纠缠,整个过程,没有做任何安全措施。
……
第二天清晨,祁砚深头痛欲裂地醒来。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只觉得浑身酸痛,低头一看,自己赤着上身,身侧躺着一个熟睡的人。
他心中一惊,猛地掀开被子,看到秦归婉那张熟睡的脸时,瞳孔骤然收缩。
秦归婉被他的动作惊醒,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委屈,怯生生地看着男人。
祁砚深声音沙哑,语气不耐。
“昨天我们是不是做了什么?你有没有吃药?”
秦归婉听到这话,眼眶瞬间红了,她咬着下唇,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砚深,我现在这个样子,以后可怎么办啊?”
她说着,眼泪落了下来,伸手抓住祁砚深的衣角。
“砚深,你娶我好不好?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什么都不求,只求能留在你身边。”
祁砚深皱紧眉头,将自己的衣角从她手中抽出来,眼神冷漠。
“我还没有准备好,这件事以后再说。”
他说完,便起身穿衣服,动作迅速,多待一秒都觉得煎熬。
穿好衣服后,他看都没看女人一眼,随口找了个借口。
“公司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走到门口时,突然想起了什么,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黑卡,放在茶几上。
“这张卡你拿着,自己去商场逛逛,买点喜欢的东西。”
秦归婉没说什么,只是拿起了黑卡。片刻后,她又重新盖上被子,闭上眼睛。
祁砚深走到楼下,看到家里的阿姨在打扫卫生,忽然停下脚步。
“等会儿她走了,把楼上的房间彻底打扫一遍,床单被罩全部扔掉,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阿姨连忙点头应下,看着祁砚深阴沉的脸色,不敢多问一句。
另一边,沈梨初正坐在书房,面前摊着一叠资料。
她刚刚得知消息,祁墨柏当初的死亡,并非意外,而是牵扯到祁家内部残酷的权力斗争。
更让她震惊的是,已故的祁老爷子生前,早就有意将祁氏集团交给祁墨柏打理,这肯定是触动了祁家其他人的利益。
顺着这条线索往下查,她还发现,祁砚深的母亲祁夫人,也与祁墨柏的死有着联系。
阿姨敲门进来,看向沈梨初:“沈小姐,祁先生找您,在客厅等着。”
“好,我知道了。”
沈梨初站起身来,去了客厅,看到齐墨清拎着一个餐盒。
“最近研究了一道新菜,帮我尝尝味道怎么样?”
沈梨初看着他手中的餐盒,点了点头,两人在餐桌前坐下。
齐墨清打开餐盒,还带着热气,是炖的雪梨燕窝。
沈梨初拿起勺子,尝了一口,味道很清甜。
沈梨初吃着,忽然想起,再过几天,就是祁墨柏的,葬礼。
她放下筷子,抬眸看向男人。
“过几天是祁墨柏的葬礼,我想去祭奠他,你愿意陪我一起去吗?”
听到这个名字,齐墨清眼神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
“我陪你去。”
他看着沈梨初,隐约觉得自己丢失的那些记忆,不仅仅和她有关,也和祁砚深家有着某种联系。
或许去了葬礼现场,能让他想起些什么。
……
葬礼当天,天空飘着细雨,被一片压抑的氛围笼罩着。
白色花圈摆满了地面,沈梨初穿着一身素黑的连衣裙,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脸上没有任何妆容,显得格外清冷。
她挽着同样一身黑衣的齐墨清,缓缓走了进来。
两人刚走进院子,一道暗处的目光便落在了他们身上。
祁砚深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看到沈梨初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尤其是看到她身边的男人时,眼神更加阴沉。
没等沈梨初和齐墨清站稳,祁砚深便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抓住沈梨初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沈梨初疼得皱紧眉头,想要挣脱,却被祁砚深死死拽着,强行拉到了后院的角落里。
“沈梨初,你到底想干什么?”
祁砚深的声音带着压抑,眼神死死地盯着她。
“你带着他来这里,他跟我们祁家有什么关系?”
沈梨初被他拽得手腕生疼,抬起下巴,迎上他的目光。
“祁砚深,我想问问你,祁墨柏当初的死,和你们祁家的人,和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祁砚深猛地松开手,眼神更加阴狠。
“你在调查墨柏的死?沈梨初,你竟然调查他的事!”
“我还以为,我们之间还有挽回的余地,可你心里从来都只有他是吗!”
“你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你一直在背叛我!”
“背叛你?”
“祁砚深,你有资格说这两个字吗?你不是也一直和秦归婉纠缠不清?现在你倒来指责我背叛你,你不觉得可笑吗?”
沈梨初懒得再看他,转身想去找齐墨清,可刚一扭头,却发现原本应该站在不远处的齐墨清,此刻已经不见了。
细雨落在沈梨初的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
她环顾四周,风吹过树枝,发出沙沙的声响,心里猛地一紧,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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