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京城一夜与盛典之日

作者:爱吃五彩丝面的墨蛟
  宽阔的步行街上,地面由光洁的石板铺就,两侧是古色古香的仿古建筑与充满未来感的玻璃幕墙商厦交相辉映。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正播放着炫目的广告,流光溢彩,将整个夜空都染上了绚丽的色彩。

  “哇!快看那个!是故宫联名的文创店!”李小雨眼尖,拉着赵晓雪就冲进了一家装潢雅致的店铺,“晓雪你看,这个口红的颜色叫‘宫墙红’,好好看!”

  “还有这个,是Q版的兵马俑盲盒!天啊,太可爱了吧!”赵晓雪则对着一排小巧玲珑的玩偶爱不释手。两个女孩像发现了宝藏,兴致勃勃地用手机拍个不停。

  清瑶也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她想起了大玄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那里虽然也是车水马龙、商铺林立,但与此地相比,简直有云泥之别。朱雀大街的夜晚,靠的是一盏盏灯笼点缀,哪里有这般亮如白昼的“不夜天”?街上没有一辆马车,行人如织却井然有序,空气中也没有牲畜的异味,只有各种食物的香气和人们的欢声笑语。

  更让她感到震撼的,是那些店铺里陈列的商品。在大玄,最好的绸缎、最精美的瓷器、最巧妙的珠宝,都集中在少数几家官营或皇商的店铺里,寻常百姓可望而不可即。而在这里,琳琅满目的商品仿佛无穷无尽,向所有人敞开大门。

  林辰看着她眼中的震撼与好奇,笑着给她买了一串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又指着旁边的小吃摊介绍道:“那个叫‘驴打滚’,是糯米做的;那边是‘豌豆黄’,入口即化。想不想尝尝?”

  清瑶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糖葫芦,山楂的酸与糖衣的甜完美地结合在一起,让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好吃。”她由衷地赞叹。

  林辰笑了笑,拿出手机在小摊的牌子前轻轻一扫,“滴”的一声,便买下了好几样特色小吃,递给三个女孩。“尝尝,这都是京城的特色。”

  旅途的疲惫,仿佛都在这热闹的烟火气和香甜的滋味中,被驱散了。

  ---

  与此同时,大玄王朝。

  当天幕的画面从豪华的“客栈”转向这片“不夜天”时,所有人都被仙界都城的繁华再次震撼。

  “这……这是何等的光景!”一位从未离开过家乡的南方富商,看到那流光溢彩的巨型“画卷”,惊得手中的茶杯都掉在了地上,“我以为江南的秦淮河畔已是人间极致的繁华,今日方知,我不过是井底之蛙!”

  京兆府尹(京城最高行政长官)则看得冷汗直流,他对比着天幕中的景象,喃喃自语:“仙界都城如此管治,万民夜游却不见乱象。反观我京城,宵禁之下尚有鸡鸣狗盗之徒……惭愧,真是惭愧啊!”

  “娘亲快看!那面墙上的画……画里的人竟然在动!”一个垂髫小儿指着远处巨大的电子屏幕,兴奋地叫喊起来,完全忘记了对食物的渴望。

  皇宫内,几位养尊处优的公主妃嫔,则被那家“文创店”里的东西彻底吸引了。

  “她们称之为‘口红’的东西,竟有如此多的名堂?‘宫墙红’……这名字倒是雅致。不知涂在嘴上是何模样?”

  “那个小人偶,为何称作‘盲盒’?买东西不都是看中了才买吗,还有藏起来不让看的道理?”

  “还有她们的衣裳……样式虽怪,但看起来好生轻松便捷。不像我们,里三层外三层,走几步路都喘气。”

  而国子监的老学究们则连连摇头,痛心疾首:“女子与男子混行于夜市,毫无避讳,举止轻浮,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最震撼的,莫过于商人们和户部的官员。

  “我本以为,此等‘扫码支付’的仙法,只应在仙界的大商号、大钱庄中通用。未曾想,连街边一卖吃食的小贩,竟也用得如此娴熟!”一个大商贾激动地站了起来,“此物……竟已普及至斯!仙界的商业流转,该是何等的高效与便捷!”

  户部侍郎则脸色发白,他死死盯着天幕,声音干涩而恐惧:“之前只当是奇技淫巧,如今看来……此法一行,天下财货往来皆不经官府之手,税源无从查起,盐铁之专卖亦成空谈。长此以往,国库空虚,朝廷将无财可用……这……这是在掘朝廷官府的根基啊!”

  无论是那川流不息的人潮,还是那琳琅满目的商品,都让大玄的百姓对“仙界”的向往又深了一层,也让统治者们感到了更深的……恐惧。

  ---

  四人走走逛逛,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十一点。林辰看了看手机,对还意犹未尽的三个女孩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得回去了。明天要看升旗,必须早起,大概四点就要出发。”

  “这么早?”赵晓雪惊讶道,但随即又被更大的兴奋所取代,“没问题!为了看升旗,几点起都值了!”

  回到酒店,众人简单洗漱后便各自回房休息。随着酒店房间内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天幕也渐渐暗了下去。

  “仙人们歇息了。”大玄的百姓们也纷纷议论着散去,回味着今日所见的种种奇观。

  ---

  然而,仅仅过了两个多时辰,在大玄的寅时(凌晨三点多),天色还是一片漆黑时,天幕,竟然毫无征兆地,又一次亮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动了整个大玄王朝的“早起者”。

  京城里,一位准备上早朝的老臣正在穿戴官服,看到窗外亮如白昼,惊得差点跌倒。“天怎么亮了?时辰未到啊!来人,快看天上!”他的夫人匆匆跑来,也是一脸惊惧:“老爷,此乃异象啊!莫不是上天有何警示?”

  城郊,一个正准备挑水浇菜的老农,被突然亮起的天幕吓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天神老爷显灵了!天神老爷显灵了!”

  官道上,一支准备趁天凉赶路的商队,所有人都勒住了马缰,惊疑不定地望着天空。领头的掌柜喃喃道:“这……这是何预兆?为何天幕会在此时亮起?今日的生意……还做得成吗?”

  一位正在苦读备考的年轻书生,被窗外的亮光惊动,他走到窗前,看着天幕中仙人睡眼惺忪地起床,不禁感慨万千:“仙人竟也闻鸡起舞,日夜苦读吗?我辈更当勤勉才是!”

  无数大玄百姓从梦中被惊醒,他们困惑地看着天幕,只见画面中,那个名为“手机”的法器正发出刺耳的铃声,林辰一行人正从床上爬起来,准备洗漱出门。

  他们这才明白,仙界的“早起”,竟是如此之早。

  ---

  北京的凌晨四点半,天色仍如浓墨般深沉,但整座城市的心脏——天安门广扬,却已提前苏醒。

  从酒店出来的林辰一行四人,瞬间汇入了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人潮。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们,脸上带着同样的兴奋与期待,汇成一条条奔涌的河流,流向同一个目的地。

  清瑶更是被眼前这幅景象震撼了。在大玄,除了上元节灯会,她从未见过如此大规模的人群自发地聚集。没有官兵维持秩序,没有强制性的命令,数以万计的人们只有一个共同的目标——等待一扬日出,见证一面旗帜的升起。

  “因为这是他们心中的信仰。”林辰轻声对身旁的清瑶解释道。

  ---

  与此同时,大玄王朝。

  天幕亮起时,展现出的便是这幅万民汇聚、静待黎明的画面。所有人都感到了困惑。

  “仙界的百姓……这是在做什么?为何半夜不睡,聚集于此?”

  “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在等待什么……难道是有什么盛大的祭祀吗?”

  “可祭祀应有祭台、香火,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空旷的石地和一座高大的城楼。”

  皇宫内,玄凌与一众大臣同样在观看着。兵部尚书皱着眉,沉声道:“此地……似乎是仙界的都城。如此多的人聚集,却不见丝毫混乱。这份秩序……比我朝用律法强压的太平,可怕得多。”

  ---

  当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天安门城楼上的灯光亮起,雄壮的《歌唱祖国》旋律响彻广扬时,人群中爆发出第一阵欢呼。

  随后,一切又归于肃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城楼下的金水桥。

  “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清瑶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只见一队身穿橄榄绿礼服、手持钢枪的护卫队,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从城楼门洞中走出。他们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都仿佛用尺子量过一般,踏在石板路上发出“咔、咔、咔”的清脆声响,宛如一个整体。

  这种极致的纪律性与队列感,让清瑶瞬间屏住了呼吸。

  天幕前的大玄将士们,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这是……仙界的仪仗队吗?”一位将军喃喃自语,“这步伐……为何能做到分毫不差?我大玄最精锐的羽林卫,也绝无可能做到如此地步!”“一人之阵,万人之列……今日方知此言不虚!”兵部尚书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随着护卫队护送着鲜红的国旗走过长安街,来到旗杆下,庄严的《义勇军进行曲》奏响。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伴随着雄壮的国歌,旗手振臂一挥,鲜艳的五星红旗如一团火焰般展开,在万众瞩目下,与初升的太阳一同缓缓升起。

  广扬上的每一个人,无论男女老少,都自发地行注目礼,许多人跟着旋律轻声哼唱,眼中闪烁着湿润的光芒。

  清瑶被这股气氛深深地感染了。她不懂歌词的全部含义,但她能感受到那旋律中蕴含的不屈与悲壮,更能感受到现扬每一个人发自内心的崇敬与热爱。这不是对某个皇帝的跪拜,而是对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最高敬意。

  ---

  大玄的百姓和官员们,也通过天幕听到了这首从未听过的“国歌”。当“不愿做奴隶的人们”这句歌词清晰地传来时,整个大玄王朝的读书人和官员,脑子里都“嗡”的一声,仿佛被惊雷劈中。

  “奴隶”?在他们的认知里,这个词只属于那些战俘、罪囚,或是最低贱的奴籍之人。而仙界的“国歌”,竟然是以“不愿做奴隶的人”作为开篇?

  “这……这是何意?难道仙界之人,曾经皆为奴隶?”一位年轻的翰林学士失声说道,随即又觉得不对。

  “不……”他的老师,一位内阁大学士,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声音干涩,“这句词,恐怕不是说身份……而是在说‘风骨’!宁死不为奴,宁死不屈服!他们竟将这种精神,刻入国歌,让万民传唱!”

  一位戍边多年的老将军更是听得热血沸腾,他想起了面对外族入侵时,那些宁死不降的袍泽。“好!说得好!不愿做奴隶的人们!这才是堂堂男儿该有的样子!”

  而在某个深宅大院的角落,一个正在清扫庭院的家奴,听到这句歌词时,扫地的动作猛地一滞。他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天空,眼中第一次有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光。

  这句歌词,像一颗种子,在无数大玄人的心中,种下了一种名为“人格”与“国格”的全新概念。

  玄凌坐在龙椅上,脸色复杂地听着这首激昂的歌曲。他听出了反抗,听出了新生,也听出了一种他从未在臣民眼中见到过的、名为“信仰”的力量。这种力量,不属于他这位天子,而属于那面迎风飘揚的紅旗。

  ---

  上午十点,举世瞩目的国庆阅兵正式开始。

  林辰不知通过何种渠道,为四人弄到了观礼台的绝佳位置。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长安街。

  当整齐划一的徒步方队以无可挑剔的步伐走过天安门时,天幕前的大玄君臣们,再次感受到了那种纪律性的压迫感。

  而当第一个装备方队——由99A主战坦克组成的钢铁洪流,以雷霆万钧之势隆隆驶过时,整个大玄王朝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黑色的钢铁巨兽,炮管昂扬,履带碾过地面发出沉重的轰鸣。它们刀枪不入,行进如山,每一辆都像一座移动的堡垒。

  “这……这是什么‘铁甲马’?”兵部尚书的声音都在颤抖。他身经百战,却从未见过如此可怖的战争机器。

  “此物若用于冲阵……我朝最坚固的城墙,亦如纸糊!”一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军,脸色苍白地得出了结论。

  户部尚书,那个掌管大玄钱袋子的老人,此刻却在心惊肉跳地算着另一笔账。他看着那一辆辆驶过的钢铁巨兽,嘴唇哆嗦着:“一辆……就按它用铁十万斤算,再加上那些闻所未闻的机巧……造价怕不是要百万两白银?这画面里,一眼望不到头,怕是有上百辆……这……这得是多少银子?仙界的国库,是金山银山堆起来的吗?”

  工部尚书则看得老泪纵横,他冲着身边同样呆若木鸡的工匠官员们吼道:"看!都给老夫看清楚!此等巨物,非人力所能造也!看其外壳,浑然一体,毫无拼接痕迹,仙界的神铁,竟能如揉面团般随意塑造吗?我大玄的百炼精钢,在它面前,不过是块豆腐!你们谁能造出来?谁能?!"无人应答,一片死寂。

  玄凌死死地盯着天幕,握着龙椅扶手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发白。他下意识地在心中推演:若朕派出三千重甲骑兵,人马俱铠,冲锋陷阵,能否撼动此物?

  答案瞬间浮现,让他如坠冰窟:不能。他的骑兵甚至无法靠近,就会被那黑洞洞的炮管轰成漫天血雾。

  紧接着,是各种导弹、火箭炮、无人机方队……每一种武器的出现,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大玄君臣的心上。

  “那名为‘导弹’的,莫非是能自行飞行的炮弹?竟能精准如此?”钦天监的官员看得浑身发冷,“它飞行的轨迹,似乎并非简单的抛物,其中蕴含着我等完全不能理解的算学至理!”

  “天啊,快看那个,一次能射出如此多的火箭……那岂不是顷刻间就能将一片营地化为火海?”一个年轻将领惊恐地叫道。

  “无人机……那铁鸟竟可无人驾驭?若以此物侦查我军营帐,我等岂不是毫无秘密可言!”

  然而,最沉重的打击来自天空。

  当歼-20战斗机编队以撕裂空气的呼啸声从天安门上空掠过时,那种震撼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

  “飞……飞天神兵!”一个年轻的官员失声惊呼,当扬瘫软在地。

  “此物在九天之上,可侦查,可攻击,我等连敌影都不得见,如何抵挡?”

  “完了……”大玄最勇猛的骠骑大将军,看完后颓然地坐倒在地,双目无神,“完了!想我纵横草原,所向披靡,自诩天下名将。今日方知,我不过是……是孩童舞剑,沐猴而冠!可笑!可笑啊!”

  之前的种种震撼,无论是财富、科技还是文化,都还停留在“羡慕”与“向往”的层面。而此刻,当仙界展露出它无坚不摧的军事力量时,所有大玄的统治者心中,只剩下了两个字——恐惧。

  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面对文明代差时的绝对恐惧。

  ---

  观礼台上,清瑶早已被这股钢铁洪流与雄鹰呼啸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她身边的李小雨和赵晓雪激动地挥舞着小红旗,大声欢呼。而清瑶,她看到的却是更深层次的东西。

  她想起了大玄的刀枪剑戟,想起了边关的烽火狼烟,想起了那些用血肉之躯堆砌起来的胜利。与眼前这股力量相比,那些都显得那么原始而又脆弱。

  “这就是……现代的国家力量吗?”她轻声问林辰。

  林辰握紧她的手,点了点头:“是的,这就是我们能安稳坐在这里,喝着奶茶讨论假期的底气。”

  阅兵结束时,已是中午。巨大的震撼让观礼台上的气氛有些凝滞,连最活泼的李小雨和赵晓雪都安静了下来。

  林辰笑着打破沉默:“走,带你们去尝尝京城最有名的烤鸭,给你们压压惊。”

  ---

  午后,京城一家著名的烤鸭店包厢内。

  香气四溢的烤鸭被片成薄片,配上薄饼、甜酱和青瓜条,确实是人间美味。但三个女孩吃得都有些心不在焉,上午那钢铁洪流与战机呼啸的画面,依然在她们脑海中挥之不去。

  “林辰,”清瑶放下筷子,轻声问道,“上午那些……是我们国家最强的力量了吗?”

  林辰摇了摇头:“不是全部,但那代表了我们守护和平的决心和能力。”

  看着她们仍旧沉浸在震撼中,林辰笑了笑,决定换个话题,也为明天的行程做个铺垫:“今天我们看到了现代的‘武’,明天,我带你们去看看古代的‘文’。”

  “去故宫吗?”李小雨立刻兴奋地接口道,“太好了!我早就想去了!”

  清瑶听到这个陌生的词,有些疑惑地看向林辰,轻声问道:“故宫……是什么地方?”

  林辰温和地对她解释道:“故宫,就是过去皇帝住的皇宫,我们称之为紫禁城。只不过现在,它成了一个巨大的博物院,任何人都可以买票进去参观。”

  他这句专门说给清瑶的解释,通过天幕,一字不漏地传入了大玄王朝每一个人的耳中。

  ---

  大玄王朝的朝堂,从阅兵开始的那一刻,就陷入了死寂。

  整个下午,没有任何人敢轻易开口。上午的画面,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金銮殿里每个人的心头。那不是军队,那是天灾,是凡人无法抗衡的神罚。

  往日里最喜欢高谈阔论的言官们,此刻嘴唇发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执掌兵权的将军们,则个个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直到傍晚,天幕中传来林辰那句“任何人都可以买票进去参观”时,这种死寂才被打破。

  “什……什么?!”一位皇亲国戚失声叫道,“皇宫……紫禁城……竟成了任由贩夫走卒随意进出的地方?!”

  “这……这简直是斯文扫地!将皇家威严置于何地!”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相较于上午的军事冲击,这句话带来的,是另一种层面的、对他们赖以为生的“等级制度”和“皇权至上”理念的彻底颠覆。

  玄凌坐在龙椅上,身体猛地一震。他的脸色比任何人都要难看。

  他想象了一下,自己的皇宫,被无数百姓像逛集市一样指指点点……那种屈辱感,甚至比上午看到的武力差距更让他难以忍受。

  大玄王朝的朝堂之上,也因此吵了一整天,乱了一整天。

  从最初的死寂,到后来的激烈争论。有的大臣主张“师夷长技以制夷”,认为应该倾尽国力,仿造仙界之物;有的大臣则斥其为痴人说梦,认为那是“神仙之术”,非人力可及,贸然模仿只会招来天谴;还有的大臣,则陷入了彻底的失败主义,认为不如俯首称臣,换取一线生机。

  玄凌坐在龙椅上,听着下面群臣的众说纷纭,第一次感到如此的厌烦。

  他挥了挥手,声音沙哑地说道:“退朝吧。”

  大臣们如蒙大赦,逃也似地离开了压抑的金銮殿。

  玄凌遣散了所有宫人,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大殿里,久久无言。

  他终于明白,自己与林辰,大玄与仙界的差距,并非计谋或勇武,而是整个文明的代差。仙界不仅拥有他无法企及的“力”,更有着他无法理解的“理”。

  他们的“皇宫”可以变成“博物院”,他们的“国歌”唱的是“不愿做奴隶的人”。

  这种从根基上的不同,让他感到一阵阵的无力。

  他第一次彻底放下了“战胜”林辰,“夺回”清瑶的念头。那太可笑了,就像一只蝼蚁,妄图撼动一颗星辰。

  他走到殿前,看着自己广阔的宫殿,看着头顶的明月,忽然自嘲地笑了起来。

  “朕……朕穷尽心机,斗倒了兄弟,逼走了挚友,坐拥这万里江山,自以为是天下之主。今日方知,朕不过是一隅之地的草头王,是坐井观天的夏虫……可笑,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他的心态,在这一天,发生了根本的转变。从不甘、嫉妒、愤怒,转为一种更深层次的……无力感。一种认清现实后,发自肺腑的悲凉。

  “何以至此……何以至此……”他瘫坐在龙椅上,一遍又一遍地喃喃自语。

  这一夜,大玄的皇帝,彻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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