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牛津,要不要当我的女朋友
作者:逝水幻心
温软却只想把自己塞进地缝,她低头攥紧裙角,指节发白。
她感受到了对方冷冽低沉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在她头顶然后抬起来。
尴尬,紧张,悸动,心虚,想逃...各种情绪在温软心里翻滚。
当年,她在两人感情最浓烈的时候向他提出分手,然后决绝地消失在了他的生命中。
那些被她刻意尘封的记忆,此刻却像决堤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那年她刚满十六岁,初到牛津留学,懵懂青涩,却被他一眼看中,不由分说地圈禁在他的领地之内。
那样固执霸道,却又…那般缱绻缠绵。
他们的故事,始于一场延续了百年的“战争”——牛津与剑桥的世纪辩论赛。
开学的第三个月,她作为牛津代表队选拔出的新生辩手,第一次踏入剑桥大学的辩论厅,参与一场关于全球经济局势的激烈辩论。
正是在那里,她与作为剑桥代表队核心的季时宴,狭路相逢。
赛场上,她站在正方立场,他站在反方阵营。
两人你来我往、针锋相对。
她引经据典,言辞犀利,他逻辑缜密,反驳有力,每一次交锋都火花四溅,引得台下掌声不断。
那时的季时宴,不仅是剑桥上议院辩论队的队长,更凭借其显赫家世与自身耀眼光芒,成为校园里众星捧月的存在,见惯了旁人的讨好与怯懦。
可她偏不,面对他的诘问,她冷静从容,甚至敢直视他的眼睛,毫不退让。
后来她才知道,正是这份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聪慧与胆识,让他对她动了心——不,是动了征服欲。
最终,双方平局收场。
赛事结束后,季时宴以尽地主之谊为由,向牛津全体参赛队员发出邀请,前往他位于剑桥郡的私人宅邸参加庆功宴。
那是一座拥有数百年历史的中世纪古堡,据说是季家为了方便他在英留学而特意购置的产业。
他极尽隆重地款待了所有人,宴会奢华得超乎想象。
而在盛宴临近尾声之际,他却将她悄然堵在古老廊柱下的阴影里,姿态慵懒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痞气,吊儿郎当地问她:“喂,小牛津,有没有兴趣——当我女朋友?”
她当时只觉得这人不仅狂妄自大,而且病得不轻——他们不过才见了一面,甚至连彼此的名字都没好好介绍过,他竟然就提出这样荒唐的要求。
想也没想,便冷着脸一口回绝:“抱歉,我没兴趣。”
然而,自那以后,季时宴却仿佛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对她展开了全方位的死缠烂打。
他三天两头开着私人飞机横跨两校,各种理由层出不穷,“路过,顺道看你”“剑桥的咖啡不好喝,来蹭你的”“听说你们有场讲座,我来取取经”。
强势又高调地在她周围刷足存在感,攻势猛烈得令人无从招架。
他送花,是从荷兰空运来的 999朵红玫瑰;送车,是她随口提过一句喜欢的限量款跑车;甚至在她生日那天,请来一整支交响乐队,在她宿舍楼下吹拉弹唱。
他像飓风,嚣张地卷进她的疆域,不问许可,不设缓冲。
一年零四个月后的泰晤士河畔,夜雾浓得化不开。
她抱着厚厚一摞案例集,刚从图书馆出来,就被一只戴着黑色羊皮手套的手拎进阴影。
“季时宴,你讲点道理——”
“道理?”
男人俯身,薄唇堵住她后面所有抗议,嗓音混着河风灌进耳蜗,“我追你,就是道理。”
那一瞬,她听见心里“哗”地扬起白旗。
“那就……试试。”
男人笑了,眼底是燎原的火。
“不是试试。”
“是余生。”
——
之后,她被宠上了天,确切说,被宠上了臭氧层。
他们携手走遍了欧洲的浪漫角落:
在瑞士的雪场上,他牵着她的手冲下黑道,雪板铲起漫天银屑,像给世界撒糖。
她摔进松雪里,他顺势覆下来,用舌尖舔掉她睫毛上的雪粒,“甜的,像你。”
在阿尔卑斯山巅,两人裹同一件军大衣,看云海翻涌。
第一缕晨光把彼此睫毛镀成金色,他忽然摘了手套,把对戒套进她无名指,“先套个圈,省得你跑。”
对戒内圈刻着彼此名字缩写——
R.&J.
Rose’s Rex,温软的国王。
在意大利·佛罗伦萨街头,他喂她Gelato,草莓沾在她唇角,低头吻去,舌尖卷走甜味,也卷走她的呼吸。
旁边街头艺人手风琴正好奏到《Por una Cabeza》,他扣着她后脑,在音符里完成一个带着甜味的深吻。
他们穿同系列高定拍亲密合照,摄影师说:“两位再靠近一点。”
他直接把人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手臂上,耳语:“这样够近吗?”
除了上课,两人几乎粘成连体婴。
牛津的草坪、剑桥的康桥、伦敦的夜班地铁,处处是剪影。
有人调侃:“他俩连吸管印都重叠,万一分手,是不是还得先截肢?”
季时宴听说后,懒洋洋回一句:“分什么手?我死在她身上还差不多。”
十八岁生日那天,他把她带进一座十二世纪的教堂。
穹顶高悬,彩绘玻璃投下斑斓光斑。
季时宴单膝跪地,手捧一枚3.7克拉粉钻,四周碎钻拼成银河——价值数千万,全球仅此一枚。
"毕业就嫁我,好不好?"
他仰起头,声音在穹顶下回荡,像古老的誓约。
她脸颊绯红,在十字架与玫瑰窗的见证下,轻声说"好"。
当晚,在那座属于他的古堡里,两人终于突破了最后的界限,在他的双人床上做得昏天暗地,不知今夕何夕。
随之而来的三个月暑假,两人连门都不出,在古堡的各个地方,落地窗旁、梳妆镜前、餐厅的桌子上、浴室的浴缸里,甚至是花园里的秋千上……
他们把自己活成一部活色生香的纪录片,每个角落都留下疯狂的水印。
她常常软得连腿都合不拢,只能任他打横抱起,低笑着喂水、擦药、再拆骨入腹。
那是一段极其疯狂又刺激的日子。
优渥的家世,出众的外表,超群的能力,造就他骄傲不羁的性格,野性难驯。
他事事追求完美,连情事都要满分,骄傲又野性,让人沉溺其中,欲罢不能。
无论从哪方面讲,他都是一个无可挑剔的男朋友。
没有人比季时宴更优秀。
可她最终为了钱,把他们的爱情卖了。
此刻,走廊灯光惨白,六年后的男人就站在一步之外。
一个念头猛地钻进温软脑海——季时宴是来报仇的吗?
他会不会……弄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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