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我的荣誉,都分给你。”
作者:枝枝不吱
“哥哥,你一点也不好哄。”
她小声说。
周清砚心疼得要命,眼眶发红,嗓音很低,“宝宝,你再哄哄我。”
心抽抽疼。
像是被千万蚂蚁侵蚀。
他意识到,他对温梨的好,还远远不够。
他宁愿吃那一份苦的,是他自己……
温梨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好几对小情侣在卿卿我我。
她快速凑上来,在周清砚的唇上亲了一口。
周清砚摇头,说不够。
温梨从随身的小包包里,取出了一个小小的奖牌。
奖牌被设计成树叶子的形状。
刻有文学大赛的标志。
那是奖励给一等奖得主的最高荣誉。
温梨把金树叶递给周清砚。
“哥哥。”
“我的荣誉,全都分给你。”
这是她第一次获得这么高规格的荣誉。
周清砚接过金树叶,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如同他的心。
因为过度的心疼,像被千斤巨石,压得喘不过气。
周清砚深深地凝着温梨。
看她灿烂的笑。
看她眉眼里生出的从容。
她不知道,她一直都很耀眼。
“给了我,那你呢?”周清砚嗓音很哑。
温梨抱着周清砚,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小声地说。
“我的就是你的。”
周清砚抬手,抱住温梨的后脑勺,轻轻揉了揉她的发。
温梨变成了小唠叨,话很密。
“我跟你说哦。”
“文学大赛的奖金丰厚。”
“我的作品现在在网上挺火的。”
“出版社的编辑跟我说,说不定能成为畅销书。”
温梨有点调皮地眨了眨眼,“哥哥,我看到好多毛爷爷朝我飞来了耶~”
“你知道吗?我有一个伟大的梦想。”她故作神秘地说。
周清砚问,“什么梦想?”
温梨得意地嘻嘻。
“等我有了钱。”
“我要在全世界上种满香菜,让那些不吃香菜的倒霉蛋们无处可逃。”
她说得可可爱爱,故意逗他开心。
不吃香菜的周清砚:“……”敢情他就是那一个倒霉蛋!
忍俊不禁。
周清砚轻轻地捏了捏温梨的后颈,语气带笑,“温梨梨,你真坏,就会欺负我。”
温梨退开,站直了身板,对周清砚眨眨眼。
她捧着周清砚的脸,开口调戏,“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啧啧啧,我家男朋友,笑的时候,最帅。”
周清砚一点也受不了调戏,想要亲上来。
大庭广众的。
哪怕天黑黑,但还是有不少回宿舍的同学路过。
温梨捂住周清砚的嘴,害羞红了脸,不给他亲。
周清砚最后只是亲了亲温梨的手心。
门禁要到了,小情侣依依不舍地说了晚安。
温梨快步地跑进了宿舍楼。
周清砚依旧如同往常那样,目光追随,直到温梨的身影消失。
他没有立刻就走。
他在宿舍楼下一直站着,直到温梨给他发消息,说回到宿舍了。
周清砚收到了消息,这才放心地转身离开。
温梨回到了宿舍,去冲了一个澡。
换了一身睡衣后,温梨打开了电脑,查看最新邮件。
好一些出版社发来了约稿的邀请。
温梨礼貌地一一回复。
回复完毕后,温梨从书柜里拿出记账的小本本。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有记账的习惯。
她的小金库又+1!
但是负债那一栏,还挂着好多个0。
上个星期,温安转了新的俱乐部。
原俱乐部像疯狗一样,一直咬着温安,不肯放人。
最后的代价就是付了超高的违约金。
新的俱乐部是周清砚精挑细选的。
温安加入了新的俱乐部,那一股热血的冲劲又回来了。
少年身上的那一股意气风发的劲,肆意又张扬。
向欣正好从温梨的身后经过,看了一眼她的账单。
“阿梨。”
“其实我有一件事不太懂。”
温梨抬眼看向欣,“怎么了?”
“我只是在想风险性的问题。”向欣知道温梨和温安的感情很深厚。
“你为了你弟弟的电竞梦,倾家荡产,这是一扬豪赌。”向欣有点担心地问,“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失败了……”
这一笔大额的债务,是永远压在她的肩头的。
她习惯于,做任何事前,会提前考虑最坏的结果。
温梨把小本本合上,眼底凝着灿灿的光,“我弟弟,是全世界最好的弟弟。”
“他是一个很有冲劲的人。”
“他若想要,哪怕是披荆斩棘,他也能杀出一条路。”
因为相信,所以愿意。
“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很多。”
“但是,在我心底,我弟弟是唯一的家人。”
父母亲戚们。
并不算家人。
另一边,周清砚回了复式公寓。
他把那一片金树叶,放到了礼物盒里,小心翼翼地珍藏。
属于她的荣誉。
不许沾了半点灰尘。
再次下楼,江叙又在打电动。
周清砚坐到了江叙的身侧,大方地邀请他来一局。
江叙奇怪地看着周清砚,“你最近怎么越来越堕落了?”
周清砚耸了耸肩,“怎么说?”
“你小子,是不是得了什么大病,居然开始熬夜打电动了?”
不仅熬夜了,而且他的排位还蹭蹭蹭地上涨。
一开始,发小以为周清砚为了舔未来小舅子才这样的。
后来,事情开始变得复杂。
短短一个多月,周清砚的技术突飞猛进。
靠。
天赋型玩家,真的令人羡慕嫉妒恨!
“周清砚,平日里,能让你熬夜的只有画建筑图。”
江叙直截了当地说。
周清砚斜眼看着江叙,表示不满,“只有画建筑图?谁说的?”
不等江叙反驳,周清砚慢悠悠地补充,“我家宝宝失眠,我会熬夜陪她,会给她数月亮。”
江叙一脸幽怨地翻白眼:“……”
我为什么要惹这条又浪又开屏的骚狗啊???
周清砚也没拉扯太多,“打不打?”
江叙咬咬牙,“打!”
沈策坐在单人沙发上,一眼就看穿周清砚。
“阿砚,你到底在打什么坏主意?”
周清砚笑了笑,“你猜。”
“边渡给你下药,你晾着他这么久,不对劲啊。”沈策说。
更巧的是,周清砚在越界走进边渡最擅长的领域。
一语惊醒梦中人,江叙拍了拍大腿,“照你这死阴湿样,我都以为你要送那傻逼去领饭盒了。”
周清砚神色淡淡,对上沈策的打量。
“你觉得,我要是在边渡最擅长的领域里,战胜他,那他会不会疯?”
江叙突然醍醐灌顶,“靠,周清砚,你真的太阴湿了!”
“边渡不仅会疯,这简直是比杀了他还残忍!”
众所周知,边渡那一个疯子执着于第一。
他是周清砚的手下败将。
若是再一次败给周清砚,那真的会被刺激到精神病发!
沈策摇了摇头,不得不服,“爬得越高,跌得越重。”
“心灵上的痛,可比肉体上的要重一千一万倍。”
“周清砚,你可真狠啊。”
周清砚抬了抬下巴,“承让。”
此时,周清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边渡又发来了私信。
周清砚嘴角微微扬起。
时机到了。
新仇旧账,一起清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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