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封情书·鬼怪尾随乐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接连几日,宇智波泉奈表现得异常安分,甚至可以说是悄无声息。
这种反常的平静,非但没有让我感到安心,反而像暴风雨前的死寂,让我的神经愈发紧绷。
前往鹰派总部的那条路,似乎也变得格外漫长而阴森。
族地古老的建筑投下扭曲的阴影,穿堂风带着呜咽,吹得人脊背发凉。
一种如影随形的黏腻窥视感,舔舐着我的后背。
我猛地回头,身后却只有空荡荡的巷道和被风吹动的树叶。
可那种被盯梢的感觉,真实得让人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涌不适。
我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鹰派总部那栋压抑的主楼。
直到踏入斑的办公室,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才惊觉自己竟已出了一身的冷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斑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我这副脸色苍白的模样。
他皱了皱眉,那双深邃的眸子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怎么了?”他走到我面前,声音比平日缓和了些许,带着一种公式化的关心。
我抬起头,看着他。
能说吗?说我感觉被人跟踪?说我觉得不安?可跟踪者是谁?我毫无头绪。
而斑...我能完全信任他吗?告诉他,会不会又被他视为无理的猜忌或软弱的表现?毕竟,在他眼中,我或许只是个需要被掌控的存在。
话到嘴边,又被生生咽了回去,我垂下眼睫,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干涩,“...没什么,可能有点没休息好。”
斑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并不完全相信,但他最终没有追问,他一向不喜欢过多的解释和麻烦。
这种强烈的不安严重影响了我的状态,在对接联合训练文件的具体细节时,我前所未有地频频出错,不是看漏了关键数据,就是记混了流程顺序,甚至有一次差点将墨水打翻在重要的卷宗上。
斑放下手中的笔,看着我又一次对着文件愣神,眉头越皱越紧。
他终于看不下去我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状态太差了,去后面和室休息一下,清醒了再过来。”
我没有推辞,我确实感到一种从灵魂深处透出的疲惫和混乱,迫切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来平复心情。
鹰派为高级成员准备了专门用于午间小憩的和室,虽然简陋,但足够安静。
推开和室的移门,一股若有似无的异样香气飘入鼻尖。
很轻微,像是某种安神的熏香,但我并未多想。
强烈的困意如同潮水般袭来,几乎是头刚沾到枕头,意识就迅速沉入了黑暗。
睡梦并非安稳的港湾。
我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无尽的深海,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窒息感扼住了喉咙,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掐着我的脖子。
我拼命挣扎,四肢却沉重得无法动弹,只能在绝望中感受着氧气一点点耗尽。
黑暗中,似乎传来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充满了恶意和戏弄。
当我猛地从这场噩梦中惊醒时,窗外已是黄昏时分,橘红色的夕阳光芒透过窗纸,给昏暗的和室镀上了一层不祥的暖意。
我竟然睡了整整一个下午。
想到那些还未处理完的文件,我心中一惊,连忙起身,顾不得依旧有些昏沉的大脑和残留的心悸,快步赶回办公室。
斑还在伏案工作,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瞥了我一眼,眼神冷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醒了?我还以为,你要把这些烂摊子全部留给我来处理。”
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是羞愧,也是恼怒。
羞愧于自己的失职,恼怒于这莫名其妙的嗜睡。
我低声道歉,心中那份隐约的猜测越来越清晰,有人在那和室的熏香里动了手脚,目的就是让我昏睡,错过工作,甚至...制造独处的机会?
我不敢深想。
压下心中的惊惧,我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埋头处理剩下的文件。
等到全部完成,天色已经完全黑透,窗外只剩下零星的灯火。
我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起来似乎只是随口一问,但我知道,这对他而言已是难得的体贴。
我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
我不想让他看到我更多的狼狈,也更不想在这种被窥视的感觉中,与他有过多的牵扯。
斑的脸色明显沉了一下,似乎对我的拒绝感到不悦。
但他最终没说什么,只是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一种近乎强硬的姿态拥抱了我一下,在我耳边低语,“路上小心,早点休息。”
他的拥抱短暂而充满占有欲,然后便松开了我。
我轻轻点了点头,转身步入了浓重的夜色里。
果然,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被尾随感,再次如约而至,比白天更加清晰,更加肆无忌惮!
我心脏狂跳,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加快脚步,几乎是跑了起来,冰冷的夜风刮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就在我几乎要被恐惧吞噬的时候,前方本部院落的方向,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宇智波夜泽正拄着盲杖,静静地站在庭院,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那一刻,我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用尽最后力气冲了过去,停在他面前,扶着膝盖剧烈地喘息着。
“今天回来得很晚。”夜泽‘看’着我所在的方向,平静地陈述。
“中午在和室不小心睡过头了。”我喘着气,解释道,声音还带着颤抖。
夜泽沉默了片刻,没有追问细节,但他微微侧头的姿态,显示出他正在思考着什么。
接连几天,这种被尾随和午休时难以抗拒的昏睡现象都在持续,我几乎可以肯定,这不是巧合,而是有针对性的算计。
为了自保,也为了揪出那个躲在暗处的黑影,我开始悄悄做准备。
我将一支锋利的苦无藏在了宽大的袖子里,冰冷的金属触感带来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或许是潜意识里的强烈戒备起了作用,这一天,我在黄昏降临前,强行将自己从深沉的睡梦中唤醒。
大脑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眩晕,但我撑着剧痛的头,挣扎着坐起身。
就在视线逐渐清晰的刹那,我猛地瞥见和室的移门外,一个模糊的人影极快地一闪而过。
只留下一片深蓝色衣角拂过的残影!
是谁?
我踉跄着追出去,走廊里却空空如也,那个人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虽然没能看清正脸,但那惊鸿一瞥的衣角颜色和身形,却与我心中的某个怀疑对象隐隐重合。
次日,我提前守候在宇智波泉奈从训练场返回住所的必经之路上。
当他悠闲地走过来,看到拦在路中央的我时,脸上立刻露出了那种我厌恶的戏谑笑容。
“嫂子今天怎么主动来找我了?”他歪着头,语气轻佻,“是有什么...指教吗?”
我没有丝毫犹豫,在他靠近的瞬间,抽出袖中的苦无,锋利的刃尖直接抵在了他脆弱的脖颈大动脉上。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发抖,一字一顿地质问,“为什么尾随我?为什么...要在和室的香薰里放迷药?”
泉奈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地发难,但他很快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甚至嗤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嘲讽。
“可真是天大的误会啊,跟踪?下药?我在你心中就这么不堪。”他矢口否认。
看着他这副死活不承认的模样,我知道,没有确凿证据,我根本拿他没办法。
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最终将苦无从他脖颈上移开,因为力道控制不住,锋利的刃尖还是在他皮肤上划出了一道细细的血痕,渗出血珠。
“宇智波泉奈,”我后退一步,“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
在我身后,泉奈抬手摸了摸脖颈上的血痕,看着指尖那点猩红,原本戏谑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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