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病态暗中恋

  我对宇智波斑的爱，像暗夜里滋生的藤蔓，不见天日，却疯狂蔓延，早已深入骨髓，缠绕得我快要窒息。

  这份爱太沉重，太无处安放，以至于我渐渐生出一种病态的癖好，收集一切与他相关的事物。

  起初，只是一枚他在战场上遗落的、沾染了尘土和一丝若有似无血腥气的苦无。

  我趁无人时，像做贼一样偷偷捡回来，用干净的软布擦拭了无数遍，然后小心翼翼地珍藏在一个檀木盒子里。

  冰冷的金属触感，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能短暂慰藉我饥渴的灵魂。

  后来，便一发不可收拾。

  族会后，他饮过茶的白瓷杯，边缘似乎还印着他薄唇的痕迹。

  我假装收拾，心脏狂跳着将它迅速敛走，用清水洗净，却舍不得洗掉那虚幻的触碰感。

  他某次训练受伤，换下的、带着已经干涸暗红血渍的绷带。

  我像捧着圣物般，在无人的角落将它紧紧捂在胸口，仿佛那血迹里还跳动着他的生命力，能让我离他更近一点。

  每一件“藏品”，我都会仔细地贴上小小的标签，用我最工整的字迹，写上详细的日期，以及一句我永远不敢宣之于口的、卑微的爱语。

  「xx年雨月十七日，少主的手指擦过这枚苦无。愿那双手有一天能抚摸我的发。」

  「xx年霜月三日，少主的唇碰过这个杯沿。若我能成为那只茶杯...」

  「xx风月末旬，少主的血浸透这条绷带。宁愿那伤在我身上。」

  我将它们藏在只有我知道的、最隐秘的匣子里。

  每一次打开，都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而病态的仪式。

  触摸着这些冰冷的物件，仿佛就能触摸到他存在的痕迹，我那颗因爱而癫狂的心才能得到片刻的、虚假的安宁。

  但我害怕极了。

  我怕这畸形的爱恋被发现，怕看到他眼中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厌恶与鄙夷。

  那会比杀了我更让我痛苦。所以，我拼尽全力地掩饰。

  背地里爱得有多疯狂，在他面前，我就表现得有多克制、多恭顺、多...正常。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偶尔会皱眉，提及自己似乎总是在丢些不起眼的小东西。

  苦无、茶杯、甚至用旧的绷带...价值不高，但接二连三，难免令人起疑。

  我吓得魂飞魄散，几乎要停止这危险的行径。

  但很快，我发现事情变得诡异起来。

  他开始刻意留下些什么。

  书桌上，他常用的那支钢笔，他会摩挲片刻，然后似乎“随意”地放在显眼处。

  训练后，擦拭过汗水和胸膛的柔软丝绸，他会“忘记”带走。

  甚至有一枚他戴了三天的玄铁指环，他也“不经意”地褪下，放在了我常经过的回廊窗棂上...

  我的心在疯狂叫嚣着渴望，却又恐惧这是陷阱。

  但最终，爱意和贪念压倒了一切。我像最怯懦又最大胆的小偷，趁着无人注意，颤抖着手将它们“窃”走。

  而当我成功得手，将它们紧紧攥在手里，藏入怀中时，我并不知道，不远处的阴影里，或许正有一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这一切。

  我更不知道，那双眼睛的主人，嘴角会因此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近乎愉悦的弧度。

  他早已甘愿上钩。

  而我这条傻鱼，还兀自在忐忑与狂喜交织的网中挣扎。

  那天，他在训练场结束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忍术练习。

  查克拉的余威让空气都在震颤，我连忙捧着水壶上前，垂着头，恭敬地递给他。

  他接过，目光似乎在我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尤其在我今天刻意束得比往常更紧些的腰带上扫过，但很快便移开，仰头喝水。

  我痴迷地看着他滚动的喉结，汗水沿着脖颈滑落，没入衣襟，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性感，我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他似乎察觉了我的注视，喝水的动作微顿，眼眸低垂，看向我。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低下头，耳朵烧得通红。

  他却忽然靠近了一步，带着刚运动后的热意和强大的压迫感，几乎将我笼罩。

  他轻笑一声，气息拂过我的发顶。

  “……”我的心乱成一团麻。

  他在笑什么?是笑我的失态?还是...发现了什么?恐惧和羞窘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好在，他并未再说什么，喝完水便将水壶递还给我，示意回族地。

  我跟在他身后，心神不宁。

  或许是因为方才的慌乱，或许是腰带本就束得太紧，走过一段回廊时，我腰间忽然一松!

  女子的束腰松散，是极其失礼的事情。

  布料松垮下来，勾勒出并不庄重的曲线，我惊得魂飞魄散，尤其是在他身后，我生怕被他回头看见，认为我轻浮放荡，厌恶于我。

  我慌忙用手臂遮挡住松散的腰带，下意识地就想往后退，躲到柱子后面去。

  就在我慌乱后退的瞬间，走在前面的斑似乎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倏地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瞬间就捕捉到了我的异常，以及我脸上来不及掩饰的惊恐和羞耻。

  我害怕极了，像做错了事的孩子，继续后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请您先走...”

  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希望他不要再靠近。

  但他还是走到了我面前，他的目光落在我死死捂住腰间的手臂上，以及那明显松散开来的腰带结上。

  只一眼，他似乎就明白了什么。

  那一刻，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他的斥责或是冰冷的无视。

  然而，预想中的责难并没有到来。

  手腕忽然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紧紧攥住，那温度烫得我浑身一颤。

  紧接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我猛地一拉，推向旁边廊道的立柱上。

  我的后背抵上冰冷的柱子，惊得睁开了眼。

  宇智波斑...他竟然在帮我系腰带!

  他低着头，神情专注而冷静，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那条散开的腰带上，动作甚至称得上...一丝不苟。

  微凉的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我腰间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像点燃一小簇火焰，烧得我浑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

  女子的腰带，只有最亲近的父母和...丈夫，才有资格触碰。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巨大的震惊和无法言喻的狂喜席卷了我，心脏疯狂地擂动，几乎要撞碎我的胸腔。

  我不敢呼吸，不敢动弹，甚至连思考都停止了，只能呆呆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容颜，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令人心悸的气息。

  我不敢深想他此举的含义，不敢有任何旖旎的猜测，更不敢去问。

  他终于束好了腰带，退开半步，审视了一下，似乎还算满意。

  然后，他淡淡地开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以后不要穿这件衣服了。”

  我的心微微一沉。

  “……麻烦。”他补充道。

  原来...只是嫌麻烦吗?刚刚升起的那一点点微弱的、不该有的幻想，瞬间被戳破。

  是啊，他怎么会...我果然又在痴心妄想了。

  我压下心头的酸涩，不敢反驳，连忙点头，“是，斑大人。”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似乎想从我低垂的眉眼和恭顺的态度里看出些什么。

  最终，他只是转过身，留下一句，“跟上。”

  我抚摸着腰间被他重新束好的腰带，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和力道。

  心底那片疯狂爱恋的野火，因这意外的触碰而烧得更加汹涌，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毁。

  我怀揣着这无法言说的、滚烫的爱意与卑微的幻想，默默地跟在他身后，走在宇智波族地漫长的回廊下。

  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会交叠在一起。

  那一刻我生出荒谬的妄想：或许会永远这样跟在他身后，走过春夏秋冬，走到白发苍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