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招待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某种黑暗而偏执的、病态而宿命的纽带,却悄然缔结,无声地蔓延开来,预示着未来无数纠缠与痴狂的开始。
兜举着伞,看着突然出现的三个宇智波族人,尤其是那个与你对视的小男孩,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威胁感。
“你们是谁?”率先开口的是药师兜,他站起身,依旧举着那把透明的伞,巧妙地挡在你与三位不速之客之间,目光带着显而易见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他的语气还算礼貌,但姿态却像守护着珍贵宝藏的幼龙。
当止水、鼬和佐助真正走近,清晰地看到雨水中你的全貌时,那种冲击力远比远观更为强烈。
止水迅速将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完美地收敛起来,脸上重新挂起温暖爽朗的笑容,仿佛能驱散这雨天的阴霾。
他向前一步,巧妙地绕开了一点兜的遮挡,目光落在你身上。
“我是宇智波止水,他是宇智波鼬,这位是佐助!”他语速轻快,介绍得清晰明了,然后非常自然地朝着你伸出手,似乎想要行一个友好的握手礼,“你们呢?”
他的目光在你和兜之间流转,最终定格在你身上。
你没有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化一下,只是用那清冷平淡的嗓音回答,“凪,我的名字。”仿佛只是陈述一个无关的事实。
那只伸出的手悬在半空,兜立刻上前,代替你握住了止水的手,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我是药师兜,是凪酱的‘好朋友’。”
他刻意加重了‘好朋友’三个字,像是在宣告某种所有权。
两只手短暂地一触即分,止水能感觉到少年手心微凉的汗意和那份隐藏的排斥,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脸上的笑容不变,仿佛毫不在意。
你的目光在兜身上停留了一瞬,对于他自作主张的‘好朋友’定义,你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
在你的认知里,本就不存在‘朋友’这种关系,兜的定义于你而言,并无实际意义,自然也无需纠正。
目光重新落回他们三人身上,平静的注视带着无声的询问,似乎在等他们说明真正的来意。
止水大概猜到了你是那种极度不喜欢绕弯子和废话的人,于是用最简洁的语言概括了目的,“我是下周春游时负责护卫你的忍者,而且我们是族人,过来主要是想认识你一下。”
他省略了根部,只提了护卫,试图让目的听起来更友善。
听到护卫二字,你下意识联想到了那个银发暗部,但你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声音依旧平淡无波,拒绝得干脆利落,不留丝毫余地,“我不承认是族人,也不需要认识。”
止水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他预想过各种反应,却没想到对方会拒绝得如此直接、如此彻底,仿佛一块毫无缝隙的寒冰,任何试图靠近的温暖都会被瞬间冻结。
他一时间竟有些语塞,准备好的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气氛瞬间陷入一种微妙的凝滞,雨声似乎变得更大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观察的鼬开口了,他的声音沉静温和,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稳重。
“雨势变大了,冒昧打扰,还请劳烦允许我们避雨,待到雨停便离开,谢谢。”他没有再提认识或族人,只是提出了一个眼下最实际、也最难被拒绝的请求。
黑眸转向鼬,看了他几秒钟,你没有说话,既没有表示同意,也没有再次冷硬地拒绝。
片刻后,你默默地转过身,朝着别院那栋陈旧的小楼走去。
这是一种无声的默认。
兜立刻举着伞跟上,小心地为你遮挡着变大的雨滴,同时不忘回头瞥了三人一眼,眼神复杂。
止水和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松了口气的神情。
鼬拉紧佐助的手也立刻跟上,走进了这处弥漫着神秘与孤寂气息的别院小楼。
一楼是一个小小的客厅,陈设极其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只有几张旧的沙发和一张矮桌,打扫得却很干净,带着一种冰冷的整洁感,缺乏生活气息。
几人很自觉地坐在了沙发上,身上还带着雨水的湿气。
你没有多看他们,径直走到墙边,点燃了一盏昏黄的油灯,跳跃的灯火勉强驱散了些许室内的昏暗。
沉默地转身,走上了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脚步声轻微几不可闻。
兜则留在一楼,他没有坐下,而是靠在墙边,目光不时扫过沙发上的三人,最初的警惕似乎慢慢转化为一种带着些许复杂的平静。
或许是因为他看出来了,你根本懒得搭理这些人,他们的到来似乎并未在你心中激起任何涟漪。
没过多久,你从楼上下来了,手中拿着一个小布袋。
走到沙发前,在止水、鼬、佐助以及靠在墙边的兜面前,各自面前的矮桌上,都放下了一颗...兵粮丸。
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兵粮丸,静静地躺在陈旧的桌面上。
止水、鼬和佐助都明显愣了一下,有些摸不着头脑。
只有兜,脸上露出一丝了然又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他熟练地拿起自己面前那颗兵粮丸,并没有吃,而是小心翼翼地放入一个随身携带的透明玻璃瓶里。
玻璃瓶里已经积累了将近一半数量的兵粮丸,显然,他是这里的常客,并且已经不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招待’了。
看到兜的动作,止水和鼬立刻反应过来。
这恐怕是你所能想到的、或者说所能拿出来的、唯一的招待方式了。
在你的认知里,这或许就是能给予的、最好的东西。
佐助是第一个伸出手的,作为宇智波族长家备受宠爱的小少爷,他见过无数精致美味的点心和礼物,却还是第一次收到如此...特别的招待礼。
他拿起那颗兵粮丸,小小的手指捏着它,乌黑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细微触动。
鼬看着弟弟的动作,又看了看兜那个装了半瓶兵粮丸的玻璃瓶,眼神微动。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也拿起自己面前那颗兵粮丸,并没有吃,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块干净柔软的丝绸手帕,仔细地将兵粮丸包裹好,郑重地放回了口袋,似乎打算留作纪念。
而止水,看着桌上的兵粮丸,又看了看你那双正平静望着他们的黑眸,不知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
或许是好奇,或许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冲动,或许只是想用行动表示些什么,他伸出手,拿起兵粮丸,在另外两人略显惊讶的目光中,直接放进了嘴里。
微硬的口感,带着一种特有的、淡淡的苦涩味道在口中化开,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是最普通的那种兵粮丸。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看着他们的你,忽然开口了。
你的目光落在止水身上,黑眸中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疑惑,“还要吗?”
你之前给出的兵粮丸,无论是给兜,还是偶尔给其他试图靠近又迅速离开的人,他们从来都不吃,最终要么被丢弃,要么像兜那样收藏起来。
这导致你产生了一种认知误差:他们不饿,所以不需要吃。
如今,看到止水是第一个真正吃下去的人,基于自己简单的逻辑,下意识地认为,他可能没吃饭,很饿,一颗不够。
“啊?”止水显然没反应过来,咀嚼的动作都顿住了,有些愕然地抬头看向你。
昏暗的灯光下,你苍白的面容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望着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却似乎带着一种纯粹的、近乎懵懂的询问。
止水的心脏在你疑惑的黑眸注视下,不受控制地重重跳了一下。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酸涩、好奇、探究以及某种致命吸引力的情绪,如同藤蔓般悄然缠绕而上。
他知道,有些东西,从这一刻起,已经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止水连忙摆手,笑容变得有些窘迫却真实了许多,“够了够了!非常感谢!我已经...不饿了。”
你看着他,似乎确认了一下,然后才缓缓收回手。
宇智波鼬的视线则缓缓扫过客厅,这里的陈设极其简单,甚至可以说是贫瘠,但却异常整洁,带着一种近乎苦行僧般的自律感。
他的目光掠过墙壁、地板、老旧的家具...最终,定格在了沙发后方那面略显斑驳的墙壁上。
起初只是随意的一瞥,但很快,他的目光凝住了。
那面墙上,并非只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仔细看去,上面布满了无数细密的、用某种尖锐利器刻划出的痕迹。
并非孩童的胡乱涂鸦,而是...极其复杂精密的术式结构图、查克拉经络流向分析、以及各种忍术印式的变形与推导公式!
有些图案已经被新的刻痕覆盖或修改,显示出主人不断推演和优化的过程。
线条时而流畅精准,时而狂乱潦草,仿佛记录着刻画者沉浸于思考时的不同状态。
尽管只是草稿,但其展现出的对忍术本质的理解、那大胆到近乎离经叛道的改造思路,以及其中蕴含的、远超这个年龄应有水平的智慧和...某种近乎偏执的专注力,让鼬的心神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他看得如此入神,仿佛整个人都被吸入了那片由无数刻痕构建出的、充满奇思妙想与黑暗潜力的思维迷宫。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从那片令人震惊的墙壁上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坐在对面、依旧面无表情的你。
这一次,他看向你的目光里,褪去了最初的审视和因传闻而生的疏离感,增添了几分真切的、难以掩饰的欣赏,甚至是一丝遇到同类般的了然。
“你擅长改造忍术。”鼬开口,声音比平时更沉静,却带着一种赞叹的语气,这不是疑问,而是结论。
你对上他的视线,鼬的话在你听来,平铺直叙,听不出是夸奖还是嘲讽。
这只是一个客观事实,作为孤儿,所能接触到的忍术有限且残缺,想要变得强大,除了挖掘自身血脉那点模糊的本能,就只能通过这种方式。
不断地解析、拆解、重组、优化那些有限的忍术,让它们的形态、属性、甚至效果发生改变,以适应不同的需求,拓宽自己的‘武器’。
这是生存所迫,也是本能驱使,你沉默着,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鼬看着你平静无波的脸,仿佛能看到其下汹涌的、对知识和力量的渴望,以及那份被环境压抑却蓬勃生长的惊人天赋。
一种惜才之情,或许还夹杂着一丝同为‘天才’的理解与共鸣,在他心底悄然升起。
他略微沉吟,然后继续说道,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宇智波的藏书阁里,收藏着大量古老且完整的忍术、幻术、乃至禁术的卷轴,其数量与深度,远非外界所能想象。”
鼬注意到,在他说出“大量古老且完整的卷轴”时,你一直如同冰封湖面的黑眸,极其细微地波动了一下,虽然转瞬即逝,但确实存在。
“你要是对这方面感兴趣的话...”鼬的话只说了一半,留下了一个充满诱惑的余地。
听到这里,你可耻地心动了。
宇智波的藏书阁!那是木叶乃至整个忍界都闻名的秘术宝库,里面任何一份卷轴的价值,都远超在这孤儿院废墟中挖掘出的所有残卷的总和!
是你能真正系统性地接触忍术、快速变得强大的最佳途径,是目前最迫切需要的东西。
现实的桎梏立刻勒紧了这份心动,你垂下眼眸,“没有院长的批准,我无法自由离开这里。”
这是根部和孤儿院共同设下的隐形禁锢,美其名曰‘保护’,实则是监视与隔离。
鼬几乎立刻就明白了你的言下之意以及那背后的限制。
作为宇智波一族的少族长,未来的族长继承人,他在族内拥有相当的话语权和影响力。
帮一个流落在外、但血脉确凿的宇智波族人获得孤儿院的临时外出许可,对他来说并非难事,甚至可以说是轻松至极。
“我可以替你解决。”鼬没有任何犹豫,声音平稳而可靠,“每周五,你可以来宇智波族地找我。”他给出了一个明确的承诺和具体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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