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展·月读里的救赎】——旗木卡卡西、照美冥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卡卡西的月读世界——】

  六岁的旗木卡卡西,手中紧紧攥着一把崭新的苦无。

  这是他最近一次手里剑测试得到满分后,父亲朔茂私下奖励他的。

  苦无的柄上还残留着父亲手掌的温度,以及一句带着笑意的鼓励,“做得不错,卡卡西。”

  他几乎是蹦跳着往家赶的,小脸上难得洋溢着属于这个年纪的雀跃和期待。

  父亲结束了那个长期任务,今天就要回来了!他有好多话想跟父亲说,想给他看自己新学会的忍术,想告诉他...自己以后也要成为像他那样了不起的、守护同伴的真正英雄!

  阳光暖融融的,路上的行人似乎都带着笑容,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

  就在距离家门还有几步远的地方,他看到了聚集的人群,听到了压抑的啜泣声,以及大人们沉重而模糊的低语。

  “太可惜了...”

  “...白牙大人他,怎么会想不开...”

  “任务失败就自杀...”

  自杀两个字狠狠刺入卡卡西的耳膜。

  他小小的身躯猛地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碎裂。

  手中的苦无'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却没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听不懂。

  真的听不懂。

  父亲...自杀了?

  是他心中如山般伟岸、强大、温柔的英雄父亲?

  那个会摸着他的头,告诉他“规则和同伴都重要”的父亲?那个即使任务失败,也依旧是他心中最了不起的男人?

  怎么会...自杀?

  巨大的震惊和茫然如同冰水,瞬间淹没了他。

  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那些或惋惜、或同情、或带着某种隐晦指责和不解的目光,像无数细密的针,无声地扎在他身上,不致命,却密密麻麻地疼。

  他没有哭,没有喊,甚至没有上前去确认。

  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睛里充满了全然的、无法消化的不解。

  为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父亲会选择抛弃他?用这种在他看来近乎懦弱的方式?

  没有人给他答案,只有无声的沉重和那些压得他喘不过气的目光。

  不知过了多久,人群渐渐散去,他依旧僵在原地,直到有人轻轻推了他一下,示意他该进去了。

  他抿紧了几乎失去血色的嘴唇,弯腰,默默地捡起掉在地上的苦无,紧紧攥在手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将所有的惊涛骇浪、所有的委屈痛苦、所有的不解愤怒,全都死死地压在了那副过早成熟的身躯之下,一丝痕迹都不露。

  从那一刻起,眼中那簇名为崇拜与依赖的光,骤然黯淡了下去。

  一份沉重的、名为现实与规则的冰冷枷锁,无声地套上了他的脖颈,开始缓慢地绞杀那份所剩无几的天真。

  时光荏苒。

  天才之名愈发响亮,五岁毕业,六岁中忍,十二岁上忍...一个个令人瞠目结舌的记录被他打破。

  但他也越来越孤僻,像一把被磨得过于锋利的刀,冰冷、高效,却也失去了温度。

  他用面罩遮住脸,用懒散掩饰内心的空洞,将任务至上作为新的信条,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所有不必要的麻烦和可能再次到来的伤害。

  直到他成为了波风水门的学生,遇到了宇智波带土和野原琳。

  带土是咋咋呼呼的太阳,总是把羁绊和伙伴挂在嘴边,像个永远燃不尽的火炉。

  琳则是温柔的月光,总能细腻地察觉到他和带土的情绪,无声地弥合着他们的分歧。

  两人带着他早已被迫舍弃的、属于正常孩子的鲜活气息。

  有时看着他们打闹,卡卡西甚至会感到一丝格格不入的恍惚,仿佛自己是个误入彩色画卷的灰色影子。

  但他内心深处,却又贪恋着这份温暖。

  水门老师的指导,带土吵吵嚷嚷的挑战,琳温柔关切的目光...这些一点点渗入他冰冷外壳的暖意,让他那套规则至上的理论,开始出现细微的、连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裂痕。

  他以为,或许可以就这样下去。

  在执行任务的间隙,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略显吵闹的安稳。

  父亲的死亡依旧是他心底最深处、一碰就痛的执念,但至少,现在的生活有了新的支点。

  直到那一天。

  三人在一次任务休息时,躺在草地上,望着蓝天白云,聊起了关于未来和愿望的话题。

  带土一如既往地热血沸腾,挥舞着拳头,“我的梦想就是要成为火影!让所有人都认可我!然后...然后...”他偷偷瞟了一眼琳,脸有点红,“保护所有重要的人!”

  琳温柔地笑着,“我希望...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疗忍者,能帮助更多的人,让大家都能平安回家。”

  轮到卡卡西时,他拉下面罩,咬了一口兵粮丸,语气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调调,“愿望?完成任务就好了吧。”

  带土立刻不满地嚷嚷起来,“喂!卡卡西!你也太敷衍了吧!认真一点啊!”

  琳也期待地看着他。

  卡卡西叹了口气,像是被迫思考这种无聊的问题。

  他望着天空,试图从贫瘠的想象里搜刮出一个符合愿望这个词的东西。

  就在他思绪放空的瞬间,一幅极其清晰、却无比骇人的画面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

  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黑发女人,她穿着残破的、带有红云图案的黑袍,浑身沾满了暗红的血迹和尘土,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她似乎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身体摇摇欲坠,但那双透过凌乱发丝望过来的眼睛...却带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决绝、歉意,还有一丝...错觉般的温柔?

  她正对着他的方向,嘴唇艰难地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化作更多的鲜血涌出,最终无力地倒下...

  “!”卡卡西猛地坐直了身体!呼吸骤然变得急促,手中的兵粮丸掉在地上都毫无察觉,额角瞬间布满了冷汗。

  “卡卡西?你怎么了?”琳担忧地问道。

  “喂!臭卡卡西!你没事吧?脸色好难看!”带土也吓了一跳。

  画面...太真实了!

  那个女人是谁?他为什么从未见过?为什么看到她受伤濒死,自己的心脏会像是被狠狠揪紧一样疼痛难忍?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和巨大的悲伤瞬间淹没了他!

  潜意识在疯狂地尖叫,告诉他,那个女人!非常重要!重要到超越一切!

  可他...明明不认识她!

  这种矛盾的认知几乎要让他的脑袋炸开,他猛地抱住头,剧烈的疼痛袭来。

  无数混乱的、破碎的、被掩盖的记忆碎片开始疯狂地冲击着他的意识!

  父亲自杀时冰冷的尸体...带土被巨石压碎半边身体时交付写轮眼的瞬间...琳死在自己雷切下的触感...四代目夫妇的葬礼...还有...还有...

  总是戴着狐狸面具、眼神狡黠又带着深重执念的女人...在雨忍村高塔上与他短暂交锋、却又莫名放水的女人...

  被称为"狸奴"、晓组织的核心人物...

  那个似乎总在暗中注视着他们、却又一次次出手相助的...矛盾体。

  ...都是幻术。

  原来...父亲、带土、琳、水门老师...这看似安稳却总带着一丝违和感的日常...全都是。

  卡卡西缓缓地抬起头,所有的迷茫、痛苦、挣扎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他看着眼前一脸担忧的带土和琳,看着他们身后那逐渐开始如同褪色油画般剥落的蓝天白云和草地。

  “卡卡西?到底怎么了?这个世界...”琳惊恐地看着四周的变化。

  带土也警惕地跳了起来,摆出了防御姿态,“发生什么事了?!”

  卡卡西缓缓站起身,拉上了面罩,遮住了脸上最后一丝情绪。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两个他最珍视的同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啊...没什么,只是梦该醒了。”

  他终于想起来了那个女人,晓的"狸奴"。

  宇智波...凪。

  【照美冥的月读世界——】

  眼前是极致的浪漫与奢华。

  阳光透过巨大的彩色玻璃花窗,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整个婚礼殿堂被无数盛放的鲜花淹没。

  轻柔的微风不知从何处拂来,卷起柔软的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宛如一场永不停歇的、梦幻般的花雨。

  宾客满座,人人脸上都洋溢着祝福的笑容,衣着光鲜,低声交谈着,等待着新娘的登场。

  照美冥站在殿堂尽头,有些茫然地低头看着自己。

  一袭剪裁极其合体的洁白婚纱,昂贵的丝绸与轻纱层层叠叠,勾勒出她凹凸有致、堪称完美的身材曲线。

  精致的蕾丝花纹从胸口蔓延至裙摆,袖口和头纱上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在光线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她甚至能感觉到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头发被精心盘起,戴着价值连城的珠宝。

  她手中还捧着一束极其精美的、由最稀有的蓝色玫瑰组成的捧花。

  这一切,完美得如同所有待嫁少女最憧憬的梦境。

  照美冥那双碧绿色的美眸中,最初的迷茫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荒谬感和不耐烦。

  她猛地抬起头,视线锐利地扫过那些笑容满面的宾客,其中不少面孔她依稀认得,是水之国那些总是给她找麻烦的长老和贵族!

  他们此刻正用一种近乎欣慰和讨好的眼神看着她!

  搞什么鬼?!

  “这是什么情况?!”她几乎是咬着牙低吼出声,一把将手中那束价值不菲的蓝色玫瑰捧花狠狠摔在了地上!

  娇嫩的花瓣瞬间散落一地,被她的高跟鞋毫不留情地碾过。

  “我不是应该在雨之国的边境吗?!怎么会出现在这种...这种无聊的婚礼现场?!”

  她烦躁地扯了扯身上那件束缚着她的、过于华丽的婚纱,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这轻飘飘的布料,哪有她的忍袍穿着踏实有力?

  “该死!”她啐了一口,碧眸中燃起怒火,“又中幻术了!哪个不长眼的混蛋敢暗算老娘?!”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身处的是何等强大的幻术,只是一个劲地抱怨。

  毕竟,在她看来,任何打扰她干正事的幻术,都是低级且不可饶恕的!

  就在这时,音乐声响起。

  殿堂另一端的大门缓缓打开,聚光灯打在过去。

  一个穿着白色新郎礼服的英俊男人出现在光芒中。

  他身材高大,面容俊朗,气质卓绝,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温柔微笑,正一步步朝着她走来,无论是家世、容貌、实力,似乎都完美符合外界对丈夫的一切幻想。

  如果是几年前,还未遇见那个人的照美冥,或许还会对这样的场景有一丝丝的遐想和虚荣心。

  但现在?

  现在是什么时候!狸奴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是生是死!那个强大又脆弱、让她一见就心痒难耐的女人,正身处巨大的危险之中!

  她哪里有心情在这里扮演什么幸福新娘?沉溺在这种虚假的、毫无意义的婚礼游戏里!

  况且!

  照美冥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扫视着那个越走越近的完美新郎。

  啧,长得还行,但比起狸奴那种冷到极致、帅到模糊性别的惊艳,差远了!

  气质也假惺惺的,一看就不如狸奴真实,实力?估计连狸奴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臭男人!

  哪里有她的狸奴一半有魅力!

  她就算真要结婚,那也是和狸奴结!两个美女贴贴不好吗?要什么臭男人!

  这么一想,照美冥心头的火气更旺了。

  这破幻术,不仅耽误她时间,审美还如此低级俗套!

  “什么没用的幻术!”她彻底失去了耐心,双手叉腰,也顾不上什么风度和形象了,对着空气就开骂,声音清脆响亮,瞬间盖过了优美的婚礼进行曲。

  “一点意思都没有!搞这种庸俗的戏码!老娘不吃这一套!快放我出去!听见没有!不然等我出去了,把你这个施术者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整个婚礼殿堂瞬间死寂。

  所有宾客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那位本该娇羞等待新郎的、此刻却像个女流氓一样叉腰骂街的照美冥大人。

  那位走向她的完美新郎脚步也顿住了,脸上的温柔微笑彻底碎裂,只剩下尴尬和不知所措。

  月读空间...似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毫不留情的辱骂而卡壳了。

  漫天的花雨停滞了一瞬,音乐声走了调,连光线都诡异地闪烁了几下。

  仿佛这个至高等级的幻术,也从未遇到过如此不按常理、如此暴躁、如此...嫌弃它的受害者。

  它精心编织的、足以让任何人沉溺的美梦,在这个女人眼里,竟然成了"没用"、"庸俗"、"无聊"的东西?

  月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和一丝委屈?

  (如果幻术有情绪的话。)

  照美冥才不管这些呢!她看着周围停滞的景象,更加确信这就是个劣质幻术,不耐地翻了个白眼。

  “啧,骂你两句就卡壳?心理素质这么差还敢学人放幻术?快点的!别浪费老娘时间!狸奴还等着我呢!”

  她的话语像是一把把尖刀,精准地戳在月读那脆弱的内心上。

  月读似乎终于被彻底激怒了,或者说...破防了?

  它不愿再忍受这个女人的指骂和嫌弃!这么完美的婚礼梦境都不要!这么英俊的新郎都看不上!还一口一个"狸奴"!

  走!赶紧走!不想伺候了!

  下一秒,根本没给照美冥再开口的机会整个婚礼殿堂,连同那个僵住的完美新郎、目瞪口呆的宾客、漫天悬浮的花瓣...如同被打碎的镜子般,哗啦一声,瞬间崩碎成无数碎片。

  强烈的失重感传来!

  “哼!这还差不多!”照美冥只觉得眼前一花,耳边嘈杂的婚礼音乐和花香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雨之国边境特有的、潮湿阴冷的空气和淅沥的雨声。

  她晃了晃脑袋,发现自己正站在巡逻的岗位上,身上的忍袍穿得好好儿的,刚才那身碍事的婚纱仿佛从未存在过。

  “垃圾幻术,耽误事。”她嫌弃地拍了拍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碧眸立刻锐利地扫向四周,寻找着可能存在的敌人,心中却更加焦灼。

  得尽快处理完这边的事情,然后...去找那只让人放心不下的狐狸!

  而那片被嫌弃的月读空间,在她离开后,似乎还委屈地波动了一下,才缓缓消散于无形。

  真是...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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