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危恋（2）

  雨隐村最高的塔顶被浓雾笼罩，冰冷的石壁渗出水珠，顺着你的背脊滑落，浸湿了晓袍的衣料。

  你的手腕被斑单手扣在头顶，另一只手掌则抵在你锁骨处的咒印上，轮回眼在极近的距离凝视着你，猩红的纹路缓缓转动，仿佛要将你的灵魂都吞噬殆尽。

  “现在，我的小狐狸……”

  斑的声音低沉暗哑，“是时候让你回忆起来，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你仰着头，呼吸微乱，雨水顺着你的发丝滴落，滑过颤抖的睫毛，最终悬在下颌，摇摇欲坠。

  视线一寸寸描摹着这张多年未见的脸，锋利的眉骨下是那双令整个忍界战栗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投下阴影，紧抿的薄唇像是压抑着某种暴烈的情绪。

  即使身处险境，你的心跳依然记得这个男人的一切。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爆炸声，迪达拉的黏土巨龙在云层中嘶吼，蝎的傀儡军团撞击须佐能乎屏障的声响如同暴雨。

  鬼鲛的怒骂、弥彦的冷静指令、佩恩天道释放神罗天征的轰鸣。

  ——所有人都在疯狂搜寻你的踪迹。

  但此刻，在这个被完全体须佐能乎隔绝的狭小空间里，只有斑沉重的呼吸，和你越来越快的心跳。

  “斑大人...”

  你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与期待。

  斑的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低头凑近你的耳畔，温热的吐息烫得你浑身一僵，“叫我的名字，凪，就像从前那样。”

  “马达拉。”

  你终于轻声唤出他的名字，尾音尚未落下，就被他狠狠吻住。

  这个吻带着硝烟与血腥味，像是惩罚，又像是确认。

  他的牙齿磕破你的下唇，舌尖卷走血珠，手掌顺着你的腰线下滑，隔着衣料掐住你最敏感的侧腰软肉。

  你闷哼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他红色战甲的领口，秽土转生的碎屑簌簌落在你脸上。

  “他们碰过这里吗?”斑的唇移到你的颈侧，犬齿威胁般地磨蹭着动脉。

  “是带土?”

  “还是玩炸弹的那个小子?”

  每问一句，他的手指就收紧一分，你的呼吸彻底乱了，眼前泛起雾气，远处的爆炸声仿佛隔了层毛玻璃。

  你突然轻笑出声，染血的唇瓣贴近他耳廓，“你猜?”

  轰！！！

  须佐能乎的屏障突然剧烈震动，一道缠绕着黑色火焰的箭矢破空而来，鼬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凌空而立，十拳剑直指斑的后心。

  “放开她。”鼬的声音比雨忍村的夜晚还要冷。

  斑缓缓回头，轮回眼对上写轮眼，空气在恐怖的瞳力对冲中扭曲，你趁机挣脱他的桎梏，却被斑一把拽回怀里。

  他单手结印，巨大的查克拉爆发，“木遁·花树界降临!”

  无数巨木拔地而起，粉色的毒雾瞬间弥漫整个塔顶，你在眩晕中感觉身体一轻，斑将你打横抱起，跃向更高的空中。

  你仰头看着男人紧绷的下颌线，忽然伸手抚，上他的脸颊，“你现在的表情……简直像被抢走玩具的孩子。”

  斑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冷笑，“玩具?”

  他忽然松开手，你惊呼一声从高空坠落，却在即将触地时被突然出现的木遁枝条缠住脚踝，倒吊着悬在半空。

  斑居高临下地俯视你，长发在狂风中飞舞。

  “看来需要更深刻的教训。”

  你倒悬的视野里，晓组织众人正突破毒雾赶来，迪达拉的黏土飞鸟、蝎的绯流琥、鬼鲛的鲛肌、止水的瞬身术，所有人都疯了般冲向这里。

  而斑只是缓缓抬手，地爆天星的黑色球体在掌心凝聚。

  你忽然笑了，腰腹用力猛地翻身，苦无割断缠绕脚踝的枝条，在坠落的瞬间被斑再次接住。你贴着他耳畔轻声道，“你舍不得。”

  斑的呼吸一滞。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忍术洪流将你们吞没。

  在爆炸的强光中，你的指尖描摹着斑后背的宇智波族徽，任由他把自己护在怀里。

  “恶女——!!”

  迪达拉的怒吼撕裂雨幕，黏土巨龙咆哮着撞击在须佐能乎的蓝色屏障上，爆炸的冲击波震得整个塔顶都在颤抖。

  足以摧毁一座城池的威力，却只在查克拉凝结的外壳上激起几道涟漪，随即消散无踪。

  “啧，烦人的虫子。”

  斑微微蹙眉，猩红的轮回眼连半分余光都未分给外界，依旧紧锁着怀中的你。

  他的指尖顺着你纤细的颈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你心口的位置，掌心下传来急促而有力的跳动。

  “你的小白脸们，似乎很着急。”他低笑一声，嗓音里裹挟着危险的嘲弄。

  你扯了扯嘴角，黑发凌乱地散在肩头，衬得苍白的肌肤愈发脆弱，你抬眸，眼底映着斑冷峻的轮廓，轻声道，“他们可不是小白脸。”

  “哦?”斑挑眉，手指微微收紧，感受着你胸腔内那颗心脏的震颤，“那这里……现在装着谁?”

  你的呼吸微微凝滞，睫毛轻颤，像是被逼至悬崖边缘的狐狸，既不肯屈服，又无法逃脱。

  远处，蝎的傀儡军团正疯狂撕扯须佐能乎的屏障，鬼鲛的鲛肌发出刺耳的嘶吼，鼬的天照黑焰灼烧着空气，而长门的神罗天征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这个与世隔绝的囚笼。

  可斑的眼里，只有你。

  “不说?”他的眼神暗了下来，俯身逼近，薄唇几乎贴上你的，呼吸灼热而压迫，“那我只好亲自确认了。”

  下一秒，他的吻落了下来。

  不同于先前的暴烈，这个吻带着某种近乎残酷的温柔，像是野兽在享用猎物前最后的戏弄。

  他的舌尖撬开你的齿关，一寸寸侵占你的呼吸，掌心仍贴在你的心口，感受着你越来越快的心跳。

  你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衣襟，指节泛白，却又在某一刻忽然松开，像是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斑的唇微微离开，低哑的声音摩挲着你的耳廓，“你的心跳...在叫我的名字。”

  秽土转生的身躯让他失去了生前的温度，却赋予了他一种超越生死的诡异魅力。

  他的查克拉突然侵入你的经络系统，你浑身一颤，那种感觉既痛苦又奇异，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体内流窜。

  斑的查克拉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却又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可能伤害你的路径。

  他的唇再次压下，这次目标是你的嘴角，就在呼吸即将交融的瞬间，你猛地偏过头，斑的吻落在了你的脸颊上。

  “为什么躲?”斑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眼中的柔情被危险的光芒取代，“这些年，你让多少人碰过这里?长门?带土?还是那个有泪沟的少年?”

  “你倒是来者不拒。”

  你的脸颊发烫，试图推开斑，却被他单手扣住手腕按在须佐能乎的壁上。

  斑的另一只手抚上你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你的下唇，“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只追随最强之人。”他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意味，“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的标准降低了不少。”

  “马达拉!”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因为过于紧张而显得有些颤抖，“你明知道我对你...”

  你的话被突如其来的爆炸打断，这次的冲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须佐能乎的外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斑不悦地皱眉，却没有回头。

  “看来你的小白脸们比我想象的更有毅力。”他冷笑道。

  你趁机挣脱他的钳制，后退几步拉开距离，“他们不是我的小白脸，是我的同伴!”

  斑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同伴?”他慢慢咀嚼着这个词，“什么时候开始，宇智波一族需要同伴了?”

  就在这时，须佐能乎的顶部被一道雷电劈开，止水的身影从天而降，草薙剑直指斑的咽喉。

  “放开她。”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轻抬手，一根查克拉黑棒瞬间成型，精准地挡住了止水的攻击。

  “又一个不自量力的小鬼。”斑懒洋洋地说，“凪，你的品味真是越来越让我失望了。”

  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疯狂旋转，“狸奴，退后!”

  你站在原地没动，目光在斑和止水之间来回游移，止水的突然出现让你既感动又焦虑，感动于他的奋不顾身，焦虑于他可能激怒斑的后果。

  “小乌鸦，你不该来的...”你低声说。

  “闭嘴!”迪达拉的声音从破损的须佐能乎顶部传来，他骑在黏土巨鸟上，金色的长发在爆炸的余波中飞扬，“嗯!恶女是我的，你们这些写轮眼混蛋别想打她的主意!”

  斑终于转过身，面对这一众不速之客，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真是热闹。”

  蝎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你身后，傀儡手臂轻轻搭上她的肩膀，“狸奴，玩够了吗?该回家了。”

  你浑身僵硬，能感觉到斑的目光如刀般刺向蝎搭在你肩上的手，空气仿佛凝固了，查克拉的压迫感让你的呼吸变得困难。

  “看来我低估了你，凪。”斑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危险，“居然能让这么多男人为你拼命。”

  带土的身影从神威空间中浮现，站在斑和你之间，“斑，够了，她不属于你。”

  斑的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怒意，“带土，连你也...”

  你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男人们，突然感到一阵荒谬。

  “你们...”你的声音有些发抖，“能不能先冷静一下?”

  斑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疯狂，“冷静?凪，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

  他向前一步，无视其他人的警戒，“就是这种天真，明明拥有让所有男人疯狂的能力，却总是装作一无所知。”

  斑的手指再次抚上你的脸，这次轻柔的却让你感到毛骨悚然，“凪，你以为这些小鬼能给你什么?”

  止水的草薙剑再次袭来，这次瞄准的是斑的手臂，斑轻松避开，反手一击将他击退数米。

  “够了!”你突然大喊，“都住手!”

  斑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看向你微红的眼睛，表情微妙地软化了些许。

  “你在乎他们?”他轻声问，仿佛其他人都已不存在。

  你咬着下唇点头，“他们都是对我很重要的人。”

  斑沉默了片刻，突然收回了所有查克拉，须佐能乎的残骸化为蓝色光点消散在空气中，他后退一步，环视四周虎视眈眈的男人们，最后目光落回你身上。

  “看来小凪长大了。”他的语气中带着某种你无法解读的情绪，“选择吧，现在。”

  你愣住了，“选择什么?”

  斑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选择跟谁走，我还是...”他轻蔑地扫视其他人，“这些不入流的小鬼们。”

  迪达拉立刻炸毛，“你说谁是小鬼?!嗯!”

  蝎的傀儡手臂发出咔咔的响声，“斑，你未免太自负了。”

  鼬的万花筒写轮眼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狸奴不会跟你走的。”

  带土沉默不语，但神威空间的漩涡已经在他周围形成。

  “你不在已经有十年了。”你终于开口，“以为我会为你永远专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