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诅咒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才不是!”鸣人直接打断了九尾的话,手指戳向巨兽湿润的鼻尖,
“狸奴姐姐教我控制查克拉,还给我提前支付未来十年的一乐拉面费用!”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从来...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
九尾的瞳孔微微收缩。它看到鸣人眼角泛起的水光,那是连被村民扔石头时都未曾有过的委屈。
这个认知让它的耳朵不自觉地抖了抖,尾巴也放缓了摆动。
“听着,小鬼。”九尾俯下身,声音罕见地带上几分耐心,“六道老头创造我们尾兽时,曾说过要警惕三种人——”
它的爪子一根根竖起,“能操控时空的,能驾驭自然能量的,以及...”第三根爪子缓缓伸出,“能让尾兽自愿臣服的。”
鸣人茫然地眨着眼睛,“狸奴姐姐又不会时空忍术...”
“蠢货!”九尾的咆哮震得封印符咒哗啦作响,“你没发现吗?那个女人走过时,连老夫的查克拉都会凝滞!”
它的眼中闪过追忆的恐惧,“上次给我这种感觉的,还是千手柱间的木遁和宇智波斑的写轮眼...”
鸣人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却倔强地仰起头,“那又怎样!就算...就算她真的想要你...”
水面突然剧烈震荡,鸣人脚下的倒影扭曲变形,渐渐浮现出你戴着狸猫面具的轮廓。
九尾的毛瞬间炸起,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九喇嘛。”倒影中的你轻声唤道,声音直接穿透封印传入尾兽脑海,“这么害怕我啊?”
现实世界中,正在打瞌睡的鸣人突然惊醒。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发现议事厅里的所有人都盯着自己,准确地说,是盯着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的你。
“睡得好吗?”你的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炸毛的金发,黑眸扫过面色惨白的木叶高层,“吉祥物累了,今天的谈判就到此为止吧。”
当你牵着鸣人的手走出议事厅时,九尾的警告仍在他脑海中回荡,【小心点,小鬼。那个女人身上...有比宇智波斑更危险的气息。】
鸣人跟在你身后,金色的头发在晚风中乱糟糟地翘着,湛蓝的眼睛里闪烁着不安与犹豫。
他盯着你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开口,“大家都说我是九尾妖狐,天生的怪物...你难道不害怕我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却又透出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的脚步微微一顿,侧过头来,面容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清冷,漆黑的眼眸深邃如夜,却又在夕阳的映照下泛起一丝淡淡的暖意。
你轻轻勾起唇角,声音平静得如同一潭深水,“这有什么好怕的?”
鸣人撇了撇嘴,双手插在裤兜里,踢了踢脚边的石子,“我们的经历不一样,你理解不到的。”
你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黑色的长发随风扬起,发梢掠过鸣人的脸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薄荷香气。
鸣人愣了一下,抬头对上你的眼睛,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你眼底深处翻涌的暗流。
“我能理解。”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还未等鸣人反应过来,周围的景色骤然模糊,风声呼啸而过。
下一秒,你们已经站在火影岩的最高处,凛冽的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吹得鸣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却被你轻轻扶住。
手指冰凉而修长,触碰的瞬间却让鸣人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你...你怎么做到的?”鸣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环顾四周。
整个木叶村尽收眼底,灯火如星,街道如织,而他们站在最高处,仿佛与尘世隔绝。
你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坐下,双腿悬空,黑色的衣袍垂落在岩壁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鸣人坐下。
鸣人犹豫了一下,最终挨着你坐了下来,两人之间不过一拳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一整个世界。
“我有一个朋友,”你望着远处的天际,声音平静得近乎淡漠,“她从生下来就被视为家族诅咒。”
鸣人侧过头,偷偷打量你的侧脸,夕阳的余勾勒出一道柔和的线条,可你的眼神却冷得像冰。
“自幼被强行关在禁地,没有食物,没有朋友,无数次差点饿死。”你继续说道,语气轻描淡写,“她为了活着,吃草木,吞泥土……终于有一天,她从禁地里活着出去。”
风突然变得猛烈,吹乱了你的长发,几缕发丝贴在你的脸颊上,衬得你的肌肤愈发苍白。
鸣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然后呢?”他忍不住问,声音有些发颤。
沉默了片刻,你的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某个遥远的场景,“她以为出去就能得到父母的欢喜,就能抵消所谓诅咒的称号,就能填饱肚子。”
你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讽刺的笑意,“事实上,父母的殴打谩骂,诅咒之名的耻辱,以及饥饿仍是常态...彻底压垮了她对美好的所有幻想。”
最后一句话轻得几乎消散在风中,却重重地砸在鸣人心上。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他原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不幸,可你口中的那个"她",却仿佛在深渊中挣扎了更久、更久。
“那...那她后来怎么样?”鸣人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关切。
“她伪造了父母叛族的证据,并放在了大长老的桌子上。”你的唇角微微扬起,像是在讲述一个荒诞的笑话,“族老们很快处决了他们。”
鸣人的呼吸一滞,你的目光投向远方,漆黑的眸子里映着木叶的万家灯火,却仿佛什么都未入眼,“而她当时正躲在房梁上偷看,没有悲伤,只有畅快。”
鸣人攥紧了拳头,喉咙发紧。
他忽然意识到,你口中的'她',或许根本不是朋友。
“即便成为了野孩子。”你继续道,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的暗纹,“她清楚只有强大才能改变命运。”
鸣人仿佛看到了那个瘦小的身影——
白天在训练场当沙包,被人踢打、辱骂;中午溜进食堂,像只野猫一样扒拉别人剩下的残羹冷炙;晚上躲在族学堂的阴影里,偷听那些本该属于她的知识。
“这样的时光很短,”你的睫毛微微垂下,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却是她最自由和快活的记忆。”
鸣人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他从未想过,有人能活得比他还艰难,却还能用这样平静的语气说出来。
“直到...她遇见了星星。”你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像是冰封的湖面裂开了一道细缝,“那个女孩给了她所有的善意。”
鸣人眼睛一亮,“那她应该就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吧!”
你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不。”你的声音冷了下来,“因为诅咒之名,女孩的父亲不允许她的存在。”
夜风骤然变得凛冽,长发遮住了你的表情,“派了一批又一批杀手,只为杀死她。”
鸣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而她在生死中越来越强,强到被大长老盯上。”
“她知道是陷阱,可饥饿的肚子告诉她,这是唯一的路,她成为了大长老的养女。”你的眸色深沉。
“成为养女后,她得到了什么呢?”鸣人晃着腿追问,蓝眼睛亮得像秋日的晴空。
“一间不透风的屋子,三餐准时的饭食,还有...”
“每天寅时起床,背完三百种毒药特性才能吃早饭;午膳前要完美复刻看到的每一个结印,错一次就抽十鞭;晚膳最有趣,要么毒死笼里的试验品,要么...就成为试验品。”
“那...那个女孩呢?”鸣人小声问。
“死了。”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让九尾在封印里发出不安的低吼,“死在政治内乱的角落,心口插着淬毒的苦无。”
鸣人攥紧自己的衣角,“这样她可就太孤独了。”
“鸣人。”你突然伸手捏住少年的下巴,力道让男孩微微皱眉,“你每天吃泡面的时候,会考虑调料包孤不孤独吗?”
“我...”鸣人摸着自己发烫的下巴,突然抓住你的衣袖,“我不要变成那样!我要当上火影,让所有人都真心认可我!”
你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查克拉的震动,惊起岩壁下栖息的夜鸟,“好啊...让我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九尾在封印空间里发出沉闷的咆哮,鸣人却突然扑进你怀里,把脸埋在那带着薄荷味的晓袍里。
他感觉到你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最终没有推开他。
“那个朋友...”鸣人闷闷的声音传来,“就是你自己吧?”
“谁知道呢,或许我比故事里的她...更糟糕也说不定。”
这句话像记闷雷炸在鸣人心头。
“听着,鸣人。”你的拇指擦过他脸上的胡须纹,“九尾不是怪物,而是馈赠,就像那个女孩终于明白——所谓诅咒,不过是弱者为恐惧找的借口。”
远处的树林突然惊起群鸟,鸣人转头时,看到佐助站在树梢,写轮眼死死盯着你触碰他的手指。
更近处的阴影里,卡卡西的《亲热天堂》已经合上,而火影岩下方,日向日足正带着宗家忍者匆匆赶来。
“该回去了。”你站起身,晓袍下摆扫过鸣人发顶,“你家火影爷爷大概以为我要拐跑他的人柱力。”
鸣人突然抓住你的袖角,“那个她...现在幸福吗?”
风掠过岩壁,卷起你散落的黑发,你背光的轮廓让鸣人想起神社里供奉的神像,慈悲又疏离。
“她也死了。”你的声音轻得像声叹息,“在政治内乱星星死的那个晚上。”
“不过别担心~”你突然揉乱鸣人的金发,“你现在可是晓组织的吉祥物,谁敢欺负你,我就把木叶变成第二个风渡城。”
这句话让暗处的暗部们集体僵住,而当你瞬身离开时,九尾的咆哮在封印空间回荡:【听到了吗小鬼!她刚才承认要摧毁木叶了!】
木叶大门的樱花不合时宜地盛开着,粉白花瓣飘落在你的黑色狸猫面具上。
飞段站在几步开外,三月镰不耐烦地敲着肩膀,紫红色眼睛死死盯着纲手环在你腰间的手。
“真的不再多留几天?”自来也靠在门柱上,白发下的晓组织耳钉若隐若现,“老头子最近可是吓得连烟斗都拿不稳了。”
你摇摇头,黑底红云袍在风中微微鼓动,“时机未到,九尾的事...等你们掌握话语权再说。”
纲手的金发扫过你的颈侧,三忍之一的豪腕此刻竟在微微颤抖,将你抱得更紧了些,“多来看看我。”
她贴在你耳边低语,呼吸灼热,“现在整个木叶...没人敢拦你。”
飞段的镰刀突然深深插进地面,他刚要发作,却见你缓缓转身摘下了面具。
阳光照在瓷白的脸上,永恒万花筒中的花纹流转如星河,伸手抚过纲手的脸颊,然后在漫天飞舞的樱花中,你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轻,却让时间仿佛静止,自来也的卷轴啪嗒落地,飞段的邪神项链突然崩断,远处树梢上传来乌鸦惊慌的振翅声。
“希望下次见面...”你退开半步,重新戴上面具时,声音已恢复往日的清冷,“我可以叫你五代目大人。”
纲手的脸颊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她终于明白,真正的爱,确实可以无视一切,哪怕性别,哪怕立场。
自来也的眸色暗沉下来,他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狸奴,你倒是很会招惹人啊。”
你侧眸看他,唇角微勾,“自来也大人,嫉妒了?”
自来也低笑一声,忽然伸手扣住你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你无法轻易挣脱,“既然要招惹,就别想轻易抽身。”
飞段终于忍无可忍地冲过来,却在碰到你衣角的瞬间被永恒万花筒的威压钉在原地。
“走了。”你转身时袍角翻飞,再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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