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叫嚣

  木叶的清晨被一种异样的躁动笼罩。

  消息早已传开——晓组织的'狸奴'即将亲临木叶。

  平民们挤在街巷两侧，踮着脚尖张望，忍者们则严阵以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漩涡鸣人被三代目特意安排人好好打扮了一番，金发梳得整整齐齐，橘色的外套也换成了更正式的深色和服。

  他揉着眼睛，困惑地看向村口的方向——“到底是谁啊，让火影爷爷都这么紧张?”

  日向、猿飞、志村...凡是叫得上名字的族长，全都站在猿飞日斩身后，神色各异。

  团藏藏在阴影里，独眼阴沉地眯起；日向日足面容肃穆，可指尖却在袖中微微收紧；而奈良鹿久则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纲手和自来也并未站在队列中，而是早早占据了高处的最佳观望点。

  纲手倚在树干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壶的纹路，目光却死死锁定在村口的方向。

  自来也则双手抱胸，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可眼底却闪烁着某种难以言明的情绪。

  “来了。”

  不知是谁低语了一声，所有人的呼吸都微微一滞。

  藏在树梢的卡卡西《亲热天堂》啪嗒落地，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你，晓袍立领间若隐若现的肌肤，行走时腰侧晃动的苦无系带，甚至是靴跟碾过落叶的力度，都带着陌生的侵略性。

  “喂喂...”阿斯玛的飞燕刀差点脱手，“这跟老头子描述的煞神是一个人?”

  “欢迎来到木叶，狸奴阁下。”猿飞日斩沉声开口，嗓音里藏着只有少数人才能察觉的紧绷。

  你没有立刻回应，微微偏头，面具下的视线缓缓扫过众人。

  目光如有实质，所过之处，忍者们不自觉地绷紧脊背，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威压笼罩。

  日向日足的白眼微微收缩，志村团藏的独眼阴沉闪烁，而站在人群边缘的卡卡西，则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护额。

  最终，你的视线停在了漩涡鸣人身上。

  金发少年穿着深色和服，被三代目特意安排站在前排，此刻正睁大蓝眸，困惑又好奇地望着你。

  ——九尾人柱力。

  你的唇角微微勾起，忽然抬手，纤细的指尖轻轻一勾，“过来。”

  声音不重，却像是某种不容抗拒的律令。

  鸣人一怔，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迈出一步，仿佛被某种无形的丝线牵引，又像是被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所蛊惑。

  “鸣人!”猿飞日斩低喝一声，伸手欲拦，却在触及你视线的瞬间僵住。

  空气骤然凝滞。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那种近乎恐怖的压迫感。

  甚至没有释放查克拉，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人如坠冰窟，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鸣人却像是感觉不到危险一般，仍旧一步步朝你走来，直到站在你面前，仰头望着那张神秘的面具，蓝眸里映出你的影子。

  你低笑一声，伸手抚上他的脸颊，“不错的眼睛。”

  指尖冰凉，触感却莫名让人心跳加速，鸣人呆愣地望着她，脸颊微微发烫，竟一时忘了言语。

  而就在这一瞬——“喂喂，别随便碰别人的学生啊。”

  自来也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打破了凝滞的气氛。

  他不知何时已从高处跃下，站在鸣人身侧，手搭在少年肩上，目光却直直望向你。

  你收回手轻笑，“怎么，自来也大人舍不得?”

  “当然舍不得。”自来也挑眉，语气轻佻，眼底却藏着某种深意，“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弟子。”

  纲手也从高处跃下，金发在风中扬起，她冷哼一声，直接走到你身侧，一把揽住你的腰。

  “别浪费时间了。”她凑近你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危险又暧昧，“谈判之前，先陪我喝一杯。”

  春野樱正抱着一摞医疗忍术的卷轴从图书馆出来，额头上的护印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她今天特意多练习了两个小时，希望能赶上同期生的进度。

  “快看!那是——”

  街道尽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人群像被风吹过的麦浪一样向两侧分开。

  小樱踮起脚尖，却只看到一片攒动的人头，好奇心驱使着她向前挤去，医疗卷轴被紧紧抱在胸前，像是一面脆弱的盾牌。

  “让一让，请让一让！”

  她纤细的身体在人群中艰难穿行，不时被粗壮的手臂或宽厚的肩膀撞到。

  终于，一个踉跄后，小樱被挤到了最前排，差点摔倒在地，当她慌乱地稳住身形抬起头时，呼吸瞬间凝固了。

  “狸奴大人，接待处安排在...”一名忍者恭敬地低头汇报，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你漫不经心地抬手打断，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周围所有忍者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连隐藏在暗处的暗部都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粉发女孩睁大了翡翠般的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这就是传说中的晓组织狸奴?

  这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这种举手投足间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和佐助君好像...”小樱不自觉地喃喃自语。

  那种与生俱来的高傲，那种不需要刻意表现就让人望而生畏的气质，简直如出一辙。

  但你身上还有一种佐助没有的东西，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仿佛世间已经没有什么能让你动容。

  小樱的思绪突然被打断，她震惊地发现，吊车尾的漩涡鸣人居然大咧咧地走在你身侧，甚至还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

  更不可思议的是，你竟然微微侧头听着，唇角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见的弧度。

  这个发现让樱的胸口涌上一阵酸涩，她死死盯着鸣人那件明显是晓组织风格的新外套，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吊车尾能得到这种人物的青睐?

  就在这时，仿佛感应到什么，你突然转头看向小樱的方向。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的瞬间，小樱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双漂亮的眼睛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嫉妒与渴望，樱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但下一秒，你就移开了目光，仿佛刚才的对视只是小樱的幻觉。

  你继续向前走去，留下身后一片屏住呼吸的民众。

  “看到了吗?她刚才看我了!”

  “胡说!明明是在看我!”

  “那眼神...我腿都软了...”

  周围的窃窃私语中，小樱呆立在原地。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大名和贵族们都不敢直视你的眼睛，那不是人类能承受的目光，那是属于神明的凝视。

  人群开始随着你的移动而流动，小樱被挤到了一旁。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抹黑袍的背影渐行渐远，阳光在那头黑发上跳跃，像是黑色的火焰。

  “总有一天...”小樱咬住下唇，直到尝到铁锈的味道，“我也要变得那么强大，让所有人都无法忽视我的存在。”

  她低头看着怀中皱巴巴的医疗卷轴，突然觉得它们是如此可笑。

  治疗术?那只是弱者的把戏。

  真正的强者，是像你那样，一个眼神就能让敌人胆寒。

  小樱最后望了一眼你消失的方向，那里只剩下飘散的尘埃和阳光，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却像烙印一般刻在了她的脑海中。

  木叶的茶馆里，宇智波佐助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

  窗外人声鼎沸，平民们挤在街道两侧，伸长脖子张望，嘈杂的议论声不断涌入耳中，"晓组织"、"狸奴"、"九尾人柱力"......这些词汇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他冷嗤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黑眸里映出窗外熙攘的人群，却只感到一阵厌烦。

  ——无聊。

  比起这些毫无意义的喧嚣，他更在意的是力量，是变强，是...复仇。

  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的瞬间，一抹身影从窗外缓步而过。

  宽大的晓袍在风中翻飞，黑色狸猫面具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截雪白的下巴和微微上扬的唇角。

  你的步伐极轻，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无形的韵律上，让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佐助的瞳孔骤然收缩。

  ——宇智波的血脉在沸腾。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攥紧，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写轮眼几乎不受控制地要睁开。

  他死死盯着那道身影，指尖不自觉地攥紧，茶杯"咔"地一声裂开一道细缝。

  ……怎么可能?

  鼬明明说过...宇智波一族，已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可此刻，他的血脉却在疯狂叫嚣——那是族人！

  你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脚步微微一顿，面具下的视线缓缓偏移，朝着茶馆的方向扫来。

  佐助猛地低下头，呼吸微乱。

  等他再抬头时，你已经继续向前走去，背影渐渐被人群淹没。

  他毫不犹豫地起身，丢下几枚硬币，推开茶馆的门，朝着你的方向追去。

  ——他必须问清楚。

  街道上人潮拥挤，佐助穿梭其中，黑眸死死锁定前方那道身影，他的心跳仍未平息，甚至比平时训练时还要剧烈，血液在耳膜里鼓噪，写轮眼隐隐发烫。

  你似乎并不着急，步伐依旧慵懒，飞段扛着镰刀跟在她身后，银发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佐助加快脚步，终于在一条人迹稀少的巷口拦住了你。

  “站住。”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冷意。

  你停下脚步，微微偏头，面具下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飞段挑眉，咧嘴一笑，“哟，小鬼，有事?”

  佐助没有理会他，黑眸直直盯着你，嗓音紧绷，“...你是谁?”

  “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你的声音低柔，却让佐助的脊背猛地挺立。

  他死死盯着你，写轮眼终于不受控制地睁开，猩红的眸子里，单勾玉缓缓旋转，“宇智波一族...明明已经...”

  你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抚上面具边缘。

  佐助的呼吸一滞。

  你摘下了面具。

  黑发如瀑，肌肤胜雪，而那双眼睛……

  ——写轮眼。

  猩红的眸子里，三枚勾玉缓缓流转，妖异而美丽。

  佐助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不可能……”

  “佐助，你还有很多...不知道的事呢。”你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脏上。

  飞段在一旁不耐烦地咂舌，“首领大人！别跟小鬼浪费时间了，谈判要开始了。”

  你重新戴上面具，转身离去。

  佐助站在原地，指尖微微发抖。

  ——他必须知道真相。

  木叶议事厅内，沉闷的谈判声像催眠曲般萦绕，鸣人单手撑着下巴，眼皮越来越沉，最终完全合上。

  ——黑暗降临的瞬间，潮湿阴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喂，小鬼!”

  粗粝的吼声震得耳膜发颤，鸣人猛地睁眼，发现自己站在巨大铁笼前，九尾猩红的竖瞳近在咫尺，呼出的热气带着血腥味。

  “臭狐狸你干嘛!”鸣人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冷的水面，“突然叫我...该不会要抢身体吧?”

  九尾的利爪扣住栏杆，铁链哗啦作响，“那个女人——”它鼻翼翕动，仿佛在嗅闻残留的气味，“从哪里来的?”

  “狸奴姐姐才不是什么'那个女人'!”鸣人猛地站起来，蓝色眼眸里燃起罕见的怒火。

  他小小的身影在九尾面前如同蝼蚁，却倔强地仰着头，“她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是晓的吉祥物!那些欺负我的家伙现在都要叫我‘鸣人大人'!”

  九尾的耳朵向后压平，露出森白的獠牙，“愚蠢!你以为她看得上你这种吊车尾?”它的尾巴烦躁地拍打水面，“她想要的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