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阋墙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
你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身体却无法动弹,甚至连呼吸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扼住。
“阿凪,你在哪?”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像是从遥远的时空彼岸传来,却又近得仿佛贴着耳畔呢喃。
——这个声音……
你的心脏猛地一缩。
——是宇智波斑。
但不是你所认识的斑,而是另一个世界的他,更阴鸷、更偏执,带着某种病态的占有欲。
你想开口,想质问,可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锁骨处突然传来一阵灼烧般的疼痛,是这个世界的斑留下的咒印。
黑色的纹路在皮肤上蔓延,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光芒,像是某种活物般蠕动着。
“没关系……”
男人的声音渐渐靠近,像是从黑暗深处一步步走来。
“我会亲自带你回家。”
——回家?
——回哪个家?
你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窒息感席卷而来,仿佛有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了心脏,挤压着肺部的空气。
挣扎着想要呼吸,可黑暗却越来越沉重,几乎要将你彻底吞噬——
就在意识即将涣散的瞬间,一道金光如利剑劈开黑暗。
压迫感瞬间消散,你猛地喘了一口气,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缓缓回头。
——然后怔住了。
另一个你,正静静地站在不远处,注视着自己。
——那是"你",却又不是你。
同样的黑发,同样的眼睛,可眼神却冰冷而疏离,像是隔着一层无法跨越的屏障。
你们对视着,谁都没有开口。
猛地睁开眼睛,你发现自己正死死掐着脖子,松开手,大口喘息,冷汗已经浸透了睡袍。
窗外,雨隐村永远下不停的雨敲打着玻璃,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抓挠。
“真是越来越麻烦了...”你扯开衣领,锁骨处的咒印已经恢复平静,但皮肤上还残留着诡异的温热感,仿佛有人刚刚用嘴唇在那里停留过。
浴室里,冷水从花洒倾泻而下,你仰起脸,让水流直接冲击面部。
你需要这种冰冷的刺痛感来确认现实与梦境的边界,瓷砖墙的寒意透过背部传来,与胸前未散的灼热形成诡异对比。
“我是我,她是她,不会有事的。”你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声音在密闭的浴室里产生轻微的回音。
你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
可内心深处,那股不安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那个世界的斑,到底想做什么?
——而另一个自己……又为什么要救你?
你的拳头狠狠砸向镜面,裂纹蛛网般炸开的瞬间,无数记忆碎片刺入脑海:
斑掐着你脖颈按在宇智波族碑上,舌尖舔过你落下泪水的脸颊灼烧般发烫;
金遁凝聚的另一个自己站在血月下,脚下踩着堆积如山的尸骸对你伸出手;
最深处记忆里,那个世界的斑用缠着绷带的手指摩挲你染血的唇瓣,“连死亡都会成为我们的契约。”
浴缸里的水突然沸腾,浮现出无数平行世界的残影:被锁在神树上的你、跪在宇智波祠堂里的你、还有被斑搂着腰站在尸山血海之巅的你......
你踉跄后退,撞翻了洗漱台上的瓶瓶罐罐,当再次抬头时,镜面已经恢复如常。
站在蝎的房门前,你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金属盒子,里面躺着那颗耗费三个不眠之夜制作的机械心脏。
刚抬起手,门就无声地滑开了。
蝎站在那里,绯流琥的傀儡外壳被卸在一旁,露出他本来的面容。
少年般清俊的脸庞上,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微微闪动,在看到你的一瞬间,眼底划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心疼。
“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关切。
你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唇角勾起一抹勉强的笑意,“是吗?可能是睡眠质量不太好。”
蝎没有拆穿你拙劣的谎言,他知道这个看似随性的少女心里藏着许多秘密。
他只是侧身让出通道,“我正好也要找你,傀儡已经完成了。”
“机械心脏也是!”
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星辰,方才的阴霾一扫而空,迫不及待地举起手中的金属盒子,却在下一秒被蝎一把扣住手腕,拽进了房间。
他的掌心很凉,像是常年触碰金属的温度,却又在肌肤相贴处隐隐发烫。
房间中央立着一具与蝎本体极为相似的傀儡,只是线条更加柔和,关节处镶嵌着精致的金色纹路。
你绕着它转了一圈,又回头看看蝎的绯流琥,突然笑起来,“看起来和你的好相似哎!”
“这是...款式。”蝎的声音有些僵硬,他没说出那句"这是情侣款",但胸腔里那颗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位置,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烫。
你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异样,兴致勃勃地伸手触碰傀儡的关节,尝试着注入查克拉。
但机械与傀儡终究是两种领域,你的查克拉线路刚连接上,傀儡就僵硬地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
“噗。”蝎忍不住低笑出声,在你懊恼的目光中走到身后。
他的胸膛几乎贴上你的后背,修长的手指覆上你的手背,带着你缓缓调整查克拉的流向,“是这样操作的,你看...”
他的呼吸拂过你的耳际,声音低沉得像是砂砾摩挲,你的耳尖微微发烫,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引导的每一分力度,像是无声的默契,又像是隐秘的试探。
就在这时——
"叩叩。"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还没等回应,门就被推开,弥彦和长门站在门口,目光落在你们交叠的手上。
空气瞬间凝固。
“看来蝎很会教导人嘛,连狸奴都亲自拜访。”长门倚在门框上,轮回眼中流转着晦暗的光芒。
他的语气轻松,目光却在蝎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像刀锋般冰冷。
站在他身旁的弥彦没有说话,但眼睛里闪过一丝醋意,他的视线从你泛红的耳尖移到蝎紧握你的手上,嘴角绷成一条紧绷的直线。
你像触电般从蝎怀中跳开,金属盒子差点脱手,“我是来试傀儡的!你们来找蝎是干什么?”
你声音里的慌乱让蝎的眼神暗了暗,但他很快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只是绯流琥的尾巴不自觉地缠上了你的衣角,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长门走进房间,轮回眼扫过那具与蝎极为相似的傀儡,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微笑,“关于晓组织的力量,我和弥彦有个新想法。”
他刻意停顿,“我的轮回眼需要媒介发挥作用,这个我称之为佩恩六道。”
“六道?”你歪着头,趁机往旁边挪了一步,却撞上了不知何时靠近的弥彦。
对方稳稳扶住你的肩膀,手指在你锁骨处若有若无地擦过,让你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长门继续道,目光却锁定在蝎身上,“我找到了曾经自来也遇到过的五具忍者尸体,将他们改造成人间道、修罗道、饿鬼道、畜生道、地狱道。现在还差一个天道。”
“你该不会打算把天道的主意打在我们身上了吧?”你瞪大眼睛,手指下意识摸向腰间的镰刀。
这个动作让弥彦轻笑出声,他温热的手掌覆上你的手,轻轻按下。
长门的表情柔和了些许,“我找蝎只是让他根据弥彦的外形制作傀儡,这个傀儡就是我们需要的天道佩恩。”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会把人变成尸体制作天道呢!”你松了口气,开玩笑地用手肘捅了捅长门的肋骨。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回升了些许。
过一会儿的房间另一侧,气氛却降至冰点,蝎面无表情地拿着量尺站在弥彦面前,声音冷得像淬了毒,“抬手。”
他的动作粗鲁得近乎故意,量尺勒过弥彦的腰线时明显多用了几分力。
弥彦同样报以冷笑,却在蝎转身记录数据时,目光落在不远处正与长门说笑的你身上。
“别打她的主意。”蝎突然低声道,只有弥彦能听见,“她是我的。”
弥彦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个挑衅的弧度,“你的?狸奴知道你的心思么?更何况要看看谁能先得到她的心。”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锋,仿佛有无形的查克拉在碰撞,而房间中央,你正毫无察觉地向长门展示傀儡的操作技巧。
蝎顺着弥彦的视线看去,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可不像你,兄弟都爱上自己喜欢的人了,还谈什么信任。”
弥彦的瞳孔骤然收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反驳,“不可能,长门不是这样的人。”
——可下一秒,现实就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
长门修长的手指正轻轻拂过你的脸颊,将你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他的动作温柔得近乎暧昧,轮回眼中不再是往日的冷静自持,而是翻涌着赤裸裸的占有欲。
那是一个男人看心爱之人才会有的眼神。
弥彦的心脏猛地沉了下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那天的通宵游戏,还是更早之前,当长门第一次看到你在训练场上召唤金色须佐,他眼中闪过惊艳的瞬间?
长门察觉到弥彦的目光,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眼神里带着挑衅。
“要打出去打。”蝎抱着胳膊,幽幽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你停下手中的动作,茫然地眨了眨眼,“他们怎么了?”
蝎没有回答,只是重新握住你的手,指腹轻轻摩挲你的腕骨,“他们之间要解决一下私人恩怨,我们继续操作傀儡。”
话音未落,弥彦和长门已经同时离开了房间。
"砰!"
巨大的撞击声惊醒了整个晓组织基地。
飞段揉着眼睛从房间探出头,嘴里还叼着半块饼干,“什么情况?弥彦和长门平时不是挺要好的吗?怎么突然打起来了!”
角都数钱的手指一顿,绿眸扫过走廊上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又瞥了眼一脸懵懂的飞段,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脑子.....”
——真是白长了。
“长门加油!狠狠揍这个可恶的弥彦!”迪达拉不知何时已经趴在栏杆上起哄,金色的马尾随着他兴奋的动作一晃一晃。
他早就看弥彦不顺眼了,每次他想接近你,这个混蛋就会以"任务搭档"的名义把人带走。
场中央,弥彦一把揪住长门的衣领,声音压抑着愤怒,“你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
长门的嘴角还带着血痕,却笑得讽刺,“我也不想这样...可她真的很让人难以抵挡。”,他的目光扫过周围渐渐聚集的晓成员,“你们不都是这样沦陷的吗?”
“你承诺过不会对她动心。”
弥彦一拳挥过去,长门侧头避开,反手就是一记肘击。
两人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得难分难解,查克拉激荡间,墙壁都被震出裂痕。
听到外面的动静,你终于忍不住,挣脱蝎的手往外跑,“我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等会儿过来!”
“等等!你们——!”
你终于从蝎的房间冲出来,金色的查克拉如同绸缎般卷住缠斗中的两人,硬生生将他们分开。
站在他们中间,你满是困惑,“到底怎么回事?”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两个男人瞬间安静下来,弥彦别过脸去不说话,长门则默默擦掉嘴角的血迹,轮回眼中的波纹缓缓平复。
飞段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撞了撞刚走出来的蝎,“喂,那两人什么情况?”
蝎抱着手臂靠在墙边,“不过是兄弟喜欢上同一个女人的恩怨而已。”
“什、什么?!”迪达拉第一个跳起来,金色马尾都炸开了,“怎么连长门那个面瘫也来抢恶女了?!”
现场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你身上,而你正茫然地眨着眼睛,后知后觉地指着自己,“...我?”
这一刻,晓组织基地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蝎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苦无,弥彦的拳头再次握紧,长门的轮回眼微微闪烁,迪达拉已经掏出了黏土炸弹,就连角都都停下了数钱的动作...
“啊啦...这下可有趣了。”你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摊上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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