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半身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这句话像引爆了起爆符,族人们顿时炸开了锅——
“帮千手?他们配吗?”
“谁知道是不是陷阱...”
“但如果是真的...”
斑踱步到厅中央,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笼罩了前排的族人。
“这次事情,让我意识到,即便我们和千手已经停止了斗争,可依旧有第三方不允许这种局面出现,开始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对付我们。”
斑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一种危险的耳语“但这另说...当务之急是要帮助千手将传染途径隔绝,否则迟早殃及宇智波。”
他猛地转身,“这次任务,禁止老人、女人、孩子加入,其余的采取自愿,随时都会有感染瘟疫的风险。”
斑的视线扫过几个年轻面孔,声音罕见地软化了半分,“我不想看到更多的悲剧在宇智波发生。”
最后一句话像是一声叹息,沉甸甸地坠在每个人心头。
“族长大人,我加入。”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宇智波良英,这位向来沉稳的长老此刻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刀柄。
坐在良英身旁的冷溪看了他一眼,默默抬起手,“加入。”
像是被打开了闸门,越来越多的年轻族人举起手,声音此起彼伏,在昏暗的族堂内回荡。
宇智波火核突然站起身,无视身旁川岚焦急的眼神,“我也加入!”
他的声音太响,几乎盖过了所有人,川岚猛地拽住他的袖子,被他轻轻拂开。
这位向来温婉的女忍者突然站起身,动作之大带翻了身后的烛台。
“族长大人,我也要去!”
一瞬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火核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未婚妻,“你发什么疯,族长说女人禁止参与!”
斑缓缓坐回主位,单手撑着下巴,让人看不出喜怒,烛光在他眼中跳动,像是两簇不灭的火焰。
“给我一个理由。”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川岚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强撑着咽了咽口水,声音却异常坚定,“我是医疗忍者,应该在危险的地方保护族人。”
“哈!”
发出嘲笑声的是斑身旁的宇智波刹那,这位以刻薄著称的精英上忍抱着手臂,嘴角挂着讥讽的弧度。
“我们宇智波什么时候需要女人保护?况且川岚你要是担心火核直说就行,何必找这么虚伪的借口,真是让人作呕!”
“刹那,你说话客气点!”火核指着他怒吼,写轮眼已经不自觉开启。
刹那不为所动,反而笑得更加恶意,“说话客气?你要是想终止这场闹剧就不应该加入进来,你的未婚妻也不会在这里添乱!”
“你...!”火核的查克拉已经开始暴动,却被斑突然打断。
“够了!”
斑的声音并不大,却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所有躁动。
他站起身,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当着我的面你们像什么话?老人、女人、孩子禁止参与这次任务,这话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他的写轮眼缓缓转动,“谁要是违抗,就按族规处置。”
川岚的脸色瞬间惨白,宇智波的族规对违抗族长命令者从不手软,轻则禁闭,重则废除查克拉。
“明天一早我亲自带队出发。”斑冷冷地扫视众人,“都退下吧。”
族人们如蒙大赦,纷纷低头行礼后退出族堂,火核走在最后,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就在他即将踏出门槛时,斑突然开口,“火核。”
年轻长老僵在原地,缓缓转身,斑站在烛光与阴影的交界处,半张脸隐在黑暗中,“刹那说得对,你和川岚婚礼在即,你不应该加入。”
火核深吸一口气,突然单膝跪地,“不,族长大人!守护宇智波是我心甘情愿的,至于川岚...”
他的声音软了下来,“我会和她解释。”
斑静静注视着这个曾经莽撞的少年,如今他已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长老,眼中不再有年少时的轻狂,只剩下坚定的责任感。
“随你。”斑最终只是摆了摆手,“去吧。”
当最后一个人的脚步声远去,你才从阴影中走出,你轻轻按住斑紧绷的肩膀,“你做得对。”
斑抓住你的手,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不,我在送他们去死。”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明知道这可能是个陷阱...”
你俯身,额头抵住他的“但你更知道,不行动会死更多人。”
窗外,一轮血月高悬。
斑将脸埋入你的衣襟,深深吸了口气,有药草的味道,有阳光的气息,是他在这疯狂世界里唯一的解药。
“如果我...”
“嘘。”你的指尖按住他的唇,“不要说,我会等你回来。”
斑猛地将你拉入怀中,吻如暴风雨般落下。
这个吻带着绝望的咸味,像是告别,又像是誓言。
当分开时,两人的唇上都沾着血——不知是谁咬破了谁的。
远处传来夜枭的啼叫,凄厉如丧钟,斑将苦无一把一把别在腰带上,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明天太阳升起时,他将带领族人踏入可能的地狱。
而此刻,他只想记住你怀抱的温度,记住你发间淡淡的幽香,记住活着的感觉,因为死亡,从来都比想象中更近。
暮色如血,将书房染成暗红色,你独自跪坐在案几前,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本泛黄的手札。
这是斑在婚后才真正允许你翻阅的东西,诡异的是,他曾说过,翻遍禁阁所有典籍,唯独这本手札上的文字,他看不见。
“宇智波昭和……你到底留下了什么?”
手札的皮质封面触感古怪,不似动物皮革反而像某种经过特殊处理的...人皮?
翻开第一页,褪色的墨迹突然变得鲜活起来,仿佛感应到阅读者的血脉,你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些字迹在斑面前绝对会保持隐形,昭和生前就设下了只有特定之人才能看到的禁制。
【从生下来就知道自己不是普通的宇智波,直到开启万花筒后,我逐渐解开真实身份。】
字迹狂乱如蛛网,笔画间透着癫狂的气息。
你快速翻阅,过目不忘的能力让你像海绵般吸收着这些禁忌知识,大部分术式确实需要六道之力才能施展。
但更令你在意的是那些夹杂在术式间的私人笔记,昭和似乎在追寻某种超越忍术的真相。
笔画时而深陷纸面.时而飘忽欲飞,仿佛书写者正处于极度亢奋状态。
下方标注着'双首般若'四字,配图让你的呼吸一滞。
那是一个恶魔般的图腾:弯曲的角如新月般狰狞,阴沉的眼睛里嵌着三枚逆向旋转的勾玉,裂至耳根的大嘴露出森然獠牙。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怪物竟有两张脸,左脸泪流满面,右脸狂笑不止。
墨迹浓淡变化间,那图腾竟似在微微蠕动,仿佛被封印的活物。
你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种诡异的熟悉感从脊椎窜上后脑,如同久别重逢。
你的写轮眼自行开启,三枚勾玉疯狂旋转,与图腾中的逆向勾玉形成诡异呼应。
【有着极致的力量和智谋,我却始终感觉自己并不完整,直到……】
字迹戛然而止。
剩下的两页被某种粘稠的暗红色物质黏在一起,无论你如何用力都无法分开。
你放下手札,望向窗外。
樱花依旧在落,像一场永无止境的雪。
不甘心。
你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滴在桌面上。
一阵突如其来的怪风席卷书房,烛火剧烈摇曳,将你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成双头怪物的形状。
一滴血珠被风卷起,不偏不倚落在手札的般若图腾上——
你还未来得及反应,刺目的金光就从书页中爆发,将你整个人吞没。
世界天旋地转。
当视野重新清晰时,你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荒芜的旷野上,天空是诡异的紫红色,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只有无数旋转的写轮眼图案布满苍穹。
远处,一棵巨大的神树刺破云层,树根下堆满白骨。
脚下是血色的水面,每走一步都会泛起涟漪,映照出无数破碎的记忆片段。
你看见宇智波昭和站在尸山血海中狂笑。
看见斑抱着自己的尸体在终焉之谷恸哭。
看见自己...不,是另一个“自己”,正从黑暗深处缓缓走来。
那个“你”头顶恶魔之角,左脸流泪,右脸狞笑。
“终于见面了……”
双首般若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像是千万人在同时低语。
“我的半身。”
水面突然沸腾,无数血手伸出,抓住了你的脚踝——
一个穿着残破宇智波族服的女人站在那里,苍白如纸的皮肤,雪白的长发,还有那双标志性的轮回眼。
但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肩膀上隐约浮现出第二张脸的轮廓,正对着你露出狰狞的微笑。
“宇智波...昭和?”你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女人歪着头,这个动作让她的脖子不自然地拉长“是,也不是。”
她缓步向前,每走一步,地面就渗出暗红的液体,“我只是她留下的一缕意识,等待能继承'双首般若'的人。”
你猛地转身,正对上一双巨大的血色瞳孔,正是手札中的'双首般若'。
祂比插图中更加可怖,两张面孔不断扭曲变换,时而像昭和,时而像你自己。
你后退一步,脚下水波荡起涟漪。
怪物发出刺耳的笑哭二重奏,“我是你缺失的灵魂,是你压抑的本能,是你不敢承认的真实...”
“你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要让我来这里?”
女人脖颈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死亡对我们而言不过是转生的间隙。”
她突然逼近,两张脸同时贴上你的鼻尖,“就像你现在,既活着又死了。”
你踉跄后退,却踩到某种柔软的东西,低头看去,竟是自己的尸体,胸口破开大洞,而斑正抱着自己恸哭。
这个画面与预见过的终焉之谷场景一模一样!
“很美的未来,不是吗?”女人的声音忽远忽近,“他哭得多伤心啊,为了复活你,甘愿与全世界为敌...”
“闭嘴!”你猛地挥拳,却穿透了女人的身体,幻象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数记忆碎片。
六岁的昭和在祠堂觉醒写轮眼;
二十岁的昭和开启轮回眼时狂笑;
那个黑色生物从阴影中浮现,利爪穿透她的胸膛...
最后一段记忆格外清晰:濒死的昭和用血在地上画阵,狞笑着对黑色生物说,“你杀不死'双首',我们终将在地狱重逢...
“让我们合二为一吧...”
你发现双脚已被血色藤蔓缠绕。
怪物两张面孔同时贴近,左脸哭泣着说“杀了我”,右脸大笑着低语“成为我”。
最恐怖的是,你竟从这怪物身上感受到了...归属感。
远处传来模糊的钟声,像是从现实世界传来的求救信号。
你的写轮眼疯狂旋转,在怪物即将拥抱的瞬间,突然想起斑的眼睛——那双永远燃烧着执念的、让你又恨又爱的眼睛。
“斑…!”
你喊出这个名字,如同咒语。
世界骤然破碎。
而现实中的书房内,那本手札正疯狂翻动,最终停在最后一页。
上面只有一行血字:
【欢迎回来,宇智波凪——不,该叫你‘双首般若’了!】
南贺川的水声比往日更加湍急,像是预感到即将到来的灾难而焦躁不安。
宇智波斑站在河畔,突然按住胸口,心脏毫无征兆地绞痛起来,如同被无形之手狠狠攥住。
“凪...?”
他猛地回头望向族地方向,写轮眼不自觉开启。
远处宇智波族地的轮廓在暮色中模糊不清,唯有府邸方向的结界泛着微光,那是他今早亲自加固的,为了将你与外界彻底隔绝。
“马达拉!”
千手柱间的声音打断了他的不安,斑转身,看到千手族人全副武装走来,他们戴着特制的面罩,手上缠着浸过药液的绷带,连护额都换成了密封性更好的款式。
这种近乎夸张的防护,无声诉说着瘟疫带来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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