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囚爱(4)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你睁开眼时,冰冷的月光正透过高处的铁窗洒落在自己身上,试着动了动手腕,金属镣铐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间囚室比你想象中要宽敞,甚至称得上奢华,如果忽略那些刻满封印咒文的墙壁的话。
预知的梦境在此刻与现实重叠。
宇智波斑从暗处走出,猩红的写轮眼在黑暗中格外醒目,他穿着深蓝色的族长服饰,黑发垂落肩头,面容冷峻如同刀削。
“这次你哪都去不了,凪。”斑站在床边俯视着你,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我用了特制的查克拉抑制镣铐,墙上刻的是漩涡一族的封印术,连只蚂蚁都爬不出去。”
你轻轻笑了,牵动嘴角的伤口带来一阵刺痛,“真是荣幸,能让宇智波族长如此大费周章。”
声音因缺水而嘶哑,却依然带着那种令斑又爱又恨的从容。
斑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即使沦为阶下囚,你依然保持着那种高傲的姿态。
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苍白的脸色衬得那双异瞳的更加诡谲。
十六岁成为鹰派长老,十八岁离开宇智波,如今二十三岁的你比当年更加危险,也更加...迷人。
“为什么回来?”斑突然问道,声音里压抑着愤怒。
你终于转过头来,直视着斑的眼睛,“你知道为什么,斑,我需要那个禁术。”
斑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果然是为了'黄泉比良坂'。”
他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把传送空间的禁术交给你这个叛徒?”
你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月光下,你的眼神复杂得令人难以解读。
斑突然伸手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头,“看着我,”他命令道,“用你的写轮眼告诉我,你这次回来的真正目的。”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你能闻到斑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铁与血的气息。
这个曾经与你并肩而立,又因你的离开而痛恨你的男人,此刻眼中燃烧着熟悉的执念。
“我的眼睛看不穿你的心,斑。”你轻声说,“就像你也从未真正看透我。”
斑的手指收紧了一瞬,然后突然松开,他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宽大的衣袖在空气中划出凌厉的弧度。
“你被囚禁在这里,凪。”斑背对着你说,声音恢复了冷静,“直到你愿意说出真相,或者...”他停顿了一下,“直到我决定如何处置你。”
你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微笑,“杀了我?就像处理其他叛徒一样?”
斑没有回答,只是大步离开了房间。
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关闭,锁链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你仰面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封印咒文,你知道自己这次行动太过冒险,但为了阻止那个预言中的未来,别无选择。
很久以前的那个雨夜再次浮现在眼前,你站在宇智波与千手一族的战场边缘,预见了无限月读带来的毁灭。
斑站在高处,眼中是对力量的狂热追求,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走向怎样的深渊。
“你会毁灭整个世界,斑。”你喃喃自语,闭上眼睛,“而我必须阻止你,即使这意味着再次离开你。”
门外,斑靠在墙上,握紧的拳头指节发白。
斑听到了你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像刀子般扎进心里。
他以为自己已经将感情彻底埋葬,但当你再次出现时,那些被压抑的情感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这次我不会让你逃走了,凪。”斑对着紧闭的门扉低语,“无论是你的身体,还是你的心。”
次日清晨,侍女送来早餐和干净的衣服,你注意到这是一套精致的和服,白底上绣着宇智波的族徽。
“族长大人吩咐,请您换上。”侍女低着头,不敢直视你的眼睛。
“他想用这种方式宣示所有权?”但你还是接过了衣服,镣铐的长度足够在房间内有限活动,却无法触及门口。
换好衣服后,你站在房间唯一的镜子前打量自己。
白色的和服衬得自己的肤色更加惨白,锁骨处的旧伤疤若隐若现。
门再次打开时,斑独自走了进来,他今天换了一身衣服,看起来比昨晚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随意。
“很适合你。”斑的目光在你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示意侍女退下。
你没有道谢,只是平静地问,“打算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斑走到窗边,背对着你,“直到你愿意坦诚相待。”他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或者直到我厌倦了这个游戏。”
“那就杀了我。”你直视着他的眼睛,“你知道我不会屈服。”
斑突然大步走向你,一把扣住自己的手腕将你按在墙上。
你能感觉到他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写轮眼中的三勾玉疯狂旋转。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斑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为了什么该死的禁术!你到底想要什么,凪?”
你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愤怒的眼睛,“我想要阻止你走向毁灭,斑。”
“但我失败了,所以现在我只能尝试挽救我能挽救的。”
斑的表情微微动摇,但很快又恢复了冷硬,“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在你离开我之后?”
“你不需要相信。”你突然笑了,笑容带着几分挑衅,“反正我现在是你的囚犯,不是吗?族长大人。”
斑的呼吸一滞,这个称呼从你口中说出,带着微妙的讽刺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亲密。
你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你身上淡淡的草药香萦绕在鼻尖,让他想起过去那些共处的夜晚。
不知是谁先靠近的,当你们的唇相触时,斑感到一阵电流般的战栗,这个吻充满了愤怒、不甘和压抑已久的渴望,激烈得几乎要咬破嘴唇。
你没有抗拒,但也没有回应,只是任由斑索取。
当斑终于退开时,你们的呼吸都有些紊乱。
你的嘴唇微微红肿,眼中闪过一丝斑无法解读的情绪。
“这算什么?”你轻声问,“惩罚?还是占有欲作祟?”
斑松开你,后退一步整理自己的情绪,“这只是个警告,凪。”
他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别试图挑战我的耐心。”
你看着斑转身离去的背影,手指不自觉地触碰自己刚刚被吻过的唇,他的温度还留在那里,熟悉又陌生。
接下来的几天,斑每天都会来囚室,有时带着食物,有时只是沉默地坐在一旁看书,你则利用这些时间试图从他口中套出关于禁术的情报,但斑始终守口如瓶。
第五天的傍晚,斑带来了一个卷轴,你立刻认出那是宇智波一族的秘传封印术式。
“考虑得如何?”斑展开卷轴,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复杂的咒文,“告诉我你真正的目的,也许我会考虑给你想要的。”
你的目光在卷轴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向斑的脸,“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斑,是黄泉比良坂。”
斑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真的相信那个术能改变一切?”
“不,”你摇头,“但也许能改变未来。”
你们陷入沉默,窗外的夕阳将房间染成血红色。
斑突然收起卷轴,站起身走到你面前,他伸手轻抚你的脸颊,动作出奇地温柔。
“嫁给我,凪。”斑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成为我的妻子,宇智波的族长夫人,这样你就能名正言顺地接触所有禁术,包括黄泉比良坂。”
你震惊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疯了吗!我背叛过宇智波两次!”
斑的拇指轻轻摩挲你的下唇,眼中是令人心惊的执着,“正因为如此,我才要用最牢固的锁链拴住你,婚姻的束缚比任何封印都有效,不是吗?”
你想后退,但墙壁挡住了退路,斑的提议荒谬至极,但某种可怕的可能性在脑海中闪现。
如果答应这个疯狂的提议,你或许真的能接触到黄泉比良坂,完成自己的使命。
“如果我拒绝呢?”你试探性地问。
斑的笑容带着几分危险,“那么你将永远被囚禁在这里,直到老死。”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而我会每天来看你,用各种方式...说服你。”
你感到一阵战栗,这不是空洞的威胁,斑绝对做得出这种事。
“给我三天时间考虑。”你最终说道。
斑满意地点头,后退一步,“明智的选择。”
他转身走向门口,在离开前回头看了你一眼,“对了,婚礼定在三天后,无论你同意与否。”
门关上后,你瘫坐在床上,心跳如雷,必须在这三天内想出对策,要么找到逃脱的方法,要么接受斑的条件,利用这个机会接近禁术。
窗外,满月升起,你想起那个预言中的景象:无限月读下的世界,所有人都沉浸在虚幻的幸福中,而现实世界则沦为地狱。
而站在这一切中心的,正是宇智波斑。
“我必须阻止你,即使这意味着再次欺骗你。”你对着月光低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原谅我,斑。”
锁链坠地的脆响,在死寂的囚室里格外刺耳。
“咳——”你捂住嘴,指缝间渗出暗红的血丝。
你喘息着跪倒在地,五指深深抠入石板缝隙,五年来第一次动用金遁,反噬的剧痛让内脏仿佛被绞碎重组。
来不及了。
侍女推门送餐的瞬间,你的掌风已劈向对方后颈,扶着软倒的身体,扯下侍女的外袍裹住自己,点燃草垛时指尖都在发抖。
浓烟冲天而起。
混乱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你低着头,逆着人流快速移动。
五年的离开让你的肌肉记忆有些迟钝,但忍者本能仍在,避开主要道路,沿着记忆中的隐蔽小径,来到了宇智波旧部的密室。
密室的门轴因年久失修而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你闪身进入,立刻被灰尘呛得轻咳起来。
昏暗的光线从破损的天花板缝隙中漏下,照亮了堆积如山的卷轴和忍具。
你的指尖掠过积灰的卷轴,忽然僵住——
脚步声。
很多。
“族长有令,封锁整个族地!”宇智波刹那的声音如催命符,“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刹那带领的小队举着火把进入密室,火光将阴影驱散。
你紧贴着冰冷的石壁,能感觉到冷汗顺着背脊滑下,下意识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报告队长,这边没有发现!”
“继续搜!族长大人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你的心跳如擂鼓,几乎能听到血液在耳膜中奔流的声音,搜查持续了近半小时,就在以为要暴露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族长!”,刹那突然提高的声调让你心脏骤停。
“搜查得怎么样?”
“目前族地已封锁,还没有哪个小队发现凪大人的踪迹。”刹那汇报道,声音里带着紧张。
“去族地边缘再看看。”
平静到诡异的语气,没有暴怒,没有焦躁,反而让你后颈寒毛倒竖。
刹那犹豫了一下,“族长,您...没事吧?”
“执行命令。”斑的声音冷了下来。
“是!”刹那立刻带人离开了密室。
脚步声渐渐远去,你却不敢轻举妄动,直觉告诉自己,危险还没有解除。
你刚想松一口气,突然听见——"嗒。"
一滴血液坠地的轻响,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正在看着你。
你猛地转身!
“哗啦——”
慌忙中碰倒的卷轴滚落一地。
“找到你了,我的阿凪。”斑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却让你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极限。
你本能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石墙,斑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你的心脏上。
“别过来!”你的手中迅速结印,却发现自己调动不了足够的查克拉,金遁的反噬比想象的更严重。
你被他单手扣住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掐着你的腰往怀里按,几乎要勒断你的肋骨。
“放开我!宇智波斑!”你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斑的回答是一个近乎暴虐的吻,他的嘴唇重重压下来,牙齿撞破了你的唇瓣,血腥味立刻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你拼命摇头试图挣脱,但斑的手移到你的后脑,五指插入你的发丝,将你固定住。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