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囚爱（2）

  你的胸口剧烈起伏，不由嗤笑，“那你为什么救我?在雪地里发现我时，为什么不让我冻死?”

  斑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你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破绽，猛地抬膝撞向他的腹部。

  斑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稍有松懈，你立刻翻身而起，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支苦无，锋利的尖端抵在他的咽喉处。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人的呼吸交错，一个急促，一个沉重。

  苦无的尖端已经刺破了斑的皮肤，一滴鲜血顺着他的脖颈滑落，消失在黑色衣领中。

  “你变了，凪。”斑突然说道，声音里带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以前的你不会对我出手的。”

  “不，我只是怕你抢先拿到六道之力?”

  斑的万花筒疯狂旋转，他猛地将你按在榻上，犬齿啃咬你脖颈时，黑色咒纹如活物般缠上他的手指。

  “你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斑舔掉你锁骨上渗出的血珠，“拿什么跟我争?”

  暴怒的吻落下来时带着铁锈味，斑的牙齿磕破你的下唇，手掌死死扣住你的后颈的封印符。

  你的挣扎让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而窗外暴风雪的呼啸完美掩盖了所有动静。

  当斑终于撬开你紧咬的牙关时，尝到了比想象中更苦涩的味道，某种属于将死之人的腐朽气息。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疯狂地加深这个吻，仿佛要把五年来的寻找、愤怒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都报复回来。

  你的指尖无意识抓挠着斑的后背，在族服上留下带血的指痕。

  当缺氧的眩晕感袭来时，你恍惚听见斑在耳边呢喃某个词...“阿凪。”

  泪水滑落的瞬间，斑的动作突然停滞，你透过朦胧视线，看到他万花筒里的暴戾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近乎痛苦的困惑。

  就像那个雷雨夜，他抱着高烧不退的你穿过南贺森林时，脸上也曾出现过类似表情。

  “你身上有柱间的细胞。”斑突然松开你，指腹擦过你颈侧尚未愈合的针孔，“还有...”他的拇指按在你右眼下方，“飞雷神术式的残留。”

  屋外的风雪忽然变得更加猛烈，某个瞬间你以为斑要掐死自己。

  斑的目光落在你红肿的唇上，某种复杂的情绪在猩红的写轮眼中翻涌，他再次低头，这次的吻却意外地轻柔，如同羽毛拂过。

  “手札里提到了宇智波石碑。”斑抵着你的唇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脸颊，“你知道那上面记载着什么，对吗?”

  “我只知道那上面有被篡改的内容。”，你直视斑的眼睛，“而你，正在走向某人设计好的陷阱。”

  斑的表情骤然阴沉，他猛地起身，“你什么都不知道。”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整个忍界，他们都在试图抹杀宇智波的荣耀!”

  “跟我回去。”斑的唇贴着你耳垂呢喃，手指插入你的发间，“涡之国也好，风之国也罢...那些过家家的游戏该结束了。”

  你必须离开。

  斑的温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越是纵容，越是令人窒息。

  “不，至少让我找到雪之国的遗址。”你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刻意的犹豫，像是在试探他的底线。

  斑猩红的写轮眼微微眯起，像是看透了你拖延的意图，“你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和我提出条件?”他的嗓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你的喉咙发紧，却倔强地不肯移开视线。

  斑盯着你看了几秒，指腹摩挲过自己的脸颊，语气竟柔和下来，“...不过我允了。”

  你一怔，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旅店外，暴雪依旧肆虐，寒风从门缝钻入，发出呜呜的哀鸣。

  斑看着你身上单薄的衣物，眉头紧锁。

  “乖乖等我，”他低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你的耳廓，“不要想着离开，否则...”未尽的话语中满是威胁，但最后他却出人意料地落下一吻。

  在旁人眼中，这不过是一个忠诚的丈夫对妻子的细心叮嘱，旅店老板娘站在柜台后，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看着斑的背影消失在风雪中，你在原地，心绪复杂，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你低垂着眼眸，思索着该如何应对斑，如何在不激怒他的情况下达成自己的目的。

  “小娘子，你的丈夫对你真体贴。”老板娘笑眯眯地搭话，手里不停地磕着瓜子。

  你回过神来，“他...不是我的丈夫。”下意识地否认，声音却因刚才那个吻而微微发颤。

  老板娘露出'我懂'的表情，摆了摆手，“哦呦，小夫妻闹脾气正常啦!你那丈夫可舍不得放开你啊!”

  她朝你挤挤眼，“刚才他看你的眼神，啧啧，就像我老头子年轻时看我的样子，你家郎君看你这眼神，跟饿狼瞧见肉似的...”

  你沉默不语，与斑之间的关系复杂得连自己都说不清，又怎能向一个陌生人解释?

  过了一会儿，老板娘神秘兮兮地从柜台下摸出一本装帧精美的书籍，塞进你的怀里。

  “小娘子不要伤心，晚上你给他看完这个，没准就不会闹矛盾啦。”她朝你暧昧地眨眨眼，“这可是我从都城带来的好东西。”

  你好奇地打量着这本没有标题的书，正想翻开，旅店的门突然被推开，寒风夹杂着雪花卷入。

  斑抱着一堆厚重的棉服大步走来，肩头和发梢都落满了雪。

  你慌忙将书藏在后腰，心跳如擂鼓。

  “买了御寒的衣物。”

  斑的声音比炉火更灼人，他来到你面前，抖开一件狐裘往你身上裹。

  过于宽大的衣领遮住你半张脸，绒毛蹭在鼻尖引发细微的痒意，你刚要抬手调整，又被斑按住肩膀套上第二件貂绒坎肩。

  “等...”

  第三件雪狼皮袄压上来时，你终于从毛领里挣扎着露出眼睛。

  你此刻活像只炸毛的黑猫，被裹得只剩张巴掌大的小脸，斑忽然想起他也曾这样把偷溜出来的你裹进自己的族袍。

  斑举着第四件绣有宇智波族纹的斗篷愣住，眼前的你被裹得只剩张泛红的小脸，发顶还翘着几撮呆毛，活像南贺神社新年祭的吉祥物人偶。

  “噗——”

  “宇智波斑!”

  你的拳头砸在他胸口时，斑大笑着将你捞进怀里。

  这个拥抱太过自然，仿佛你们真是老板娘眼中的恩爱夫妻，你的鼻尖撞上他的下巴，清冷的檀香混着雪的气息扑面而来，“不闹了。”

  这个拥抱让你察觉到异样，斑的心跳比正常忍者快1.5倍。

  老板娘发出夸张的咳嗽声，斑这才松开手，从怀中取出个油纸包，打开是串晶莹的冰糖葫芦，鲜红的山楂上凝着冰碴，在炉火下折射出宝石般的光泽。

  “明天雪停了就出发。”斑松开你，恢复了往日的冷峻，但眼中的温度尚未完全褪去。

  雪之国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早，凛冽的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花，拍打在温泉旅馆的纸窗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你侧卧在榻榻米上，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边，她闭着眼睛，却丝毫没有睡意。

  浴室的水声停了，纸门被轻轻拉开，即使不睁开眼睛，你也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查克拉强大、炽热，斑的脚步很轻，但你敏锐的感知能清晰地追踪他的每一个动作。

  “还没睡?”斑的声音低沉，带着沐浴后的慵懒。

  你没有回答，保持着均匀的呼吸，能感觉到斑在身边躺下，榻榻米微微下陷。

  他身上的温度比常人要高，即使在寒冷的雪之国夜晚，也像个小火炉。

  斑的手臂环过你的腰，将你拉向他。

  你的后背贴上了他结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浴衣，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找到了。”斑突然在你耳边低语，让你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他的手掌贴上你的后腰，那里藏着老板娘傍晚时偷偷塞给自己的书。

  “雪忍说遗址在暴风雪眼里。”斑继续说道，同时手指轻轻摸索着那本书的位置。

  书页翻动的沙沙声突然停滞，你清晰感觉到斑的呼吸变得粗重，搂着自己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当你想转头时，眼前突然覆上温热的手掌，“是老板娘给的书，怎么了?”

  “没什么。”斑的声音哑得可怕。

  火光忽地窜高，纸灰味混着某种奇异的焦香弥漫开来。

  你的挣扎被更用力地压制，斑的膝盖压在你的腿上，浴衣下摆被蹭得凌乱不堪。

  这个姿势让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有什么炽热的东西正抵在自己腰窝。

  “别动!”斑的语气里带着警告意味，手上的力道却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怕伤到你。

  你蹙紧眉头，放弃了挣扎，离开了五年，斑怎么变得如此不可理喻?那不过是老板娘给的一本书，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风寒带来的疲惫感席卷而来，你懒得再多想，在斑的怀抱中逐渐放松下来，沉沉睡去。

  确认你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后，斑才松开钳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你，目光复杂得难以形容。

  那本书...该死的老板娘竟然给你看那种东西!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匆匆瞥见的插图——男女交缠的露骨画面，还有那些令人血脉偾张的文字描述。

  更糟的是...他竟然在想象和你做那种事情，一股燥热瞬间席卷全身。

  “阿凪...阿凪...”

  斑无意识地低声呢喃，牙齿轻轻咬上你纤细的脖颈，却在即将留下痕迹时克制地松开。

  他的手掐住你的腰肢，纤细的弧度刚好契合他的手掌，仿佛天生就该被他占有。

  理智告诉他应该放手，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将你搂得更紧。

  斑低头贴上你的薄唇，但也只敢轻轻触碰，生怕惊醒你。

  这种折磨持续到半夜，斑终于忍无可忍地起身，大步走向浴室。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滚烫的身体，斑仰头让水直接打在脸上，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断浮现那本书中的画面。

  那些姿势、那些表情，全都变成了你的脸，他渴望你迷离的眼神看着自己...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斑才从浴室出来，身上带着冷水的气息。

  他轻轻掀开被子，从身后抱住仍在熟睡的你，将脸埋在你的颈窝，深深吸入你身上特有的淡淡药香。

  “我的阿凪...”斑低声喃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这句话既像是宣誓，又像是某种自我催眠。

  清晨的阳光透过纸窗照进房间时，你睁开了眼睛，斑已经不在身边，但榻榻米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檀香味。

  你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风寒似乎好转了不少。

  整理自己凌乱的浴衣，你注意到斑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

  “我让老板娘准备了早餐，吃完我们就出发。”斑收起地图，站起身走向门口，“暴风雪眼距离这里有两天的路程，我们必须赶在下一场大雪前到达。”

  你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昨晚那本书...到底写了什么?”

  斑的脚步顿了一下，背对着你，肩膀的线条明显绷紧了。

  “无关紧要的东西。”他的声音平静得不自然，“老板娘大概是想讨好客人，放错了书。”

  你眯起眼睛，直觉告诉自己斑在撒谎，但你暂时不想去追究。

  早餐是在房间内用的，简单的味增汤、烤鱼和米饭。

  老板娘亲自端来餐盘，对你眨了眨眼睛：“小娘子，昨晚的书还满意吗?”

  斑手中的筷子'啪'地一声折断。

  你注意到斑的反应，“书被烧掉了，还没来得及看。”

  老板娘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又了然地笑了“哎呀，那位大人还真是心急呢。”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斑，“不过没关系，我这里还有很多——”

  “不需要。”斑冷冷地打断她，眼神锐利。

  但老板娘显然不是普通人，她咯咯笑着退出了房间，临走前还对你做了个口型“晚点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