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千古雄文

  其他同考官也全都惊异万分！

  他们当中，在达到儒生境时，全都只是身体发出黄色的淡淡光芒。

  就算是李文渊，也才勉强达到了玄阶儒生境。

  可现在，天空中竟出现先贤诵唱之音！

  除了万年前的圣人先贤在达到儒生境曾引发天地如此异象，近万年来已无如此记载。

  这也是因为近万年来，儒家文学日益衰退，即便是大儒，写出来的诗词文章也无法与先贤大儒相提并论。

  因而，现在地阶大儒都百年难出一人。

  而赵辰所作的这首《正气歌》乃是民族英雄文天祥所作。

  要知道，文天祥可是南宋科考状元，文学斐然！

  这首《正气歌》更是文天祥的人格魅力与文学结晶，其浩然正气震烁古今，堪称千古绝唱！

  因而，赵辰这首《正气歌》一落笔，直接引发天地异象，先贤圣人赞诵吟唱。

  此时，那几名同考官看着天空的异象，议论纷纷：

  “究竟是何人作出惊才绝艳的文章诗词，才能引发如此天象？”

  “异象在学宫上空，应该是这几百考生当中有人突破到天阶儒生境。”

  “院试童生竟然便达到了天阶儒生境，此子当真是圣贤转世！”

  “自古籍记载，上一次达到如此天象的儒生境在万年之前的一位亚圣。”

  “真是太令人激动了，想不到此次院试之中，竟有如此天才！”

  “你们说，此人究竟是谁？”

  “莫非是赵辰？”

  “赵辰之前的文章诗赋虽然写得极佳，但想要写出引发如此天地异象的作品来，恐怕很难。”

  李文渊激动道：“本官现在真的恨不得冲进学宫中，查看这些考生的答卷，一睹这篇大作。”

  一名同考官哈哈一笑道：“我等也和学政大人同有此心情。不过不急，等明天批卷便知道究竟是何人所作了。”

  考场内，所有学子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地之威震慑，纷纷停下笔，惊恐又茫然地望向天空。

  看着天空那些让人心生敬畏的异象，这些学子竟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

  “玄字叁拾柒号”号舍内，赵辰盘腿闭目，感受着体内那奔腾不息，与天地交感的浩然正气。

  这股精纯无比的浩然正气，涤荡着他体内的杂质，滋养着他的神魂。

  此刻，赵辰体内的浩然正气磅礴无比，远非其他七品儒生境可相提并论。

  浩然正气不仅使身体强健，且邪魅难侵！

  赵辰堪称玄武大陆近万年来最强儒生境，五品以下的妖魔邪祟无法对他造成灵魂侵扰。

  即使是肉身伤害，也要大打折扣。

  片刻后，天空异象这才消失。

  赵辰体内奔腾的浩然正气也慢慢平息下来。

  七品天阶儒生境，成！

  从此，浩然正气护体，诸邪不侵，病灾远离！

  “天阶儒生境，还真是与众不同！”

  赵辰的嘴角带着一丝满意之色。《正气歌》一出，果然引发天地异象，还搞出如此大的动静。

  “文山公，谢了！”

  赵辰心中默默的向文天祥致谢，平静地将试卷整理好，放于桌案一角。

  随后盘膝坐下，手结印诀，修炼起《黄庭经》来。

  到了酉时过后，赵辰又是第一个交卷离场，回到客栈。

  ......

  夜幕低垂。

  和成郡郡学宫深处的至公堂内，却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肃穆的大堂中，炭火烧得正旺，驱散着冬夜的寒意，却驱不散弥漫在众考官心中的那份凝重与期待。

  学政李文渊李大人端坐于主位之上，面容沉静，不怒自威。

  下方两侧，十几位被延请来的同考官，他们皆是德高望重的饱学宿儒或致仕官员。

  此刻这些同考官正伏案疾书，或凝神细阅。

  他们面前，堆积如山的并非考生墨卷，而是由专门书吏用朱笔重新誊抄过的“朱卷”。

  此举旨在“糊名易书”，最大限度杜绝徇私，确保公平。

  大堂内安静异常，唯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毛笔划过纸面的细微声响，以及偶尔因看到拙劣文章而发出的无奈叹息。

  空气中混合着墨香茶香与淡淡的炭火气，营造出一种肃穆的审阅氛围。

  大部分朱卷已被初步分类，优劣渐分。

  此时，坐在左侧上首那位须发皆白资历最老的陈姓老翰林，他捧着手中一份朱卷，那双看尽天下文章的老眼，此刻瞪得溜圆。

  他反复看了数遍，尤其是停留在试帖诗那一页，嘴唇翕动，无声地念诵着，脸上的皱纹仿佛都因激动而舒展开来。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抬起头，看向主位的学政，声音因激动而带着一丝沙哑：

  “大人！大人！您快请看此卷！”

  这一声呼唤，顿时打破了堂内的寂静，所有同考官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陈老翰林，以及他手中那份仿佛重若千钧的朱卷。

  李文渊眉头微挑，沉声道：“陈老，何事如此？”

  陈翰林几乎是踉跄着起身，双手捧着朱卷，快步走到学政案前，将其郑重呈上，语气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震撼：

  “大人！下官……下官不知该如何评述！此子……此子之才，简直可比先贤！

  您看这四书文《论‘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立意高远，将个人操守与国家危难，民族气节紧密相连。文风沉雄峻拔，字字珠玑，已远超寻常院试水准，直逼乡试优秀策论！

  再看这……再看这首试帖诗……”

  他的声音在这里顿住，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只是用手指着诗题《正气歌》下的文字，激动得胡须都在抖动。

  李文渊见素来沉稳的陈老如此失态，心中也是一凛，接过朱卷，凝神看去。

  他先快速浏览了那篇四书文，眼中已露出惊异之色，微微颔首：

  “嗯，此文确实不凡，风骨凛然，见识超卓，非寻常少年所能为。”

  然而，当他将目光移向那首《正气歌》时，起初尚是平静，但随着诗句一行行映入眼帘，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端着茶盏的手悬在半空，竟忘了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