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剁了么？切了么？

  “我也会，你怎么不怕？”

  ”你不一样。”

  沈昭就打断了她的腿，给她塞了毒药，还没有过把她剁成碎肉切成片的记录。

  而剁成碎肉切成片在伊芙这里成了家常便饭，她都有些记不清自己被剁了切了多少次。

  以前都是她逃跑被抓去剁和切。

  现在伊芙直接开起了，剁了么？切了么？这两项服务。

  “姐姐，你牵我的手。”

  “我才不牵。”

  曲熙禾抽回自己的胳膊，下一秒手就被握住了。

  沈昭的手是暖的，不像她那么凉。

  “以后伊芙要是来你这，你要提前告知我。”

  “姐姐你放心，我不会让她切了你，但我会。”

  “你这个变态。”

  曲熙禾没好气地踹了沈昭一脚。

  “反正…我不想见到伊芙…下次她来你提前和我说一声，我就不来找你了。”

  “真的吗？”沈昭问她。

  曲熙禾肯定地点头，“真的。”

  “你昨天还说不是专门来找我的。”沈昭往曲熙禾身上贴，她看起来很愉悦，“我就喜欢听你嘴硬又承认的样子。”

  “你满脑子怎么都是这些没用的东西，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曲熙禾没好气地掐了沈昭一把。

  沈昭穿得并不很多，外头披了骆马绒大衣，里面也就穿了件骆驼绒打底衣，她不需要掐得太用力，就能掐到沈昭腰间结实的皮肉。

  “啊。”

  沈昭叫了一声，假装被掐疼了，露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主人你掐疼我了，要亲亲抱抱才能缓解。”

  她歪下身子，往曲熙禾身上靠，似乎要将自己融入曲熙禾身体里才甘心。

  曲熙禾伸出冰凉的手，指腹短暂地在沈昭温凉的脸蛋擦过。

  她推着她的脸不让靠近。

  “滚。”

  ……

  曲熙禾第一次踏足沈昭上课的教学楼，这里比艺术院的教学楼要简洁，没有什么夸张的雕塑，也没有精致典雅的园林艺术，有的只是恍若与雪融在一起的冰冷地砖。

  曲熙禾莫名觉得有些不安，手不自觉地攥紧。

  “你在这里上课的时候，有没有想杀了我？”

  最开始，妈妈给沈昭安排了国外的大学，但她被剧情控制又哭又闹，甚至还割手腕，怎么都不让沈昭走。

  沈昭留了下来，在国内参加了高考，大学志愿还被她改了个彻底。

  只因为医学院离艺术院近。

  沈昭能感觉到她手心里的汗。

  “我要是有那种想法，你会为了求生赎罪吗？”

  死亡是最快的解脱方式。

  如果剧情不会回溯，如果曲熙禾真的想死，她是绝对不允许的。

  曲熙禾攥紧的手变松了。

  她说，“不会，我不可能会赎罪。”

  她静了静，过了会露出一个没有那么好看的笑。

  “即便你要杀了我。”

  她松开她的手，快步往前走了几步。

  高跟鞋踏在冰冷的地砖上，似清泉水滴，很快就引来了周围人的目光。

  今天虽是理论课，但学校里的学生依然套着白大褂，里三层外三层的看着有些臃肿。

  转头看到沈昭单薄高挑的身形，她也才注意到，沈昭在不知何时也套上了白大褂，手拿着换下来的骆马绒大衣。

  她里面就穿了件羊绒内搭，连一条围巾都没戴，和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对比不要太明显。

  不会又触发了什么该死的情节吧？

  寒冷的冬天里，女主因为没钱买衣服，只能穿着单薄来学校上课，被同学嘲笑欺凌。

  “沈昭，要不你还是把外套穿上吧。”她扯下脖颈上的围巾，环住沈昭的脖颈，“我把围巾还给你。”

  “你怕我冷？”

  沈昭有些不自然地抚上脖颈上的围巾，那里有曲熙禾的余温，还有淡淡的甜香。

  “才没有。”曲熙禾眼神躲闪，“你从小到大穿的都是我的二手货，万一冻出千年寒体，被我妈知道是我虐待你了怎么办？”

  “我喜欢你的衣服。”

  沈昭将围巾扯上来挡住半张脸，弥足呼吸间曲熙禾的甜香涌入她的气管里。

  她不是没有衣服，只是更喜欢曲熙禾的衣服。

  曲熙禾喜欢逛街，总会买一堆东西回家，根本不会注意到每年都有品牌送应季服装过来，由女佣收拾出过季服装与新服装交替。

  “喜欢……？我的衣服？”

  曲熙禾以为自己听错了，沈昭竟然喜欢穿她的二手货。

  这不符合常理啊？女主自小寄人篱下，炮灰姐姐不给她买衣服，只给她穿用过的二手货，不是很羞辱人吗？

  沈昭“嗯”了一声。

  “我喜欢穿姐姐的衣服，有姐姐的温度，有冷冬后温暖的甜香。”

  “你…你别说了。”

  曲熙禾扶住额头，不忍直视沈昭，生怕睁开眼就是幻觉。

  这什么奇怪的收集癖啊！竟然喜欢穿别人的二手货！

  救命啊！

  难怪传说中的主角团都那么讨厌炮灰，原来炮灰把女主养得不正常了。

  她走上前，脱下身上的大衣披在沈昭单薄的躯体上。

  “以后，除了我的二手货以外，你不许碰别人穿过的衣服，更不许碰别人吃过的食物和水，更不能去用别人的二手口红！”

  沈昭现在只觉得曲熙禾在向她宣示她的占有欲，那种感觉令人心情愉悦，但她知道她的心思很单纯，不像她那样浑浊。

  “既然主人那么喜欢二手货，那我们来交换吧。”

  沈昭将手里的骆马绒大衣往曲熙禾身上披，理了理微乱的衣领。

  “好看，全是我的味道，这样别人就知道你是我的垃圾桶了吧？”

  “谁是你的垃圾桶？你不过是我的暖衣婢。”

  曲熙禾开始给沈昭创造新身份。

  作为恶毒炮灰，自然不能让女主在外头骑在自己头上。

  瞧瞧现在的女主，已经对炮灰咬牙切齿了，开始狠狠地报复炮灰，把自己曾经受到的伤害全还回去。

  准备上课了，沈昭进入了教室，曲熙禾也跟着进去。

  她是独一个不穿白大褂的，在人群里很显眼，所以她坐到了角落，感觉太孤单了，又拉着沈昭一起和她坐一块。

  刚刚她和沈昭在走廊里做的那些亲密举动已经被人尽收眼底，现在更是被她霸道的举动弄得人移不开视线。

  纷纷猜测起她们之间不可言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