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夏柩和“银白”
作者:慕疯子
贺溯站在那,久久等不到他的回答,其实说白了,沈钰就是默认了。
沈钰两只眼睛都不够看老婆的,哪有时间搭理损友。
哪怕沈钰不在现场,但是他都能感受到银白的兴奋,它那精致高傲的头颅,居然为了夏柩低了下来。
那双透着灵性和不易驯服的野性眼眸中,此刻倒映着夏柩肆意飞扬的身影。
这匹价值连城的汗血宝马,此刻不再是身份与财富的象征,而是少年挣脱束缚、追逐自由的翅膀。
它载着那双赤裸的、充满生命力的脚,踏过柔软的草皮,将循规蹈矩的世界远远抛在身后。
这是沈钰眼里所看到的景象。
贺溯看着好友那眼珠子,都快贴玻璃上了,很想提醒一下,要不收敛一下你早起,生机勃勃的小钰弟弟。
二十七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见沈钰,犹如毛头小子一般急色的呢,还真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了。
沈钰啊,沈钰,这回,你可真完了。
沈钰其实听到了贺溯的猜测,他只是想的更深。
夏柩这样的马术?在现代只有世家从小培养或者家里世代御马,可是他昨晚查过,根本没有。
再联想他昨晚随口说的青铜角,秫酒,这些都是古代流行的,确切的说是行军打仗时喝的,看着眼前的夏柩,沈钰就好像看到了少年将军的影子。
他的夏柩果然就是与众不同。
然后两位大少爷,牙不刷,脸不洗,早饭不吃,就站在那看了两小时,不要钱的,个人solo精彩马术表演。
贺溯真心觉得,下次还是离沈钰远点吧,傻是会传染的,他tmd有病啊,看别人老婆看了这么久,脚都站酸了。
“哎,走了,赶紧喊你家那位吃早饭吧?他都骑了四小时了,在骑下去,小九九都要磨破了。”
沈钰瞪了他一眼。
“你不早说,这么说,他五点就起来了,这孩子,怎么不多睡一会啊!”
“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爹呢!”贺溯吐槽。
沈钰就这么穿着睡衣,迈着大步伐,骂骂咧咧走了出去。
也就没听到贺溯的下一句。
“啧啧……钰啊,别怪弟弟看不起你,人家虽然比你小五岁,但是这骑马时长,比你久啊!
也不知道,到底最后谁骑谁,嘿嘿嘿……。”
贺溯笑的一脸猥琐,脸上全是幸灾乐祸,什么叫兄弟,这就是。
十分钟后。
贺溯看着,沈钰一个人去,最后无功而返,没法子喊了四个保镖,才把不听话的夏少爷跟银白分开,强行带回了别墅,丢到了卫生间洗漱。
银白那怒吼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它要被宰了呢。
夏柩的骂声也差不多,沈钰祖宗十八代都被他问候了一遍,要不是最后,夏柩同学连环扣,说要上课什么的。
沈大佬估计,还得被他自己养的金丝雀怒嘬几下。
贺溯突然觉得,昨晚来值了,他去国外悉尼大剧院看都没这好看。
贺溯抱着肚子笑的胃都要抽筋了,第一次看到沈钰那张,阴沉不定的厌世脸上,出现无奈,宠溺,外加崩溃的表情,那眉间皱的都可以夹死小强了。
哈哈哈哈哈………
贺溯第一时间跑到小群里,跟许楷和季贤分享此等糗事。
这几天,沈钰公司事多,比较忙,晚上回来,差不多都要十点了,不过每次回来第一件事必问管家!
“林叔,夏柩呢?”
“爷,夏小少爷在马场。”
早上起床第一件事。
“夏柩呢?”
“爷,夏小少爷在马场。”
三天后,沈大佬发飙了。
大清早,沈钰看着一人一马亲昵的从房间里出来的瞬间,他差点没捏死银白。
小九这是把家当马厩了。
好不容易吃完早饭,司机送夏柩去了学校。
沈钰立马电话给了助理。
“裴勇,立刻、马上、给我找一匹纯种的汗血宝马,要母的母的。”
裴勇被电话那头老总的怒吼声,吓得差点被嘴里的鸡蛋噎死。
这又是怎么了?不是据小道消息,沈总跟新欢不都同居了吗?
怎么大清早还一副,欲火怒烧的恐怖既视感。
裴勇赶紧回答:“好的,沈总。”
沈钰重复了一遍,可见有多急切。
“不管什么价格,我只要快。”
“收到,沈总,小的马上去办。”
裴勇被对面挂掉电话以后,早饭都不吃了,赶紧去办事。
大清早过来蹭饭的黑子和凌昀,看了全程,愣是憋出了内伤。
拜贺溯那大嘴巴所赐,现在圈内人都知道,沈钰找了个小祖宗。
好吃好喝供着,最后还被偷家了,身价过亿的银白,不要他了。
沈钰的养老计划里,银白可是独一份,要陪着他单身到老的,可是现在,银白要有老婆了,全靠夏柩仗义。
沈钰看着桌上丰盛的早餐,难以下咽啊!
这几天他连夏柩的手都没牵到,更别提亲亲抱抱了,手里捏着那,大清早从沈家农场,送过来的有机蔬菜包子,眼看被他捏成蔬菜泥了。
凌昀看着爷,越发暴怒的脾气,很是为难,他今晚还想,请假早点回去陪老婆呢,突然灵机一动。
蹬蹬蹬上前,凑到沈钰身前,出了个好主意。
沈钰听完,呵呵一笑,谁说武将的脑子不好的,他第一个不服。
京大。
孔庆看着一下课,宿舍都不住,头也不回就离开的夏柩,再次陷入了内疚中。
夏柩说那天有个大佬帮忙,解决了所有事情,他出于报恩,给大佬免费打工一年。
本来孔庆想着一起去打工还债的,毕竟这件事也是因他而起,可是夏柩却让他别有心理负担,还说对方付的薪资高着呢,他要多赚点钱给他妈,寄回去。
孔庆也就没在坚持,不过这一年夏柩在学校的午饭他包了,怎么说,人家也救了他一命啊。
不过好奇怪,高扬居然退学了,听说还连夜搬出了京市,现在宿舍里就剩他们四个,还怪无聊的。
不过夏柩的行李和被子都在,估计忙完这阵就会回宿舍了。
晚上十点。
夏柩还在马场,正在帮银白洗澡,银白跟他之前的战马除了颜色不同,性格脾气几乎一模一样。
不过烈风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它出生的时候,还是外祖父带着他去接生的。
当年他被俘,他明明早已放走了烈风,可是他死前,好像看到了,义无反顾直奔进火场里的烈风。
现在看到银白就好像看到了烈风一样,他也好希望烈风也能重新活一世。
不过还是别当马了,当个人吧,虽然不比牛马轻松,但是最起码能说会道。
突然门口传来了管家林叔的呼喊声。
“夏小少爷,夏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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