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他不是夏柩!
作者:慕疯子
夏柩下车看着眼前,由三个巨大玻璃与白金刚结构翼楼组成的豪华别墅,还真是180度方便赏景。
沈钰见他不走,直接拉起他的手,拽了进去。
夏柩对于沈钰这人的毫无边界感,是真的很反感。
瞥了眼眼前的豪宅,还有马场,他突然觉得,没事,就当自己牵条狗吧。
兴高采烈的沈大佬完全不知道,此刻他被比喻成癞皮狗了。
进门第一眼,符合君临庄园的风格,整一个金钱堆砌出来的富丽堂皇。
沈钰这品味,还挺高调。
不过夏柩挺喜欢,抬头看向穹顶,手工打造的金色星空壁画,地面铺陈着一整块矿山完整开采的灰色月光石。
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冰透的蓝灰色,整体家具都是以灰黑白为主。
沈钰见他不停的打量着顶,贴心的给他解释。
“那个金色穹顶是不是看上去格格不入?没办法,大师说了,得用金子铺满,我命格太贵重,得压压。”
夏柩从鼻子里,冷哼一声,甩开他的手,内心吐槽,得,你命格重,你九五之尊,行了吧。
转过身规矩的脱了鞋,仆人赶紧递上拖鞋,夏柩看都没看,赤着脚走了进去。
“沈钰,我困了,我的房间呢?”
沈钰换好鞋,顺手接过仆人手里的拖鞋,弯下腰直接给他,强行套在了脚上,惹得夏柩眉间紧蹙,好像在说,这人真烦。
沈钰直接,视而不见夏柩那张冷萌脸,他只觉得可爱的很。
沈大佬继续殷勤道。
“夏柩要不我们先去洗澡吧?”
“你眼瞎啊?我洗完出来的。”
“那就再洗一遍啊?你刚刚打了几场架了,我闻闻,肯定一身汗臭。”
沈钰一边说一边还真把鼻子往他那凑了过去。
然后他昧着良心说了句。
“真臭。”
其实小九身上很香,之前在包间抱着他的时候就闻到了,嗯……一股子劣质沐浴露的味道。
夏柩才懒得理这变态,为了睡他,没苦硬吃,没话找话,侧过身,绕过他,直接上楼,想着随便哪间都行,他凑合一晚,明天还得早起去骑马。
沈钰赶紧跟上,然后一眼就看到了穿着睡袍,站在休息平台上,不知道看了多久戏的不速之客。
沈钰:“你怎么在这?”
贺溯:“两条腿走进来的!”
沈钰:“谁放你进来的?”
贺溯:“你家管家啊!”
贺溯闪着桃花眼,有问必答。
沈钰一脸不耐烦,“赶紧麻溜的滚,别逼我赶你出去。”
“嗨,沈钰,咱俩从小一起长大,你就这么对竹马啊?你的良心不会痛啊!”
贺溯捂着胸口,佯装着逗逼模样,可是那双眼睛啊,不停的打量着夏柩。
沈钰一看他那贼眉鼠眼的样子,哪有不明白的,直接拉过夏柩就上楼,到了二楼,指着最大的那间主卧,没想到,夏柩径直去了旁边的次卧。
“碰”一声,门就这么在两位大少爷面前关上了。
沈钰连句晚安都没来得及说,转过头就恶狠狠的一拳,打在贺溯肩膀上。
“贺溯,下次再不经过我同意,来我家,老子告你,私闯民宅。”
贺溯才不搭理他的话,揉了揉发酸的手臂,一脸好奇。
“沈钰,这就是你那金丝雀,夏柩啊!长的挺带劲啊!”
贺溯一把搂过沈钰的肩膀,拽着他不停问道,没想到反手就被沈钰甩开。
“啊……别走啊,跟兄弟说说,什么情况啊?瞧你那殷勤样?
不是玩真的吧!”
贺溯见他理都不理他,转身就走,赶紧追了上去。
他可是看着自己发小,亲自给金丝雀穿鞋呢?玉姨(沈钰亲妈)都没这待遇吧!
夏柩靠在门上听着耳边,越来越远的话,不由得露出讥讽一笑。
大少爷的金丝雀,挺符合他现在的形象。
沈钰啊,沈钰,既然你想玩,那我奉陪。
反正都没心。
夏柩鞋子一脱,直接往床上一躺,他是真的困了,明天早上在洗澡吧,想当年,他行军打仗,十天半月不洗澡都正常。
可惜他没听到,沈钰后面的话。
“贺溯,我只说一遍,你给我听好了,夏柩,他不一样。”
贺溯看着兄弟脸上的认真,停止了叭叭追问的小嘴,赶紧做了一个我懂的表情。
沈钰一看就知道,他没懂,懒得多解释,直接回房睡觉了。
本来想着跟小九洗鸳鸯浴的,好了,全泡汤了,都怪贺溯。
(沈大佬,你确定?怪贺溯?就算没他,这澡估计你也是单只鸳鸯在洗。)
第二天,早上七点。
沈钰睡的香甜,突然门口那敲门声跟装修队打地钻似的,连续个不停。
气的他大喊,“滚……”
一般他的起床时间,取决于他自然醒的时间。
“沈钰,你快出来看,你的金丝雀,飞走了。”
贺溯的大嗓门,突破房门,直击沈钰耳内。
沈钰的眼睛瞬间睁开,按了一下床头的按钮,玻璃四周的窗帘自动打开。
透过眼前的巨大透明玻璃,外面的场景一览无遗。
穿着睡衣睡裤的少年,赤着脚,骑在马背上,马镫早已被他卸掉,他熟练的操控着缰绳,身子随着马的节奏晃动着。
此刻的夏柩张开着双臂,感受着风从指缝间穿过,露出了肆意张扬的大笑声。
这种感觉,爽翻了,夏柩觉得,此刻他的灵魂都是自由的。
沈钰感受到了他的想法。
“沈钰,他到底是谁?他不可能是那个贫困生夏柩!”
不知道何时进来,走到沈钰身边的贺溯,一脸严肃的肯定问道。
贺溯本来昨晚就走了,可是那个女明星实在太烦,四处在逮他,他只好在这躲一晚。
没想到大清早五点,被尿憋醒了,然后上完厕所,掀开窗帘想看看屋外天亮没,没想到就看到了夏柩骑马的一幕。
实在是好奇,谁他妈有病啊,五点骑马。
然后他就跟傻子一样看了两小时。
从夏柩骑第一匹马开始,然后到最后骑了银白,那可是价值几亿的银白色汗血宝马,贺溯不得不喊醒沈钰了。
这匹马可是沈钰的最爱,他都没有碰过,主要也是银白傲娇,碰不得,这匹马要是有个好歹,沈钰知道了,非弄死他,不可。
可是他没想到,就一眨眼的功夫,银白不仅给夏柩骑了,他还赤着脚,把定制的马镫卸了。
这技术不可能是一个,出生于农村的普通大学生能拥有的。
更别提夏柩那虽然看似懒散,却自带矜贵的那种气场。
在联想到沈钰对他的态度,贺溯才问了那句肯定的话。
他绝对不是夏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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