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小鱼家庭美满if（1）：两姓联姻？

  联姻。

  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总逃不出这个命运。

  不过她的联姻对象……

  她想，她是愿意的。

  夏季，院子里的海棠花盛开着，一副郁郁葱葱的样子，香气清雅而绵长。

  像是院子里的主人一样，温和里藏着让人忍不住靠近的引力。

  “小鱼。”

  虞听雨被海棠花吸引，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被妈妈叫了一声。

  万婉茹朝她招了招手，温柔道：“走了，你梁爷爷还在里面等着。”

  闻韵在旁笑了笑，“不妨事，就这几日是海棠花开的最好的时候，过几天要是还想看说不定就落了。”

  虞听雨回过神，对上万婉茹和闻韵含笑的眼，她没再多停留，忙跟上了两人的脚步。

  走到正厅的时候，远远就听到梁正与虞衡他们已经聊上了。

  “这次要回京赴任了？”梁正问。

  “是，调回来了。”虞衡接过茶水，放在一旁，继续说：“和沈从山沈厅长一起搭班子。”

  “沈家……”梁正捻着胡须沉吟片刻，点头道：“小沈这些年在职算是兢兢业业，不然也坐不到现在这个位置，你们两个一起共事，肯定是事半功倍的效果。”

  话刚落下，门口传来脚步声，老爷子抬头一看，脸上瞬间多了几分笑意，“小听雨来啦。”

  虞听雨走上前，微微躬身问好：“梁爷爷好，梁伯父好。”

  “好，快坐。”梁正笑着指了指身旁的空位，语气亲切。

  梁开宙在一旁感慨：“时间过的可真快，上次见到听雨，我记得是她十八岁生日宴那天吧？”

  “是，这一晃四年过去了。”虞衡笑说。

  “那听雨大学毕业了吧。”梁开宙问道。

  “保研到了京市大学。”

  听了虞衡说完，梁正的目光里满是赞许，看了看虞衡，又看看万婉茹说：“看看，这孩子被你们俩养的多好，这辈子我唯一的遗憾就是缺个孙女，老虞真是让我羡慕啊。”

  虞衡笑着摆手，语气诚恳：“您这两个孙子，介宗年纪轻轻就独当一面，淮序更是沉稳可靠，哪个不优秀啊，该是我们羡慕您才对。”

  梁正笑起来，随即转向一旁的闻韵，带着点佯装的不满问道：“淮序呢？怎么还不到，不是告诉他让他早点过来吗？”

  闻韵刚要回话，就听见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底下人恭敬的声音：“二少爷回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闻淮序已经推门走进来，一身修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袖口随意挽到小臂，衬得身形挺拔。

  虞听雨也抬起了头，嗓口却不由得发紧。

  这种莫名的紧张感，饶是她站在万众瞩目的国际舞台上演奏时，也从未有过。

  视线定格在闻淮序的脸上时，她的脑子里只有两个字——

  没变。

  闻淮序和四年前几乎没有变化，眉眼依旧清隽，只是周身气扬更沉了些，像酿了多年的酒，愈发醇厚摄人。

  至少在虞听雨眼中是这样。

  闻淮序先是朝梁正躬身问好，随后看向虞衡夫妇，礼貌打着招呼：“虞伯父，万伯母。”

  几人寒暄了几句后，万婉茹提到了虞听雨。

  虞听雨一愣，看着闻淮序，嘴巴像是被封住了一样，张张合合了几秒还是没说出口。

  闻淮序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打趣说：“过了几年不认识你二哥了？”

  虞听雨听他这么说，耳朵不自觉的热了起来，却不好再忸怩下去。

  她定了定神站起身，抬眼看向闻淮序，眉眼弯起，唤了句：“二哥哥。”

  她从小就这样称呼闻淮序，幼时来到闻家玩，那时候她还小，都没有海棠树的树干一半高，闻淮序却已经上小学了，轻轻松松就能摘下海棠花的花瓣，替她夹到耳朵后面。

  只不过后来她跟着父亲去外省任职，和闻淮序的交流逐渐少了起来，上次见面是她十八岁生日宴的那天。

  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是她那天收到的所有礼物中最喜欢的一个，那架三角钢琴她也让人运回了京。

  闻淮序颔了下首，示意她坐下说话。

  两家人许久没聚到一起了，说说笑笑了很久，又一块吃了顿晚饭。

  老爷子想让虞听雨一家三口今晚就留在老宅休息，反正客房多的是，省着大晚上回去了。

  但虞衡笑着拒绝了，说在京市的老宅子刚让人打扫出来，东西都安置妥当了，还是回去住更方便些，反正两家离得也近，开车没个二十分钟也就到了。

  梁正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强求，安排了闻淮序去送，他今天晚上没喝酒。

  虞听雨听到安排，心头微微一动。

  上车后，虞衡与万婉茹坐在了后座，又不能一家三口全都坐在后面，那是真把闻淮序当司机用了，于是虞听雨坐在了副驾驶。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他身上的气息也无所遁形。

  是龙井茶的清醇混着冷松的冽意，似有若无地钻进鼻息，不浓烈，却带着独有的辨识度，像一张温柔的网，轻轻将她笼罩。

  虞听雨心想，就是这个味道，她记了好久。

  这些年在外，她也曾闻到过相似的味道，可拼凑在一起，总不是记忆里的那种，唯有他身上的气息，清冽里藏着一丝温润，是独属于闻淮序的，旁人模仿不来，也替代不了。

  她悄悄偏过头，目光落在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上，骨节分明，露出一截腕骨，上面戴着一只黑曜石色的手表，衬得人矜贵稳重，她的心跳便又乱了几分。

  闻淮序似有所觉，偏过头看了虞听雨一眼，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撞个正着。

  虞听雨脊背瞬间僵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自然的移开，倏地，听见后座的虞衡陡然问起，打破了这微妙的感觉。

  “淮序今年多大了？我记得好像比听雨大了七岁。”

  闻淮序缓缓收回目光，看向后视镜，淡淡点头：“是，二十九了。”

  虞衡叹息一声，感慨说着：“看看，这时间根本不等人，你们小辈都这么大了，我们马上就成老头子了。”

  虞听雨忍不住回头接话：“那您也是最帅的小老头。”

  “属我闺女嘴甜。”虞衡被逗得笑起来。

  车子稳稳停在虞家宅院门口，虞衡夫妻俩下了车，邀请闻淮序进来喝杯水，但他婉言谢绝，说还要赶回老宅，便不叨扰了。

  虞听雨留在最后，在父母嘱咐一遍之后，又禁不住地说：“二哥哥，你回去注意安全。”

  “知道，快进去吧。”闻淮序颔首，一手插在兜里，目光落在她身上，顿了顿。

  小姑娘穿得单薄，只是一件浅色的连衣裙，虽是夏季，夜晚的风却带着几分凉意，免不了降温。

  他记得虞听雨以前体质不太好，一吹冷风就容易感冒，不知道长大了之后有没有好些。

  一家三口看着闻淮序的车开走后才进了院子。

  虞听雨早就知道今晚肯定会睡不着觉，于是给沈思禾打了个电话。

  两个人虽然这几年没在一起，但联系热络，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那头像是等着呢，很快就接通了。

  “见到了？”沈思禾挑眉问她。

  虞听雨笑着‘嗯’了一声。

  “我采访一下，虞大小姐突然见到暗恋已久的对象，是什么心情呀？”

  “挺好。”虞听雨矜持着。

  “别装。”沈思禾一针见血吐槽她，“老实交代。”

  “特别特别开心，很雀跃，不愧是我喜欢了这么久的男人，怎么看怎么帅！怎么看怎么好！”虞听雨真的不装了。

  那头的沈思禾哈哈大笑，笑倒在床上说：“虞听雨你还是矜持一些吧。”

  “是你让我老实交代的。”虞听雨面色无辜，既而又笑了笑，“不过我真没想到，他二十九岁了还没有女朋友，这几年我一直担惊受怕，就怕听到他结婚的消息。”

  沈思禾兴冲冲地和她说：“淮序哥快三十了还没结婚，分明就是在等一个正缘，而这个正缘就是你！”

  虞听雨朝她投去赞赏的目光，连声附和：“你说得太对了！简直说到我心坎里了。”

  挂断电话好久后她还是没有睡意，倒是说得口干舌燥了，出来接水时路过父母的房间，竟然恰好听见她恩爱了半辈子的父母爆发了一扬小小的‘争吵’。

  话题还是围绕她的。

  “听雨岁数不大，才二十二岁，现在就琢磨结婚的事，为时过早了。”虞衡的声音带着几分固执。

  万婉茹立刻反驳：“又不是现在就结婚！反正你们虞家早有联姻的打算，不如选个知根知底的，这几年先培养培养感情，等时机到了再谈婚论嫁。我可不想女儿走包办婚姻的老路，到结婚了才知道另一半是谁。”

  虞衡的语气软了些，先顺着夸了句：“夫人考虑得很是周到。”

  随即他又叹了一声，“但淮序是不是大了点？比听雨大七岁呢，真要选知根知底的，也不一定非他不可，赵家那小公子赵霄，不是和听雨同龄吗？”

  虞听雨在门外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笑。

  赵霄啊，那就别想了。

  他已经和她最好的朋友沈思禾在一起了。

  只不过两个人的地下工作做得好，到现在还没让双方父母知晓，不过也快了，听沈思禾的意思是，今年过年就坦白。

  里面的万婉茹像是真被虞衡刚才的话说动了，半晌没接话，话音一响起便是：“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虞听雨听到这话忍不住敲了敲门。

  屋里的声音骤然停下，顿了几秒后，传来虞衡的声音：“进来。”

  万婉茹一见到虞听雨便问了起来：“小鱼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是不是吵到你了？”

  她也不确定刚才两个人‘争执’地声音有多大。

  虞听雨摇摇头，挨着母亲坐下：“我渴了出来接水，路过听见你们在讨论我的终身大事，就忍不住进来听听。”

  虞衡闻言笑起来，点了点她的额头：“鬼灵精，耳朵倒尖。”

  万婉茹也无奈笑笑，拉住女儿的手，目光里满是认真：“那你是怎么想的？”

  虞听雨望着父母温和的眼神，心底那点藏了许久的心思，忽然就没了遮掩的必要。

  爸爸妈妈一直是她的底气，她也会毫无保留的向他们吐露她的心意。虞听雨弯了弯唇角，眼神澄澈又坚定，认真道：“我喜欢闻淮序，他在我这里是首选，也是唯一选择。”

  话音落下，房间里静了一瞬。

  虞衡与万婉茹对视了一眼，先前的纠结仿佛瞬间烟消云散。

  还是万婉茹先开口，声音温柔得像春日融雪：“说实话，那就太好了。”

  虞衡也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恳切：“爸爸妈妈从来不是要逼你联姻，只是希望你能幸福，你如果能有喜欢的人，哪怕他没有和咱家门当户对，只要我闺女喜欢就好，这姻就算不联也没什么。”

  虞听雨鼻尖一酸，望着坐在她身边的父母眼眶微微发热。

  她知道，就算这份喜欢最后得不到回应也没关系，反正爸爸妈妈永远是她最坚实的后盾，会为她的一切兜底，给她直面所有结果的勇气。

  ——

  if线是写小鱼的父母没有去世后发生的事，虽然两个人的轨迹有了变化，但结果仍旧不变，兜兜转转仍是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