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番外三:养孩子
作者:繁缕花
但究竟是谁先一步怀上,就连医生也给不出准话,两人的孕周相差不过数日。
想要知道谁怀的比较早,唯一的办法就是比较房事的时间,可这种事闻淮序和梁介宗两个人绝无可能宣之于口。
如果根据末次月经时间来算预产期的话,那虞听雨比齐溪早了两天。
突然双喜临门,给梁正高兴坏了,盼了这么多年的重孙辈终于来了,不止来了,还一下来了两个。
“溪溪呀,你孕反比听雨严重,要是身体不舒服让介宗把饭给你送到房间里。”
老爷子关心完这个关心那个,转头看向虞听雨说:“听雨也是,坐着吃饭累不累啊,你们两个赶紧上楼躺着,怎么舒服怎么来,别拘着。”
要知道老爷子是最重规矩的人,从前逢年过节全家聚餐,谁要是敢缺席、敢提出在房里用餐,准会被他沉脸训斥‘没规矩’,可如今对着两个身怀六甲的孙媳妇,那些坚守了大半辈子的规矩仿佛瞬间全没了。
虞听雨与齐溪对视一眼,皆笑着说:“爷爷,没那么金贵。”
她们自己都觉得没什么大碍,该走该坐依旧如常,可家里的男人们却日日严阵以待,仿佛稍有不慎便会出什么差错。
就像这天,虞听雨睡了一觉在半夜醒了,发现闻淮序不在房间里,反而书房里还亮着灯。
她推门进去,看到闻淮序手里捧着一本书,眉头微蹙,神情严肃得仿佛在研究什么重要文件。
聚睛一看,才发现那本书的名字叫《和老婆一起怀孕》。
下面一行小字:写给准爸爸的孕期指导书。
虞听雨没忍住笑出了声,闻淮序这才注意到她站在门口。
他忙不迭放下书,快步走过去揽过她的腰身,让她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掌心下意识地覆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语气关切问:“怎么醒了?是不是孩子闹你了?”
“没有。”虞听雨轻轻摇头,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声音软乎乎的,“就是渴了,想喝水。”
“喝了吗?”闻淮序立刻问。
“还没,先来找你了。”虞听雨仰头看他。
闻淮序闻言先去接了杯温水过来递到她唇边,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着,不忘替她拭去唇角的水渍。
虞听雨喝完水靠在他怀里,目光落在桌上那本摊开的书上,轻声问:“哥哥,你是不是太紧张了?怎么这么晚了不睡觉还在看这个?”
她伸手拿起书,一眼便瞧见上面密密麻麻的笔迹,重要的地方被不同颜色的彩笔圈注出来,空白处还写满了工整的注解。
“这么认真,做了好多笔记啊。”她惊讶的说着。
“这是大哥写的,今晚我们特意交换过。”闻淮序如实说。
虞听雨听了这话不免失笑,家里这两个男人,一个刚刚升了省厅厅长,一个是执掌偌大集团的商界精英,在外皆是说一不二、运筹帷幄的人物,如今却像学生交换笔记似的,互相取经。
“那你也要早点休息啊,不要这么熬夜,太辛苦了。”虞听雨把书合上,不想让他看了。
闻淮序亲了亲她的手背,疼惜说:“哪有你辛苦。”
“还好吧,这孩子懂事,我觉得是女儿。”
虞听雨真觉得这孩子是来报恩的,已经三个月了,孕期反应几乎没有,这也让闻淮序的心情缓和了些,不然他总是紧绷着一张脸,看着怪渗人的。
“是男是女都好。”闻淮序俯身抱起她,动作小心翼翼的,“只要是你生的,怎样都好。”
他抱着虞听雨回了卧室。
虞听雨刚刚睡了一觉,现在一丁点困意都没有,窝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
她在闻淮序的胸前蹭了蹭,脸颊贴在他肩头,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哥哥,都过三个月了,你总说前三个月危险,现在是不是可以……”
“不可以。”
瞬间就被闻淮序利落的拒绝了。
“为什么不可以?难道你不想吗?”
虞听雨皱起眉,手不老实的往下摸,闻淮序顿时闷哼了一声。
明明就是想的!
都想成什么样了!
可闻淮序就是不为所动,按住她作乱的小手,嗓音沙哑说:“书上说了,什么都不做比较稳妥。”
虞听雨气鼓鼓地瞪他:“谁写的书,我要去找他算账!”
闻淮序低笑出声,俯身吻了吻她气呼呼的唇角,慢悠悠转了话题:“大哥今天还跟我说,他做了家里这么多年的长兄,结果下一辈怕是要让我们的孩子抢了先。”
话题转得未免太过生硬,虞听雨躺在床上被迫歇了刚才的心思,闭上眼睛回他的话:“预产期只比大嫂多了两天而已,这个不准吧,谁先出生还不一定呢。”
“不,我有预感。”闻淮序用一个不会压到她肚子的姿势抱着她,同样阖上眼说:“这次我们的孩子会做哥哥或姐姐。”
行吧。
虞听雨其实不太在乎这个,只要孩子健康就好,但她倒也没驳了闻淮序的话,到底什么结果等着七个月后见分晓吧。
——
事实证明,闻淮序的预感也有不准的时候。
齐溪比预产期提前了快一周生产,虞听雨紧随其后。
他们的孩子哥哥姐姐是做不成了,只能做弟弟。
是的,虞听雨生了一个男孩子。
取名闻衢芮(qu,二声)。
各取了外公虞衡与外婆婉茹的一个偏旁部首用做名字,一字一画,皆是血脉的延续。
而齐溪那头生了一个姑娘,梁介宗当天就没忍住和闻淮序炫耀。
“不好意思啊,我家这个是姐姐。”
闻淮序脸黑。
没看出一点不好意思。
梁介宗与齐溪的孩子梁歆与闻衢芮差不了几天出生,姐弟俩人一起长大也有个伴。
可还没长多大就能看出来了,这小男孩确实是皮实了一些。
闻淮序时常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连虞听雨都很少见到他这种气到语结的时候。
这天小衢芮一个人趴在儿童书桌上静悄悄的哭,闻淮序则在一旁看着文件,没有要理的意思。
直到哭声越来越大,引来了在琴室弹琴的虞听雨。
“宝贝,又哭什么呀?”
虞听雨心疼的把儿子抱了起来,瞪了闻淮序一眼。
哭成这样都不哄,这可不是一次两次了。
有人哄了,小衢芮哭的更起劲了,趴在虞听雨肩头嚎啕大哭:“难写……名字太难写了,爸爸妈妈,你们为什么要给我起这么难的名字?”
“不会写就一直写。”闻淮序沉声说。
小衢芮顿时哇哇大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还要告闻淮序的状:“妈妈,爸爸太凶了……呜呜……”
虞听雨简直头疼,看着这一大一小的,无奈说:“好了,你们都少说两句。”
闻淮序沉着脸起身,从虞听雨怀里把儿子接了过来,压着脾气,声音尽量放温和:“爸爸不凶了,哄你睡觉行不行?”
小衢芮瘪着嘴,乌溜溜的眼睛警惕地盯着面前的闻淮序,小脑袋里飞速闪过过往的“惨痛”经验,经验告诉他脾气好时的爸爸,远比脾气坏时的爸爸还要让人害怕。
他扭着小身子止不住地往虞听雨那边靠,小手胡乱挥舞着想去抓妈妈的衣角,扯开嗓子嚎啕:“我要妈妈哄……妈妈抱我……”
“由不得你。”
闻淮序冷笑一声,直接抱着挣扎的小家伙转身就朝儿童房走去。
半小时后,他回到卧室,听见虞听雨问:“儿子睡了?”
他‘嗯’了一声,从虞听雨手里接下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虞听雨打量着闻淮序的脸色,迟疑问:“哥哥心情不好?真被芮芮气到了?”
“没有。”闻淮序简单回答。
不对劲。
虞听雨直接转过头,抱住了他的腰,“儿子还小嘛,是有点皮了,但我们要对他多点耐心。”
闻淮序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马上下半年就要上幼儿园了,哪有连名字都还不会写的?别的小朋友早就会认会写了。”
“那也不能逼的太急了,循序渐进才可以。”虞听雨仰头看他,伸手抚平他皱起的眉头。
“我就让他写十个名字而已,写到第二个这臭小子就开始哭,眼泪鼻涕糊一脸,还故意把笔扔了。”
闻淮序想起刚才的扬景,语气又沉了几分,眼底却藏不住一丝无奈。
“……”
虞听雨顿时没话说了。
而闻淮序的眸底却越来越沉,指间抚着她柔顺的发,语气异常沉稳的说出了这句话。
“小鱼,你有没有发现,自从衢芮出生之后,你放在他身上的精力大过了我。”
“哪有?”虞听雨不认,仰头看他,说出自己的观点,“你是你,儿子是儿子,你们两个也不能放在一起对比呀。”
“怎么不能?”
闻淮序挑眉,随手放下吹风机,俯身把人抱了起来。
“干嘛呀?”虞听雨明知故问。
“惩罚你。”
闻淮序眯了眯眼,把人压到床上,不由分说的咬住她的唇。
两个人虽然结婚了这么久,孩子也这么大了,但在床笫之事上,依旧像热恋时那般炙热,每晚床单都要换个几次。
去至深处,他抬起头,指腹擦过她泛红的唇角,低哑着声问:“在你心里,谁最重要?”
虞听雨早就掌握了这套熟练的话术,她低声喘着:“闻淮序、哥哥、老公、我儿子的爸爸。”
“好乖。”闻淮序轻笑一声,含着她的耳垂奖励着,却不忘补充:“但这个时候就不用提他了。”
“……”
虞听雨哭笑不得。
哥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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