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办公室(下)
作者:醒万万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丝喑哑的玩味。
“没见过男人是怎么玩女人的是不是?”
华沣语气加重,唇边的玩味随着对她身体的注视渐渐淡下,眼神却越来越暗。
“至少在我的床上,女人不会是只躺着那么轻松。”
她就像一只蝴蝶,被他轻易用手指捏住了薄薄的、最脆弱的蝶翼。
即使在对她做着这样的事情,华沣的眉眼仍然是冷淡的,看人时隔着一种寡情疏远,很难亲近的样子。
一声细弱的嘤 咛溢出,显然取悦了他。
华沣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清醒又冷静,仿佛从未被情 欲控制,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一点点在他手中迷失,堕落。
她目光变得涣散,渐渐沉溺于这种对待。
“叩叩叩。”
一串轻微的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接着,外面传来了Amanda刻意压低的声音。
“华总,您在里面吗?高管会议十分钟后开始,陈总助让我请示您是否出席。”
声音只隔着一扇门板,清晰地传来。
阮佳期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下意识想从华沣腿上弹开,肩头的大手却纹丝不动地将她死死摁住。
“叫他们再推迟一个小时。”
华沣的声音沉稳如常,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听不出丝毫情欲的波澜。
“好的,华总。”
门外脚步声渐远,空气重新安静下来。
“躲什么。”华沣低沉的嗓音贴着她耳廓响起,“这就受不了想逃了?”
阮佳期坐在他大腿上,摇摇头:“没有。”
她不敢看他,灼烧感从耳根扩散到脸颊,连指尖都是粉粉的,身上被冷气吹得有些发冰,忍不住往他胸前靠了靠。
华沣倾身而来的时候,她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温热的鼻息拂过她的锁骨。
预想中的吻却并未落下。
华沣盯着着女孩潮红迷乱的脸,动作停顿了一瞬,忽然伸手。
修长的手指深深没入她缎子似的发丝间,掌心贴着她的后脑,指节微微用力,向后一拽,手背上青筋狰狞。
阮佳期猛然睁开眼睛,瞬间的惊惶让她瞳孔放大,像被强光刺激到的猫咪。
其实他没怎么用力,不算疼,就是动作吓人,她下意识叫了声,被他单手捂住唇。
心理上的冲击让阮佳期懵住了,花了十几秒才缓慢接受。
华沣的手指顺势滑下,带着薄茧的拇指用力抵在她脆弱的下颌线边缘,迫使她仰头,迎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
阮佳期的双眼还懵懂地圆睁着,在僵硬和微滞的呼吸中,她微张的粉唇被华沣吻住。
一个略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封缄了她所有未出口的心事。
她的脑子烧成一团浆糊,接吻时换气都不会,只能在他强势的攻城掠地中发出破碎的羞耻的呜咽。
华沣并不急躁,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耐心和掌控,像某种大型肉食性野兽,留下细密的痛感和暧昧的痕迹。
熨烫的呼吸喷在她脸颊上。
阮佳期半睁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五官的沦落,逐渐沉迷于他的气息,浑身发麻,几乎要化了。
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贴他更近,手指下意识地将他的西装抓得更紧。
“疼吗?”
华沣稍稍退开些许,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轻轻舔吻那被肆虐过的唇角,用指腹擦去她唇上被他咬出的一抹极淡的血痕。
阮佳期眼睛里浮了层薄薄的泪,很轻地摇摇头。
男人眼瞳漆黑:“害怕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极轻地摇了下头。
他大拇指指腹稍微带了一点力度,一遍遍摩挲着她泛着红晕的细腻的脸颊肌肤。
“说话。”
阮佳期下意识在华沣怀中打了个抖,语气倒很坚定,“不怕。”
女孩抬起白白粉粉的一张小脸,看着有点楚楚可怜,莫名的倔强。
他目光向下,探进她欲言又止的眼底:“该叫我什么?”
“华沣。”
刚一说出口就有些后悔了,她的设身处地,有什么底气对着这个能掌控她命运的男人直呼其名?
果然,华沣眉心浅皱,显然对她的回答很不满意。
她不知道他想听到的答案会是什么。
究竟怎样做才能取悦他。
阮佳期在脑中努力回想着这个世界里,妻子对丈夫该有的称呼,然后红着两只耳朵,怯怯地仰头看他,带着点破釜沉舟。
“老公。”
她顿一顿,很笃定地,像是在肯定和安抚自己,又重复了一遍。
“我应该叫你,老公。”
除此之外,她想不出还有什么更恰当的称呼了。
听到这个称呼,华沣一瞬间的表情不能用喜怒形容,更像是有些意外。
外面忽然传来一串又快又轻的高跟鞋脚步声。
有人门都没敲就径直开了门进来,“华沣,会议就要———”
那声音脆而亮,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但显然并不是Amanda。
华沣反应很快,趁那人还没进来前,抱着阮佳期迅速转了个身,一条腿跪在她身侧的沙发上,双臂撑在沙发上,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藏于他的背影之下。
阮佳期惊魂未定的脸隐没在华沣的肩膀下面,连眼睛都不敢露出来。
只听到门口的高跟鞋明显一顿。
“抱歉。”
“打扰了。”
女人的声音透着一丝明显的慌乱,匆匆关上门,脚步声很快杂乱无序地跑远了。
阮佳期还没反应过来,突然感到身上一空。
华沣松开她,直起身,呼吸已不像刚刚吻她时滚烫潮热、充满欲念,而是变得十分寻常,甚至带点凉薄。
他语气淡淡,“你先回去吧。”
然后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径直而去。
缩在沙发一角的女孩身上凌乱,气息不匀。而男人连离去的背影都仍然那么衣冠楚楚。
一种陌生的酸楚顺着血液流进四肢百骸。
阮佳期心里蓦地空空荡荡,整个人失落起来。
但那种失落感令她感到很熟悉,她好像已经相当习惯了。
于是她只是弯下腰,捡起那件被丢在地上的粉红色新裙子,用手指爱惜地摸了摸缎子裙面。
她好像,已经知道,外面那双高跟鞋的主人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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