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敢抱我闺女逗我媳妇?沈团长脸黑了

作者:圆圆57
  两个小祖宗折腾了一天,终于电量耗尽,睡得像两只小猪。

  司遥洗漱完,累得腰酸背痛。白天追着两个刚会走、满屋子乱窜的娃,比在戈壁滩上开垦药田还费劲。

  她坐在床边,轻轻捶着自己酸胀的小腿肚子。

  忽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带着滚烫的温度,不容分说地握住了她的脚踝,一把将她的腿拉到了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我来。”沈墨舟言简意赅。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稍微倒了一点红花油在掌心,搓热了,然后覆在司遥的小腿上。

  男人的手粗砺,布满了常年摸爬滚打留下的老茧,像砂纸一样,但力道却控制得极好。

  那滚烫的掌心贴着皮肤游走,按压着每一处酸痛的穴位,舒服得司遥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唔……轻点,痒……”

  “忍着点,通通经络,明天就不疼了。”沈墨舟低着头,声音暗哑,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性感。

  床头灯昏黄的光晕洒在他刚毅的侧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硬,多了几分居家男人的温情。

  司遥看着他,有些出神。

  她利用太阴血脉,利用百草灵戒,救人,立足,赢得尊重,看似风光无限。

  可是,午夜梦回,前世那种被当做实验品、被利用完就抛弃的深深不安全感,还是会像藤蔓一样,趁虚而入,死死缠绕上来。

  她害怕。

  害怕这一切是因为她“有用”。

  “墨舟。”她忽然轻声开口,声音有些飘忽。

  “嗯?这儿疼?”沈墨舟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她。

  司遥摇了摇头,咬了咬嘴唇,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桓在心底许久的问题。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垂下眼帘,看着两人交叠的腿,“如果我没有太阴血脉,没有那个灵戒,也不会什么起死回生的医术……只是一个从乡下来的、大字不识几个、什么都没有的普通村姑……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对我好吗?”

  话音落下,屋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沈墨舟手上的动作停了。

  他抬起头,灯光下,那双深邃的眸子黑得吓人,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浓烈情绪。

  “没有如果。”

  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恼意。

  “司遥,你看着我。”

  他伸出大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从我娶你的那天起,你就是我沈墨舟的媳妇。是我要放在心尖上,护一辈子的人。哪怕你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只要是你,就行。”

  “这跟你的血脉,你的医术,你的任何东西,都没有关系。”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只是你,是我的女人,是安安和念念的妈。这就够了。以后再问这种傻话,军法处置。”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司遥的心上,把那些不安的藤蔓烧得干干净净。

  司遥眼眶一热,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砸在他的手背上。

  她吸了吸鼻子,主动凑上前,柔软的双臂环住他坚硬的脖颈,带着哭腔吻住了那张只会说大实话的薄唇。

  “沈墨舟……你是个大傻子。”

  “嗯,傻子配傻媳妇,绝配。”

  男人喉结剧烈滚动,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火热,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带着药油味和奶香味的吻。

  窗外风雪正浓,屋内春色无边。

  ……

  甜蜜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几天后,一个晴朗的午后,沈家来了一位稀客。

  来人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一身笔挺的四个兜军装,但肩上没有扛星,而是别着一枚代表国家级科研单位的金色徽章。

  他个子很高,身形清瘦挺拔,皮肤白净,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面容斯文俊朗,浑身都透着一股子浓郁的书卷气,和沈墨舟那种粗犷的硬汉风截然不同。

  “请问,是司遥同志吗?”

  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网兜高档水果和营养品,笑得温文尔雅,让人如沐春风。

  “我是陈清泽,陈康年是我父亲。这次特地登门,是替家父,也是替我们全家,来正式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陈老的儿子?

  司遥有些意外。那天在医院乱成一锅粥,她倒是没注意有没有这号人。

  “原来是陈同志,快请进。”司遥大方地把他让进屋。

  宋知华闻声也从里屋出来了,看到来人,眼睛一亮:“哎哟,是清泽啊!有些年头没见了吧?你这孩子,出了一趟国回来更精神了!快坐快坐,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陈清泽把礼物放下,推了推眼镜,礼貌地和宋知华寒暄了几句,言谈举止得体大方,透着良好的家教。

  但他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目光很快就转回了司遥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一般男人的惊艳或爱慕,而是一种……看到某种珍稀样本时的狂热和好奇。

  “司遥同志,恕我冒昧。”

  陈清泽坐下后,接过司遥递来的茶水,甚至顾不上喝一口,就开门见山。

  “家父的病,我调阅了总院所有的病例报告和监控数据。从现代生物医学的角度来说,肺部纤维化达到那种程度,且心跳停止超过三分钟,是绝对的不可逆死亡。”

  他说着,身子微微前倾,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语速也快了起来:

  “我实在无法想象,您是……如何通过几根金针,就完成了这种逆转?这在现有的科学体系里,简直就是奇迹。”

  他不像那个留洋回来的刘慕安那样傲慢偏见,反而充满了求知欲和对未知的敬畏。

  “我对您的医术,或者说……您掌握的这种特殊气机调节方式,非常感兴趣。我在国外接触过一些关于人体磁扬和潜能激发的前沿理论,我在想,这是不是一种我们尚未破译的生物信号传导?”

  他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这个年代还很晦涩的专业词汇。

  司遥听得并不完全懂,但她能感觉到,这个人很纯粹。

  他不是来找茬的,是真把你当成了研究课题,或者说,一座等待挖掘的宝藏。

  这倒是让她觉得很新奇。以往的人,要么把她当神婆,要么把她当骗子。

  “陈同志,我不懂你说的那些理论。”

  司遥摇摇头,坦诚道,语气淡然。

  “我用的,只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气随针走,以阳化阴。西医看的是器官,是数据;中医看的是气,是命。这在你们看来可能不科学,但在我们眼里,这就是道。”

  “道?”

  陈清泽咀嚼着这个字,若有所思,随即更加兴奋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这就说明我们的科学还有巨大的盲区!司遥同志,如果有机会,我真的很希望能邀请您去我们研究所,哪怕只是交流探讨一下,或许都能为生命科学打开一扇新的大门!”

  这人,是个科学痴子。

  两人一个讲玄学,一个讲科学,竟然聊得意外投机。

  客厅的地毯上,念念正扶着茶几颤巍巍地学走路。

  小丫头今天穿了一身红彤彤的小棉袄,像个喜庆的年画娃娃。

  她看到这个戴眼镜、笑起来很好看的叔叔,大眼睛骨碌一转,竟然一点也不怕生。

  “咿呀!”

  念念松开扶着茶几的手,摇摇晃晃地就像个小企鹅一样,直接往陈清泽那边扑去。

  “小心!”司遥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扶。

  陈清泽反应极快,长臂一伸,稳稳地托住了快要摔倒的念念,顺势把她抱了起来,放在膝盖上。

  “哎哟,这小姑娘长得真俊,眼睛像葡萄似的,跟嫂子你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陈清泽扶了扶眼镜,看着怀里软糯糯的小团子,满眼喜爱。他从胸前口袋里掏出一只做工精致的钢笔,在念念眼前晃了晃,“来,叫叔叔。”

  念念咯咯地笑了起来,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抓住了那只钢笔,咧着嘴就要往嘴里塞。

  画面和谐,美好,充满了知性的温馨。

  如果不看门口那个突然出现的黑影的话。

  “咔哒。”

  门锁转动,大门被推开。

  一股子夹杂着汗味、雪味和硝烟味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沈墨舟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刚从食堂打回来的红烧肉铝饭盒。

  他身上穿着作训服,裤腿上全是泥点子,浑身散发着一股子刚下演习扬、还没散去的凛冽煞气。

  他刚一进门,就看到这样一幕——

  自家那个平日里对外人清冷疏离的小媳妇,正对着一个小白脸笑意盈盈,相谈甚欢!

  而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穿得人模狗样的小白脸,正抱着他的宝贝闺女,逗得念念咯咯直笑!

  这一瞬间,沈墨舟只觉得头顶绿油油,心里的醋坛子那是“哐当”一声,碎了一地。

  酸!真他娘的酸!

  屋里的气温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度。

  陈清泽只觉得后背一凉,下意识地回头,就对上了一双冷得像冰刀子一样的眼睛。

  沈墨舟一声不吭地走过去。

  那沉重的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他高大的身躯像一堵移动的城墙,瞬间隔开了陈清泽投向司遥的视线,那股子压迫感,让陈清泽这种文弱书生差点窒息。

  “墨舟?你回来了?”司遥有些惊讶地站起来,“怎么这么早?”

  沈墨舟没搭理她,只是鼻孔里哼出一声冷气。他径直走到陈清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入侵者”。

  然后,他伸出一双大如蒲扇、布满老茧和伤疤的手,面无表情地从陈清泽怀里把念念“抠”了出来。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抢夺的意味,但他控制得很好,没弄疼孩子分毫。

  念念到了亲爹怀里,闻到那股熟悉的汗味,立刻把手里的小白脸钢笔一扔,两只小手抱住沈墨舟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他满是胡茬的下巴。

  “哒哒!”

  这一蹭,沈墨舟那张黑如锅底的脸,才稍微缓和了那么一点点。

  他单手抱着闺女,另一只手极其自然、且霸道地揽住了司遥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宣示主权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然后,他才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清泽,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声音冷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不是陈大才子吗?稀客啊。”

  “不巧,我媳妇胆子小,不经吓。你要是想搞什么科学解剖研究,还是回你的实验室去。我媳妇累了,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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