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教射击!沈团长贴身指导
作者:圆圆57
她不信!这不可能!
她冲出卫生所,像个疯子一样拦住了一个刚接了孩子的军嫂。
“嫂子!你家孩子的病……真的好了?”
“好了!全好了!”那军嫂满脸笑容,看白晓燕的眼神却带了点异样。
“多亏了司顾问啊!就喝了她给的那个‘神仙水’,三天!比你们开的那些苦药片子管用多了!我家那小子,今天中午吃了两大碗饭呢!”
白晓燕失魂落魄地回到卫生所。
她托人从刘园长那里,要来了司遥那个方子的“残渣”。
她把那些黑乎乎的东西带回实验室,在显微镜下看了一遍又一遍,又翻遍了她所有从京市带来的西医药理书籍。
山楂,富含维生素C和有机酸,能促进胃酸分泌。
麦芽,含有淀粉酶,能分解碳水化合物。
神曲,是多种草药发酵而成,富含酵母菌和消化酶。
理论上,它们确实都有帮助消化的作用。
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简单的几样东西,炒焦了组合在一起,效果能比经过无数次提纯和实验的西药还好?好上千百倍?
这不科学!
这完全颠覆了她二十多年来建立的医学认知!
她站在窗边,看着远处那个被人群簇拥着,脸上带着淡淡笑意的司遥。
那个女人,穿着最普通的蓝色布衣,站在一片黄沙戈壁之上,却仿佛自带光芒,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白晓燕的手指,慢慢收拢,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一种混合着嫉妒、困惑和彻骨寒意的恐惧,在她心底疯狂滋生。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她那些“土方子”背后,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
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无法掌控的秘密。
……
那面“杏林春暖,妙手回春”的大红锦旗,最终被沈墨舟挂在了堂屋最显眼的位置。
他没问司遥的意见。
男人直接踩着家里的方凳,一手扶墙,一手拿着锤子和钉子,吭哧吭哧地在那面白色的墙壁上钉了两颗大钉子。
司遥抱着安安站在门口,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那面旗挂得很高,很正。
鲜艳的红色在朴素的屋子里,热烈得像一团火,几乎有些刺眼。
“太高了,不好看。”司遥小声嘀咕了一句。
沈墨舟从凳子上跳下来,拍掉手上的灰,走到她身边。
他的目光落在墙上,一脸的理所当然。
“不高。”他言简意赅。
“就是要挂高点,让所有进来的人,一抬头就能看见。”
男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但司遥却听出了藏在平静之下的,那份滚烫的骄傲。
是为她骄傲。
一股热流自心口荡开,瞬间冲上脸颊,烧得她耳根发烫。
这个男人,用最直接,最笨拙,也最霸道的方式,向整个世界宣告着他的所有权。
这面锦旗,与其说是荣誉,不如说是一个官方认证的印章。
它彻底奠定了司遥在家属院无可撼动的“司顾问”地位。
“焦三仙”一战成名。
白晓燕和苏曼那套从京市带来的“科学育儿观”,一夜之间,被彻底扫进了戈壁滩的黄沙里。
她们成了军区大院最新的,也是最大的笑话。
“哎哟,还首都来的高材生呢,理论一套一套的,结果呢?连咱们司顾问一包锅底灰都不如!”
一个军嫂在水井边洗衣,故意拔高了嗓门,引来一片附和的笑声。
“可不是嘛!”另一个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跟身边人分享秘方,“我家那小子前两天也是不爱吃饭,我偷偷学着司顾问的样子,把山楂和麦芽炒焦了给他煮水喝,嘿,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当天晚上就多吃了半个窝窝头!眼睛都亮了!”
“真的假的?这么神?那玩意儿到底要怎么炒啊?火大了会不会炒出毒来?”
“嗨,这你就不懂了!”最先说话的军嫂一脸“你没见识”的表情,得意地科普起来,“司顾问说了,就是要炒到焦黄,带点炭色,才有那个奇效!这叫‘炮制’!是正经本事!”
不知不觉间,家属院的画风,从以前的东家长西家短,悄然变成了“司顾问养生小课堂”。
就连一向爱搬弄是非的李红梅,最近出门都夹着尾巴做人。
她远远看见扎堆的人群就绕道走,去供销社都挑人最少的时候,生怕被谁当众翻出旧账,指着鼻子奚落一句“你家不是不信土方子吗”。
这种公开处刑般的对比,将白晓燕和苏曼的脸面,剥下来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白晓燕结结实实地病倒了。
高烧不退。
她躺在宿舍的床上,整个人烧得如同置身火炉,嘴里却翻来覆去只念叨着三个字。
“不科学……”
“不可能……”
那不是胡话,那是一个优等生信仰崩塌后,绝望而空洞的哀鸣。
苏曼去照顾了她两天。
再出现在卫生所时,她整个人像一团化不开的浓雾,周身都散发着阴冷的寒气。
她们暂时偃旗息鼓,卫生所里都清净了不少。
司遥的日子,总算恢复了难得的平静。
秋意渐浓,戈壁的风不再那么灼人,带上了几分清爽的凉意。
这天午后,院子里光影稀疏。
沈墨舟不知道从哪儿拖出来两张小板凳,一张自己坐,一张让司遥坐。
摇篮里的安安和念念刚喝完奶,餍足地躺着。
安安小朋友依旧睁着乌黑的眼珠,深度思考着“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的哲学问题。
而念念同学,正跟自己的小脚丫较劲,肉乎乎的小手抓住了白嫩嫩的小脚,使劲往嘴里塞,玩得不亦乐乎。
“手伸平,肩膀放松。”
沈墨舟低沉的嗓音在司遥耳边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下一秒,一个温热坚实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
他从身后环住了她。
宽厚的大手覆上她握着木头“枪”的手,耐心地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摆正。
那把“枪”是他昨天晚上熬夜用木头给她削的,大小重量都仿着真家伙来的,上面还带着木头和男人身上好闻的皂角味。
他说,“归鹤”不是善茬,她虽有灵戒,但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暴露。
姥姥教过她打土枪,底子在,他必须让她练得更精,多一分自保的能力。
“眼睛,枪的准星,目标,三点一线。”
男人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痒痒的。
司遥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耳朵尖染上一层薄红。
男人却以为她没力气,揽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坚实的胸膛几乎完全贴上了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气息里。
“别怕,只是练习。”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他低下头,就能看到她白皙小巧的耳朵,耳垂圆润,透着淡淡的粉色,像一颗饱满的珍珠。
沈墨舟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暗,把视线强行挪开,落到她瞄准的方向。
“再来一次。”
司遥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忽略身后那强烈的存在感,按照他说的,重新瞄准院墙上挂着的一个旧水壶。
她的体质特殊,精神力远超常人,对身体的控制也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不过几天,她的动作就已经有模有样。
“这里,再往下压一点。”沈墨舟的手指点在她扣着“扳机”的食指上,指腹的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声音很稳,但动作却带上了几分不自知的私心。
司遥感觉自己的心跳都乱了节奏。
这哪是教射击,这分明就是……
“砰!”
她脸上泛红,为了掩饰那快要跳出胸膛的心,嘴里小声模拟着开枪的声音。
沈墨舟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和那双映着秋日阳光的、亮得惊人的眸子,心里某处软得一塌糊涂。
“打中了。”他用陈述的口吻,给予了最高评价。
司遥没忍住,嘴角弯了弯。
那笑容像化冻的春水,一下子晃了男人的眼。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念念不满的“哼唧”声,打破了这片刻的暧昧。
沈墨舟几乎是瞬间松开了她,表情立刻切换回那个公事公办的“活阎王”模式,仿佛刚才那个占尽便宜的人不是他。
他大步走进屋,动作熟练地把开始蹬腿的小炮弹捞起来。
他宽厚的大手,刚好托住念念柔软的小屁股和后背,将她稳稳地抱在臂弯里。
“怎么,你哥又抢你被子了?”
沈墨舟板着脸,眉头微拧,用一本正经地口气,问着自己那还没牙的闺女。
念念哪里听得懂这些。
她只觉得这个怀抱很结实,能闻到和妈妈身上一样好闻的皂角味。
小小的脑袋下意识地就在他坚实温热的胸膛上蹭了蹭。
然后,她打了个满足的小呵欠,嘴里发出“啊呜”一声绵软的奶音。
这一下,彻底瓦解了沈团长所有刻意装出来的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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