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谁敢动我孩子!沈团长家闯进个不速之客
作者:圆圆57
司遥被男人圈在怀里,折腾了一晚,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寸都泛着酸。
她迷迷糊糊地想,这男人体力真是好得不像话,白天带娃站岗,晚上还能把她欺负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还累不累?”
头顶传来男人带着事后满足的低哑询问,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痒痒的。
司遥把脸往他结实的胸膛里埋得更深了些,瓮声瓮气地抱怨:“累死了,腰都快断了……”
这纯粹是下意识的抱怨,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
话音刚落,一只滚烫的大手就精准地落在了她的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那粗粝的指腹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隔着薄薄的睡衣,力道适中地按压着酸痛的腰窝,舒服得她差点哼出声。
“现在呢?还断不断?”男人的声音里含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笑意。
司遥的脸颊温度骤然升高,一直红到了耳根。
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没正形了!
她羞恼地在他胸口捶了一拳,软绵绵的,毫无力道,反而更像是小猫伸爪子挠痒。
沈墨舟捉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然后就这么握着,另一只手继续勤勤恳懇地给她当着按摩师。
司遥彻底没脾气了。
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安心地享受着活阎王牌的“战后服务”,心里却像是被灌满了蜜,甜丝丝的。
也许,被他这么“绑”一辈子,也挺不错的。
……
半个月的时间,在戈壁滩平淡又琐碎的日子里,一晃而过。
苏曼那封淬了毒的信,像是投入大海的石子,没有在京市的圈子里激起半点水花,反而让她自己,陷入了更深的煎熬和等待。
她等啊等,没等来司遥身败名裂的消息,却等来了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这天下午,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了家属院的门口,扬起一阵黄尘。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时髦的布拉吉连衣裙、背着一个崭新帆布包的年轻女孩跳了下来。
女孩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皮肤白皙,扎着两条俏皮的麻花辫,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黄沙漫天的军区大院,脸上带着大城市姑娘特有的自信。
她没有去招待所,也没有去办公楼,而是直接向家属院里打听起了沈墨舟家的位置。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时,司遥正在给安安换尿布。
小安安完美继承了他爹的酷哥人设,换尿布全程一脸严肃,不哭不闹,只是睁着黑黝黝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妈妈,仿佛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
旁边的摇篮里,念念刚睡醒,正挥舞着小拳头,自己跟自己玩儿得不亦乐乎,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来了。”
司遥给安安兜好新尿布,在他肉嘟嘟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才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司遥就对上了一张过分热情的笑脸。
“你就是司遥姐姐吧!天啊,你比照片上还好看!”
女孩的自来熟让司遥有些意外,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就连珠炮弹似的开始了自我介绍。
“我是白晓燕!我妈妈是宋阿姨最好的朋友!我这次来西北军区卫生所实习,宋阿姨特意嘱咐我,一定要过来看看你和……哦不,是看看小宝宝!顺便给你带了些京市的点心!”
白晓燕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一个精致纸包递了过来。
宋知华手帕交的女儿?
司遥心里了然,对于婆婆那边的人,她自然不能怠慢。
她接过点心,侧身让开路。
“你好,快请进吧,外面风大。”
“谢谢姐姐!”
白晓燕甜甜一笑,毫不客气地走了进来。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被摇篮里那两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给吸引了。
“哇!这就是安安和念念吗?长得也太好了吧!”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但紧接着,更多的却是一种近乎挑剔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从孩子的头发丝打量到脚趾头。
此时,张芸也掀开门帘走了进来。她前两天帮着纳鞋底,针线簸箕落家里了,这会儿过来取。
“弟妹,来客人啦?”
“嫂子,”司遥介绍道,“这位是白晓燕,我婆婆朋友家的孩子,来咱们卫生所实习的。”
“哦!京市来的高材生啊!欢迎欢迎!”张芸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白晓燕也礼貌地喊了声“嫂子好”,但那份骨子里的疏离感,怎么都藏不住。
她一坐下,话题就没离开过她的专业,迫不及待地将自己“首都医院优秀实习生”的身份摆了出来,开始用最前沿的“科学育儿”理论,进行全方位的“指导”。
“司遥姐姐,宋阿姨说你把孩子照顾得特别好,我一来就想学习学习。不过……你这屋里是不是有点闷呀?小孩子要多通风,保持空气流通,才能减少细菌滋生,不容易生病。”
她话说得客气,像是在提建议,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你看吧,还是我懂”的意味。
“还有,我看你给孩子盖的是小棉被吧?”她又看向摇篮,“我们老师说了,现在都不兴给孩子绑‘蜡烛包’,也不能盖太厚,那样会影响宝宝的髋关节发育,还容易捂出病来。国外早就不提倡了。”
张芸在一旁听得直撇嘴。
绑蜡烛包?弟妹什么时候给孩子绑过?这姑娘眼睛是长头顶上了吗?
司遥只是淡淡地应着:“嗯,知道了。”并不辩解。
白晓燕却以为她默认了,觉得自己找到了可以发挥的领域,说得更起劲了。
“还有辅食,我看桌上有米糊,姐姐,六个月大的宝宝可不能只给米糊了,那点营养根本跟不上。”
她皱着眉,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要及时添加蛋黄、菜泥、肉泥,补充足够的铁和维生素,不然很容易缺铁性贫血,严重了可是会影响智力发育的!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她的话,句句都像是为了孩子好,可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却句句都在暗示司遥这个当妈的“落后”和“无知”。
连张芸都听不下去了,本来想着宋姨朋友那边的孩子,来了这边怎么也要照顾一下,现在听了这话,忍不住插嘴。
“我说晓燕妹子,我们这儿的孩子,不都是这么喂大的?也没见谁家的就笨了。弟妹每天早上还特意给孩子熬了肉末粥呢。”
白晓燕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你们乡下人懂什么?
她转回头,继续对司遥“循循善诱”。
“嫂子,话不能这么说。以前是条件不好,没办法。现在条件好了,我们当然要用更科学的方法,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对不对,司遥姐姐?”
司遥还没说话,怀里的安安突然“哼唧”了两声,在她怀里不安地蹭着小脸。
她低头一看,发现小家伙白嫩的脸蛋上,起了几颗细小的红疹子。
是婴儿湿疹,戈壁滩气候干燥,小孩子皮肤嫩,最容易起这个。
司遥习以为常,起身准备去院里摘两节金银花藤,煮水给孩子擦擦。这是最温和也最有效的法子。
她刚抱起孩子,白晓燕“蹭”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拦住了她。
“姐姐,你干什么去?”
“安安起了点湿疹,我给他煮点金银花水擦一下。”
“不行!”
白晓燕的反应激烈得有些过分。
“姐姐,这可不能乱用土方子!”
她脸上写满了不赞同,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像个正在训诫病人家属的医生。
“金银花是没有经过提纯和灭菌的,上面有多少细菌你知道吗?宝宝的皮肤那么嫩,万一造成感染,后果不堪设想!你这是好心办坏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献宝似的从自己的帆布包里,掏出了一管白色的小药膏,举到司遥面前。
“你看,这是我们首都医院的老师自己配的药膏,安全又卫生!里面含有微量的激素,对付婴儿湿疹见效特别快!”
激素?
这两个字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了司遥的神经最深处。
前世,在那个冰冷的实验室里,吴志明和他的团队,为了研究她血脉的秘密,给她注射了多少来路不明的激素类药物。
那种身体被异物侵入,连带着腹中孩子都不得安宁的恐慌和无力感,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发冷。
“不用了。”她的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
白晓燕却完全没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只当她是乡下人的固执和无知。
她拧开药膏盖子,不由分说地就挤了一点在手指上,朝着安安的小脸蛋就伸了过去。
“来,安安乖,阿姨给你涂上药,马上就不痒了……你当妈妈的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孩子难受呢?”
“我说了,不用!”
司遥抱着孩子猛地侧身躲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冰碴。
她护着孩子的姿态,像一只被激怒的母兽,全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白晓燕。
“司遥姐姐!你怎么这么固执?”
她拔高了音量,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这是为你好!是为了孩子好!科学你不信,非要去信那些害人的土方子吗?你知不知道宋阿姨有多担心你们,特意让我过来多帮帮你!你这样,出了事你负得起责任吗!”
张芸也被她这副不依不饶、还搬出长辈的样子给惹火了,叉着腰就怼了回去。
“哎我说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人家妈都说不用了,你还硬往上凑?什么叫害人的土方子?我们整个大院的孩子,头疼脑热都是找司遥弟妹看的,比你那什么药膏管用多了!你一个刚来实习的,懂什么!”
“那是你们愚昧!”白晓燕气得脸都涨红了,“你们这是在拿孩子的健康开玩笑!是封建迷信!我要是看到不科学的治疗方法,我有责任阻止!”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摇篮里的念念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紧张,小嘴一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司遥紧紧抱着怀里的安安,全身的血液都因为那句“激素”而变得冰冷。
她看着眼前这个打着“科学”旗号、强行要对她孩子动手的女人,前世今生所有的屈辱和愤怒,都在这一刻,被勾了出来。
她死死盯着白晓燕,那双总是清清冷冷的眼睛里,平静的湖面被彻底打碎,只剩下骇人的冰凌。
就在她快要控制不住,想直接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点颜色看看的时候——
“咔哒”一声。
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沈墨舟高大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出现在门口。
他刚从团部回来,一身军装上还沾着戈壁滩的黄沙与风尘,整个人像一柄刚刚出鞘、还带着沙扬寒气的利刃。
屋里温暖的空气,在他进门的那一刻,仿佛被抽走了。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只用了一秒钟,就扫完了屋内的情景——脸色冰冷、全身紧绷护着孩子的妻子,叉腰怒目、一脸愤慨的张芸,哇哇大哭的女儿念念,还有一个涨红了脸、举着药膏、姿态咄咄逼人的陌生女人。
他那张在外面能止小儿夜啼的脸上,原本残存的一丝归家的柔和,瞬间冻结。
那双深邃眼眸里属于家的最后一丝温度,彻底熄灭,化作了万年不化的寒冰。
张芸看到沈墨舟,心里那块大石头“咚”地就落了地。
活阎王回来了!
这下好了!
看这个从京市来的、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小丫头片子还怎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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