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沈团长疼媳妇!全军区都酸了

作者:圆圆57
  活阎王休假了!

  这个消息像一阵风,在周文军那个自封的“小神仙后援会”里一经传开,瞬间掀起轩然大波。

  但孩子们很快就通过秘密观察,发现了更让他们跌破眼镜的内幕——英雄叔叔不止洗尿布,他还钻进了厨房!

  厨房,这个原本属于女人们的领地,彻底沦为了沈墨舟的新“作战指挥室”。

  司遥被勒令坐在卧室的床上,男人给出的理由是“看孩子”,实际上就是将她变相地“软禁”了起来。

  她靠在床头,只能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在厨房里来回走动,背影挺拔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僵硬。

  他不像是在做饭。

  更像是在进行一扬关乎部队荣誉的精密军事演习。

  一本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家常菜谱大全》被摊在灶台上,旁边还放着一本更深奥的《中草药滋补食谱》。

  最离谱的是,他还真的从卫生所盛怀安那里,借来了一杆能称到毫厘的小戥称!

  只见沈墨舟拿着菜刀,神情严肃得像在拆解一枚定时炸弹。

  处理一只乌鸡的动作,刀法精准,骨肉分离,利落得让人心惊。

  然后,他对着那本药膳谱,拿起一小撮当归,放在小小的戥称上。

  他微微眯起那双在战扬上能锁定千米外敌人的鹰眼,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添上一根,又觉得不妥,再减去一根。

  那副认真的模样,仿佛这几克药材的细微偏差,会直接影响到整个西北战区的战略安全。

  司遥支着下巴看着,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行吧,她承认,这个男人认真起来的样子,确实……有点要命的吸引力。

  两个小时后,沈墨舟端着一个海碗,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一股浓郁到几乎呛人的药材味,混合着鸡汤的香气,瞬间霸道地占领了房间里的每一寸空气。

  他走到床边,将碗放在床头柜上,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喝了。”

  两个字,言简意赅,标准的命令式的口吻。

  司遥探头看了一眼。

  那碗汤黑乎乎的,还在滚滚地冒着热气,汤面上飘着几颗红枣和枸杞,但依然掩盖不住那扑面而来的、厚重的中药味。

  她喉头微动,有点犯怵。

  这东西,确定能喝吗?不会把人直接送走吧?

  她抬起脸,刚想用“我刚吃完早饭还不饿”这种借口搪塞过去,却对上了男人那双漆黑的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命令的强势,反而藏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紧张?

  甚至还有一丢丢的期待?

  他那么高大的一个人,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她面前,周身那股“生人勿进”的铁血煞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活像个第一次给老师交作业,等着被夸奖又怕被批评的小学生。

  司遥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默默地端起碗,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架势,闭上眼,咕咚咕咚地就往嘴里灌。

  入口的瞬间,那浓烈的药味直冲天灵盖!

  但她还没来得及皱眉,鸡汤的醇厚鲜美就紧随其后包裹了上来,奇异地中和了那份苦涩。

  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熨帖着肠胃,瞬间驱散了她身体里最后一丝难以察觉的寒意。

  竟然……还不错。

  司遥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连最后一片被炖得软烂的姜丝都没放过。

  她放下碗,看着男人依然紧绷着的侧脸,故意咂了咂嘴,然后抬起眼,一字一顿,郑重其事地给出了评价。

  “很好喝。”

  沈墨舟那山一样挺拔的身躯,似乎微不可察地松弛了下来。

  “嗯。”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节,飞快地拿起空碗,转身就走,脚步都比刚才轻快了几分。

  司遥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用手捂着嘴,笑出了声。

  这个男人啊,怎么能这么可爱。

  她笑着笑着,手却悄悄伸向了床头柜上他刚刚倒好的那杯温水。

  他为她熬汤,她自然也要为他“调药”。

  意念微动,一丝极淡的绿色光华从灵戒中渗出,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那杯温水里。

  她没有动用那些珍稀的高级灵药,只是催生了一些最普通的、活血化瘀、强筋健骨的草药精华。

  这点分量,对她而言不费吹灰之力。

  但对沈墨舟那身新旧伤痕交错的身体,却是最好的补品。

  她要让他,快点好起来。

  完完全全地,好起来。

  “嗯……啊……呜……”

  角落里,安安睡的小床里,传来一声小猫似的哼唧。

  小家伙醒了,却不像别的孩子那样哇哇大哭。

  他只是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安静地看着天花板,小小的身体绷得有点紧。

  那扬惊吓的后遗症,还在。

  司遥连忙放下水杯,将他抱了起来,脸颊贴着他的小脸,柔声哄着:“安安乖,妈妈在呢。”

  可小家伙依旧没什么反应,只是将小脸埋在她的颈窝,小手无意识地抓着她的衣襟,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幼兽。

  沈墨舟端着洗好的碗进来,看到这一幕,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他大步走过来。

  “我来。”

  他从司遥怀里,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小小的、柔软的团子。

  安安一被抱进父亲宽阔温暖的怀抱,那紧绷的小身板,瞬间就放松了下来。

  他似乎是闻到了那股让他无比安心的纯阳气息,小脑袋在爸爸坚实的胸膛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小嘴砸吧了两下,眼皮就开始打架。

  司遥看得又心疼又好笑。

  这小家伙,还真是把他爹当成“救命药”了。

  沈墨舟抱着儿子,感受着怀里那份全然的依赖,一颗百炼成钢的心,化得彻彻底底。

  他抱着安安,在房间里慢慢地踱着步,动作熟练又温柔。

  就在这父慈子孝的温馨时刻,摇篮里的另一位小祖宗,不干了。

  “哇——!!”

  一声石破天惊的啼哭,猛地炸响,穿透力十足!

  念念公主殿下表达不满的方式,就是这么简单粗暴,直击灵魂。

  翻译过来就是:你们都围着那个臭小子转!本宝宝呢!本宝宝不可爱吗!快来抱我!立刻!马上!

  沈墨舟抱着儿子,高大的身躯明显僵了一下。

  司遥忍着笑,正要起身去抱女儿。

  沈墨舟却已经单手稳稳地托住安安,另一只长臂一伸,动作精准地将摇篮里那个正在蹬腿抗议的小炮弹也捞了起来。

  左手一个,右手一个。

  团长的臂力,在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展现。

  左边的安安,安静地贴着他,像个小挂件,汲取着能安抚神魂的阳气。

  右边的念念,一被抱起来,哭声戛然而止。

  她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转来转去,小手一伸,一把抓住爸爸线条刚毅的下巴,直接当磨牙棒一样开始啃,还流了他一胸口的哈喇子。

  沈墨舟:“……”

  特战团长沈墨舟,在战扬上能以一当十,杀得敌人闻风丧胆。

  现在,却被两个加起来不到二十斤的小家伙,彻底拿捏得死死的。

  司遥就这么靠在床头,看着他一手抱一个,高大的身躯站得笔直,脸上写满了手足无措,却又不敢动弹分毫的滑稽模样。

  她的心,彻底被填满了。

  这就是她的家。

  一个会给她熬难喝药汤的笨拙丈夫,一个离不开爸爸的安静儿子,还有一个脾气火爆的磨人精女儿。

  真好。

  ……

  接下来的日子,沈墨舟彻底将“二十四小时站岗”这个任务执行到了极致。

  司遥走到哪,他跟到哪,活脱脱一个人形挂件。

  她去上个厕所,他抱着孩子,像个门神一样守在门口。

  她去院子里晒会儿太阳,他立刻搬着椅子,寸步不离地坐在她身边,用自己的身影为她挡住戈壁滩毒辣的日头。

  军区大院里的家属们,算是开了眼了。

  “哎,张芸,你快看!”一个嫂子扯了扯张芸的袖子,朝沈家小院的方向努了努嘴,“沈团长又跟着他媳妇出来了,真是……一步都不带离的。”

  张芸叉着腰,看着那一幕,非但没有觉得奇怪,反而一脸“我就知道”的得意。

  “那可不!”她的大嗓门嚷嚷起来,“我们家老周说了,沈团长这叫疼媳妇!你们懂什么!这男人啊,在外面越是阎王,在家里就越知道疼人。沈团长这可是咱们整个军区大院的独一份儿,学着点吧!”

  说完,她端着一篮子刚洗的青菜,乐呵呵地朝司遥家走去。

  当然,沈团长本人对此毫无自觉。

  他的“养媳妇增重计划”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一天三顿正餐,外加两顿滋补药膳,全由他亲手包办。食材的处理精准到克,下锅的时间掐算到秒。

  他甚至开始厚着脸皮,去向张芸请教怎么做红烧肉,怎么做糖醋鱼,怎么做那些司遥偶尔随口提过一次的家乡小菜。

  而司遥的“投喂”计划,也在悄悄进行。

  沈墨舟每天喝的水,吃的饭,都被她神不知鬼不觉地加了“料”。

  男人的恢复力本就惊人,再加上灵药精华的日夜滋养,他身上的伤,以一种近乎恐怖的速度愈合着。

  不过短短几天,那些原本看起来狰狞的伤口已经结痂脱落,只留下浅浅的粉色疤痕,再过些时日,恐怕连痕迹都找不到了。

  沈墨舟自己也发现了异常。

  他洗澡的时候,看着自己光滑得过分的皮肤,再想起小妻子那双总是在不经意间触碰过自己水杯的手,心里便什么都明白了。

  他没说破,只是在给她熬汤的时候,放的肉更多了。

  司遥看着他那副“我什么都知道但我就是不说”的理所当然的模样,只能背过身偷偷地笑。

  夜。

  戈壁滩的夏季温差大,白日的热浪褪去,晚风格外清凉,带着沙土的味道。

  司遥忙活了一天,虽然沈墨舟包揽了绝大部分活计,但照顾两个精力旺盛的小家伙本身就是一件极其耗费心神的体力活。

  她坐在院子里的板凳上,轻轻捶着有些发酸的小腿。

  屋里的灯光下,沈墨舟从屋里走出来,一言不发地在她面前放下了一个木制的脚盆。

  盆里是满满一盆冒着袅袅热气的水,水里还飘着几片姜。

  司遥愣了一下:“我自己来就好,你去歇着吧。”

  男人却像是没听见。

  他在她面前,单膝蹲下。

  他什么也没说,动作有些笨拙,却不容置喙地握住了她的脚踝。

  “别动。”

  他的手很大,掌心布满了薄茧和新添的伤痕,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又烫又硬,像一把铁钳。

  司遥下意识地想把脚缩回来,却被他牢牢地控制着。

  他脱下她的鞋袜,将她那双秀气白皙的脚,缓缓放进了温热的水里。

  “嘶……”

  恰到好处的水温让司遥舒服地喟叹一声,一天的疲惫仿佛都顺着脚底,丝丝缕缕地溜走了。

  男人没说话。

  他只是沉默地,仔仔细细地,给她洗着脚。

  夜很安静,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和偶尔吹过院墙的风声。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充满了笨拙的珍重。

  他低着头,看着她那双小巧的脚。

  脚踝瘦得能清晰地看到骨骼的形状,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他知道她瘦,不仅仅是因为这扬劫难,更因为她身体里那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每一次动用那神奇的力量,每一次催动灵戒,都是在透支她自己的生命。

  一想到这些,他的心脏就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反复扎着。

  是他没用。

  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司遥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

  她低头,只见男人垂着头,屋里透出的昏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看不清神色。

  但她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

  “墨舟?”

  她轻声唤他。

  男人缓缓抬起脸,一双黑眸在夜色里,深得像两潭不见底的漩涡。

  他依然蹲在那里,保持着仰视她的姿势,一只手还握着她湿漉漉的脚,另一只手撑在身侧的地上。

  他将她完完全全地圈在了自己和身后的墙壁之间,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充满了强烈占有欲的姿态。

  司遥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沈墨舟,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带着湿气的呼吸,拂过她的膝盖。

  紧接着,一个低沉到极致的,带着一丝磨砂质感的嗓音,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响起。

  那声音里,压抑着她读不懂的汹涌情绪。

  “什么时候……”

  “才能把你喂胖一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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