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谭雅丽的打趣
作者:毅书封神
两人沿着街道慢慢走着,路边的摊贩不少,有卖糖葫芦的、卖风车的、卖棉花糖的,还有摆摊修鞋、剃头的,热闹非凡。
“光天哥,你吃不吃糖葫芦?”娄晓娥指着一个糖葫芦摊,眼睛亮晶晶的。
“你想吃就买,我都行。”刘光天笑着说。
娄晓娥立刻跑过去,买了两串糖葫芦,递给他一串:“给你,甜丝丝的,可好吃了。”
刘光天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确实好吃。
娄晓娥也咬了一口,嘴角沾了点糖渣,像只偷吃的小松鼠,可爱极了。
刘光天忍不住伸手,帮她擦掉嘴角的糖渣:“慢点吃,别着急。”
娄晓娥的脸瞬间红透了,心跳加速,低着头,不敢看他,手里的糖葫芦都忘了吃。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家书店,娄晓娥停下脚步:“光天哥,你平时看书吗?我挺喜欢看书的。”
“看啊,技术书、小说都看一点。”刘光天说。
“那咱们进去看看?”娄晓娥提议。
两人走进书店,里面的书不少,有经典名著,也有通俗小说。
娄晓娥拿起一本《红楼梦》,笑着说:“我最喜欢这本了,每次看都有不一样的感受。”
“我也挺喜欢的,里面的人物刻画得特别好。”刘光天说,“不过我觉得,黛玉的悲剧,不仅是性格原因,也是时代造成的。”
“要是放在现在,她或许能有不一样的人生。”
娄晓娥惊讶地看着他:“光天哥,你说得真好!我以前从来没这么想过。”
“还有《水浒传》,里面的梁山好汉,虽然讲义气,但也有很多局限性。”刘光天继续说,“他们反抗压迫,却没有明确的目标,最后还是被招安,结局让人惋惜。”
他结合后世的历史观和价值观,对这些经典书籍提出了独特的见解,既不脱离时代,又有自己的深度。
娄晓娥听得入了迷,眼睛紧紧盯着他,满脸的崇拜:“光天哥,你懂得真多!跟你聊天,我学到了好多东西。”
“以前别人跟我聊书,都是说些表面的东西,从来没人像你这样,说得这么透彻。”
刘光天笑了笑——这些都是后世耳熟能详的观点,放在这个年代,自然显得有深度。
两人在书店里聊了很久,从《红楼梦》聊到《西游记》,从古典名著聊到现代小说,越聊越投机。
娄晓娥觉得,刘光天不仅勇敢、踏实,还特别有才华,对他的好感越来越深。
走出书店,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光天哥,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了。”娄晓娥脸上带着不舍,“今天跟你聊天,我特别开心。”
“我也很开心。”刘光天说,“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家司机在前面等着呢。”娄晓娥摇摇头,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她,“这是我家的电话,以后你要是有时间,或者想钓鱼,都可以打给我。”
“还有,谢谢你今天陪我逛了这么久。”
刘光天接过纸条,点了点头:“好,以后有机会再约。”
娄晓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朝着司机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
刘光天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心里也有些异样的感觉——这个姑娘,确实很可爱。
回到家,娄晓娥推开门,脸上还带着笑意,嘴里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谭雅丽正在客厅坐着,看到女儿这副模样,笑着打趣:“哟,我们家晓娥今天这么开心,是不是跟光天哥聊得很投机啊?”
娄晓娥的脸瞬间红了,扑到妈妈怀里,撒娇道:“妈,你别笑话我了!”
“我可没笑话你。”谭雅丽笑着说,“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肯定是对人家有意思了。”
“光天这孩子,确实不错,勇敢、踏实,还有才华,跟你也般配。”
“妈跟你说,女孩子遇到喜欢的人,可不能太被动,得主动点。”
娄晓娥埋在妈妈怀里,脸红得像苹果,嘴里嘟囔着:“我知道了妈,你别说了。”
乡下张家村,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田埂上的泥土被晒得干裂。
贾张氏拖着沉重的脚步,从麦田里往家走,身上的灰布褂子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沾满了泥土和麦秸秆。
手里的镰刀还在往下滴着汗水,胳膊酸痛得抬不起来,腰更是像断了一样,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
今天她割了一天麦,太阳毒辣辣地晒着,地里没有一点阴凉,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流进眼睛里,涩得生疼。
中午只啃了两个干硬的窝头,喝了几口凉水,下午又接着干,直到天快黑才歇工。
不仅要割麦,还要把割好的麦子捆起来,扛到地头的车上,一趟趟下来,肩膀被麦捆压得红肿,火辣辣地疼。
回到自家的老房子,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房子许久没住人,破破烂烂的,屋顶漏着光,墙壁上布满了裂缝,墙角结满了蛛网,地上堆着一堆杂物,灰尘厚得能埋住脚。
院子里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几只鸡在杂草里刨食,看到贾张氏进来,吓得咯咯叫着跑开。
贾张氏把镰刀扔在地上,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拍着大腿就骂了起来:“易中海你个杀千刀的老绝户!不得好死!”
“把我骗回乡下受苦,自己在城里享清福,你良心被狗吃了!”
“我儿子给你养老,你却算计他,不让他升工级,你这个挨千刀的!”
“等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把你那点积蓄、房子全给你折腾光!”
她骂得声嘶力竭,嗓子都哑了,却还不解气,捡起地上的土块,朝着易中海家的方向扔去,土块落在院子里,溅起一阵灰尘。
她根本不知道四合院发生的事,不知道易中海已经被送去农场改造,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再也不用被他算计了。
骂归骂,她心里还在盘算着:东旭啊,你可得争点气,多从易中海手里扣点粮票、钱和布票出来。
不然妈在乡下遭这么大罪,天天累死累活割麦、挑水、喂猪,就太不值了。
她揉了揉酸痛的腰,又摸了摸红肿的肩膀,心里一阵委屈——这辈子没享过一天福,年轻守寡,拉扯大孩子,现在还要在乡下干这么重的活。
可一想到以后能吃易中海的绝户,能让儿子和孙子过上好日子,她又咬牙坚持了下来。
明天还得早起去挑水浇地,地里的玉米该浇水了,不浇就会旱死,到时候连口粮都没了。
另一边,四合院贾家,屋里的煤油灯昏黄昏暗,映着贾东旭和秦淮茹愁眉苦脸的样子。
两人围坐在桌子旁,桌上摆着一碟咸菜、两碗玉米糊糊,还有一个白面馒头,那是昨天易中海家剩下的,秦淮茹舍不得吃,留给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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