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两年

  易中海瘫坐在地上，双手胡乱挥舞：“我没罪！我是一大爷，是为了院里的和睦！”

  “你们不能抓我！我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厂里离不开我！”

  公安没理会他的辩解，架起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刘光齐哭喊着：“爹！救我！我不想去农场！我想当干部！”

  刘海忠被公安架着，脸色惨白，嘴里不停念叨：“完了，一切都完了！”

  阎埠贵双腿发软，被公安拖着走，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我不该贪那五块钱！我不该帮着抢房子！”

  许大茂吓得浑身发抖，想往人群里钻，却被公安一把抓住：“你也跑不了！参与起哄，还想动手，跟我们走！”

  “公安同志，我是无辜的！我就是随口说说，没真动手！”许大茂挣扎着，声音都变了调。

  那些之前起哄要帮着搬东西的年轻小伙子，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站在原地不敢动。

  公安扫了他们一眼：“你们也跟我们回派出所，说明情况！”

  几人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嘴里不停求饶：“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中院里一片混乱，哭喊声、求饶声、公安的呵斥声混在一起。

  邻居们都惊呆了，脸上满是惊叹和恐惧——谁也没想到，一场抢房子的大会，最后会变成这样！

  “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支持让刘光天让房子了！”

  “这都是自找的！抢别人的房子，还动手，不抓他们抓谁？”

  “以后可不敢跟着起哄了，这代价太大了！”

  议论声里满是后怕，那些之前支持让房的邻居，此刻肠子都悔青了，纷纷往后退，生怕被牵连。

  公安带着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刘光齐、许大茂，还有那几个起哄的小伙子，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四合院。

  警车的警笛声渐渐远去，四合院内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狼藉和惊魂未定的邻居们。

  一大妈扶着门框，看着警车消失的方向，眼泪掉了下来：“中海啊，你怎么就这么糊涂！”

  她想起易中海一辈子算计养老，最后却落得个农场改造的下场，心里又痛又悔。

  二大妈坐在自家门口，双手拍着大腿哭：“老东西！你害了自己，还害了光齐！我们家的前途全毁了！”

  她想起刘光齐的干部编制，想起刘海忠的车间主任梦，现在全成了泡影，心里恨铁不成钢。

  三大妈攥着菜篮子，叹了口气：“老阎啊老阎，你就是贪那点小便宜，现在好了，去农场遭罪！”

  她看着阎解成被公安带走的背影，心里满是担忧——儿子还年轻，去农场两年，回来后工作也没了，以后可怎么办？

  三位大妈聚在中院，你一言我一语，满是唏嘘。

  “好好的一个院子，怎么就闹成这样？”一大妈抹着眼泪，“以前虽然有矛盾，可也没这么离谱，抢房子都抢到公安上门了。”

  “还不是为了利益？光齐想当干部，老刘海想当主任，老阎想占便宜，最后把自己搭进去了。”二大妈叹了口气，“人啊，不能太贪心。”

  “刘光天也是可怜，被这么多人欺负，还好有那位调查同志主持公道。”三大妈看向刘光天的房门，“以后可得跟他搞好关系，别再得罪他了。”

  她们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满是对现实的无奈和对未来的迷茫。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的办公室里，杨厂长把一份调查报告拍在桌上，脸色铁青。

  “简直无法无天！”杨厂长的声音洪亮，带着怒火，“易中海！八级钳工，厂里的技术骨干，竟然带头抢同事的房子！”

  “刘海忠！车间老工人，竟然怂恿儿子欺压邻里！许大茂！放映员，跟着起哄架秧子，唯恐天下不乱！”

  李副厂长坐在一旁，眉头皱得紧紧的：“还有刘光齐，中专毕业，仗着要当干部，就耍官威抢房子，品德败坏，被背景调查的同志驳回，禁止录用！”

  “这些人，在厂里是工人，在院里是恶霸，简直给我们轧钢厂抹黑！”

  办公室里的其他领导也都义愤填膺：“杨厂长，必须严肃处理！不然以后厂里还会出这样的事！”

  “他们的行为已经违反了厂规厂纪，还触犯了法律，被送去农场改造，是咎由自取！”

  “建议开除他们的厂籍，永不录用！以儆效尤！”

  杨厂长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就这么办！”

  “通知人事科，立刻开除易中海、刘海忠、许大茂的厂籍！”

  “他们在农场改造期间，停止一切工资待遇，档案里记上处分，以后任何单位不得录用！”

  “另外，在全厂通报批评，让所有工人都引以为戒，不许仗势欺人，不许谋取私利！”

  李副厂长点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他起身往外走，心里想着——这些人真是活该，好好的工作不干，非要搞歪门邪道，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轧钢厂，车间里的工人们都惊呆了，议论纷纷。

  “我的天！易中海他们被开除了？还要去农场改造两年？”

  “太吓人了！抢个房子，代价这么大？”

  “这就是咎由自取！易中海平时就挺霸道，总想着算计别人，现在终于栽了！”

  “刘海忠也是，官迷心窍，想让儿子当干部，就抢别人的房子，现在好了，儿子当不了干部，自己也丢了工作。”

  “许大茂更不用说，平时就爱搬弄是非，这次跟着起哄，终于吃到苦头了！”

  刘光天在车间里听着众人的议论，手里的工具没停，心里却很平静——该来的总会来，这些人作恶多端，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王师傅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没让他们得逞！以后在厂里，没人敢再欺负你了。”

  刘光天笑了笑：“谢谢王师傅，还是您教我技术，让我有底气反抗。”

  贾东旭站在一旁，手里的钻头差点掉在地上，脸上满是震惊——师傅被开除了？还要去农场改造？

  他想起易中海平时的算计，想起母亲的话，心里五味杂陈——有解气，有惋惜，还有一丝迷茫。

  师傅走了，他的技术还没学好，以后在厂里怎么办？

  而且，刘海忠也被开除了，刘光齐当不了干部，抢房子的事也黄了，院里以后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