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钳工考核消息

  清晨的阳光透过轧钢厂钳工车间的窗户，洒在水泥地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刘光天推开车间门时，王师傅已经站在工作台前，手里拿着一张零件图纸，上面画着简单的轴承套轮廓。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工服，袖口挽到胳膊肘，旧护腕磨得发亮，看到刘光天，脸上露出笑。

  “光天，来了？今天咱们试试磨轴承套，二级工的基础件，你先看看图纸。”

  王师傅把图纸递过去，手指点在标注尺寸的地方，“内径20毫米，外径30毫米，误差不能超过0.02毫米，有点难度，你慢慢来。”

  刘光天接过图纸，目光扫过上面的线条和数字。

  图纸上的尺寸仿佛活了过来，对应的打磨步骤、握锉刀的角度、发力的节奏，清晰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他点点头，拿起旁边的圆钢坯，放在工作台上：“王师傅，我试试。”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两周过去。

  这两周里，刘光天的进步快得让车间所有人都咋舌。

  第一周的第一天，他磨出的平面误差就控制在0.05毫米内，比不少学了三个月的学徒都强。

  第三天，他就能独立看懂基础零件图纸，不用王师傅在旁边指点。

  第五天下午，他第一次独立上机台，操作摇臂钻床给零件钻孔，钻头定位精准，没有一点偏差。

  王师傅站在旁边，手里的三角锉都忘了放下，眼睛瞪得溜圆：“好家伙！我带过十几个学徒，没一个像你这么快的！这天赋，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车间里的其他师傅也围过来，看着刘光天手里的零件，议论纷纷。

  “你看这孔钻的，位置一点都不偏，比我刚学的时候强十倍！”

  “才学五天就能上机台，这孩子以后肯定能成大器！”

  “王师傅，你这次可捡到宝了，以后咱们车间又多了个技术好手！”

  贾东旭躲在角落里，手里的抹布在机床上反复擦着，却没擦干净。

  他看着被众人围着的刘光天，眼里满是嫉妒，牙齿咬得咯咯响——凭什么刘光天刚来两周就这么受重视？自己学了六年还是一级钳工。

  易中海站在远处，手里夹着根烟，烟雾遮住了他的表情，只有攥紧的手指暴露了他的不甘——刘光天的进步太快，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想给刘光天穿小鞋都找不到机会。

  到了第二周，刘光天的技术更是突飞猛进。

  周二早上，他主动提出挑战二级工工件——一个精度要求更高的齿轮轴。

  圆钢坯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三角锉沿着钢坯的轮廓游走，金属屑均匀地落在铺着的旧报纸上，没有一点飞溅。

  他时不时拿起卡尺测量，眉头微蹙，调整着握锉刀的力度，每一次打磨都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一样。

  王师傅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千分尺，等刘光天打磨完，接过齿轮轴量了量，千分尺的刻度显示误差只有0.01毫米，比二级工要求的还精准。

  王师傅激动得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成了！完美！这活比不少二级工干得都好！”

  恰好郭主任路过车间，听到动静走了过来。

  他接过齿轮轴，用卡尺反复量了几遍，又对着图纸核对，脸上的严肃慢慢变成了欣喜：“光天，这真是你磨的？”

  刘光天点点头：“郭主任，是我磨的，多亏王师傅教得好。”

  “好！好！好！”

  郭主任连说三个“好”，声音都有点发颤，“16岁的学徒，进厂两周就能完成二级工工件，这在咱们轧钢厂还是头一遭！”

  他转身对着车间里的工人喊：“大家都过来看看！这是咱们车间的新学徒刘光天磨的齿轮轴，误差0.01毫米，比二级工的标准还高！”

  车间里的工人都围了过来，你传我看，手里的量具轮番上阵，测量结果都一样——误差极小，堪称完美。

  “我的天！这也太厉害了！我学了一年才磨出这水平！”

  “16岁啊！我16岁还在扛麻袋呢，哪敢想磨这么精密的零件！”

  “咱们车间要出人才了！以后说不定能出个年轻的八级钳工！”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飞出了钳工车间。

  中午去食堂吃饭时，刘光天刚走进门，就感觉不少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邻桌的两个炼钢车间的工人正小声议论：“你看，那就是钳工车间的刘光天，16岁，进厂两周就能干二级工的活！”

  “真的假的？我听说二级工的零件不好磨，误差要求特别严，他这么小就能搞定？”

  “千真万确！我上午去钳工车间送零件，亲眼看见郭主任拿着他磨的零件，跟其他师傅显摆呢！”

  下午，甚至有其他车间的主任特意绕到钳工车间，想看看这个“天才学徒”。

  三大妈去买菜时，听卖菜的大爷说：“听说你们四合院有个叫刘光天的，在轧钢厂当学徒，可厉害了，两周就能干二级工的活！”

  三大妈笑着点头：“是啊，那孩子以后肯定有出息！”

  周四下午，离下班还有半小时，郭主任突然走进车间，手里拿着个文件夹，拍了拍手：“大家先停一下，我宣布个事。”

  车间里的机器声渐渐停了下来，工人都围了过来，刘光天也放下手里的锉刀，走到人群里。

  郭主任打开文件夹，拿出一张通知，清了清嗓子：“厂里最近要组织一次钳工等级考核，咱们车间也有名额，时间定在后天上午九点，就在咱们车间进行。”

  车间里瞬间炸开了锅。

  “后天就考？这么急？”

  “我还没准备好呢！”

  贾东旭站在人群后面，他又参加不了考核，自然漠不关心了，反而宣布事情还能少干一会儿，开心都来不及呢。

  易中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看着刘光天的方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刘光天通过考核！

  刘光天心里一动，他知道这次考核对自己很重要，晋升二级钳工，不仅工资能涨，在车间的地位也能更稳。

  就在这时，郭主任又开口了，语气严肃：“为了保证公平，考核用的工具和材料，都是厂里统一提供的新料，考核过程中，所有人都不能靠近考核区域，由我和王师傅、李师傅共同监考。”

  易中海的身体僵了一下，眼里的算计少了几分，却依旧没放弃——就算他不参与监考，他也能找到其他办法。

  郭主任收起通知，拍了拍手：“好了，大家继续干活，好好准备，争取都能通过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