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非你不嫁
作者:酹月
“殿下何止杀人帅!”
毛松松和柳元元从天而降。
“殿下可是东霖第一美男,无数美人为之倾心,非我们殿下不嫁——嗷!”
毛松松被扔来的石子砸了个中。
“还有功夫闲聊?干活。”
“来嘞!”
在场刺客被清理了大半,两人接替嬴越收尾,配合王府亲卫处理剩下的。
嬴越杀人不留痕,身上没溅到一滴血,回马车要报酬。
“数清了?欠我多少下?”
谢兰袭:“多少美人非你不嫁?”
“少听他们扯。”嬴越道,“我哪儿比得上兰袭受欢迎。”
他不说谢兰袭也清楚,想要嫁给嬴越的可不比他的少,没人不爱天之骄子,各国皇帝都想把公主嫁给他。
“兰袭不会想赖账吧?”
谢兰袭莫名其妙不高兴,“一身血腥味,离我远点。”
嬴越闻闻自己,“那怎么办?我总不能现在回去沐浴更衣。”
嬴越往他身上蹭,比他大了一圈的身形圈住这位不讲道理的美人。
“你这么香,给我蹭点香气好了。”
“你……”
“殿下,都解决完了!”
马车外,他们解决完那些人。
“问出谁指使的了?”
毛松松:“属下真服了,他们供词没一个对得上的,一个说是九皇子,一个说是五皇子,还有说是死去二皇子的!谢九兄弟说得对,这些人嘴里没一句实话!”
柳元元愤然:“就是,他们竟然还说太子妃心狠手辣,杀了尚书府那些人,简直是无稽之谈!”
嬴越抱紧美人不撒手,示以肯定:“都是嫉妒我家兰袭美貌,杀就杀了吧。”
一些人留下善后,马车重新上路。
[心狠手辣,倒没说错。]
谢兰袭抬头望了眼。
[真被我的美貌迷得是非不分了?这都不怀疑是我杀的,太子嬴越的洞察力也不怎么样。]
嬴越低下眼,两人视线撞一起。
那双富有洞察力的眼睛像是把谢兰袭看透了。
“谢兰袭,还钱。”
“?”
谢兰袭:“我欠你什么钱?”
“方才没细数,就当五六八九十个吧,你不主动亲,我就自己收了。”
“……就一会儿,哪有这么多!”
[真跟他亲这么多下,嘴巴恐怕要亲秃噜皮了。]
见他真没怀疑自己,谢兰袭也放了心,灭人满门可以是王府的人去做,但不能是他。
他这些年被外界捧上神坛,对外就是遗世独立与仙姿玉质的神仙般的人,心狠手辣这个词怎么会是形容他,他应该是美与高洁的代名词。
他在嬴越眼中,应当也是这般的人。
谢兰袭不由分说把人推开,面无情绪。
心里说。
我才不是。
嬴越:“?”
嬴越:“请问,我做什么让你不高兴了?”
谢兰袭:“呼吸。”
“行。”嬴越取出匕首,“我这就抹脖子。”
谢兰袭打掉匕首,“你没吃药吧!”
“不是你亲口喂的药我不吃。”
嬴越还在捋他那些话,起初他以为是谢兰袭带领王府高手杀的那些人,这种事自然不用他亲自动手,现在听他们这么说和他的心声,倒像是他一个人杀的。
还要他的兰袭亲自动手,王府是没别人了?
以及他手上的伤到底怎么来的?
“兰袭,我们来聊聊心里话。”
马上就到青雨巷,谢兰袭道:“现在?”
“要不了多久。”嬴越靠着他,就是想要一个准确答案,好让他更好保护谢兰袭,“尚书府灭门那晚,你手受伤——”
不远处便是拜堂现场,鞭炮噼里啪啦一阵响,盖过他们声音。
鞭炮停了,嬴越要说了,谢九在外面道:“公子,有人拦路。”
“……”
嬴越:“撞过去得了。”
谢兰袭眸光闪动,“谁?”
“容妃。”
容妃,二皇子风祺生母。
谢九道:“公子,她说想和您单独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嬴越不同意,“她出现在这里能是什么好事,多半是寻仇。”
谢兰袭垂思,“等我片刻。”
“兰袭!”
天寒水带给嬴越的阴影还没过去,风祺死了,他出气的人都没有,容妃此时出现,能是什么好事!
“她还奈何不了我,而且有些陈年旧事……”
谢兰袭说到这里,拍他手,“放心,我不会有事。”
此处人迹罕至,再绕过一条巷道就是青雨巷。
不远处街道尽头,一辆马车停在那里。
容妃一袭素衣,拢袖立于马车旁,她与风祺不同,模样依稀可见当年艳容,却因困在深宫多年压制得只有死气沉沉。
谢兰袭过去,两人进了那青石巷道,没让任何人跟。
四周布满陌生气息。
谢兰袭像是觉得好笑,“你来杀我?”
“我当然杀不了你。”
容妃回身,“我当年得你父亲所救,然而皇帝看中,我入了宫,九年前,我因为谢家求情失了圣心,被打入冷宫,连带小祺也被他父皇冷落,但你还是杀了他。”
谢兰袭:“如果不是因为这些,风祺早就死了。”
“以他那蠢如猪的脑子,根本妨碍不了你们。”容妃指甲掐进肉里,厉声,“你们兄弟俩做事,没有一点像你们父亲。”
谢兰袭烦躁,“如果像他,我们早死了千万次。你就是要说这些?”
容妃拢袖的手一松,一条碧蛇出现在她手中。
谢兰袭认出那是他留在皇帝身边的蜃竹,眼下不知为何晕了过去。
“我是苗疆人。”容妃抚摸蛇头,“虽然解不了它的毒,暂且压制还是做得到。”
“你疯了?”谢兰袭猜到幕后主使,“皇后在利用你。”
“无所谓了。”
容妃抚摸蜃竹的手隐隐发紫,她是不能为自己孩子报仇,但也不想就这么算了。
蜃竹醒来,反射性咬了她一口。
容妃口中溢出血,倒在地上,“如果不是进了宫,当年嫁给你父亲的,应该是我……”
疯子。
皇后和风熙到底想做什么。
四周隐藏的刺客持刀而来,谢兰袭吹响骨玉哨,蜃竹袭去。他盯着濒死的容妃,受伤的那只手紧握,伤口裂开,鲜血从掌心滴下。
当年敢为谢家求情的人太少了。
为他们求情,只会被皇帝视为同党,没几个人敢这么做。
谢兰袭蹲下,掐住容妃下巴,鲜血落入她口。
这一刻,容妃不知哪来的力气,握住一把匕首,带着他的手插进自己心脏。
“兰袭——”
嬴越的嗓音在巷道外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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