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好爱我
作者:酹月
房门打开,谢兰袭湿润黑发披散,只系着松松垮垮的白袍,胸口肌肤被热气蒸得泛粉。出浴美人,活色生香。
“你——”
嬴越一把推他进去,关上门。
“穿成这样开什么门,穿好再出来!”
谢兰袭:“……”
深情演给瞎子,湿衣不如穿给猪。
门外的嬴越暗道好险,差点被勾引到了,他往下瞅了眼。
一定是早上火气太重。
谢兰袭穿戴整齐,开门让他进来,意有所指。
“你反应是不是太大了?”
“大吗?”嬴越幽幽,“好人也是有底线的。”
谢兰袭倒希望他真有底线。
嬴越扫过他房间,夜行衣和青玉瓶都处理了,“还没问你,怎么早上沐浴?”
谢兰袭困倦,“昨夜发作,身上起了汗,想洗一洗。”
“又发作了?”
嬴越不高兴陪他演,“不是让你再遇到那种情况,让人来找我?”
“夜深不好打扰,我能应付。”谢兰袭疏离地说,“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嬴越盯着他。
能应付是吧?
就算因为发作导致采花受阻,但他回去了也能派人叫他!
昨晚才把他按在墙上亲,今天就这么疏离,小没良心!
“没事。”嬴越哼了一声,“好好休息吧,你这么能忍,以后发作也别来找我。”
谢兰袭道:“本来就不好麻烦你。”
“你!”
嬴越气得往外走,走到门口就冷静下来了,转身回去。
“你身上的病,没有大夫能治?”
谢兰袭摇头。
“那个神医呢?”嬴越想起这个人,“阮灵生——他不是号称在世神医,什么病都能治?不能治就给那人当儿子?”
谢兰袭颔首:“所以他是我儿子。”
嬴越:“……”
陵玉摄政王多宝贝这个弟弟,怎么可能没为他寻遍天下神医。
“如果身体不适,晚上不用来,改日我单独请你。”
嬴越设这个饯行宴就是为了那些人都滚,谢兰袭不在范围内。
“还有。”嬴越咬字强调,“发作要找我,否则,我就和你歃血为盟,割袍断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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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怎么能热心肠成这样。
他不能,至少不应该。
谢兰袭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懂嬴越这个人,是他太无情了?
“对我这么好……”谢兰袭指节收紧,“你不怕我对你有所图?”
嬴越心说无非是图他身子的小流氓。
“每个人都有所图,有所图不一定是错。”
谢兰袭:“如果,我图你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呢?”
多重要?
他的处男之身?
嬴越轻咳,这是挺重要的。
“如果真的特别重要,就要三思后行了,至少要考虑值不值得。”
像他昨晚那样莽莽撞撞闯进太子府,闹得自己发病,痛了那么久,就非常不值得!
“是吗……”
谢兰袭三思过了,既然得知凰玉所在,就必须拿到。
“嬴越,你有什么想要的?”
“我?”嬴越看着他略苍白的面容,来了一句,“想你身体健康吧。”
“……那巧了。”
凰玉就能让谢兰袭健康很多。
天色擦黑,太子府灯火炫煌。
今日在场大多是同辈,席间闹哄哄的,不少人喝多了开始称兄道弟,嘴上没个把门,啥话都往外蹦。
“哥啊,你上次说的隐疾,治好了没啊?”
“好了!那大夫妙手回春,手指一进我就好了!”
“六弟,其实我知道上次偷亲我的人是你……”
“呜呜呜二哥对不起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傻啊!哥也喜欢你!”
“唔唔#~@*”此处是接吻声。
凌杳也喝多了,搂着一个人讲他现代游泳成绩,把自己吹成海龟。
唯独谢兰袭闹中独静,为了让病更有真实性,美人苍白恹恹,时不时咳一声。
“病成这样还来……”
不远处,嬴越叹了声:“他好爱我。”
毛松松:……不能放弃治疗啊殿下!
“你能喝酒?”
闻声,谢兰袭抬头,“酒性阳烈,对我身体有好处。”
嬴越微躬下身,举杯在他手边酒杯碰了下,清脆一响。
“那就好。”他略自得,“酒不错吧?有价无市的桃玉琼花,是不是比那春情醉好喝?”
谢兰袭桌上的菜应是特地吩咐过,大多是精致荤点,他下着桃玉琼花,别有滋味。
“我没喝过春情醉。”
“那就别喝那个。”嬴越嘱咐,“桃玉琼花性烈,别贪杯。”
谢兰袭一杯接着一杯。
凌杳跑过来,嗅了嗅他酒杯,“好香啊,你的酒为什么这么香?”
谢兰袭:“不都一样?”
“不一样啊!”
凌杳去拿了自己桌上的,“我这个也还行,但和你那比就差远了!”
谢兰袭一闻便闻出差别。
别人桌上都是常用的宫廷玉液,只有他是桃玉琼花。
谢兰袭怔怔,心底某处被击中。
凌杳伸手:“给我尝尝!给我尝尝!”
谢兰袭举壶躲开,“不给,滚。”
凌杳被凶走了,转头和另一人勾肩搭背哥俩好,唱起了难忘今宵。
那边有人说:“今晚太子府的侍卫是不是有点多?”
嬴越眉尾上扬,“没办法,昨夜府上进了采花贼,不得不加强防范。”
大家喷笑。
“哪个采花贼这么想不开!”
“真有采花贼,该防范的应该是兰袭吧!”
他们无比附和这句话。
只有嬴越不。
想不到吧,谢兰袭就是那个采花贼。
听闻这些,谢兰袭与他视线隔空相对,“采花贼?”
“对啊。”嬴越晃了晃酒杯,“不知道是哪个采花贼看上了我,非要采我这朵花。”
谢兰袭垂首饮酒,“那你可要小心了。”
酒到中途。
时刻不小心关注谢兰袭的嬴越发现他状态不对。
“兰袭?”
谢兰袭平视前方,红唇微湿,耳根与脖颈泛着潮红,整个人热气腾腾。
他歪了下头,“嗯?”
“你喝醉了?”
嬴越伸手在他眼前晃,“这是几?”
谢兰袭盯着他,“嬴越。”
“是我。”
嬴越摇了摇他桌上的酒壶,桃玉琼花已经见底。
“不是让你别贪杯吗……”
嬴越瞧他是醉了,环顾四周,就没几个清醒的,别人发酒疯出糗他不管,谢兰袭肯定不行。
“我让人先送你回去?”
谢兰袭摇摇头,“不用。”
他撑着桌子,摇摇晃晃站起来。
“我去醒醒酒。”
还没站起来,身体往前一扑。
嬴越本就心惊胆战地看着他的动作,手快接住,谢兰袭扑进他怀里。
“你最好不是故意的……”
嬴越心里这么想,怀里的人往下滑,吓得他俯身去接,和谢兰袭一起蹲在地上。
“你干什么?”谢兰袭问。
嬴越虚虚搀着他,没好气:“我数蘑菇呢。”
“哪儿?”
谢兰袭脑袋往他身前凑,整个人蓦然倾斜,砸在嬴越身上——
泼墨般的发丝跟随主人垂落,携带盈盈暗香,交织在红与白之间。
一只手好巧不巧撑在下方,隔着柔软布料重重擦过。
[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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