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有酒,你有故事吗
作者:酹月
回去路上,嬴越不停猜他今晚来太子府做什么。
上次他说要来太子府采花……
“色的是你吧……”
身体还没好,就想着采花了!
嬴越走后,谢兰袭忍无可忍地给了凌杳脑门一巴掌。
“你长没长脑子?跟他提让我们去太子府做客?!”
“嗷!”
凌杳捂住脑门委屈巴巴:“不去做客,怎么找凰玉?”
“先不提我们进太子府会被疑心三国暗交,偷走凰玉,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们。”
谢兰袭不客气,“你少去他面前说话。”
凌杳可怜兮兮:“噢。”
晚上。
太子府传来消息。
太子嬴越明日邀请诸国使臣去太子府做客,感谢他们不远万里前来参加他的及冠礼,此次设宴,也是为大家践行。
谢兰袭脸色不明。
谢九:“公子?”
“他真聪明啊。”
谢兰袭指尖点在牡丹花瓣上,“这些人留在东霖迟迟不走,各怀鬼胎,嬴越这一设宴,他们不走也得走。”
不过这与谢兰袭无关,他还病着呢。
“明日太子府定有重重把守,必须尽早去一趟。”
可惜了。
上次从某无德神医那儿淘来的药用完了,不然还能趁机给嬴越再下点。
深夜,太子府外。
谢兰袭命令:“我们分头走,争取今晚摸清凰玉所在,不可打草惊蛇。”
谢九:“是。”
太子府的地图谢兰袭熟记于心,他率先去的是书房,去书房要经过太子卧房。
不知是不是错觉,太子府今日守卫与暗卫都比平时松懈。
谢兰袭刚闪过这个念头,便被前方一抹身影吓得闪身躲在树上。
嬴越?!
屋顶之上,懒洋洋倚着一道红衣身影,月光在他鲜艳色彩下黯然失色。
大晚上他不睡觉,在屋顶上做什么?!
“竟然真来了……”
嬴越音量微不可闻,“就这么馋我身子?”
谢兰袭当下做出判断。
走。
远处守卫嘈杂:“什么人?”
“有刺客?追!”
是谢九,应该是他发现嬴越故意弄出的动静。
可谢兰袭不放心他对上嬴越,别说谢九,谢兰袭自己都没把握打得过嬴越。
“朋友,来都来了。”嬴越朝这边扬了扬手,“过来喝一杯?”
果然,他早就发现了他。
谢兰袭脑海规划最快离开路线。
“所谓相逢就是缘。”嬴越拖着调子,“我有酒,你有故事吗?”
谢兰袭没上他的当。
嬴越:“是太子府的风太大,还是你听不见我说话呀?”
谢兰袭屏息凝神。
一道疾风朝他飞来!
谢兰袭接在手中,是一壶酒,青玉瓶,桃花身,东霖有价无市的桃玉琼花。
“尝尝?”嬴越说,“放心,没下毒。”
谢兰袭捏紧瓶身。
“但可能放了点春药?”
“…………”
谢兰袭眸中困惑。
府中遇到来历不明的人,嬴越都会这么聊上一段?
不确定嬴越目的,不能再拖。
谢兰袭便要走,倏而四肢一僵,熟悉的森寒从脚踝往上爬。
该死!
寒疾发作偏偏在这个时候!
谢兰袭咬牙便走,嬴越闪身挡在他面前,意思意思拦了下。
“嗯?”
身前人浑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嬴越听到他呼吸紊乱,猜测是昨夜那种情况,气了一下。
要色不要命!
就该被收拾!
“喘这么急。”嬴越凉凉地笑,“不会爱上我了吧?”
谢兰袭不与他纠缠。
短暂交手,嬴越挺意外,世人评价谢兰袭美貌较多,以及什么弱不禁风、柔弱不能自理,此下看来并不是这样。
他身手至少挺好。
谢兰袭拉开与嬴越的距离,不知为何对方没出全力,远处射来一只袖箭——
嬴越:“?!”
谢兰袭侧身躲过。
毛松松大喊:“采花贼!束手就擒吧!”
嬴越咬牙切齿:“不是让你们今晚别出来吗?”
毛松松:“身为下属!怎能让殿下以身犯险!”
“滚!”
谢兰袭嗓音嘶哑:“采花贼?”
嬴越让毛松松滚蛋,身为被采的人,反而为采花贼遮掩身份。
“上次在皇宫对我又摸又亲的人,就是你吧?”
谢兰袭略有些不自然,耳畔遽然多了一道呼吸。
嬴越不知何时到他身侧,“今晚想干嘛?夺走我的处男之身?”
“?!”
钻心的刺痛在这时传递到谢兰袭指尖。
他扬手便要出力,电光火石间意识到手中还有青玉瓶,硬生生在中途停下,给了嬴越可乘之机,本该他出手也迟疑了。
刹那间,手指勾下谢兰袭蒙面的黑布。
“……”
他真不是故意的。
但不等嬴越看到什么,一双手快速捂住他双眼,他被用力抵在墙上,嘴唇贴上一片温软。
“………………”
-
嬴越站在树下,手第一百零一次抚上自己的唇。
这算什么,亲完就跑?
他看着身旁的墙,耳边浮现谢兰袭走前吻上他的心声。
[处男之身是吧?迟早是我的!]
果然还是为他身体来的。
嬴越不知该说什么好,飞身上墙,往驿站方向而去。
“公子!”
谢兰袭挡住谢九搀扶的手,“……守住,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他进入房间,房门砸上,一路扯掉身上的夜行衣,倒进床铺。
青玉瓶他攥在手里。
嬴越只送过他两样东西,一是牡丹花,已快谢了,花身脆弱娇嫩,不能攥在手里。
二就是这青玉瓶。
嬴越再次潜入,看到的就是他抱紧青玉瓶蜷缩在床上,好似青玉瓶是能缓解他疼痛的上好良药。
避免解释不清,嬴越进来前给他下了点迷药。
谢兰袭昏睡过去,身体打着颤。
嬴越无声叹了口气,坐在床边,用内力为他缓解。
今晚是谢兰袭寒疾发作度过得最轻松的一个夜晚。
他懵然醒来,青玉瓶仍在怀中。
“谢九?”
谢九躬身进屋。
谢兰袭:“昨夜有人来过吗?”
谢九:“属下守着,没人。”
谢兰袭静了片刻,许是他想多了。
“昨晚太子府……”
“公子恕罪。”谢九下跪,“属下昨夜发现您遇上嬴越太子后便自行暴露,并未查到凰玉踪迹。”
“不怪你。”
谢兰袭不想对上嬴越,谢九深知。
嬴越昨夜为什么会守在屋顶?他怎么知道晚上会有人来?
谢兰袭想不通。
总不能是为了追查采花贼,每晚都守着吧。
“备热水。”
谢兰袭沉入浴桶中,回忆昨夜仓惶下的那个吻,肌肤浮上绯色,往水里沉了沉。
拿起青玉瓶,打开,鼻尖凑到瓶口。
一阵醉人的桃花酒香。
他不敢多喝,只舔了舔瓶口,如外界不可求那般,是举世好酒。
“太子殿下,公子在沐浴。”
“大早上沐浴?”
谢兰袭转向窗外,眸光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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