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域外战场：真正的血火磨砺

  陆羽站在混沌城主面前，虚空中漂浮的星图映照在他眼底。那片被标记为深红色的区域，正是域外战场最危险的战区。

  “你确定要去那里？”混沌城主的声音在殿堂中回荡，带着星辰运转般的韵律。

  “金空法则需要在生死间磨砺。”陆羽平静地回答，指尖划过星图上那片血色区域，“温室里的花朵，永远无法真正理解毁灭与重生的真谛。”

  混沌城主沉默片刻，周身流转的混沌气流微微加速。他抬手，三道流光从袖中飞出，悬停在陆羽面前。

  第一道流光化作一枚古朴的令牌，表面刻着繁复的时空纹路。“这是时空令。遇到不可抗拒的危险时捏碎它，能直接将你传送回初始宇宙。”

  第二道流光凝聚成一件薄如蝉翼的内甲，甲胄上流淌着混沌色泽。

  “混沌甲衣，能抵挡封王不朽的全力一击。但记住，它只能使用三次。”

  第三道流光最为特别，竟是一滴晶莹的水珠，其中仿佛蕴含着整个星空的投影。

  “此为‘本源之泪’，来自某个陨落的宇宙秘境。在绝境中服用，或许能让你对金空法则产生新的领悟。”

  陆羽郑重地收起三件宝物。当他触碰到那滴本源之泪时，体内的金空法则突然微微颤动，仿佛遇见了久别重逢的故人。

  “域外战场不同于秘境试炼。”混沌城主的声音变得凝重，“那里没有规则，没有底线。异族的暗杀，盟友的背叛，甚至来自人族内部的算计，都可能让你万劫不复。”

  陆羽点头。他能感觉到，当自己决定前往域外战场时，体内的法则运转都变得活跃起来。那是一种本能的渴望，对鲜血与战火的向往。

  三日后，陆羽踏上了前往域外战场的传送阵。

  当空间扭曲的力量散去，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这不是虚拟宇宙中的模拟，而是真实战场的味道——混合着硝烟、焦土与死亡的气息。

  他站在一座悬浮的金属堡垒中，四周是行色匆匆的战士。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或多或少的伤痕，眼神中沉淀着战火淬炼过的坚毅。

  “新来的？”一个独眼大汉走过来，机械臂膀发出轻微的嗡鸣，“我是铁战，这座前哨基地的负责人。”

  陆羽注意到铁战胸前佩戴的勋章——那是击杀了封侯级不朽才能获得的荣誉。

  “陆羽，申请加入前线作战部队。”

  铁战那只完好的眼睛微微眯起，上下打量着陆羽：“混沌城来的天才？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满怀热血地来到这里，最后连尸体都找不回来。”

  他指向窗外。透过能量屏障，可以看见远方星空中漂浮着无数残骸，有战舰的碎片，也有巨兽的尸骨。偶尔有能量光束划破黑暗，在虚空中炸开绚烂而致命的花朵。

  “那里是血刃峡谷，最近三个月已经陨落了六位封侯不朽。”铁战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诉说再寻常不过的事，“你确定要去？”

  陆羽没有回答，而是直接释放出一缕金空法则的气息。刹那间，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金属墙壁上浮现出细密的裂痕。

  铁战的表情终于变了。他那只机械手臂不自觉地握紧，发出金属摩擦的声响。

  “原来如此...你已经触摸到了法则本质。”他深吸一口气，“跟我来。”

  他们穿过层层防护，来到基地最外缘的观测台。从这里可以清晰地看到，远方的星空中悬浮着一条巨大的裂缝，仿佛宇宙被撕开的伤口。无数光点在裂缝周围明灭，那是交战双方的能量碰撞。

  “你的第一个任务，是前往血刃峡谷的第七号前哨，替换那里驻守的小队。”铁战递过一个数据板，“记住，在域外战场，信任是奢侈品。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陆羽接过数据板，神识扫过上面的信息。当看到“第七号前哨最近一次求援信号是在三小时前”时，他微微皱眉。

  “看来情况不太妙。”

  铁战冷笑：“在这里，情况从来就没有妙过。”

  乘坐小型穿梭舰离开主基地时，陆羽感受到四周空间传来的细微震动。那是远方战斗的余波，穿过数十万公里依然清晰可辨。

  舰长是个沉默的中年人，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的伤疤。在接近血刃峡谷时，他突然开口：“准备好战斗，我们被盯上了。”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一道暗紫色的光束从虚空中射来，精准地命中穿梭舰的引擎。

  爆炸的冲击波让整艘舰船剧烈摇晃。陆羽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舰船外部的虚空之中。金空法则自然运转，让他在失重环境下依然如履平地。

  三艘异族战舰从隐匿状态中现身，舰体上刻着狰狞的虫族图腾。为首的战舰舱门打开，走出一位身披骨甲的异族不朽，四只复眼同时锁定陆羽。

  “人族天才...美味的猎物。”异族不朽的声音直接响彻在陆羽脑海，带着精神腐蚀的力量。但金空法则在陆羽识海中微微一转，那股精神攻击便如泥牛入海，消失无踪。

  陆羽没有废话。他伸手虚握，周围的空间顿时凝固。金之法则化作无数细密的丝线，在虚空中编织成死亡的罗网。

  异族不朽脸色微变，骨甲上亮起幽光。但已经太迟了。

  空间像是玻璃一样碎裂，金线穿透骨甲，直接切入他的神体。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这位封侯级不朽的神体开始崩溃，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星空中。

  另外两艘战舰见状，立即调转方向想要逃离。陆羽眼中金银光芒一闪，金空法则全力运转。

  “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他双手结印，整片虚空仿佛变成了一面巨大的镜子。两艘战舰撞在无形的空间壁垒上，舰体开始扭曲、变形，最终炸成两团绚烂的火球。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三息时间。

  当陆羽回到受损的穿梭舰上时，舰长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那道伤疤因为震惊而微微发红，像是要渗出血来。

  “你...你真的是新兵？”

  陆羽没有回答，而是望向血刃峡谷的方向。在那里，他感受到更多强大的气息正在苏醒。

  域外战场的磨砺，才刚刚开始。

  穿梭舰艰难地抵达第七号前哨时，眼前的景象让久经战火的舰长都倒吸一口冷气。

  前哨站的能量屏障已经支离破碎，建筑残骸漂浮在四周。几具人族战士的尸体悬浮在虚空中，鲜血凝结成红色的冰晶。

  陆羽踏出舰船，金空法则自然感知着周围的一切。突然，他身形一闪，出现在一堆废墟之后。

  一个浑身是伤的战士正靠在那里，手中的能量枪还在微微发亮。当他看到陆羽时，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随即又黯淡下去。

  “来不及了...它们已经来了...”

  战士艰难地抬起手，指向远方的星空。在那里，一片黑压压的阴影正在迅速靠近，那是虫族的先锋部队。

  陆羽能感觉到，在那片阴影之中，隐藏着数道强大的气息，其中最弱的也堪比封侯不朽。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时空令，又感受了一下体内沸腾的金空法则。最终，他将时空令收回怀中，转而取出了那滴本源之泪。

  晶莹的水珠在掌心滚动，其中的星空投影与真实的星空交相辉映。

  “告诉我，前哨站的能源核心还在吗？”

  伤兵愣了一下，指向下方：“地底三层，备用能源应该还能启动...”

  陆羽点头，金空法则在周身流转。这一次，他不再压制自己的力量。金银双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在虚空中交织成奇异的花纹。域外战场的第一战，将是他验证金空衍变的最佳试炼场。

  虫族的先锋部队已经进入视野，那是由无数飞虫组成的浪潮，所过之处连星光都被吞噬。而在虫潮后方，三道恐怖的气息正在缓缓苏醒。

  陆羽站在废墟之巅，金空法则在体内轰鸣。他能感觉到，这片战场的杀戮气息正在与自己的法则产生共鸣。

  毁灭与创造，本就是一体两面。

  而现在，他即将在这血火磨砺中，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条路。